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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皇后(第1页/共2页)

    《难抵吾妹多娇》 25-30(第1/9页)

    第26章媚药

    “那哥哥认为,他们做错了吗?”萧菀双无言一阵,仍显着困惑之样,目光却不易察觉地游移在玉盏上。

    戏中人的对错……

    所唱的兄妹违背世礼,为人不耻,他自当觉着大错特错。

    萧岱未挑明了说,执着杯盏的手轻使力道,正色答道:“许些事无对错之分,让我评断,我说不出孰是孰非。”

    她微扬唇角细细聆听,说起了自己的见解:“但我觉得,倘若是情投意合,不论对错,那二人应都是欢喜的。”

    皇兄没再答话,她便沉着心再度倾听,听那曲调中蕴藏的深情,不觉叹着息。

    萧岱将残留的半盏再度递她面前,彬彬有礼地问道:“剩下的你自己喝,还是要我接着喂?”

    “我喝,我喝……”

    正于寂静时,屋门被叩响,屋外的人叩着门扉,启唇轻道一语,言语的是她那贴身婢女。

    绛萤许是听见屋内动静,恭然又敲房门,小声问询:“沐浴用的温水,奴婢备好了,需要端进吗?”

    “进来吧。”凛然应答这婢女,萧岱回头,温声留下一言,就稳步离了贮双楼。

    “今夜折腾累了,双儿好生歇息。”萧菀双听完这番话,细白的脖颈乃至耳垂都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般。

    偏家主还在一旁询问,就好似当真不知事情原委一般。

    萧菀双本就不善言辞,又被逼问,唇瓣张合了好几次,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连累腮边的梨涡都浅浅凹陷,微红的小痣也跟着若隐若现。

    好似双头颤动的蝶翼。

    整个人局促像是下一秒就要钻到地下去一般。

    好半天才怯怯的开口道:“没……没有。”

    说完,萧菀双只觉得那股热气还在她头顶盘旋。

    偏那高大又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倾落在她身上,久久未动。

    好似对这回答并不满意。

    萧菀双抿了抿唇,又细细的想了想,家主这样的人被人背后这样议论,生气也是应当的。

    但这么晚回来是不是来找她算账的?

    可……可是她都解释了。

    但萧菀双又设身处地的想了想,如果是她好心带一个不受人重视还身患污点的人一起用膳,结果却被人背后这样说。

    好像……也挺生气的。

    “家主,要不我,我下次去,解释一下。”

    萧菀双怯怯的抬了抬眼睑,如同幼鹿般小心的观察着眼前人的神情。

    只是家主面上纹丝不动,也不知究竟满不满意。

    “要不然,家主,你,你罚我吧。”

    抄书,家法都行,只要家主消气就行。

    “萧菀双,你跟谁说话呢!”

    萧栖越猝不及防的声音吓了萧菀双一跳,下意识的退后了三两步,同家主拉开了距离。

    低着头小声道:“是家主。”

    萧栖越方才在房中越想越气,忍不住出门来,却发现人根本不在门外!

    再一抬头,却发现她不知道同谁聊起来了。

    因为视线的原因,从他的角度看去,两人就好似贴在一起了似的。

    萧菀双匆匆同家主说了一两句,便小跑着朝着萧栖越走去。

    小心走上前搀扶住萧栖越,小声道:“你伤,还没好,有事叫我,就好了。”

    萧栖越睨了她一眼,声量变大找茬道:“我在里面叫你叫得嗓子都哑了,你就在外面同我阿兄聊天,就聊得这么开心,那你要不要去伺候我阿兄,免得耽误了你!”

    一番话说完,反倒把萧栖越自己说生气了,猛地推开萧菀双又自顾自的回屋了。

    甚至都没来得及同阿兄打个招呼。

    萧菀双被推的踉跄了一瞬,但见到萧栖越生气了,连忙小跑着也跟着进了屋子。

    夜色漆黑,将看得见的看不见的都藏了起来。

    萧岱隐匿在夜色中,淡漠幽沉的眸子凝视的早已没了人影的长廊。

    薄唇兀自勾勒出一抹冷意来。

    看起来还真像是郎情妾意的一对。

    轻抬脚步着脚步离开了。

    只是临风院同清风院终究只隔了一层墙,郎情妾意的小夫妻言语谈论终究包裹不住,透了出来。

    偏萧岱耳力极佳,再细碎的声响也还是被听了去。

    “郎君今日,换药了吗,要不,我给郎君,重新上药?”

    说完,萧菀双有意讨好,将才沏好的茶盏放在郎君面前。

    笨拙的想要将郎君的怒气降下去。

    “指挥了沙丘,如今又来盘问我了?”

    萧菀双连忙摆手否认道:“我,我不是,我只是,担心。”

    “你还真当自己是我娘子了,还担心,你配吗?”

    “当初用了什么龌龊手段爬了我的床,你自己心里清楚,要不是……你以为你进得了我萧家的门?”

    “你一个结巴,说话都说不清楚,性格又不讨喜,哪一样拿得出手就在这儿担心我!”

    萧菀双面色惨白的站在原地,听着一句句的训斥,头瞬间更低了几分。

    紧咬着下唇,连带着口中都生出了丝丝血腥气。

    还只能小声的应答着,希望能借此消弭郎君的怒火。

    低声认错道:“对不起,我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

    萧栖越说完话后,一时间心中隐隐有些后悔。

    毕竟萧菀双这样做说到底也只是关心,他也不是想要羞辱,也只是话赶话说到这儿。

    是有点重了。

    但萧栖越向来不是个道歉的性子,尤其是见到萧菀双听到这话,不仅不为自己辩解,还顺水推舟认下错来。

    心中那细微的悔意和懊恼瞬间消散了去。

    轻咳了一声道:“你知道错了就好,下次要是再这样,便别怪我告诉阿母。”

    萧菀双听见这话,身影轻颤了一瞬。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抬头求饶道:“我再也,不会了,能不能,不说。”

    平心而论,萧菀双长得绝对不丑,只不过是平日里总是低着头,说话间又总是怯懦得很。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小家子气。

    让人看了一眼便不想再看。

    以至于少有人去注意她究竟长得怎么样。

    如今因为害怕,萧菀双难得的抬起头来。

    乌黑的青丝顷刻间全落在身后,露出那张莹白柔美的面容来。

    惊慌水润的双眸紧紧看着萧栖越,卷翘的睫羽也跟着不岱的颤动着。

    水润湿红的唇瓣被半咬在贝齿下,仰头的瞬间露出一小截细白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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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黄的烛灯在细白的脖颈上跳动着。

    萧栖越盯着眼前人出了神,喉头不自觉的滚动了一瞬。

    随后像是被烫住了一般,猛地移开视线转过身去。

    倒是萧菀双见到郎君这般,还以为郎君不答应。

    心中焦急,郎君平日里不过是责骂,但若是让萧母处罚。

    虽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但却能让人说不出的煎熬难忍。

    她宁愿被郎君责骂一番。

    “郎君,能不能,别告诉,阿母。”

    萧栖越见萧菀双又匆匆忙忙的跟了过来,不住的求饶。

    心中的怒火早已变了心思。

    双眸晦涩的落在萧菀双面上,这本来就是他的人,他何必忍着。

    “可以。”

    萧栖越的掌心忽而落在萧菀双的肩上,宽大的掌心猛地将她圆润的肩头全然包裹了起来。

    炙热的温度从其中缓缓的渗透了进来。

    萧菀双视线触碰到郎君眼中的欲.色时,忍不住躲闪了一瞬。

    浑身不自然的僵住了。

    夜色愈发浓重。

    萧岱听见风中传来的细微啜泣声,断断续续。

    却久久不曾停下。

    目光落在那燃起的烛灯上,燃了许久的烛灯未等到有人给它剪去灯芯。

    猛地在房中爆了起来,细小的火花在空中迸发。

    但瞬间又消失不见,只是房中的光线不期然的暗了下来。

    过了许久,那流落在空中的轻泣声才渐渐止住。

    “妾恭送大人。”她朝着此人的背影敬重地一拜,等他走远近一刻钟,才敢抬起头来。

    绛萤与两名奴才已将木桶端至暗阁中央,临走时,奴才顺带关上门扇,唯剩丫头留于雅间里。

    蔽体的衣物本就少之又少,她默不作声地褪尽衣裳,踏入清水中,任由腾腾水气将自己遮挡。

    挡住这一隅肮脏,不让他人瞧见,她好似才可自我劝服,过得更心安理得些。

    见主子良晌不语,垂眸在旁的绛萤谨慎走近,蹲身于桶旁替她拭着后背:“奴婢来服侍主子沐浴。”

    萧菀双怅然片刻,动了动唇,轻声吩咐道:“绛萤,你将所知的青楼伎俩,都尽数教我。”一碗汤水饮罢,萧菀双看着还留在瓷碗中的甘蔗块。

    下意识的开口道:“吃了,才能好。”

    萧菀双说完,才意识到面前的不是萧栖越,而是家主。

    眼角余光瞥见家主眉间微蹙,瞬间紧张了起来。

    她怎得还顺嘴了。

    连忙抬手想将瓷碗接过,开口想要解释。

    但下一瞬,只见萧岱又将瓷碗收了回去。

    将碗中剩下的甘蔗用汤匙用了个干净。

    最后才碗中空空的递给萧菀双。

    萧菀双有些晕乎乎的将碗接了过来,似是没想到家主这般听话。

    虽然她不该将听话这两个字放在家主身上。

    但醉了的家主却真的十分贴合。

    往日,她也惯常会给萧栖越熬煮醒酒汤。

    这样提醒的话语她也几乎次次都会说。

    若是萧栖越心情好,便都吃了。

    若是心情不好,便竖起双眉斥责她管得太多。

    而多数情况,她得到都是第二种。

    “谢谢。”

    萧菀双将碗放在灶台上,听见家主的道谢,连忙摆手道:“都是小事,不用谢。”

    话落,去送醒酒汤的厨娘回来了,隔老远都听见其说话的声音。

    萧菀双忽而响起她该回房照顾郎君了。

    连忙将手中的东西放下道:“家主,我先走了。”

    萧岱轻嗯了一声,站在原地似是还有些醉意。

    萧菀双本想着要不她扶家主回去好了,但转头一想,家主会不会觉得她是在谄媚。

    况且她与家主身份也着实不适合离得太近。

    否则多出些风言风语便不好了。

    好容易回了院子,躺在床上的萧栖越见她去了这么久。

    “主子当真想学?”闻语顿觉不可思议,绛萤吃惊地顿住手,讶异主子真要收心侍奉萧大人。

    瞥见她时,公子二话不说便快步前来,将书册断然放于她手里。

    萧菀双困惑不解,未看卷册,只疑惑地问道:“容公子今日也是奉命来的?”

    步子一停,公子驻足于她面前,依旧清冷地答:“在下回了趟药庐,找来几本医书,平素可给萧姑娘翻看着解闷。”

    她这才低眸,细望手中接来的书卷。

    当真是二三册陈旧的医书。

    萧菀双轻绽笑靥,挑的皆是他喜爱听的话:“我喜爱这支金簪。大人送的,我最喜欢。”

    “方才我想坐千秋,恰见容公子走来,就让他帮忙推了推,大人莫误会了。”她连忙慎重地说起前因后果,不欲受他折磨。

    “双儿可唤我的,”对这事似已不在意,萧岱亲切地抚着女子乌发,呢喃般轻语,“哪时候,我与双儿一起荡那秋千。”

    他似不追究,她暗自如释重负,展颜而笑:“下回我只找大人,不找旁的男子。”

    哪知话音刚落,身前之人轻飘飘地看向她,眸光骤冷,寒意悄无声息地浮现。

    “说与我听听,你还想找何人?”萧岱未发怒,步至案边,举止得体地沏茶,“有哪家的公子入了你的眼?”

    “妾身不敢……”

    容公子竟为此事回药庐……

    未得驸马之令,公子却还来此地,只为给予这书册。

    可奇怪的是,作为世人叹服的隐居神医,和她也仅有两面之缘,她竟有错觉,公子恳切殷勤,似想毕生所学都授予她。

    究竟是为何……

    这位避世公子瞧着冷漠,平日听从驸马差遣,却又总在她灰心丧气时接近,那双眸子就像从她身上看到了什么,无意间想予她关怀。

    萧菀双疑窦重重,前思后想,都觉攻破此人的心是破局的关键。

    爱不释手地翻开几页,她莞尔一笑,朝其俯首道:“未想容公子如此有心,小女拜萧公子。”

    “姑娘在荡秋千?”容岁沉瞥向一旁的秋千,见那吊椅孤零零地随微风摇摆,眸光微微一凝。

    她敛眉婉笑,无能为力般答着:“方才无趣,就想荡会儿。可身后无人推着,秋千又荡不起来……”

    语落,岂料公子从容地走到秋千旁,唤她坐下,冷颜居然流露出了一点温柔:“姑娘坐回去,在下来推。”

    容公子来推?

    此景是她未料到的。

    荡下之际,顺势离容公子近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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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说的姑娘是心仪之人?”萧菀双故作闲适地开口,想知更多关乎这神医公子的私己事。

    闻她所言,公子沉寂下来,轻柔地推她前去,待她荡回时,他沉闷地回道:“算是曾经的心上人。”

    “曾经的?”她留心起了话中的一词,小心翼翼地窥探着他的心念,问着此人的过往,“公子没和那姑娘道明心意?”

    “互诉过情意,互道过山盟海誓……”推动的力道渐渐小了,容岁沉眸色忽暗,酝酿少时,恍若隔世一般道着几字。

    “可她还是走了。”

    萧菀双未听出话外意,趁秋千停留着,就多问一句:“姑娘为何要走?她对公子的情意淡了?”

    又陷入沉默里,他微动薄唇,清面笼了层阴霾:“她病殁而终,我救不了她。”

    秋千完完全全地停了下来。

    她紧随公子失落惆怅,才明白他的心悦之人是病故了……

    “连容公子的医术都治不好,姑娘定得了罕见之疾,”敛眸叹下一息,萧菀双未听身旁的公子再语,只能悄声宽慰,“公子……节哀。”

    容公子是个痴情人,重情重义,也宅心仁厚。

    只是那位姑娘离开了人世,他已然心死,对旁事兴致缺缺,便冷淡地看待所遇的人与事。

    她有些知晓,公子为何遇事冷漠,不顾所谓善恶,仅麻木地听命而为。

    因他无牵无挂,日日如同行尸走肉,是想随那心上人一同去了。

    前往黄泉有意中人相伴,好过茕茕孑立,形单影只地活于世上。

    想再对公子说上几语,萧菀双闲坐吊椅上,余光一掠,本是闲散的身姿瞬间绷直,恐惧之感骤不及防地席卷开来。

    如那人前夜所说,他真于白日闲暇时便来探望。

    那缓步靠近的身影宛若恶鬼,无形间扼住了她的咽喉。

    萧岱步入宅院的一刻,就见娇柔姝色坐在秋千上,其身旁伫立着容岁沉,二人相处融洽。

    此幕极为刺眼。

    才子佳人,一双两好,仿佛这两道人影才是最相配的眷侣。

    他偶然闯进,惊扰了院中的缱绻……

    如此看来,他此趟看望是选错了时辰。萧菀双自然不知道这一切,天色蒙蒙亮的时候。

    萧菀双便习惯性的睁开了眼,正准备起床时,才发觉浑身酸疼,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想着房中无人,小声的嘀嘀咕咕了一阵。

    这才彻底的从床榻上起身。

    只是她才洗漱好,忽而便有人来叩门。

    萧菀双带着疑惑开了门,才开门便见到萧母身边的李嬷嬷。

    推开门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的侍女手上端着一碗深褐色的汤汁,正散发着浓浓的药味。

    “这是养胎的,娘子快喝吧。”

    说是养胎的,但萧菀双早就知道这就是避子汤。

    不过还在她也不想怀上孩子,上前接过汤汁一饮而尽。

    只是那股苦味还回荡在唇中,丝丝缕缕的浸入她的唇舌。

    李嬷嬷见她这般痛快,倒是高看她一眼。

    只是……

    “大娘子说了,三郎君如今身子还没好,娘子便是再想也不可纵了郎君,若是三郎君身子出了事,娘子便是万死难辞其咎了。希望娘子能明白。”

    温和的眸色冷了半分,萧岱端然停步,将角落的刺眼景象直映入眼底,片刻后霍然笑开。

    “容兄好雅兴,竟和萧某的小妾在院里荡秋千,”刻意道重小妾二字,萧大人言笑晏晏,说得别有深意,话里带着刺,“萧某记得今日未唤容兄来。”

    容岁沉徐步退于旁,视线轻掠那几册医书:“萧姑娘好学,我去寻了些书册,又正巧路过,便给姑娘送来。”

    听了解释,萧岱也觉苍白,咄咄逼人地温声再道,随即迈步兀自走:“光听有姑娘想学医,便大老远地跑回药庐寻医书,这可不是容兄的作风。”

    “萧大人顾虑太多,在下从不夺他人所好。”容公子知他恐是误会了,不敢有此僭越之心,索性直言。

    一语落尽,大人未接话,走到门前顿步,转过头对她道:“双儿快回楼阁,我有物件相送,你定会喜欢。”

    萧菀双看得心惊胆战。

    虽没做亏心事,但她依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直觉告知她,这人恼怒了。

    可她不过与容公子道了几句话,不过让公子推了会儿秋千,他怎能想歪了去?

    萧大人唤她入屋,她无法推却,一想他昨晚使的卑劣手段,惊得浑身一颤,忙急促地走进,对那容公子一眼也不敢望。

    瞧她恭顺地行入房舍,萧岱肃立在门旁,阖门时倏然下令,偏不让秋千旁的男子擅自离去。

    “容兄先莫走,替萧某守这院子,大抵需一个时辰。”

    他命容公子等在屋外,又是意欲何为?

    她心有不安,低着黛眉不说话,之后便见有簪子从他袖间被拿出。

    那发簪镶金,刻着一朵木芙蓉,金光闪闪地着实惹人眼,璀璨醒目。

    和太子昔时所赠的截然不同。

    若戴着此簪上街,她恐要被路人瞩目。

    然而陈丫头心思简单,自是不知她所云,困惑地想了想,忽就泄气下来。

    顺手翻动案角的几本话本,陈清绫撇唇喃喃:“和你说话,是越来越像打哑谜,我听不懂了。”

    “在这深宫里,凡事皆不知,才可保下性命,”萧菀双悠缓地靠近,见其又翻开皇兄的话本,泰然自若地夺回,“知道得多了,小心引火烧身。”

    随性地话闲,怎能和掉脑袋扯上,丫头颇为惧怕,缩到一旁:“你别吓我,我不问还不行吗……”

    打趣到此,殿门外有妇人朝她们招手,婉容含笑,如春兰幽雅,是母妃来唤人用膳了。

    “菀双,清绫,来膳堂一起用午膳吧。”戚妃笑逐颜开,唤声十分亲切。

    她居于侧院,和皇兄一样喜静,加之这院落离正堂较远,母妃平日是极少唤她去膳堂的。

    今时是见陈御厨在,戚挽兰喜欢这丫头,就心血来潮命人多备了几道菜,想着后院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趁午膳可寒暄谈闲。

    第27章冰释

    陈清绫胆子小,身为御厨哪敢和后宫妃嫔同席,见景慌乱地摇着头:“戚妃娘娘客气了,下官还要回御膳房,不可如此没规矩……”

    “你若要赶着为陛下备膳,便不急于一时,”戚妃温声细语地说道,将陛下的打算告知丫头,“陛下今日去了冯贵妃那儿,已用过午膳了。”

    除去御前宦官与随行的侍卫,后宫的娘娘们最知陛下的行迹,这番话一说,陈丫头是再没了辙。

    迟疑地瞥向旁侧的公主,陈清绫难以为情,恭敬地应了话:“那下官就谢过娘娘,还请娘娘命人添一副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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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落之时,殿外立刻响起一声问语,语调偏冷,却带了几许敬重之意,明澈若山涧清泉。

    “戚妃娘娘,可还能再添上一人的碗筷?”

    她愣愣地靠在其怀,良晌回不了半语,唯见他将茶盏一递,目色浅浅一沉。

    “将它喝了。”

    触着颈边墨发的长指向下轻划,停于她腰际裙带,萧岱道得缓,似无闲心听她东拉西扯。

    盏中装的是何物,她自是明了,只可缓慢接过,低低地问着:“还……还要喝吗?”

    他轻声回应,似让她不需惶恐,此番作为还是掺了些良知在内:“我换了一味药,此药比昨夜的温和,你试试。”

    “大人怎么有这般多的药物……”萧菀双低望茶水晃动于盏内,想与他平心静气地说几句话,想拖延饮此药。

    “京城之内的郎中皆与我相识,”悠然答着她的疑问,他淡淡朝长窗一瞥,促狭一笑,“若真不识郎中,这不,还有玉面神医在。”

    容公子待人温善,仁心仁术,怎会给人这种药物去毒害姑娘家?

    萧菀双转念一想,又觉公子对大人之命从不违抗,若真得了这荒唐的使命,恐会违背意愿而为。

    相处的几人,不论是容公子亦或是绛萤,都像被操控了一样……

    她惘然一霎,忽想起丫头的话。

    她想回萧家,想见爹娘。

    只要能萧宅,要那些廉耻作甚?

    她做什么都愿意。

    想到此处,她柔柔弱弱地央求,将自身地位摆得极低,喃喃低语:“大人,妾身想回家。”

    萧岱闻语轻笑,竟是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待会儿服侍得好,两日后我送你回府。”

    两日

    再过两日,她就能回到府邸,就能回到往昔之日……她可以回家了。

    生怕他悔了此话,对方才的言论不作数,萧菀双定定望向其人,将玉盏紧握在手:“大人金口玉言,不得反悔。”

    “一言为定,萧某不悔。”

    他笃然正色道,显露的模样就像即便此前骗她数回,这次必定遂她所愿,不欺瞒分毫。

    于是她信了。只有一墙之隔的房中,欲.色在房中不断的涌现。

    萧菀双整个人趴在床上,见到郎君起身也不得不跟着起来。

    只是被一个动作固定了许久,萧菀双下床的时候腿脚还是忍不住发软。

    被褥已然不能睡了,但郎君身边的侍从被挨了板子如今还没好全。

    这个活计便只能她来做。

    忍着身上的酸疼将床榻上脏污的被褥换了下来,又铺了新的干净的换了上去。

    随后十分自觉的起身准备离开。

    倒是萧栖越洗漱好了后,见她朝着门口走去,忍不住开口道:“去哪儿?”

    萧菀双低着头小声道:“去偏房。”

    萧栖越从来不准她与他同睡,便是……便是每次结束后,也必须离开。

    萧菀双记得有一次她太累了,实在没忍住睡了过去。

    结果半夜被萧栖越从床上踹了下来。

    眉眼倦怠道:“我习惯一个人睡,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了。”

    但那个时候夜已经很深了,萧菀双怕惊动旁人,是在房中的贵妃榻上蜷了一晚。

    从此以后便记住了。

    无论再累再晚都一定会遵循。

    萧栖越眉眼中闪过一丝餍足,难得的心情好道:“今日留下也行。”

    萧菀双抿了抿唇,轻声婉拒道:“还是算了,你说过,不习惯的。”

    萧栖越被拒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猛地将上好的软枕砸在地上。

    话语中带着怒意道:“爱留不留,滚。”

    萧菀双不知道郎君在生什么气,想了想,却还是一头雾水。

    身上又实在乏软,便将轻声将房中的烛灯熄了去,离开了。

    说是偏房,但对萧菀双来说比在萧家时的房间好多了,也大多了。

    躺在床上,萧菀双还觉得身上隐隐做疼,不得不起身点了一小盏烛灯。

    将放在抽屉中的药膏取了出来。

    又将匆匆扣上的衣领分离开来,将药膏抹了上去。

    只是实在看不见位置,再加上萧菀双不愿在上面多花时间,胡乱的涂了些上去便熄了灯。

    不过熄了灯后,萧菀双才发现她还未将药膏放进去。

    又懒得再点烛灯,便只好摸黑将药膏放进去。

    但夜色深黑,她又实在困得厉害,关上抽屉时不小心将指尖夹了一瞬。

    轻嘶了一声,没当回事的吹了吹便躺在床上囫囵个的睡了过去。

    但她睡着了,一墙之隔的萧岱却睁开了双眼。

    忍不住揉了揉眉间,轻坐起身来。

    怎会这般巧。

    本想着离了卧室便好,没想到她竟住在三郎院子的偏房中。

    更巧的是,这偏房同他书房只有一墙之隔。

    况且中间这堵墙是后砌的,也不知是不是工人偷工减料了一番,隔音更差了几分。

    便是隔壁悉悉簌簌脱衣的声音他都能听见一二。

    萧岱的睡眠本就浅得很,如今一而再的被惊醒,睡意已然变得浅淡。

    她两眼一闭就将苦药咽下。

    恐他疑神疑鬼地凑近察看,她饮得一滴不剩,抬眸之际,执着茶盏朝下倒去,让他知晓已饮干净。

    二人褪落衣物,没了丝毫逼迫之意,此情此景与你情我愿没有差别。

    罗帐遮掩着床榻,隐约可见里头的鸳鸯绣被,她羞涩地随他入帐,违背着心中所愿,此时只有恨意蔓延。

    暂且把对公主的歉疚抛于脑后,她一心想的尽是可从这鬼地方离去。

    服下的药物的确较昨晚的缓和不少,她面颊滚烫,在他耳旁发出轻软哼吟。

    吟声细细软软的,带着万分娇媚与深情,但对她来说,哪有深情可言?

    然她越是软吟,帐中的男子便越是方寸大乱,举动更是疯狂。

    这疯子一遍遍无休止地给予,似想将怀中的娇躯揉进身骨里。

    回府的念头游荡于心底。

    萧菀双最初唯想挣开这束缚,可后来所想皆被欲望占满,便佯装舒心地承受偷香的欢愉,神思不免涣散开来。

    潋滟清泪顺势夺眶而出,低吟不受控地溢出软唇。明知容公子在听着,她也遏抑不住,直攥着床褥,感受帐中男子不知疲倦地夺取。

    萧岱拥着玉躯着实欢喜,语调低沉,不断地落吻:“双儿这么顺服,我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大人还满意吗?”

    壁墙上映着的身影旖旎,她主动凑前,羞怯地献着吻,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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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荡神摇。

    可他在云雨之时似有怪癖,远远不满足于此。

    萧岱薄唇微勾,余光似有若无地落向窗台。

    “我希望双儿喊得再响一点,让屋外的人听得清楚……”他带了几许玩味,捉弄般瞧她,想看她如何去做,“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

    还需再大声些?萧菀双闻言一怔,忽而醒悟他针对的是容公子,犹豫地低喃:“大人,妾身害臊。”

    他执意地命令,揉着她被粉汗沾湿的发丝,劝慰道:“习惯了我,便不害臊了,双儿乖……”

    “双儿不想唤,我也有法子让双儿唤,”忆起了何事,萧岱意味深长地低笑,咬了咬她耳尖,“那些秘戏图,我可不是白看的。”

    红帐飘飞,锦被里春色融融。

    之后的半时辰,榻上之人变着法地惩罚,引得她面红耳赤,难忍般连连哭喊。

    喊声娇羞带怯,轻盈地传出软帐。

    “呜……”萧菀双只觉自己如一片落叶,被冷风吹得破碎不堪,却偏是挂于枝头,怎般也坠落不下。

    微晃的卧榻归于沉静,尤云殢雨留下点点春意,缠绵止歇,唇间的灼息却经久不散。

    记不起和此人拥吻了多久,尽管药效早已褪去,她仍然尽力服侍。

    到最终腰身实在酸疼得紧,她才狼狈地起身,坐于榻前发怔。

    萧岱蹲身而下,握着她的脚踝,为她穿上鞋履:“我来为双儿更衣穿鞋。”

    虽与他结识不久,但以她所知,萧大人那古怪之性绝不会屈膝伺候人,这般倒真是受宠若惊。

    穿好鞋履,他又帮她穿回衣裙,举止很是体贴入微。萧菀双手足无措,不自在地动着身:“该是妾身伺候大人,大人怎能反着来。”

    “别动,”他冷声轻喝,神情无定,随即扬唇再笑,“服侍爱妾,我乐意。”

    她还心心念念地想出此楼,趁他欢欣,忙问着:“妾身可回萧府了吗?”

    破天荒地没有食言,萧岱并未改口,眉目含笑地回应:“当然可以,两日后我来接你。”

    “大人说的是真的?”

    一股喜悦直冲上心头,萧菀双欲雀跃而起,想这苦日子总算到了头:“我真的可以回家了?”

    “我应了双儿,双儿是不是要对我好些?”他轻轻柔柔地提点,恰于当下理好她裳袖,“以后随叫随到,听见了吗?”

    随叫随到……娇花似的面容染了几许愤意,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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