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纸书屋

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疑惑。

    漳丘眼眸一暗,没说话了。

    ……

    青龙香车内,熏香缭绕。湛月清偎在谈槐燃怀里,嗅了嗅,突然道:“有股奇怪的味道。”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血的味道吗?”湛月清喃喃,揽住他的脖颈,本能的低头寻找血的来源,脑袋却被谈槐燃按了回来,吻住了。

    他吻着湛月清,顺手撕下了自己衣摆上被血印染的衣袍,盖住了车内的熏香炉。

    湛月清被他按住了脖颈,懵了一下,可谈槐燃的舌头在他唇中作乱,亲着亲着,他就软成一团偎在谈槐燃怀里了。

    本就醉酒了的思绪更乱了,也无暇顾及方才那味道的来源。

    “怎么喝这么烈的酒?”谈槐燃尝出一点酒香,抬手摸了摸湛月清绯红的眼尾。

    湛月清埋在他怀里不回答,只是突然伸出手,捏了捏谈槐燃的胸膛——

    “你胸肌……好大啊。”

    语气听着乖,表达出的意思却像流氓胚子。

    万万没想到还有能被他调戏的一天,谈槐燃抓住他的手腕,笑道:“你还真是……这是什么?”

    湛月清袖子里掉出来一块喷香的手帕。

    那手帕不像是湛月清用的东西,谈槐燃骤然警惕,捡起来一看,手帕末尾似乎写了个‘诗’?

    “你拿我东西做什么呀。”湛月清夺回手帕,软声说。

    京中互相赠手帕这种贴身之物是极暧昧的一种行为,湛月清或许不知道,收了帕子可能就要娶人家。

    想到此处,谈槐燃更警惕了,沉下声音:“谁送你的帕子?”

    “我自己的呀……”湛月清歪头看他。

    谈槐燃一顿,又想去抢那块帕子来看看细节,没想到湛月清突然又扭过头,捂住嘴唇,“喝酒好难受……呕……”

    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谈槐燃皱眉,“那你还喝什么?周九,让车夫快些回宫,安排人煮些醒酒汤。”

    湛月清实际并没呕出什么东西,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

    谈槐燃额头青筋爆出,又气又心疼,想狠狠罚他一顿,可事实上,他敢做的也只有脸色阴沉。

    湛月清突然低笑起来,“你好容易生气哦……”

    他拽住了谈槐燃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摸摸就不气了嘛……”

    温软的掌心拉着带着薄茧的手指,缓慢的在他腿上摩挲。

    谈槐燃冷声:“我是那么下.流的人吗!”

    湛月清的酒意已经慢慢有些清醒了,他低头一看,匪夷所思道,“那我腰带是鬼解开的?”

    谈槐燃默默给他栓回腰带,扭头不语,耳垂却微红了。

    湛月清看着他这样,忽然想起有一天晚上在谈家。

    也是这样在紧密狭窄的空间里,在那辆乌黑的车里。

    二十一岁的谈槐撕咬着他,说要罚他说分手的事——他那时总以这个缘由来要挟湛月清,看上去是想做点什么,可实际上只是亲啊咬啊的,根本不敢有更过分的举动。

    可那天晚上不一样。

    那晚是湛月清的生日,车窗外大雪纷飞,两人干柴烈火一碰,往日里思绪浮现眼前,便在那小小的座椅上纠缠起来。

    就在他们差点越过线时,谈老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爬龙床后被反派暴君强宠》 50-60(第6/27页)

    然敲了敲车门,问是不是谈槐回来了。

    谈槐不敢说话,攥紧车钥匙,湛月清也心跳飞快。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谈槐的小妈,若是真这样被发现……

    那他们真的没有活路了。

    “好胆小呀。”湛月清现在也是这样说,他抬起头,咬住谈槐燃的耳朵,“又栓回去做什么?”

    谈槐燃听出他是真醉了,刚想说别闹了,湛月清却直接握住了他的……

    “我现在是你皇后呀,陛下……你做什么都可以的。”湛月清舔了下他的脸颊,眼神微动,“陛下不罚我乱喝酒吗?不趁机做点什么吗?”

    像朵漂亮鲜艳的食人花。

    谈槐燃呼吸一窒,突然将他按在了车内软榻上,撕咬起来。

    “你还真是……不知死活。”

    若早知一个确定了的名分有这么大变化,那他该早些让湛月清知道。

    不对,真的只是名分的缘故吗?

    谈槐燃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湛月清却已抬腿勾住他的腰了。

    车内一室春光。

    第54章 局中局 因为我喜欢谈槐呀

    海晏宫中, 丝丝熏香缭绕,高床软榻上。

    湛月清已沐浴完了,靠在软枕上看书, 腿搭在谈槐燃怀里。

    谈槐燃也换了衣裳,散了头发, 看上去莫名比原来年纪小些。

    他光着手臂, 无意识的用指尖摩挲着湛月清光滑的腿,看上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谈槐燃的食指和中指比寻常人长些,小麦色的肤上偶尔还爆出明显的青筋, 而湛月清腿上的皮肉细白, 毒纹和别的地方形成鲜明的反差。

    因此那只手放上他的腿时有种格外的暧昧。

    左腿上的毒纹被他摸得微微发烫, 湛月清抬手捉住他的手腕, 嗓音带着一点欲望被填满后的餍足。

    “别摸了,我看书呢。”

    谈槐燃回过神,嗓音微哑,假装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做什么,“怎么了?”

    湛月清想把腿从他腿上放下来, 谈槐燃却扣住了他的脚腕, “就这样,别动。”

    又在摸了。

    谈槐燃的目光像是想将那双腿上打个什么结, 怔怔的看着,忽然问:“信赖值怎么样了?”

    这是他第二次问这件事。湛月清一顿,突然眯起眼睛看着他,“你好像很在意这个诶。”

    谈槐燃抬眸, 脸庞带上了一丝柔和的笑,“001若一直在,便会多一分威胁。”

    001曾经伤害过他许多次, 这么一看多关注些也没什么。湛月清收回怀疑的心,乖乖道:“还差两千……等杏林大比过了罢?不是说大比上有一道‘民试’,是要在京中百姓面前当众行医么?那时应该够了。”

    谈槐燃颔首,闭眼假寐。

    湛月清丢了书,突然收回腿,爬到了他的面前,抬手拨弄了下他的睫毛,“谈槐,我怎么觉得你有事瞒着我呀?”

    谈槐燃睁开眼,却僵了下。

    嗯?怎么突然顿住了?湛月清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

    绯红的睡袍松垮,他这样爬过来,垂眼便能看见他的锁骨和胸膛,散开的乌色长发半披,像个半夜要吃人精气的艳鬼。

    “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湛月清疑惑的跪坐了起来。

    谈槐燃抿唇,却转开目光,道:“没什么。”

    顺势抬手将艳鬼的腰带系紧了。

    “你很喜欢红色?”谈槐燃突然又问他,“官袍也给你做这样的?”

    湛月清没忍住笑了,“还早着呢,哪能现在做呀?而且正红色不是一等杏林、像我师傅那样的一品官员才能穿吗?”

    谈槐燃自信道:“你能得一等。”

    湛月清:“……”

    他有些时候觉得谈槐燃对他有种近乎盲目的自信。

    现代七岁学医到十七岁,师傅死的那年……正好十年。

    十年的学习,怎么可能比时忍冬这个至少学了三十年的大夫厉害?

    “二等杏林是什么颜色来着?”湛月清忽然问。

    谈槐燃想了想,“朝服好像是天蓝色?藏蓝色?我也忘了,总之不是红色系……到时给你用丹枫红。”

    湛月清真有点弄不懂到底有多少种红色,“那是哪一种?”

    “你鞋底那种。”谈槐燃道。

    湛月清一呆,“我鞋底哪有颜色?”

    谈槐燃以手抵唇,看上去有点心虚。

    湛月清意识过来什么,突然凑到床边看了一眼。

    他的鞋同谈槐燃的黑色长靴并立着,他自己的鞋上看上去莫名有点红色的流光,谈槐燃的鞋却好像有点旧了,连鞋尖都被……烫破了吗?

    湛月清有点疑惑,但很快收回眼神,心情复杂的抬头看向谈槐燃,“我想起一件事。”

    谈槐燃抬眸,愿闻其详。

    “有人说红色容易激起性.欲。”湛月清眨眨眼。

    这却是谈槐燃没想到的了,他细想了下,皱起眉头,“不曾觉得。”

    以前也有人穿红色的衣裳同他示爱,但在他眼里,那些穿红色的人,都没有湛月清好看,他也只对湛月清有欲望。

    这不是红色的缘故,是人的缘故。

    “所以只是听说的嘛!”湛月清揽住谈槐燃,撒娇似的亲了下他。

    他亲完,突然又想起了百廷玉藏着的绯红发带、还有——

    “百义是怎么回事?”湛月清突然抬起手挑谈槐燃的下巴,“今日在杏林院,我听别人说,你把百廷玉家的人抓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谈槐燃脑海里闪过了白日的事,督卫司中血流成河,十三在大快朵颐。

    “你只是想借地道之事铲除异己……”

    被啃食的、血淋淋的手挣扎着拽上了他的衣袍。

    窗外一声惊雷,映出那青年只剩半截的尸身。

    “谈槐燃……你从始至终都知道地道之事,是故意设局!你这样,不怕上天开眼吗?!你到底在干什么?我们同你没有利益牵扯……”

    谈槐燃彼时一身玄衣,头顶的帝王旒珠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甩动——

    他抬脚挑起那人的下巴,高高在上道:“我只是送你们回家呀,你们不想回家吗?”

    帝王面容上露出一丝扭曲的笑。

    那人见状一呆。

    “好了,把你的脏手拿开,别污了朕的衣裳。”谈槐燃踢开了他,俊秀的面容上,神色越发扭曲,可剩下这半句话的语气却温柔如水,“这可是朕和皇后的帝后袍呢。”

    那人闻言更是疯狂,“什么皇后?你不会有皇后了,就算有,你的皇后也最终会落进漳丘手中——天命不可更改,剧情不可更改,否则你怎么会成暴君?哈哈哈……我看得出,你一开始是奔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爬龙床后被反派暴君强宠》 50-60(第7/27页)

    着明君去的!可你现在不也成了暴君?!”

    不知听到了哪句不满意的话,谈槐燃面色骤然冷了,血腥的牢狱里仿佛瞬间变成了冰天雪地。

    他额头青筋爆出,一脚将烧红的铁盆狠狠踹到了那人的身上。

    “闭、嘴!”

    “谈槐?”

    少年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唤回了他的思绪。

    谈槐燃仿佛从噩梦中惊醒,他看着面前的湛月清,“……嗯?”

    眼见他神色不对劲,湛月清蹙起眉头,抬手试他脑袋,“你今日是怎么了?”

    这个骤然贴紧的动作让谈槐燃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药草气息,他面对面的抱住了湛月清,在湛月清看不到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气。

    “湛月清……”谈槐燃喃喃,“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并不是无所不能的,你会离开我吗?”

    他很少叫自己大名,湛月清警惕起来,“什么意思?”

    谈槐燃闭了闭眼,睁开眼时,又是柔情一片了。

    “谈槐,”湛月清拍拍他的背,“你是今日累了吧?我们休息嘛。”

    谈槐燃却在奇怪的地方较劲起来,“你为何一直叫我谈槐呢?”

    湛月清一呆,“什么?”

    他呆了一瞬,便回过神,细细的想着这个问题——

    他为何一直叫他谈槐呢?

    大概是这样叫着,就好像……他们还是青梅竹马。

    十二岁到十八岁的六年。

    对他很重要的六年。

    六年,让沉默寡言的他学会开口;六年,让他重新定义了自己活着的意义,让他明白他的出生不是他的错。

    都说寻常人出生时有两份血肉,一份是父母给的爱,一份是父母给的身体。

    他的身体是有遗传病的,所谓的父母之爱更是可笑至极。

    他的两份血肉,一份是谈槐给他的,一份是他自己挣扎着长出来的。

    血肉牵连,密不可分。

    谈槐已是他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了,唯一一个重要的人。

    “我……”湛月清看着谈槐燃,挑了个不会出错的答案,“因为我喜欢谈槐呀。”

    若是寻常,这也就是情话了。

    可今日的谈槐燃却突然看着他,“你喜欢善良、如同朝阳的谈槐。”

    这么说似乎也没错?反正都是一个人嘛!湛月清犹豫了下,点点头。

    谈槐燃唇角勾出一点笑,“就寝罢。”

    湛月清还是觉得不对,再次问:“是今天我说错什么了吗?还是你真遇上什么难题了?001电你了?”

    谈槐燃摇头。

    两人的角色好像从十八岁那年颠倒了过来。

    爱让原本的寡言者开口,学会依赖,学会和世界相处,可这似乎也带领着这份爱里的另一个人坠入了深渊。

    湛月清一顿,眯起眼睛,突然用手指抬起谈槐燃的下巴,语气冷了点,“我、让、你、说!”

    谈槐燃一顿,木然的看着他,却忽然又听面前的人威胁道:“不说扇你巴掌。”

    “你舍得?”谈槐燃突然问。

    那确实是舍不得!湛月清看着这张俊脸,面色一僵,转而抬手揪他脸蛋,真的服气了:“睡觉!不和你说了!”

    谈槐燃淡淡的嗯了声,扯下了帷幔。

    “谈槐……”湛月清靠着他,“晚……”

    晚安尚未出口,谈槐燃突然吻住他,“叫谈槐燃罢,谈槐是我的过去了。”

    湛月清一怔。

    等等,他突然发现,谈槐燃这个名字……

    槐木若燃,不是飞灰吗?

    “不行!”几乎是瞬间,一种莫名的恐慌就攫取了湛月清的思绪,眼尾微红的抬头看着他,“我就要叫谈槐!”

    谈槐燃最见不得他哭,尤其为自己哭。

    “算了……”他纵容道,“谈槐就谈槐。”

    将他揽进怀里,谈槐燃也闭上了眼睛,陪着他陷入梦乡——

    明天,杀谁好呢?

    *

    翌日,雪终于停了,湛月清早早的去了杏林院。

    院中一片哄闹,他走进去,才见到杏林堂中,许多人在围着什么东西说话。

    “哇,它好可爱啊!”

    “治好了居然这么漂亮……还是白色的?”

    “鸿鹄,我摸摸呗……啊!它咬人!”

    “什么东西?”湛月清叼着块点心,挤进人群,眼神瞬间亮了。

    竹编的小篮子里放了块毛茸茸的衣裳,衣裳上坐了只毛绒的、雪白的小狗,看上去不过成年男人的掌心大小。

    小狗一见到他,立刻发出呜呜哼哼的声音,伸着两只小爪子扒拉他。

    “二哥,这就是你昨天捡的那只流浪狗。”纪鸿鹄凑过来,也伸出手指逗弄它。

    湛月清心都软了,脸上也露出了笑意,抱起它来蹭了蹭,“好可爱啊,我要养……以后你就叫湛小白吧。”

    西院的人不仅给小狗包好了伤口,还洗干净了它,它看着有点瘦弱,眼睛却很明亮。

    “汪!”小白凑过来咬他手上的点心,湛月清一躲,它立刻开始发出绵软的叫声,撒娇似的。

    “都聚在这干什么?!”

    忽然,时忍冬的声音传来了。

    纪鸿鹄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挡住湛月清,小声道:“杏林院不许养猫狗,快藏起来!”

    以前有猫狗乱抓药材,还在药材里拉屎又埋回去,弟子们不知情,不小心把药材煮了,送去了医馆……

    还导致医馆里有病人大闹了一场。

    自此,时忍冬便下令,杏林院不准养猫狗。

    湛月清一呆,忽然想起杏林院是有这个规定,连忙把它塞进袖子里。

    小白不解的歪歪头,从湛月清袖子里冒出来,“汪!”

    时忍冬大抵是给学生们上课时练就了顺风耳,皱起眉头,背着手,看了过来。

    众人脸色都僵了,默默挪脚步遮住湛月清,他们显然都已经被小白狗俘获。

    湛月清蹲了蹲,捂住小白的嘴。

    小白歪着头看他,突然舔了下湛月清的手指。

    “!”

    这几人和湛月清差不多高,就在他们以为能瞒过去时——

    时忍冬看了一眼面前的数人,突然问,“湛月清呢?不是备考吗?这都辰时了,怎么还没来?”

    湛月清:“……”

    纪鸿鹄一僵,心道不好,脑海里飞速想着托辞——

    时忍冬带了他几年了,一见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干了坏事,顿时走到了他的面前——

    “鸿鹄,你又顽皮了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爬龙床后被反派暴君强宠》 50-60(第8/27页)

    嗓音倏然一顿,视线里多了个发冠上的毛球。

    时忍冬皱起眉头,蓦然扒开纪鸿鹄——说时迟那时快,湛月清瞬间站了起来,“师傅早上好!”

    白色的小毛球儿瞬间高了。

    “汪!”

    小白叫了一声。

    湛月清先发制师,把小白狗抱了起来,笑嘻嘻的贴到脸边,“师父,快看,这是你徒孙!叫湛小白!昨晚生的!”

    时忍冬:“…………”

    时忍冬不可置信,脸色有些像那天给湛月清诊出喜脉时。

    “汪!”小白茫然的叫了声。

    湛月清灵活的道:“你看,它叫你师祖呢!”

    时忍冬一脸你当我傻吗,脸色青了绿,绿了黑,一手抓住了湛月清的手腕,拖到无人的房间里——

    “?!”湛月清疑惑,“师父是在给我诊脉吗?”

    喜脉没了。

    时忍冬皱起眉头,一时间不知道是先怀疑自己的医术,还是先怀疑湛月清的物种。

    “你……”

    “陛下也知道,他说让我把小白带着一起上学!”湛月清做出一副懵懂模样,垂下眼,蹙着眉头,摸着小白狗的爪子,“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一觉醒来,陛下就说这是我生的孩子……”

    时忍冬脸色瞬间黑了,脸色果然变得难看——

    “你觉得你师父我是傻的吗?”时忍冬和蔼道。

    湛月清闭了闭眼,继续瞎编,无辜道:“可是陛下就是说是我生的呀,他说有孩子,要日日做那事才能稳胎……现在胎成了,便生了……”

    提及谈槐,时忍冬顿时转变了想法。

    他就知道!湛月清不可能生孩子!

    定是谈槐燃欺负他徒弟不懂事,想多骗湛月清上床、湛月清不愿,所以便编出所谓的孩子,以此要挟他稳胎!

    等最后兜不住了才拿出个狗崽子来搪塞湛月清!

    时忍冬脑补出一场大戏,咬牙切齿的走了。

    “诶……”紧随而来的纪鸿鹄没明白时忍冬怎么突然又走了,“师傅说什么了吗?他说要把小白送走吗?”

    湛月清叹息着摸狗。

    “应该不送走了……就是……”

    “就是什么?”纪鸿鹄也摸着狗,疑惑的看着他。

    就是陛下无缘无故多了个狗儿子,可能要生气。湛月清心道。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他还没迎来谈槐燃的怒气,先迎来了春兰楼的传信。

    傍晚时分,湛月清收到了一个纸条。

    [楼危,速归。]

    写得不明不白的,但上面的字迹确实是诗画的。

    湛月清皱起眉头,让人套了辆车,前往了春兰楼。

    皇后月例一千两,他用不完,便拿了大半在春兰楼埋了条线,让诗画帮他办事。

    诗画还需要他的血,自然应许了。

    ……

    帝京灯火辉煌,春兰楼也不例外,楼中的人络绎不绝,琴曲和鸣,看上去是正常开放的模样。

    不像危的样子。

    湛月清眉头一挑,径直上楼去了诗画的房间。

    房中却传来了暧昧的轻吟。

    唯恐进去看到活春.宫,湛月清敲了敲门,“诗画?”

    “想见二公子一面,可真是不容易。”

    房中却传来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湛月清瞳孔骤缩,推开了门。

    “……烛飞燕。”他叫出了他的名字。

    烛飞燕揽着怀里的诗画,诗画衣衫凌乱,没了骨头似的落在他怀里,脸色绯红,神色屈辱。

    媚香骨。

    湛月清微微扭头——

    “不必叫暗卫。”烛飞燕预判到了他的想法,却捏着诗画的下巴,“今日,我是来同你谈些事情的。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他。”

    诗画似乎已经发作了身上的毒,手臂上的毒纹鲜艳无比。

    湛月清抱臂靠在门边,声音冷了下来,目光逡巡过了诗画身上的痕迹。

    他冷笑一声,“我明明已经用我的血把他的毒压下去,你一来,他却又发作了,这也叫没伤害?”

    “药人不就是这种东西吗?”烛飞燕微微一笑,放开了诗画,看着湛月清,“你别以为你就高贵,等你没用的那天,谈槐燃肯定会丢了你。”

    湛月清眯起眼睛,眉头一挑,突然朝空中打了个响指。

    转瞬之间,门被推开了,数十个黑衣暗卫出现在了房内。

    烛飞燕嗤笑一声,“槐木军都没抓住我……你以为你这些三脚猫功夫的侍卫就行了?”

    他说罢运起气息,本能的想抽出放在一旁的武器,可莫名的、身体忽然无力了。

    “不好意思,我们就是比你高贵。”

    身后忽然传来了诗画的声音,他披好衣裳,抬起眼睛,看向了湛月清。

    湛月清微微一笑,忽然快步走了过来,一脚踩上了瘫软的烛飞燕。

    “两千两白银的软筋散,就是比普通的好用呀……诗画,你还真是没白费我的钱。”

    烛飞燕瞬间意识过来自己是被反设计了,挣扎着想起来,可诗画却叹息着也凑了过来,靠在了湛月清肩膀上。

    侍卫们顺势上来绑住了烛飞燕的手脚。

    “毕竟那么贵呢……”诗画在湛月清耳边吐息,“二公子~你是潇洒了,可苦了我了,和这老男人睡了一次……”

    湛月清闻着诗画身上的味,推开了他,“你还是去沐浴吧……有点臭。”

    诗画一僵,低头一闻,脸色一变,嗷嗷着冲出去了。

    “我再也不和老男人睡了!!!”

    烛飞燕:“……”

    烛飞燕咬牙切齿,他才三十多岁,怎么老了?!

    “我一直很好奇,”湛月清突然开口了,高高在上的低头看着烛飞燕,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你到底有多少岁了呀?飞燕阁真有长生不死的仙人吗?”

    烛飞燕咬紧牙关:“三十九岁,你问这个做什么?”

    湛月清:“哇,奔四了!这么老!”

    烛飞燕脸色乌黑,看上去恨不得咬死湛月清。

    “你见我一面不容易,我等你也等得很不容易。”湛月清正色道,“鉴于我不太会审问人,我准备让谈槐来审你……听说你们以前还是老朋友,他找你很久了吧?”

    “不行!”烛飞燕瞬间就拒绝了,“你怎么折磨我都可以,但不能把我交给他!”

    湛月清疑惑歪头,看起来天真懵懂,“为什么?”

    “我还想问你在做什么,”烛飞燕想起之前那些信,恨得咬牙,“同为穿书,你到底为何要一直选择谈槐燃?!你是将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爬龙床后被反派暴君强宠》 50-60(第9/27页)

    你应该选择漳丘!”

    湛月清眼睛倏然睁大了,低头一看,“你也是穿越的?”

    等等?烛飞燕皱眉,“你不知道?那我之前给你写的信呢?你不是还回我了吗?!”

    湛月清心中更震惊了,什么信?他就没收到过信!

    他心中震惊,脸上却不动声色,笑道:“因为我喜欢谈槐呀,我既然喜欢他了,又怎么会去选择漳丘呢?”

    烛飞燕眉头拧得更紧了,“他当你是禁.脔,你还爱上了?湛月清,你贱不……”

    湛月清抬脚踢上了他的下巴,断了他的话,突然拿过了桌边的热水,作势要倒下去——

    “烛飞燕,你要是再学不会好好和我说话,我就让你变成哑巴。”

    滚烫的茶水就在眼前,烛飞燕瞬间老实了。

    第55章 我不想要凤印了 明天让人还给你

    软筋散的药量下得足, 湛月清也不怕他跑掉,屏退下人。

    “烛飞燕,我是穿越的不错, 可我们的剧情未必一样。”湛月清半蹲下来,微微笑着, “你想保你的正派一生顺遂……我却只想和我的反派长相厮守。”

    冰冷的指甲划过了烛飞燕的脸, 明明是个很轻的动作,他却毫无来由的觉得自己好像被蛇给盯上了。

    烛飞燕后背发冷,“那是他给你洗脑了!”

    湛月清眼眸一动, “先回答我的问题。说, 你看到的原书剧情。”

    烛飞燕神色狐疑了一瞬, 湛月清见他神色, 啧了一声,突然把茶水一倒——

    “啊啊啊啊!”烛飞燕大叫起来,“你他妈真的是将星吗?你也是反派吧?!”

    湛月清又倒凉水上去。

    冷热交替,烛飞燕突然感觉自己像一条被煎糊了的鱼,又臭又苦。

    “……我带来了。”烛飞燕恨得咬牙, “我把原著带来了。”

    什么?湛月清一怔, “原著?”

    他顿了顿,反应过来了, “那本书和你一起穿越的?”

    烛飞燕看着脑袋上那个尽是滚水的茶壶,“对!你别手抖啊你他妈……啊啊啊!”

    他又被淋了。

    “能不能不骂人呀?”湛月清舔了舔唇,低头看着他,神色无奈, “书在哪里?”

    烛飞燕牙齿都在发颤,“床尾,我衣服里……”

    湛月清扭头一看, 诗画的衣裳和烛飞燕的混在一处。

    “可我不想碰老男人的衣服。”湛月清把头转了回来,突然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身体,“去,爬过去,给我拿回来。”

    软筋散还起着作用,烛飞燕浑身无力,脸色屈辱道,“我这样怎么给你爬过去?”

    ……这死将星,警惕心还挺强。烛飞燕心中暗骂。

    他的衣裳上有种毒药,碰之即死。

    湛月清抱起双臂,微微一笑,“那我可不管哦。”

    烛飞燕看着他,简直怀疑原著的描写是假的——妈的,那个将星不是无私奉献、温润如玉的吗?!

    现在这小子的模样看起来怎么更像里头那个助纣为虐的皇后?!

    烛飞燕像蛆一样蠕动着,挣扎着、够着脑袋,用牙咬着甩开了自己的衣服,从里面叼出一根绳子……

    看着那根细绳子,湛月清眉头一挑,笑出声来,“什么东西?想让我牵你吗?那你可得先叫两声主人来听听。”

    这语气简直像在唤他随手养的一条狗。烛飞燕眼神愤恨,脑袋一扬,把绳子后拖着的那本书拽了回来。

    湛月清扫了一眼,眼神一滞,那本书看起来竟然有字典那么厚!

    烛飞燕实在爬不动了,操了一声,“你自己来!”

    “来什么呀?”门被推开了,是诗画回来了,他已换了身新的粉色衣裳,迎面扑来一阵香气。

    看见屋内场景的那一刻,诗画神色复杂起来,暧昧的朝着湛月清眨眼,“你好这口呀?我以为你喜欢温柔点的。”

    湛月清嗤笑一声:“可别侮辱我了,谁想和老男人玩呀,他还长的丑。”

    诗画低笑起来,捡起了那本书,递给了湛月清,“你是要这个吗?”

    “嗯,谢谢。”湛月清接了过来,礼貌道。

    书的封皮是黑色,上面只有两个金色的大字——

    《光景》by木无。

    湛月清一顿,皱起眉头,突然摸上了那两个字——

    木无。

    心跳忽然快了起来,湛月清睁大了眼睛,往日里许多奇怪的东西好像在这一瞬都浮现出来。

    “这是什么呀?”诗画将下巴搁在湛月清身上,看上去黏人得很,“话本么?”

    湛月清回过神,当即要翻开,可那本书像被什么东西粘上了似的,怎么也翻不开。

    他脸色一沉,看向烛飞燕,“烛飞燕,这就是你说的东西吗?我可翻不开它。”

    显然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烛飞燕也呆了下,“怎么可能?我来的时候还翻动了!你给我看看!”

    昨夜他翻了一晚上,逐字逐句的研读,想找第三个帝皇命格,没想到找了一夜,书里压根就没有这所谓的‘第三个’帝皇命。

    湛月清面色冷漠,将《光景》砸在了烛飞燕身上。

    烛飞燕皱着眉头,用牙磕了下,磕不动。

    “要不……我来试试?”诗画又把书捡回来,翻了翻,却也还是翻不开。

    湛月清心间一动,突然想起了什么,闭了闭眼,开始内视系统空间,997的按钮没有亮,它不在线。

    不是它搞的鬼吗?

    那就是烛飞燕刻意蒙骗他了?可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你先前说的信,是什么信?”湛月清将书收好了,改口问,“我没收到过信。”

    烛飞燕一呆,随即反应过来了什么,大笑起来,像个疯子似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声音聒噪至极。

    湛月清心间漫起一股烦躁,又踩他一脚,“闭上你的嘴!”

    “哈哈哈……”烛飞燕却还是笑,他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湛月清,你竟然还说谈槐燃爱你?啊?你回去翻翻你的书房,好好问问你的下人们,你到底收到了多少封拜帖,多少封书信?你又回了我们多少书信?!”

    屋内一时只有他的笑声。

    诗画看着湛月清骤然阴沉的脸色,“怎么了?我没来之前他和你说什么了吗?你别听他的,他这人就是这么有病……以前还好,自从八年前开始,他就总是这样了。”

    湛月清脸色有点发白,突然起身,“把他给我关好了,每天都喂软筋散,等喂到我考完杏林,再放他出来。”

    他走了出去。

    诗画一怔,却莫名觉得他方才的脚步有点踉跄。

    ……

    夜间又下起雪来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