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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30(第2页/共2页)

榻。

    他看不到,可他感受到了谈槐燃的手掌。

    那只手掌握住了他的脚踝,指腹的薄茧弄得他的腿有些奇异的痒意。

    湛月清瞬间耳根爆红。

    他只能庆幸古人还是穿内裤的。

    “……别动。”谈槐燃的声音听起来哑了很多。

    脑海里浮现了谈槐燃抓住自己的模样,湛月清腰间一软,终于发现这是个‘酷刑’。

    殊不知,谈槐燃亦如此认为。

    湛月清只有左腿有毒纹,那纹路蔓延着,而他的皮肤又白,看上去格外的……漂亮。

    谈槐燃鬼使神差的想起现代时,这双腿架住自己的模样,呼吸又变了变。

    穿越这么多年几乎快忘记的记忆卷土重来——

    他想起自己会抱着湛月清,让这漂亮的笨蛋看着镜子里绯红的脸。

    还拍照。

    并非那种赤裸的照片,他当然知道那种照片不能拍,湛月清是人,不是他的物品。

    而是普通的,湛月清自愿偎在他怀里,穿着男友衬衫的照片,还有些日常的亲吻照,混在一起。

    他将那些照片珍藏了起来。

    在湛月清入谈家的那五年里,那些照片将他无数次从幽暗的黑狱拉回人间。

    如今……

    谈槐燃重重喘息一声,捏起了毛笔,沾了下那瓶子里的血色液体,绘上了湛月清的腿。

    “……!!”

    冰凉的液体抚上小腿,这感觉太奇怪了,湛月清瞬间攥皱了床单,努力转移注意力。

    可眼睛是盲的,他怎么转移也移不到哪里去,全身的知觉好像都涌上了那只毛笔。

    毛茸的笔尖擦过小腿,带起奇异的触感。

    谈槐燃咬住牙,额头渗出了微薄的、隐忍的汗水。

    湛月清也不太好受,喉间忍不住发出轻吟。

    “……!”

    毛笔瞬间画歪了。

    谈槐燃连忙用手帕擦去一些。

    这东西没在毒纹上可是有毒的。

    “……怎么了?”湛月清没察觉,只觉得腿间被擦了一下。

    谈槐燃看着他失神的瞳孔,往日里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忽然崩溃了一点,渐渐裂开缝隙,彻底碎了。

    “……不准动。”谈槐燃压着声音,“不想被艹就别动。”

    显然又被他的话吓到了,湛月清下意识一缩腿,却忽然被抓住了脚踝。

    “……呃!”

    他不小心踹到了谈槐燃的脸,脚趾擦了下谈槐燃的耳朵。

    谈槐燃闭了闭眼,咬牙:“我、让、你、别、动……”

    他强壮的手臂上,青筋越发暴起了。

    湛月清下意识去扯枕头盖住脸——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脸一定通红。

    “饿了?”谈槐燃却以为他饿了,“要吃东西?”

    他皱了皱眉,捡过一颗樱桃,塞进了湛月清的嘴里。

    湛月清一顿,呛了一下,眼眶更红了。

    谈槐燃:“……”

    他想起了不好的东西。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果然很令人羞耻。

    湛月清如今的身体太纤薄,谈槐燃默念两遍圣人经,压下怪异的念头,继续认真的画毒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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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月清却不知他已在克制,脚趾又一蜷,敏感的小腿抽动了一下。

    谈槐燃额角的汗,瞬间落了下来。

    毛笔又画歪了。

    第24章 一颗就吃不下了? 这么浅?

    宫殿中熏香缭绕, 软榻上一只葱白的手从帷幔中抽出,仿佛承受不住这种折磨,攥紧了床榻。

    而在床榻尾, 一身玄衣,衣襟乱了的帝王捉住那只在他的臂膀对比之下显得形状十分优美的腿。

    白色的毛笔蘸着血色的液体, 缓缓绘着。

    谈槐燃的表情像在对待上天赐给他最珍贵的宝物, 额角渗出隐忍的冷汗。

    忽然,那只腿动了一下,玉白色的脚趾蜷着勾住了帝王的肩。

    谈槐燃闭了闭眼。

    湛月清发丝披了满床, 衣襟凌乱大敞, 内里的长袍被抚到另一条没有毒纹的腿上, 而有毒纹的那条腿却赤.裸着被架在了暴君的肩上。

    他穿的衣裳又是深色, 皮肤过于白了,这姿态便显出一种诡异的暧昧。

    可他的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自然也不知方才的动作是什么样,他只是嗓音有些哑了,“谈槐……”

    “别叫。”谈槐燃的声音听起来哑得更可怕。

    湛月清吸了吸鼻子, 呜了声, 不自觉的又在恋人面前表出骄纵的一面,“你又凶我。”

    谈槐燃捏着毛笔, 竭力稳住手指给他绘腿,一言不发了。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忍不住说些粗鲁的话。

    而湛月清不喜欢他说那些。

    谈槐燃在心中又默念一遍存天理灭人欲,灭人欲……他现在不是人, 是石头,是石……

    “唔……”

    谈槐燃:“……”

    他是人!

    人悲哀的发现有别的东西起来了。

    毛笔渐渐从小腿画到大腿,湛月清方才忍不住哼了声, 眼尾也微红起来,眼神有些失焦,忽然想到他的手指上也要画……

    这毒纹,真不是好东西。

    疼也难受,不疼也难受……

    “我让你别动。”谈槐燃忽然又说。

    湛月清一怔,“没动啊。”

    谈槐燃:“别扭,再扭我就掐断。”

    湛月清不明白自己哪里扭了,眉头一皱,“你故意找我茬呢?”

    他忽然有点生气,收回腿来,朝床榻里一滚——

    “我不画了!让我疼死吧!”

    毛笔上血色的膏落到了被褥上,像一抹樱红。

    湛月清越想越气,可下一秒,脚腕传来了微凉的触感,紧接着身子骤然一轻——

    谈槐燃阴鸷着脸,将他生生从床榻里拖了回来,按在怀里——

    “乖。”他嗓音低沉,略微有些悦耳。

    湛月清一怔,敏锐的感知到他的左腿上落了一只手,毛茸的毛笔又一次触上他的腿……

    他忍不住蜷了下手指,不自然的扭了下。

    这本是个无意识的举动,可谈槐燃却好像早有预料,竟抬手覆住了他的腰,“还说你没动?”

    湛月清耳朵一红。

    “别动,涂完就好了……”谈槐燃的呼吸听起来有些不畅。

    湛月清忽然想起他刚才说药人血和那什么膏都是有毒的,连忙说:“我不动,不动了,你……你刚才碰到了药吗?怎么心跳听起来这么快?”

    他记得在某些中毒的症状里,便有心跳加速、呼吸不畅这一条。

    而且……

    “上次你好像也吃了我的血,你没觉得哪里疼吗?”湛月清想起了那个便宜弟弟的样子,皱起眉头来。

    谈槐燃竟然没中毒吗?还是什么别的东西给他压下去了?

    毛笔一顿,谈槐燃不想回答他的话,额间渗出了细细密密的薄汗。

    怀里的人散发着沐浴后的香,语气轻软。

    ……不知死活。

    “说呀!”湛月清忍不住伸手去碰他,催他快说,可眼前一片黑,什么也看不到,动作胡乱的去摸谈槐燃。

    谈槐燃喉结微动,眼眸一暗。

    他低头,毛笔依然在画,就差最后一些了……

    可怀里的人张牙舞爪,丝毫没察觉到危险。

    “张开腿。”谈槐燃忽然说,“大腿上最后一点了。”

    想着方才的反抗导致谈槐燃可能碰到毒药,湛月清这一次没说话了,乖乖的张开腿。

    谈槐燃心间一动,垂下眸,大掌抚上了他的腿,一手捏着他大腿上的软肉,一手捏着毛笔,继续描绘。

    描绘毒纹是个细致活,穿着厚重的外袍不好动作,谈槐燃索性褪去衣裳,裸着手臂。

    他的手臂上有着年少时在战中留下的伤疤,也有着常年勒马训练的肌肉。

    湛月清有些不自在,又说不出来哪里怪,诡异的热度席卷脸庞,整个人仿佛红成了虾子。

    忽然,似乎有一点水滴落到了湛月清的腿上。

    “……什么东西?”湛月清不自觉的问。

    谈槐燃:“……汗水。”

    湛月清更想不明白了,有点茫然,“是地龙太热了吗?”

    谈槐燃深呼吸口气,忽然抬首看向湛月清。

    因着看不见的缘故,他的眼睛有些失焦,可耳朵上、脸颊上却泛起了不自知的红意。

    纤薄的唇有些嫣红,微微张着,仿佛等着人去亲吻他。

    “……不。”谈槐燃似乎在回答,又好像在提醒自己,喃喃:“你个……笨蛋。”

    “什么?”湛月清没听清,懵懂的问,“不热吗?那你怎么流汗了?”

    谈槐燃没有解释,专心画着最后一点毒纹。

    湛月清觉得身上有点怪怪的,但脑子好像变慢了,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哪里怪。

    “……好了。”谈槐燃轻吐一口气,丢开了毛笔,结束了这场酷刑。

    湛月清被举得有点累,困得快睡着了,闻言惊喜醒了过来,将腿收回,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毒纹的位置……

    居然已经干了?吸收真好。湛月清有些诧异的想。

    谈槐燃还没消下去,不敢动他,扯过被褥把湛月清卷住了。

    “睡吧。”

    湛月清不想睡了,有点饿,摸着樱桃,捡了两个来吃。

    “不睡不睡……你饿不饿?”湛月清嚼嚼嚼。

    他突然将两颗樱桃递给谈槐燃。

    他看不到谈槐燃的方位,循着本能从榻上过去,“啊——张嘴,我喂你呀。”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凝滞了。

    “快点,等会我心情不好了可不喂了。”湛月清蹙眉,语气带着点怨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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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成他的错了?谈槐燃不可思议的瞧着他的手,脑海里忽然划过方才他乖巧张腿的模样。

    湛月清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他凑上来叼樱桃,手都举累了,忍不住缩了回来,“不吃啊?”

    “……吃。”

    低哑的嗓音忽然近在咫尺,灼热的气息席卷住他。

    湛月清一呆,下一秒却感觉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从他手心里叼走了樱桃……

    “吃……!!!”

    话音尚未出口,木香骤然包裹了他,冰凉的圆形樱桃忽然被一节舌头顶进了他的唇中。

    湛月清浑身一烫,本能的想躲,可手腕忽然被一只更为宽大的手掐住了,十指紧扣的按在了榻边。

    他想嚼那颗樱桃,可谈槐燃的舌头却不准他咬合。

    樱桃只能在他唇里滚来滚去,弄得湛月清只能声音含糊怪他——

    “谁让你这样吃……”

    “……怪你自己。”谈槐燃却低声说。

    湛月清眼眸一懵,还想开口,腿间又一凉……

    他的衣服!

    “等等!!!”湛月清再傻也明白过来了,“不准!不、不行……不能那么吃!”

    本来都没往那方面想的谈槐燃:“……”

    他闭了闭眼,剑眉松开,俊秀的脸上带上了一点邪气的笑。

    “哦?你想到哪里去了……”他语气特意一顿,“小妈?”

    异样的称呼带来更为奇异的刺激,湛月清耳根更烫了,有些恼怒的推他,“我没有和你爸睡!!不许这样叫!”

    谈槐燃轻笑一声,算了算樱桃的大小,倏然掐住了湛月清的下巴——

    被玩弄得微润的樱桃就着这个姿势滑进了湛月清的喉中。

    那截纤细的颈微微滑动,湛月清本能的吞咽。

    他们选的那颗樱桃不大,吞下去是没有问题的。

    谈槐燃眯起眼睛,又笑了。

    他抬手摸上湛月清的脖颈。

    湛月清只觉得薄薄的茧划过脆弱的喉咙时,有些奇怪,“……干、干嘛?”

    ——他看不到,便不知谈槐燃的眼底仿佛酝酿着可怕的风暴。

    “一颗就吃不下了?”

    谈槐燃忽然说。

    湛月清一怔,“是、是啊……”

    他的模样懵懂得可怕,让谈槐燃心底滋生了一点微妙的罪恶感。

    可骨子里的恶和他的理智拉扯着,最终前者占据上风——

    “……这么浅?”

    湛月清:“……”

    湛月清忽然懂了,扯过一旁的枕头砸向谈槐燃——

    “混蛋!!!”

    谈槐燃胸腔里溢出一声低沉的笑,扣住他的手腕,贴近他的耳畔,直接将他圈在怀里。

    “难道我说错了?其实不浅?”

    湛月清整个人羞得不成样,又因肤白而格外明显。

    他闭上眼睛,装死的不说话了。

    “早和你说了,谈槐燃是个混蛋,”谈槐燃眉头微挑。

    湛月清气得睁开眼睛,报复似的说,“是!所以我明天就和你哥睡去,至少你哥在床笫上不糟蹋人!!!”

    谈槐燃一顿,“你是什么时候穿越的?一直在安王身边?”

    湛月清又装死了,不想回答,一副困了别惹的表情。

    谈槐燃微微眯起眼睛,心里生出的醋意占据理智的上风。

    他忽然不想忍了。

    第25章 蹭 借多少都行,要用你来还。

    他蓦然贴紧了湛月清, 缱绻的吻落在他的唇上,手指掐住他的腰,将那条腿抚上臂膀。

    骤然贴近的距离让湛月清一怔, 敏锐的感受到了……

    他突然明白过来了什么,有点害怕的攥紧了谈槐燃的头发。

    湛月清明白自己很少有欲望了, 可谈槐燃不是。

    至少, 以前的时候,谈槐的精力是很旺盛的。

    湛月清看不见身上的人,别的地方却更敏锐, 若是以前十六岁那会, 他早就被谈槐燃挑起同样的欲望。

    可现在不行了。

    他打心底已经对这种事不感兴趣, 因为谈家的那些药让他从心理上就失去了感知此等欲望的能力。

    谈家的家族关系错综复杂, 还研发过许多用途古怪的新药,用高价聘请一些自愿的人试药。

    那些,也称之为‘秘密药人’。

    在谈老爷子生前,药人是个秘密,因此那些佣人并不知道谈家家宴上被宣布为谈家老总的续弦的那些人, 实则是秘密药人。

    他死后, 湛月清才在灵堂上当众揭发了他的药人之事。

    那年湛月清才二十三岁,谈槐只比他大两个月。

    而谈槐不知道谈家的这个‘秘密’。

    那时谈槐没有知道真相, 湛月清如今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为何没有欲望。

    他不想再去回忆那段晦暗的时光。

    二人的喘息交杂在一起,湛月清笨拙的承受着他的吻,心里却乱得很。上次从青楼回来,他努力回忆了以前的感觉, 都没能挑起欲望。

    但那时的谈槐燃没有发现……

    如今——

    谈槐燃咬着他,语气充斥着滔天醋意,威胁道:“别让我再听到你这张嘴里吐出半个别的男人的名字, 否则,我就……干死你。”

    湛月清一怔,心头掠过一个大胆的想法。

    只要把谈槐燃的注意力转移,他就不会注意到自己没有欲望了?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忽地抬起皓白的手腕,攀住谈槐燃的脖颈。

    那截手腕上还带着他买的木珠。

    “可是,他们都说你床笫上糟蹋人,还喜欢杖毙别人……”湛月清缓缓地说:“谈明止则不一样,他的风评比你好上许多……”

    谈槐燃神色变了变。

    他记得湛月清喜欢善良的人。

    虽说谈明止也不善良,可比起杀伐果断的自己,谈明止那个贱人确实比他好些。

    谈槐燃冷笑一声,抬起头,“谁说谈明止不糟蹋人?年少时我和他一起去青楼,他便在那些人身上滴滚烫的油,这叫不糟蹋?”

    “……?!”湛月清下意识把手缩了回来,眼眸微微瞪大了,虽然瞎着,但是十分敏锐:“你去青楼?”

    “去过一次。当时我还是太子,辅助大理寺办案,查封青楼时顺便逮到了王兄,还叫手底下的人写了折子,参了他一本。”谈槐燃嗓音低沉,也不亲他了,而是将脑袋伏在湛月清胸膛上,等着自己消下去。

    湛月清的心像坐过山车一样,又放了回去。

    原来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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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你当时为何要讨‘我’入宫?”湛月清又想起这事。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谈槐燃莫名又想起来那一夜湛月清穿着黑纱的样子。

    “……”

    看来是下不去了。

    谈槐燃嗓音哑了下,索性破罐子破摔,抬手顺着湛月清的衣襟摸了进去。

    “你做什么?”湛月清如同死鱼任由他摸,声音很是茫然,没有任何欲望。

    谈槐燃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腿,将要弄到……

    湛月清心中畏惧他发现自己没反应,这一次的反抗格外激烈,灵活的从谈槐燃手臂下滑了出来,踉跄的裹着被褥摔下了床榻,还在地上缩了缩,“不不不……我不想!”

    谈槐燃衣服都快脱完了,脸色一黑,“那你方才这么撩拨我作甚?”

    湛月清脸色通红,裹紧被褥,“我没有撩拨你!”

    谈槐燃气笑了,开始细细数他的罪状:“那你说谈明止的名字做什么?绘毒纹时呻.吟什么?腿往我腰上勾什么?”

    湛月清更呆了,“哪有……阿嚏!”

    他甩甩脑袋,打了个喷嚏,又继续辩解,“我没有……”

    坚决没有嗷!

    “你有。”谈槐燃打断他的话,面无表情的盯着湛月清赤裸白皙踩在地上的脚。

    地上铺了玄色的厚毯,踩踩无所谓。

    他记得湛月清有毛绒饥渴症。

    谈槐燃眯起眼睛,目光如狼似虎,湛月清却没察觉。

    湛月清有预感吵下去又会变成小时候那样像小学生吵架,这一次直接抓住重点:“反正我不做,不然你就是强.奸。”

    谈槐燃嗤笑一声,看着他害怕的样子,生出了些许逗弄的心思。

    他动了点武力,身形一闪,将湛月清连人带被拽了回来,“这个时代可没有强.奸罪,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手指微微按揉鼓起。

    湛月清觉得有点怪异,躲了躲,眼尾无意识的又红了,意识到主导权从始至终都不在自己这里……

    他好像什么也改变不了。

    “逗你的,”谈槐燃忽然抬手摸他眼尾,“怎么又要哭?”

    他放软了声音,奈何音色凶,因此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湛月清一怔,“没哭呀。”

    他下意识抬手擦了下,没有泪水。

    但小模样可招人疼。

    谈槐燃望得心间一紧,收回流氓的手,牵住了湛月清,安抚似的摩挲了下,十指紧扣。

    湛月清以前也不爱说话,但嘴挺毒的,属于不骂则已,一骂惊人的那种。

    现在怎么变化这么多?

    谈槐燃剑眉一拧,想到了什么,忽然抬手抚上了湛月清手上的一道旧伤。

    是他招张老过来时,被张老问过的那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刃划伤。

    “在湛家受了很多委屈?”谈槐燃也想不到别的可能了,“到底几时穿越的?怎么不早点找我?”

    不好的家会消耗人的心气,他得知后第一时间为湛月清转换身份,也是因着这个。

    湛月清:“……”

    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边抵着他,又一边问他如此温情的问题?

    能不能先消下去再说话?

    谈槐燃几乎□□,怀里抱着他,白日里阴鸷的模样不复存在,反而像个温润如玉的君子。

    反差极了。

    ——前提是忽略他放在湛月清腿上的手。

    “谁敢找你?”湛月清想起那天暴君吃人的事,如今还心有余悸,“那天在海晏宫你都差点把我杀了!还说我没规没矩!”

    谈槐燃顿了下。

    那时他的想法是推开,但先前看见湛月清在街头迷茫的模样时,他又改了想法。

    “你是不是有ooc系统克制呀?”湛月清又开口问他,他不确定自己在初见被谈槐燃掐时有没有哭,“你看见我哭你就变谈槐了……我不哭,你就变混蛋了,眼泪是ooc的开关吗?”

    他又想起了997说的改造暴君。

    “床上哭无所谓,别的不行。”谈槐燃终于开口了,声音略微诧异,“我记得你不是不爱看小说?怎么知道ooc是什么?”

    湛月清垂眸。

    因为医院里只有那个可以消遣时间了。

    “你哭,是因为我变来变去的态度?”谈槐燃忽然又问。

    湛月清挠挠脸,心想,不是呀。

    他也不想哭的。

    但如果眼泪能用来对付谈槐燃,哭一哭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不知会不会形成路径依赖,万一以后他哭着喊停……谈槐燃不停怎么办?

    “明天不变了,”谈槐燃身子一动,似乎要离开,湛月清一愣,下意识的伸手抓他。

    谈槐燃眉头挑起,心情忽然好了,心底也莫名生出一点保护欲。

    他喜欢湛月清依赖自己。

    “我不走,”谈槐燃默默把被褥和枕头给他铺好,“我现在和你解释系统设定,什么叫ooc、胎穿、穿书……”

    湛月清默默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我知道。”

    可别小看他的阅读量!

    他连某棠都误入过!但是那太狂野了,没有他喜欢的,他没再瞧过某棠!

    他更喜欢能用隐喻开交通的小绿,虽然不明白它为何总莫名其妙的锁文,临门一脚不给全订标标……

    “所以,你是胎穿吗?”湛月清低声问,“你母亲呢?和现代的那位长得一样吗?”

    他很喜欢谈槐燃的母亲。

    谈槐燃眼眸一暗,语气也诡异的顿了顿:“一样,但她死了。”

    湛月清一怔,本能的循着气息抱谈槐燃,仿佛想安慰他,声音有些愕然:“又、又死了?”

    谈槐燃却轻笑一声,好似根本不在意,“不错,又死了。”

    他说罢转移话题,“宫里有位太后,她叫你你别去,她不是我的亲娘。我身体里有个邪恶系统,上线时间是凌晨五点到次日凌晨一点。这个时间里,不要见我。”

    湛月清闻言还没来得及伤心,先下意识掰着手指算了下,竟有十九个小时!

    可怕至极!

    他瞬间不满意了,皱起眉,“太久了,万一我想你怎么办?”

    谈槐燃:“……”

    谈槐燃抿了抿唇,没忍住,还是微微勾起唇角,压了压声音,“那就用第二个方案。”他说完又欲盖弥彰的补了句,“好好读书考杏林,别老想我。”

    湛月清被第二个方案吸引了,根本没注意他在暗爽,连忙问:“什么方案?”

    “少年帝后。”谈槐燃道。

    湛月清一怔,“什么?”

    “暴君专宠一人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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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我就对外宣布,太师家的二公子和我早有婚约,”谈槐燃挑了挑眉,“这样过几天的宫宴上,我也有理由拒绝宗庙那些老头的联姻,你也可以去宫宴。”

    湛月清犹豫了下,想了想,“男后啊?他们不发疯吗?”

    “发疯就杖毙。”谈槐燃声音阴鸷了,瞬间切换暴君模式,额头青筋攒动。

    湛月清:“……”

    民间传言根本不虚!谈槐燃果真很爱杖毙人!

    “他们也是人,”湛月清委婉的捏了下手里的蘑菇,“还是换个办法罢。”

    谈槐燃声音不知为何一顿,捉住他手腕,“……住手,说正事。”

    湛月清乖乖收回手。

    他也不想捏的,但莫名就是一下子找准了呢!

    “还有一个,”谈槐燃垂眸凑近湛月清,盯着他无神的眼睛,“你会演吗?我们只用演给系统看就好了,但那随时可能被发现,届时狂暴值下降到80%,我就会被系统短暂控制……”

    他顿了顿,补充:“但你不用担心,我有后手。”

    督卫司随时在他左右,如同鬼魅。这批从他年少时就养大的狼犬,只认他一个主子。

    若真有那天,他们会敲晕他。

    狂暴值?又接触到疑惑的词汇,湛月清迷茫的问:“狂暴值是什么?”

    谈槐燃简单说了狂暴值的设定,却略去了ooc会疼痛,只说若ooc,他就会被系统控制,这天下也会乱了。

    百姓们会怨声载道。

    湛月清听完眨了眨眼睫,“等会……畏惧越多,狂暴值就越多,那它现在多少了?”

    “现在85,”谈槐燃抬手按了按眉心,“明天我会想办法让它升些回来。”

    湛月清更不明白了,“那么多人都说你暴君了,才85?”

    谈槐燃微微一笑,并未解释为何下降的这么快。

    别看001现在是个智障,但最开始它辅佐他时并不这样。

    那时的001有一个设定,谈槐燃很喜欢。

    它坚信爱迎万难。

    迎万难,赢万难。

    因此,一分爱就能抵消十分的狂暴,那些任务也很好做。

    可后来001莫名其妙的变了,大吼着“不对、不对,你不是男主……”

    而后,谈槐燃再也没信任过它。

    如今唯有克制,才能让狂暴值不一跌到底。

    “那你系统最终的任务是什么?”湛月清忽然又开口了,“是回现代吗?你要回去吗?”

    谈槐燃回过神来,“不。我没有最终任务,”他贴近湛月清,笑了笑,模样有点像流氓鬼,声音像在魅着人,“你看的挺多啊,还知道最终任务了?”

    湛月清放下心来。

    不回就好,他也不回。

    但要不要告诉谈槐燃,自己也有系统呢?湛月清犹豫再三,没有说。

    “我还看过更野的呢……”湛月清想到方才的樱桃,耳朵红了。

    谈槐燃剑眉拧了拧,刚想开口问你怎么突然看小说了,却听湛月清又说:“谈槐,那个周九……”

    谈槐燃脸色一黑。

    第二个男人了。

    湛月清丝毫没察觉,“你给他们取这种名字,是为了找穿越者吗?我是靠这个确定你的。”

    谈槐燃面容微滞,没想到他会如此敏锐。

    “若我没猜错,飞燕阁也有穿越者,他们有的发明像现代产物。”谈槐燃道。

    湛月清蹙眉。

    997坚定的说这个世界没有别的穿越者,到底是因为它在隐瞒自己,别有所图?

    或者是它也不知道?

    “那你有办法找穿越者吗?”湛月清心不在蔫的问。

    谈槐燃点点头,眸光却暗了下来,“要找,因为我的系统不给我剧情,我需要别人来整合信息……只是,你明白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们伪装得太好,我至今一个穿越者也没发现。”

    湛月清一怔,眨了眨眼睛,想到了什么,“我有办法可以替你找到那些人!”

    向来都是他保护湛月清,谈槐燃没想到如今湛月清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笑了笑,并没当真,“怎么找?”

    “明天你就公布婚约,”湛月清却只说,“若有人反对,你交给我来就好,别再杖毙了。”

    谈槐燃顿了顿,眉头一挑,“答应和我结婚了?”

    湛月清一呆:“啊?”

    “……没什么。”谈槐燃暗道自己太急,笑道:“好,都听你的。但你也要听我的话,我让你走,你就一定远离我。”

    湛月清含糊的唔了声,看上去有些困了,也没说答不答应。

    谈槐燃默认他这是答应,想了想,又说:“两天后我要去寺庙祈福,你去不去?”

    寺庙?湛月清在他胸膛埋了埋,看上去困极了,口随心出的道:“不去,不想去寺庙了,又不是真和尚,而且我怕你又乱来……”

    谈槐燃呼吸一顿,忽然想起了祈福带的事。

    “……我们这算不算破镜重圆?”谈槐燃抬手摸了摸他红红的耳朵。

    湛月清困的时候谁都烦,抬手啪的一下打他脸,闭着眼睛,“就没分过啊,一直都是你要分。”

    谈槐燃冷笑,不服的掐住他下巴,“又没分过了?高中毕业时忘了你自己说什么了?”

    湛月清一僵,显然想起了入谈家的事。

    那年许多事堆积在一起,他心中虽然阴郁,但其实很舍不得谈槐青春男高的身体。

    那会儿谈槐正在抽事后烟,湛月清困得蜷成一团,也没忘了要提分手的事,刚享受完青春男高,便眼尾潮红的说:“……谈槐,我们分手吧。”

    谈槐转眸看了他一会,将烟一丢,埋头又把他干了一顿。

    湛月清醒来就跑了,后面发了一堆消息提分手。

    后来再见面就是谈家家宴。

    那时他们的状态都不对,湛月清也沉默得可怕。

    谈老爷子介绍他的身份时,他看到谈槐脸上原本虚伪的笑彻底没有了。

    在那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湛月清不敢见他。

    即使见了也不会多说什么,他怕会被谈老爷子发现。

    直到五年后在寺庙,湛月清恼怒的去争那条祈福带,才窥得几分谈槐的疯狂与脆弱——

    “你如果早点告诉我,你求的是我,告诉我这一切,”谈槐将头埋在他肩上,揽紧了他,像条被雨淋湿的犬,“……我们之间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湛月清行动莫名有些迟缓,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话,轻笑出声。

    “我以为你能猜到。”他喃喃着。

    谈槐一顿,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忽然将他按在了祈福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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