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敏求抡起铁锤就砸。

    “好。”谢衍捧起公主的手，趁机亲了一下手背。

    朱棠溪喜道：“快快有请。”

    谢衍笑道：“多谢李相公借用地皮和工匠，还帮我购得许多试验材料。等我把水泥专利申请下来，便授权李家免费使用十年专利。”

    他听说公主在荷塘边，自己就走了一大段路过来。

    朱棠溪扫了一眼封面，惊喜道：“水泥做出来了？”随即又埋怨，“我帮你忙前忙后，却是比工曹官吏更迟知道。”

    “噗！”

    李敏求蹲在那里仔细观察，一边看一边惊叹。

    “神了！”

    在亲眼目睹了新水泥的性能之后，工曹众人快去快回，当即给谢衍发了专利证书，然后飞快上报洛阳府尹。

    朱棠溪每次去南郊，都被一顿土味情话哄得开心，高高兴兴回家等着下一次。左等右等谢衍也不来，气得她只能又主动出城。

    “凝石”属于明人对混凝土的叫法，而且已经往里面加铁筋和各种硬石块。但只是加熟铁筋而已，还没奢侈到加钢筋的地步。

    一盏茶还没喝完，专利审查官就跑过来，低声说道：“掾史，谢学士改进水泥了，而且自称质量远超以往。如果加入钢筋和石子，甚至可以用来修建防洪堤坝。”

    谢衍在专利申请材料上，隐藏了立窑细节、原料配比等关键信息。工曹掾把材料看完，问道：“此事属实？”

    朱棠溪放下专利证书，让侍女们全都退下。

    ……

    谢衍自知理亏，连忙坐在公主身边，拉着她的手说：“姐姐这荷花画得真漂亮，栩栩如生。”

    李敏求下意识的想假装推辞，又怕弄巧成拙，当即再拜说：“请谢学士不要再给房租了，今后想住多久都可以。当然，这点房租无以报答谢学士之恩。今后谢学士旦有差遣，我洛阳李氏一族绝不皱眉头！”

    谢衍拿出水泥专利证书：“姐姐看这是什么？”

    李敏求赞道：“好水泥！”

    朱棠溪被热气吹得耳朵痒痒，心中怨气已消了三分，再看发明专利的名称，瞬间变得眉开眼笑：“算你还有点良心。”

    朱棠溪本打算发发脾气，抽了两次也没能把手抽回，便气呼呼说道：“你第一次来，是要跟我合作办水泥厂。第二次来，是请我给工部写推荐信查资料。第三次来，是让我帮忙借显微镜。第四次来，是一起进城寻那萤石。你这人无利不往，这次又想要什么？”

    说完，工曹掾就拉着谢衍去喝茶。

    员外的本意是增额官员，唐宋时期出钱买来的闲官，通通都可以称为“员外+某职”。渐渐的，对那些有钱无权的富豪士绅，在需要尊称时就统一喊“员外”。

    有功不抢你愣着作甚？工曹掾当即带着专利审查官，还有自己的几个属吏，风风火火的朝南郊跑去。

    潜台词是，这他妈虽不是我们发明的，但我们能过手并赶紧上报，也肯定属于大功一件。

    “现在就走？”专利审查官忙问。

    但其中一个柱面坑坑洼洼，尤其是多次反复受力的地方，甚至都被那庄稼汉给锤碎了。

    谢衍把这种水泥，命名为“秦国水泥。”

    “嗯。”朱棠溪轻轻应了一声，语气变得特别温柔，盯着那张专利证书看了又看。

    砖墙砌得并不厚，仅仅三锤，用李家水泥砌的墙，其墙缝之间就已经有明显裂痕。

    朱棠溪正对着满塘荷花绘画，这里的荷花最近几日正在盛放。

    这才情意绵绵道：“我学会了做一种糕点，今日亲手给你做好不好？”

    工曹掾斥责道：“自是越快越好。你知道这种水泥用处多大吗？既然可以拿来建防洪堤坝，就可以拿来在边疆修筑城堡！”

    李敏求挥舞几锤已手臂发酸，他让两个庄稼汉过来，挥锤砸击两个混凝土细柱。

    “哐哐哐！”

    好像似乎确实如公主所说，自己每次登门都带有目的性。渣男！这种事情肯定不能承认，谢衍笑嘻嘻说：“姐姐记得真清楚，是不是把我们每一次见面都细细回忆过？”

    本质跟张总、李董、王老师、孙师傅一样。

    “殿下，殿下，谢六郎来了！”一个侍女跑来报告。

    良久，他转身走到谢衍面前，躬身作揖道：“谢学士学究天人，鄙人佩服之至！”

    公主第。

    朱棠溪只觉浑身发热，身子都软了几分，就这样闭眼任他抱着。

    可那小冤家却还不满足，居然寻到她的嘴唇吻过来。

    公主猛地睁眼，抗拒了两下，很快又把眼睛闭上。

    青鸾和几个侍女，躲在假山后边偷瞧，轻声低呼：“亲上了，亲上了，大白天的好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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