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纸书屋

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日日为母亲和弟弟祈福。

    后来母亲被救了回来,养在了诚春寺。

    而后她的弟弟也醒了过来。

    可她也不知他是怎么醒过来的。

    “画像。”周九闭了闭眼,“是他房里那些画像,我拿着画像对他说,醒不过来就再也见不到画像上的人了。”

    ……

    午夜里,大雨滂沱,惊雷阵阵。

    湛月清出了宫,却是去找了时忍冬。

    海晏宫里那场猜忌让他无力又怨怼,可清醒过来后,湛月清只能无奈。

    他又何尝不知道他们是为了谈槐燃好?

    他确实有点来路不明,系统之事也不能和谈符他们说,他解释不了冰燕洞的事。

    而且……

    “997,你这一次,一定没有骗我吧?”湛月清喃喃。

    997:【没有。我不会拿你的命去赌。】

    湛月清拂开脸上的雨水,半夜敲响了时忍冬的门。

    “——师傅!!”

    时忍冬睡前翻了不少古籍,都没怎么找到男子生产的方法,累得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做了个噩梦。

    梦里小月清被剖开肚子,哭着叫师傅……

    纪家兄弟吓得抱头大叫,百廷玉则一脸悲愤的道:“师傅,小师弟生了个怪物!”

    她将孩子递了过来,时忍冬低头一看——

    孩子浑身是血,还有个蛇尾巴!

    这可是真怪物!

    时忍冬瞬间惊醒,不小心弄倒了桌案边的烛台,滚烫的烛油烫醒了他。

    他急忙起身找水,可外面一声惊雷,又伴随着一声凄厉的——

    “师傅……”

    时忍冬:“……”

    坏了,他徒儿找他索命来了!

    时忍冬一时间分不清这是不是在梦里,可下一秒门被砰的一下踹开了——

    湛月清一身白衣,满身雨水气息,宛若恶鬼,一眼看到了他。

    飘了过来。

    “我尽力了……”时忍冬连忙抬手阻止他朝自己索命,“我尽力了!月清!”

    湛月清一脸疑惑,“什么?”

    他都还没说话呢,怎么就尽力了?

    “把你的院首令牌借给我!”湛月清迅速抓住时忍冬的肩膀,神色焦急,“师傅,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们了!”

    时忍冬一品官位,令牌可做许多事,甚至能调动一点杏林院的护卫。

    “救……救什么?”时忍冬瞪着眼睛。

    湛月清三言两语道明原委——

    时忍冬终于清醒了,第一反应便是:“什么?!烛飞燕那狗东西还敢刺杀你?”

    湛月清一呆,怎么这些人都认识烛飞燕?

    第44章 多重雨夜 小蛇重获新生

    房内, 时忍冬掏出点干姜片,给湛月清倒了热茶。

    “师傅!我不喝茶!”湛月清心中有些焦躁,“你先把令牌借给我, 我要去救他!”

    时忍冬冷笑一声,却将他按下去, 非要他多喝两口姜茶。

    他摸了摸胡子, “不急。你方才说,谈槐燃因为薛夫人才出城,烛飞燕还来了皇宫想刺杀你?”

    湛月清打断他这要长篇大论的架势, 抬起手, “师傅,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爬龙床后被反派暴君强宠》 40-50(第6/21页)

    槐现在很危险!”

    “重要。”时忍冬又一次打断他的话——

    湛月清更生气了,拍桌而起,耳朵都急红了,但又被时忍冬一眼瞪了回去。

    “……”湛月清乖乖坐下,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幽怨道:“师傅, 你一定没谈过恋爱。”

    时忍冬白了他一眼,“我是比不得你们这些靠着脸招摇撞骗的小年轻了, 但老朽不才,还是有过夫人的。”

    湛月清一怔。

    “烛飞燕以前是我的大徒弟,还喜欢弄些歪门邪道,可后来他用无辜的人试药……”时忍冬说到此处, 观察着湛月清,像是在看他对此事的态度。

    湛月清敏锐的察觉了他的眼神,乖巧的垂下眸, 装作不懂。

    可他没有对此表达出过激的不满。

    他见过不少这种‘药人’,只要开得起价格,你情我愿的,那就没什么。

    时忍冬却看懂了他的神色,忽然有些怀疑自己了——

    他收徒弟的运气就这么不好?

    几个都爱搞歪门邪道?

    “因为那事,我把他逐出门下了,后来他不知怎么搭上了儿时的谈槐,伙同他一起,搞了个邪.教似的飞燕阁出来——月清,我看好你,你不许这样,也不准加入。”

    时忍冬鲜少对人提出如此明显的要求。

    天才有共性,若缺乏管束,保不齐成为第二个烛飞燕。

    湛月清万万没想到他们还有这种关系,垂在衣袖下的手微微攥紧了,心中有些震惊。

    原来如此。

    不过——时忍冬给飞燕阁的定性竟然为‘邪.教’?

    湛月清眯起眼睛,“那谈槐不也参与了吗?”

    时忍冬冷笑一声,看上去更生气了,“你猜我为何不待见谈槐?不就是因为这个?”

    湛月清缩了缩,避免被他的怒火殃及到,又说:“可是,我觉得飞燕阁不邪啊。”

    “他把明君变暴君,给谈槐洗脑成那样,还不够邪?!”时忍冬怒火冲天。

    湛月清:“……”

    别的他不好说,但这事似乎不怪烛飞燕。

    他咳了下,刚想开口解释,可时忍冬又接道:“就算不论谈槐,只说薛夫人。”

    湛月清一震,迅速坐正了身体。

    “薛夫人,便是谈符和谈槐的生母,”提及此事,时忍冬有些可惜,喟叹道:“当年谈槐疯了一样的要杀母,薛夫人躲了两次,都没躲过,谈槐就像生了千里眼一样,无论如何都要杀她——她也差点真的死了,可最后被飞燕阁的药给救了回来,养在了诚春寺——你说说,什么样的邪药能把一个将死之人都救活?他不邪,谁邪?”

    湛月清一呆,神色难看了起来。

    “你怎么了?”时忍冬瞅见他的脸色,问道。

    湛月清闭了闭眼。

    997一句话也不敢说,沉默装死。

    “……没事,”湛月清站起身来,却好像有点站不稳,眼眶也微红了,“师傅,令牌……令牌借我。”

    他这模样实在不对,时忍冬不敢让他去,可湛月清忽然抬眸,看着他。

    “师傅,我要去,你别管我……我保证,我不加入飞燕阁。”

    好似在短短时间里受了巨大的打击,湛月清心脏骤然闷了起来,可神智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是他害了谈槐。

    薛夫人之事他完全不知,可看谈符的模样,她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母亲还活着,所以他们姐弟的关系才不如外界传言。

    明君变暴君最好的办法便是一举成名——如何成名?

    001选择了,让谈槐弑母。

    谈槐为了蒙蔽系统,只好将薛夫人藏了起来,从此不再提这个人,只让世人以为他真的弑母。

    可他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

    初见时,他用了薛夫人的把柄来威胁谈槐。

    烛飞燕和谈槐燃又是敌对关系……

    谈槐不知来龙去脉,只以为薛夫人的消息真的被透露,才匆忙出城?而后中了飞燕阁的陷阱吗?

    那薛夫人还安全吗?

    湛月清也有些猜不透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拿走了时忍冬的令牌,出了门。

    外面还在下雨,天际时不时划过惊雷。

    杏林院中一片黑暗,他望着街道,望着路边的金合欢树,神色迷茫。

    鬼使神差似的,湛月清想起了谈槐现代的母亲,他们的妈妈。

    那当真是极温柔的一个女人,一身锦衣,半长的头发,手指上布满薄茧。

    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初二。

    他被谈槐拉进家里去,才见到了她。

    那也是个雨夜。

    妈妈卷起了他们湿淋淋的袖子,为他们吹干头发,还给他们每人泡了一杯热巧克力。

    湛月清捧着巧克力,乖乖的喝着。

    谈槐已喝饱了,困得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像只大狗,四仰八叉的倒着。

    “小清,喝好了吗?”谈母笑着坐到了他的身边,手里还提着个医药箱,神色却隐带怜惜。

    湛月清急忙点点头,把剩下的热巧克力放在了桌上,拘谨的看着她。

    “月清。”谈母抬起他的手,温润的手指摸着他的手腕。

    湛月清一怔,低头一看,才看到自己手上那些磕磕巴巴的伤痕,连忙将手伸了回来。

    可谈母却不容置疑的把他的手拽了回去,温声细语道:“这是怎么伤到的呀?”

    她的声音温柔得很,湛月清莫名的红了眼睛,又想起书本上那些妈妈。

    “……没、没事,”湛月清低着头,嗓音很低。

    从未有人这样对他。

    谈母爱屋及乌,又拿过医药箱,给他细细的处理着伤口,而后半蹲下来,小声说:“宝宝。”

    湛月清一怔。

    “你不喜欢抬头说话呀?那阿姨蹲下来和你说。”谈母轻轻的捏着他的手腕,露出个温柔的笑,“告诉我,这是怎么划的呀?”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情谊,以至于有些惶恐,可惶恐之余,又好像有些眼热。

    “怎么哭了?”谈母连忙抬手抹去他的眼泪,“是很疼吗?阿姨弄到你哪里了吗?”

    湛月清才十三岁,纵使平日里不爱说话,可内里依然是个小孩子。

    他啪嗒啪嗒的掉着眼泪,不断的摇着头,“没有……”

    谈母望着他,却好像看出了什么,抱住了他,不说话了。

    年长的女人身上有股没被世事磨去的温柔,湛月清哭得发抖,第一次伸出手去抱一个人的脖颈。

    谈母也把他抱在怀里。

    湛月清亲生的母亲从未如此抱过他。

    据说他生下来的那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爬龙床后被反派暴君强宠》 40-50(第7/21页)

    一日,他母亲还想将他淹死。

    起初湛月清得知此事时,是很难过的,可难过以后,便是平静。

    他平静了很久,直到十七岁。

    十七岁生日前的一天,他答应成为哥哥的爱人。

    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湛月清也越发显露性子里最真实的部分。

    不同于寻常恋爱的小情侣,他不仅不黏谈槐,还总对谈槐的示好沉默。

    他从家庭里学到的就是沉默,沉默不会出错,只要不说话,他就不会错。

    湛月清不喜欢吃黑松露,但谈母给他们做的午饭里,有时候会有这个。

    有一次在学校里,他把黑松露和三文鱼都丢掉了。

    那天大概也真是他运气不好,谈槐看见了他丢的东西,当即把人拉到教学楼后开始叨叨。

    “你不喜欢吃啊?那你怎么不说?”谈槐蹲在他面前,“话说咱以后抬头说话行不?我蹲得蛋疼。”

    湛月清:“……”

    湛月清气得抬头。

    “诶对,”谈槐打了个响指,“就这样……你还有什么不吃的啊?告诉我呗。”

    湛月清摇摇头。

    “……”谈槐气死了,特别大男子主义的说:“为什么高二了你也还这样啊?我现在是你未来老公——知道不?你对老公和朋友,是不能同一种态度的!”

    湛月清耳朵一烫,别开眼睛。

    教学楼后面的花园里有棵花树,不知道是什么花,落了一地的紫色花瓣儿。

    他盯着地上的花出神,就是不和谈槐说话。

    谈槐忽然叹息一声,说:“行行行你长得乖,你当小哑巴也有理……不过嘛,你等着,等你十八那天,我看你还沉默不。”

    湛月清一呆,懵懂抬头,“什么?”

    谈槐冷哼一声,把他扛起来,“好了回宿舍了,到你睡午觉的点咯。”

    少年时代,这些动作稀松平常,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湛月清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没多久,放了月考假,他去看妈妈时,在医院里遇到了一对夫妻。

    湛母这几年住院越发多了,今天也是医生叫家属过来聊聊情况。

    他爸打电话说,让他去。

    医生屋里太多人,他排队等在外面,看到了一对互相搀扶着的夫妻。

    妻子得了肺癌,没几年好活了,丈夫以泪洗面。

    “死就死嘛,老娘啥时候怕过,等我死了,你不得再娶,你要是敢娶其他的婆娘,我变成鬼都要来日决你。”

    丈夫抹着眼泪答应,让她不要太大声喘气,会难受。

    湛月清愣愣的看着。

    哦,原来夫妻之间大声说话是不会被打、被骂的。

    可为什么他妈发疯的大吼大叫,他爸就要打呢?

    湛月清看着那对夫妻,觉得自己像窥探到了世界上的另一个角。

    他走进医生房里,推开门。

    “你老婆这个是渐冻症,有遗传性的……”医生低着头,好像太累了,没注意到进来的是个孩子,“你有孩子吗?没的话就不要生了……”

    医生的声音顿住了,看着湛月清,“你是谁?”

    湛月清报了母亲的名字,说是她的家属。

    ……

    他从医院出来时,已是晚上,下了大雨。

    湛月清恍惚的走出医院,却在门口看见了沉默的父亲。

    “你知道了?”父亲没打伞,站在雨里开口问他。

    湛月清已不像小时候那样追着他跑了,也没看他。

    “从一开始,我和你妈就不想保胎生你,因为你的存在本来就是个错误。”父亲蹲了下来,像个吃人的怪兽,“如果当时能打掉你,我们家不会这么穷。”

    湛月清呆呆的,却是抬头说:“是我让你射.的吗?你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有渐冻症的吗?那为什么还要孩子?你为什么不结扎?这不是我的错,这是你的错。”

    湛父脸色变了,没想到他会反驳自己,当即抬手就要打,“你个小屁娃儿懂什么,男的结什么扎!”

    湛月清已不是任他打骂的孩子了,跨过雨幕,奔向了谈家。

    月考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简直是天大的事,湛月清敲开门时,谈槐正在沙发上听英语单词。

    他走进客厅里,闻到了一股饭香。是谈阿姨在做饭。

    “妈!!!”谈槐看到了他,扯着嗓子朝厅堂里吼,“晚上吃烤鱼吧!我不想吃黑松露炒饭了……”

    谈母拿着个锅铲出来,看着像要打儿子,“你行你来煮……呀,小月清来了?那晚上吃烤鱼吧!”

    谈槐:“……”

    湛月清:“……”

    湛月清又喝到了热巧克力,外面的雨夜好凉,可他心里和身体都很热。

    谈母边打电话边让人送烤鱼,谈槐则又把湛月清抱在怀里,惯例吐槽:“好冰好冰……”

    “冰就不抱。”湛月清难得的对他说这种话,“不要你抱。”

    谈槐看上去却很惊喜,“你会说自己的需求了诶!”

    湛月清心里灰败一片,想到了那个以泪洗面的丈夫,主动抬手抱住了谈槐的脖颈。

    如果,他有一天死了,谈槐也会整天哭吗?

    医生说渐冻症无法治愈,他目前可能只是没显示出,但也有概率会得这个病。

    所以医生建议他父母不要孩子。

    可那又如何呢?他还不是被生下来了。

    渐冻症如同悬在头上的利刃,随时会落下来,斩他个遍体鳞伤。

    如果他的生命只剩最后一刻,那他还是要这样沉默的对待谈槐吗?

    他不能。

    胸腔里的心脏在重重的跳动着,湛月清抱紧了谈槐,缱绻又低哑的喊:“哥哥……”

    谈槐揽在他腰间的手瞬间紧了,喉间一动,若非顾及着母亲还在,他真想亲亲湛月清。

    他们太专心了,没注意到,冰箱后,谈母拿着果汁,看到了他们。

    湛月清十八岁生日前,是高二下学期。

    这个学期里,他像寻常的小情侣一样和谈槐相处,有时间了就去医馆背医书,认药材。

    他七岁那会被这个医馆的老大夫看中了天赋。

    大夫姓徐,对他很好,就是有个喜欢养蛇的怪癖。

    徐大夫在箱子里养了一条蛇,临近秋季,蛇下了小蛇,小蛇们扭动着、挣扎着蜕皮,模样难看得很,看上去很痛苦。

    可不从旧皮里出来,它们就憋死了。

    “月清,帮我看好这小蛇,褪下的皮要入药的……”徐大夫匆匆收拾东西,将一个u盘放进包里,又捋了捋头发,好像要去见什么人。

    湛月清乖乖的点头,“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爬龙床后被反派暴君强宠》 40-50(第8/21页)

    徐大夫:“我大概凌晨三点回来,你不仅要看蛇,还要看着馆里的病人哦!饿了的话后厨里有糖糕,开火蒸了就能吃了!”

    他出门了。

    医馆里有十三个病人,湛月清一边守着他们,一边看医书,还和谈槐煲电话粥。

    谈槐出去参加跨省的外语比赛了,白天比赛,晚上还要给他用外语讲童话故事。

    湛月清边听边看自己的医书,一心二用,听着听着,谈槐突然问:“刚才小狮子叫狮王什么?”

    湛月清受着外语浸染,本能回忆方才,脱口而出道:“dddy。”

    电话那头,谈槐闷闷的笑了起来,他已快成年了,嗓音愈发低哑好听。

    湛月清耳朵一烫,知道他在笑什么,想挂电话——

    十七岁,总是什么视频都敢看的。

    谈槐也敢什么都拿给他看。

    “好了好了,别挂,”谈槐笑着哄,“不过这样叫其实也没问题,我差不多把你养大了……对不对?”

    湛月清:“……”

    湛月清:“滚!”

    他挂了电话,摸了摸滚烫的耳朵,暗骂谈槐流氓。

    外面又在下雨了。

    徐大夫是冒着雨回来的,他回来时看见了湛月清,神色竟然有些恍惚,身体也跌跌撞撞的。

    湛月清连忙迎了上去,一句老师还没出口,徐大夫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出去!快、快把所有人都叫出去——”

    湛月清懵了下,“什么?”

    砰——!

    一声爆炸响了,炸得湛月清眼前黑了一瞬,他只觉得自己被人不断的推着,耳边是师傅断断续续的声音,“快、快出去……别让谈家的人看见你……否则你也活不了了。”

    湛月清摸到了师傅身上的血,年纪尚小的他不明白徐大夫怎么会被打成这样?

    警察呢?

    “拿着这个录音带,有机会了就去找警察。”徐大夫面容带血,将录音带塞进他怀里,将他一把推出了窗户,“去,去了……再回来好好读书……到时候会、会有更好的老师教你,月清,你会有比这小地方更广阔的天地……”

    徐大夫的医馆十分偏僻,后方有片树林。

    湛月清还有些懵——上一秒他还在同谈槐说着狎昵的情话,下一秒,他就好像被扯回了残酷冰冷的现实。

    老师在说什么?

    “跑啊!!!!”

    徐大夫叫他。

    湛月清终于回过神来,朝着黑夜奔去。

    这一夜也下了大雨,天际雷声轰鸣。

    那条路朝着和谈槐家截然不同的方向,朝着这座小城不同的方向——

    他好像再也回不来了。

    等他费尽千辛万苦回来时,只听到了医馆爆炸、所有人殒命的消息。

    他本能的听从徐大夫的命令,想去找警察,可他先看到了那个满面赘肉的老男人。

    湛月清躲了起来,偷听他们说话。

    “一个小医生,还想和我这么大的家业抗衡……废物。”

    雨夜之下,湛月清看到了那把巨大的黑伞。

    男人站在一片废墟的医馆前。

    “对了,”黑伞之下的男人眯起眼睛,喃喃:“我好像在这个地方,还睡过一个女人……”

    “把她找出来,试做第126味新药。”

    手下领命而去,所有人都走了。

    湛月清却躲了很久、很久,他缩在那里,像无声无息的小动物。

    雨水淋得他浑身都凉了。

    那时的他并不知道,那个男人就是后来的谈老爷子。

    那时的他只是躲着,直到废墟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爬到了他的脸上。

    滑滑的、凉凉的、湿润的,带着泥土气息的。

    天际又一声惊雷,猖獗的雷光闪过地面,终于照亮了湛月清。

    他低下头,看到了一条小蛇。

    它成功蜕了皮,即使曾经那样难看,它如今也还是钻出了蛇蜕,重获新生。

    甚至身子都还是白玉色的,未沾染到多少尘埃,就又被天上的雨水冲干净了。

    依然洁白如玉。

    可这场雨淋了他太久太久,淋得他入骨的冷,简直快要喘不过气来。

    湛月清回过神来,闭了闭眼,看着面前黑暗一片的杏林院。

    他抬手摸了摸湿润的眼睫,拂开了眼前模糊的水雾,在这漆黑的雨夜里,奔向了谈槐所在的方向。

    ——冰燕洞。

    第45章 骑狼救人 原男主黑化?

    湛月清准备拿着一品院首的令牌去督卫司。

    他需要一匹快马, 也需要一份地图,原本预备以权压人,却没想到刚出门, 头上就多了一柄伞。

    “二公子怎么在这里?是刚学完医书吗?”

    竟然是漳丘。

    这小屁孩半夜不睡觉,在乱晃什么?湛月清有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微微歪头, 十分疑惑。

    可下一秒另一把伞也撑了过来。

    “二公子!我陪你去!”周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看上去等了有些时候了。

    “周九!”湛月清终于见到熟悉的人,眼神亮了, 连音色都上扬了几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会一直跟着我!”

    杏林院外大雨滂沱, 漳丘闻言皱起眉头, 攥紧了伞柄, 垂下眼睫。

    “漳丘,很晚了,你回去罢,别跟着我了。”湛月清不忘了打发他。

    他从漳丘的伞下到了周九伞下,拉着人就跑了。

    也没顾及到身后的漳丘。

    漳丘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 愣了愣, 脑海里闪过了白日里的情景。

    他遇到了一个人,那人戴着飞燕面具, 说了些古怪的话。

    起初都是些利诱之事,但漳丘一心读书,学了不少的圣人风骨,丝毫不为所动。

    直到那人的那句——

    “明月高悬, 独不照你啊……”

    漳丘呆住了,本能的反驳道:“不是的!他救过我!”

    “呵……那你就看他会不会选你罢,漳丘, 我和你说过了,你也是帝皇命,他谈槐燃可以?你凭什么不可以?你只不过缺个将星罢了!”

    漳丘更迷茫了,“将星是什么?”

    “帝皇命是国运,将星就是国势,谁得到,谁就是这天下之主。”那人又冷笑一声。

    漳丘不能理解,“不可能!身在高位者必得仁心仁义、有权有势……怎么可能只凭得到一个人就能成为帝皇?”

    他仿佛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

    “可如果我告诉你,你想要的二公子就是将星呢?”烛飞燕笑眯眯的问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爬龙床后被反派暴君强宠》 40-50(第9/21页)

    他。

    漳丘怔了怔,鬼使神差的想:那、那倒是可以。

    二公子那样好的人……

    “根据命格,他本该辅佐你这个帝皇命登位……可现在他不看你,你知道为什么他不看你吗?因为他被蛊惑啦,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保准他以后离不开你。”

    他的话太具煽动性,漳丘瞬间心乱如麻,想起了月下合欢树初见湛月清时,又想起他在漳家,他只配跪着看湛月清。

    那人如明月圣洁,他怎么敢染指?

    “你是在想你配不上他吗?”那人像是能洞悉他的想法,笑道:“可若你命中本就该有他呢?你和我联手,抢一抢……就有了。”

    那一瞬,漳丘心动了,可数十年的仁义道德束缚着他。

    二公子看起来太贵了,他也许养不起……若养不起,那他求来做什么?

    想到此处,他没有答应这个人。

    烛飞燕也不急,只让他得令便前去‘英雄救星’。

    于是他看到湛月清神色恍惚的从杏林院出来。

    他看着雨站了一会,好像在想什么。

    漳丘迫不及待的出来,为他撑伞。

    可是——

    “明月高悬,独不照你啊。你本来也是帝皇命,你也可以拥有现在的天下,只要你想,我就能帮你。”

    漳丘眼眸灰暗了一瞬,盯着湛月清和周九离去的方向,看了许久。

    必要的时候,该弃就弃吗?

    那他的圣贤书、他的那些仁义道德,也都能扔掉吗?

    ……

    督卫司中。

    烛火亮了,长桌边,周九拿出了一份羊皮卷似的地图。

    湛月清只看了两眼,便知道穆舟和谈符为何那般不信任自己了。

    出城后要沿着官道行六百里,而后转行一百里至一处森林,最后到冰灵山。

    而冰燕洞在冰灵山上。

    997:【我现在也觉得谈槐燃在开玩笑了,他姐说他从南门出去,这破洞却在北门——怎么,下面有地道吗?他滑去北边的啊?】

    说起这个,湛月清更觉得周九奇怪——

    他自己看了都觉得是异想天开,周九怎么会如此信任他?

    “二公子,聚神,”周九在他眼前一招手,“我同你说路线,要记好。”

    湛月清早记住了,闻言回过神,忽然问:“你为何这么信任我?因为同为药人?”

    周九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997:【一定要这么含情脉脉的吗。我站槐月——哥你别看了,等会晚上还回锦绣宫吃饭吗?】

    湛月清:“……有毒吧你?你之前不是挺讨厌谈槐燃吗?”

    而且谁含情脉脉了?!他气得要死:“你不帮我就算了,还在这说风凉话!”

    说罢,湛月清又看向周九:“有没有更快的马?我怕我赶不上,如果地图是对的,那我自己去就好了,你不用跟着。”

    周九忽略他最后的那句话,皱起眉头:“烈风已是最快的了……可是,二公子,你会骑马吗?”

    他指了指门外的一匹白马,马儿看上去很是凶狠,它一跺蹄子,仿佛地都震了。

    方才洋洋洒洒一大堆,湛月清还真忘了这件事,抬手挠挠脸,“这……”

    997一看就知道他不会,冷呵呵:【完蛋了,等暴君死了,你改嫁漳丘吧!】

    湛月清咬牙切齿的把它按走了,才继续对周九道:“我不会骑马,你带我去吧。”

    周九面色为难,“这样速度会慢。”

    他顿了顿,忽然又想起什么,一锤手心,“对了,还有十三!不过它有些凶……”

    湛月清一怔。

    督卫司后院中,雨下得越发大了,宽大的笼子里,一匹灰白色的狼闭眼休憩着。

    忽然,一根铁棍敲响了笼子,惊醒了它。

    “哎哟!周统领,你叫人打醒它做什么!”守笼人也吓了一跳,看着面前的人。

    夜幕中划过一抹闪电,周九站在湛月清身后撑着伞,微微抬伞。

    湛月清站在他身前,披着狐裘,锦衣明艳,长发高束,像个少年郎。

    雨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从伞边落下,雷光闪动,映出他苍白漂亮的脸。

    那双悲悯的眼微微垂下,却是看着笼子里的狼。

    十三啸叫了一声,望着面前的人,嗅到了那不同寻常的血液,它露出了尖利的獠牙,朝湛月清咧着嘴。

    湛月清眯起眼睛,抬起指尖,仿佛要摸它——

    “诶哟!干嘛呢!它真咬人的,”守笼人连忙掐住他的手,“退回去!”

    湛月清淡淡侧头,扫了守笼人一眼。

    守笼人被他看得心间一跳,无意识的退了下去。

    周九低声说:“二公子,十三最快可时行百里,也比骑马简单。药人血可以让它短暂的听你的话……但血的效果一过,它会吃人,看你敢不敢赌了。”

    湛月清眼眸一动,皱起眉头,周九却又说:“按理来说,冰燕洞离这里不远,你能在血失效前见到陛下,它听陛下的话、也能闻出陛下的味道,不会咬你。”

    “如果没到呢?”湛月清转头看他。

    “十三有可能会吃了你。”周九无奈耸肩,“要不您还是别去了,等长公主的人回来答话罢。”

    “嗷呜——”

    十三又叫了起来,开始冲撞着笼子,这声音听起来凄厉又可怕,湛月清吓得抖了下,却还是努力镇定了下来。

    “我、我试试罢……”

    周九见他还是执意要去,叹息一声,找来个碗,割出一点药人血,摆到了十三面前。

    锁链哗啦啦的响了。

    湛月清明显觉得自己在微微发抖,却还是伸出手去抓住了十三的束狼绳——

    十三像中了迷魂香,獠牙收了不少,磨着牙,而后如离弦之箭一样冲了出去!!!

    “它只会找陛下!!!”

    周九的声音在身后远远的传来,“二公子,小心啊!!!”

    湛月清已不见人影了。

    周九心惊肉跳的,急忙策马跟上,却被人拦住了。

    “跟我去趟南门。”

    穆舟骑着马,在马上望着他,“我倒要看看,谁先找到陛下。”

    “可是……”

    “没有可是,”穆舟打断他的话,森冷道:“我是督卫司主,你亦是我属下。”

    周九只好远远的望着湛月清的方向,心中也生出了些许陌生的情绪,脑海里莫名回想起了海晏宫那夜,湛月清被吃人的谈槐燃吓得抱住他,哭得眼尾绯红的模样……

    “一定要平安回来。”周九祈祷着喃喃。

    穆舟瞧出了他的情绪,忽地又冷笑一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