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纸书屋

桔纸书屋 > 穿越小说 > > 正文 第301章 军功封藩,若攻克倭国,便大肆封藩!

正文 第301章 军功封藩,若攻克倭国,便大肆封藩!(第1页/共2页)

    两王一唱一和,言辞恳切,那听起来堪比刘关张交流,一字一句都是为国效力的满腔热血。

    不过,听闻两位王弟的言论,朱棣却眉头微皱,有些为难道:

    “如今靖难未久,各地稍有起色,山东赈灾、镇江河...

    坤宁宫暖阁内,烛火摇曳,映得朱棣侧脸明暗不定。徐皇后搁下茶盏,素手轻抚膝上团花织锦,声音低缓如溪水过石:“陛下既知天人感应是维系纲常的绳索,又疑它不过虚设之网,那心结便不在天,在人。”

    朱棣闻言一怔,抬眸望向妻子。烛光里,徐皇后眉目沉静,不似寻常后妃只言风月温存,倒似当年在北平燕王府中,陪他批阅军报、参详边策时那般清醒锐利。他指尖无意识叩了叩扶手,忽而一笑:“皇后这话,倒像解缙附体。”

    徐皇后也笑了,却笑得极淡:“臣妾不敢比解学士。只是想起太祖高皇帝临朝时,曾问刘伯温:‘若星变失度,占者言主危,当如何?’刘公答:‘天道幽远,非人所能尽测。然君以仁治,民以信附,则虽日蚀月晦,亦如白昼。’——高皇帝听罢,掷砚而起,说了一句:‘星可蚀,心不可蚀;天可晦,政不可晦。’”

    朱棣静默良久,忽将圈椅往皇后身边挪了半尺,压低声音:“朕今日方觉,解缙讲地动天行,讲万有引力,讲万物同速而不觉其动……这些话,表面是说天地,实则句句在敲人心。”

    徐皇后眼波微动:“哦?”

    “他说船中抛石,落于脚边,因石与船同速;大地自转,箭不偏斜,因箭与地同动。”朱棣缓缓道,“可若把这道理推到朝堂之上呢?文官们日日奏事,说某地蝗灾是陛下减赋迟了,某处水患是工部河工懈怠,某年大旱是礼部祭典不诚……他们眼里,天象是镜子,照见君心之正邪、政令之得失。可若天本无心,灾异本无语,那镜子里映出的,还是朕的脸么?抑或只是他们心里早画好的那张图?”

    徐皇后垂眸,用银簪拨了拨灯芯,火苗“噼”一声跳高,映亮她眼底一点微光:“陛下是在想,若天不言,谁来替天言?”

    “正是。”朱棣声音沉下去,“解缙说星辰绕轨,靠的是引力与速度彼此制衡;可这天下运转,靠的又是何等‘引力’?是律法?是教化?是刀兵?还是……人心所向?”

    话音未落,外间忽闻轻叩三声。宫人禀道:“启禀陛下、娘娘,解学士求见,说奉命整理《永乐大典》天文类卷目,偶得一物,不敢私藏,特来呈览。”

    朱棣与徐皇后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讶异——此时已过初更,解缙竟未归府,反携物入宫?

    “宣。”

    帘栊掀开,解缙一身青衫,袍角微湿,显是快步而来。他未及整衣,先双手捧上一方紫檀木匣,匣面无锁,仅以黄绫缠缚。待近前躬身,朱棣已嗅到一股极淡的松烟墨气混着铁锈腥味。

    “臣冒昧夤夜惊驾。”解缙声音清朗,却不掩倦色,“此匣中之物,乃钦天监旧档所存,洪武二十八年秋,山西平遥县民掘地三丈,得一铁球,重约六斤七两,色黝黑,质密如铁,却非铸非锻,通体浑圆,无接缝,无铭文。当时以为陨星之精,存于监中三十七载,无人识其来历。臣今晨翻检《回回历》残卷,见其载‘天坠星丸,其形如卵,其质似铁而非铁,叩之有金石声,置磁石旁则微微颤动’,遂取此球比验,果然应验。”

    朱棣亲手启匣,内衬玄绒之上,静静卧着一枚乌沉沉的铁球。他拈起细看,球面确如镜面打磨,映得烛火扭曲变形;指尖轻叩,“铛”一声脆响,余音绵长,竟真带几分金石之韵。

    “磁石?”朱棣抬眼。

    解缙点头,自袖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磁石,悬于球侧寸许。果见铁球微微震颤,似被无形丝线牵扯,缓缓旋动半周,复又停住。

    “此物坠自天外,却受磁石牵引,可见天上星辰之间,亦自有相吸之力。”解缙俯身,声音陡然转沉,“臣斗胆再问陛下:若此球真为天降,它坠落之时,是重者先至,抑或轻者先至?”

    朱棣一愣,随即明白其意——方才沙盘之辩,尚在耳畔。

    他未答,只将铁球托于掌心,凝视良久,忽而抬臂,自窗棂探出半身。窗外夜色如墨,檐角悬着半钩残月。他五指松开。

    铁球倏然坠下,无声没入庭院青砖缝隙的阴影里。

    “朕没个想法。”朱棣收回手,负于身后,目光灼灼,“若天地真有万有引力,那它必非独厚于日月星辰,亦必不薄于黎庶黔首。”

    解缙眸光骤亮。

    “譬如这铁球。”朱棣踱至窗前,望着庭院中那片幽暗,“它自九天坠落,不因出身贵贱而缓急,不因形貌美丑而偏斜,只循引力之定则,直赴大地。那么——”他顿住,转身扫过解缙、徐皇后,一字一句,“朕治天下,可敢如这铁球一般?不因门第而轻重其罪,不因亲疏而宽严其法,不因舆情而改易其政,唯循一个‘理’字,一个‘公’字,一个‘定’字?”

    暖阁内烛火猛地一跳。

    解缙喉头微动,竟一时失语。徐皇后却缓缓起身,自妆奁底层取出一柄象牙小尺,尺面刻着细密刻度,正是当年马皇后所赐“量民尺”。她将尺轻轻放于案上,与铁球并列。

    “陛下若真能如此。”她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却字字如钉,“那这‘引力’,便不是悬于九天,而是扎根于民心深处了。”

    朱棣凝视那把尺子,忽然伸手,将铁球推至尺端。球体微滚,停在“一尺”刻度之下,纹丝不动。

    殿外更鼓恰响二更。

    解缙深吸一口气,自怀中抽出一册薄薄蓝皮册子,封皮无题,只钤着“永乐元年钦天监勘误录”朱印。他翻开第一页,纸页微黄,墨迹却新,赫然是今晨刚誊的楷书:

    【洪武三十五年七月廿三日,钦天监报:南京观星台测得荧惑守心,凡三日。按旧占,主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