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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男人的手掌重力揉按,她腿上那片发烫的肿痕。

    苦痛如烟花溅炸成麻感,将她灭顶倾吞。

    游夏刚才还倔强的气势一下子瘫软掉,嘤呜出声,眼角承受不住地溢出些漂亮的泪光。

    被迫仰起脑袋,承接他强烈袭来的吻。交缠唇舌中尽是禅香和她失控的甜腻吟喘。

    男人在这时搂住她的腰,单臂用力将人抱离台面。

    旗袍分为前后两片,高高裂开的裙叉直达腰际。他的另一只手就趁这种方便,直接撩掀起旗袍后摆,再把人放坐回桌案。

    游夏里面原本就只穿着细条的丁字裤,全靠裙摆遮掩阻隔,现在它被屈历洲掀到后方,她就只能以肤肉直接贴触在桌面。

    屈历洲隔着旗袍,凶狠地掐了她一把,唇边还在轻柔调笑:“怎么办,宝宝光屁屁了。”

    尽管逼迫他出格就是游夏想达成的目的,但屈历洲这样大胆,还是把她吓了一跳。

    手指微松:“屈历洲,你…疯了……?”

    他的手撤回时,极为灵巧地勾开她的指尖,从她手中夹出女人刚刚补妆用的口红,捏在手里把玩:“找到了。”

    什么都瞒不过他的眼睛,控制开关,就在她口红的末尾端。

    “等、等下。”她忍不住抬手,指尖攥住他的衣领,声音发颤。

    她又一次让他等等。这次是机关被屈历洲发现,恍惚有种没准备好的无措感。

    鎏金的菩萨塑像低垂眼眸,袈裟红的纱幔在他们周遭翩悠浮动,连年累月香火的辛燥味道缠绵其中。

    屈历洲笑意晦暗不明,同佛堂的神圣格格不入,拇指按在口红尾端的按钮轻然摩挲,却不急着按下。

    “怕了?”他低头抵近,唇瓣几乎贴在她的耳垂,嗓音喑哑似冰川下的奔潮,

    “别怕夏夏。我们是夫妻,做这种事天经地义,神佛不会怪罪。”

    多狡猾的男人,渎神也要找个合理的罪名。

    游夏知道他要开始了,却不知道他会在哪一秒钟开始。她只能全身紧绷蓄势待发,胸腔如擂鼓的心跳声把她自己都惊动。

    被那根极细丝带勒着,感触越发清晰,隐秘的羞耻感令她光是想象就开始心波泛涟漪。

    这片佛堂内很静,屈家其他的人都在隔壁正殿祈福,他们在偏殿独处。

    偏殿太安静,静到她能听见自己耳后脉搏跳突的声音,还有他指腹摩擦过金属按钮表面的细微声响。

    銮殿外僧侣的诵经梵唱声也十分清晰。

    圣洁和颓靡在此刻荒谬地水乳交融。

    猝不及防地,屈历洲按下第一档。

    “啊嗯…!”

    游夏呼吸猛然悬滞,无意识咬住下唇,如溺水般小臂攀在他脖子上,指甲掐进他紧实的肩膀。

    细弱的震动在隐秘扩散,她像涟漪上的浮萍被一圈圈波纹推起,被逼得神色落有些许焦灼或是急迫,纤颈靠住铜炉上繁复精丽的纹样,短而轻地喘气。

    屈历洲顺应她勾手臂的力道,俯身用高挺鼻尖滑蹭她的颈线,呼吸灼热地叫她:“夏夏,以后只看着我,行么?”

    她的回应只剩断续的哼声。

    又一个吻落在她喉骨间,轻柔虔诚,男人比刚刚祈福时更像个信徒。

    举止却背叛虔诚,突然之间增加档位。

    游夏短促惊叫一声,又快速把唇鼻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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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颈窝以阻止自己大声呼叫。

    她仿佛可以听到自己心跳颤率的响音,残余殆尽的理智与躁郁不安的情绪在撕扯,越抗拒,越迎合。

    供桌在轻微摇动,撞得炉子中没燃尽的香屑簌簌震出,宛若她身下抖落的一场雪。

    她宛如一只鲜嫩的鸡蛋被打散,攀住他肩膀的手骤然攥紧他的衣料,珠玉似的指节用力到绷白。

    层层幔帐掩护住她曼妙纤窈的身骨,暖白如瓷般的后颈在泄露的阳光中打照清明,一层细小柔软的皮肤绒毛轻轻在颤动。

    她的嘴唇无规则地掀动着,在说着什么。

    屈历洲凑近耳朵去听:“夏夏在说什么,大点声,老公听不清。”

    她唇间难以自控的哼喘,撞上殿外念诵声的尾音,碎在空旷的殿堂里,表述出皮囊之下、躯壳以内,无尽激涌的惊涛。

    她咬牙泄愤:“混蛋,弄死…你。”

    “嗯,想怎么弄死我?”他抬起捏着口红形状遥控器的那只手,佯装整理她微乱的衣襟,热意呼吸烫熟她的耳尖,

    “用水淹死我好不好,宝宝。”

    尾音飘落的刹那,按钮又一次摁死。

    “啊!”游夏忍不住轻声尖叫,手臂松动从他肩上滑脱,跌躺在供案的台面上。

    拂落满桌宝物,纯金烛台砸地变形,宝铃清脆掉落,菩提子珠串滚溅一地伶仃。

    她浑身激颤,清瘦的颈项弯折出脆弱优美的弧线。视线在某一瞬蒙起浅雾,难以聚焦,薄香汗液顺着耳后颈侧淌下来,流过秀致腻白的锁骨,微微泛痒。

    长片旗袍裙摆残破得厉害,双腿在他裤料上难以自遏地蹭磨。

    明明知道她在以这种方式缓解,他却俯下腰,握住她的脚腕,极为残忍地拉开不许她继续,让她无可依凭。

    他缓慢地继续蹲下身,去捡起地上那根被她扫落在地的铃铛。

    抬手扣住她的足踝,将细链条缠上她脚腕,一串佛坐莲台金铃就变成了她的脚链。

    游夏软白的足尖勉强勾着小皮鞋的边缘,她知道,屈历洲看到了,却故意不帮她穿好鞋子。

    玲珑的踝骨上是他刚绑好的铃子。

    正随她纤细小腿的摆*动,发出深浅不一的脆响,宛如碎冰清音。

    他起身时顺带捡起一颗佛珠。修长手指拈起一颗滚到香案下的菩提子,饱满冰凉的圆珠蓄意擦过她细白的小腿肚,然后松指,又随它叮咚落地去。

    她的理智因那心底的渴望而颠三倒四,呼吸起伏如浪。

    佛龛上菩萨低眉垂目,仁慈面容隐匿在暗影中。

    屈历洲抬眸瞥眼,轻笑抬指掰过她的下巴:“你瞧,我们的关系被神明见证了。”

    游夏脸上羞愤的快要低血,他却变本加厉地按下更高一档的震动遥控,并在她大声尖叫之间,捞回她的腰身让她坐起。

    与此同时,她嘴里混乱的呜咽声被他的吻吞入腹中。

    又一个蒙昧不清的吻,带着侵略性,舌尖着力撬开她的贝齿,津水搅动来回,吞没她所有脆弱的喘音。

    “到给我看,好不好?”双唇分离,他在轻声询问,却没给她任何喘思考的时间。

    他将口红塞进她汗湿的手心,指尖却勾缠不放,没有脱离,而是包握着她的手一起,

    “宝宝,你自己数到三。”

    他俯视着她,改口说:“算了,你好像没有意识了,我帮你。”

    口红在他们的手中,屈历洲下一秒按下。

    游夏猝然失声,眼前诸天神佛的不灭金身开始摇晃,耳畔的梵音化作山呼海啸的嗡鸣,混入血气上涌的割裂感中。

    这个瞬间里,她感到自己罪不可赦,被押解在四方明王座前,罪名是欲色过火。

    她叫不出声,也不敢叫,一墙之隔,是屈家其他人所在的正殿。

    在难以为继、深入骨髓的剧烈潮汐来临时,屈历洲竟骤然抽离所有,将它关闭。

    不过他没舍得亏待她,蹲下压低头颅,齿尖衔咬住她中心的那只金属环,用嘴向外拉扯。

    游夏蹙紧眉,死死咬着牙不敢出声,一面恨这个男人明明可以一秒搞定的事情,却偏要有意放慢无数倍来完成。另一面,好吧,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舍不得阻止他的越界。

    男人叼着嘴里小玩意儿,含混不清地低笑说:“夏夏,克制一点,供案的木料可禁不住水泡。”

    可他已经说迟了。

    或许是故意说迟的。

    她几乎已经被拍碎在桌案上,迷离视线中央,酥油黄的灯晕里,她看见自己在松花玻璃窗扇上映出的面容。

    眼尾被潮红浸透,溢出朦胧的一滴泪,像是化进满堂燃烧的红烛中。

    而他在摇曳烛火里投落站起身的影子,犹如一只巨大的鬼魅,将她完全笼罩,重叠,吞没。

    白色香灰不知什么时候沾染他的袖口,檀香伴随他身上浅淡的茶香,暗自发酵成靡艳软烂的气息,化散在空气里。

    像在替他抚慰她的身体。

    后背热汗浸透,衣料黏腻贴肤。名贵胜金的上等奇楠木供案,被打润一滩。

    桌面洇水泛滑,游夏脱力得几乎快要坐不住了。她陷落在潮落褪去的余韵,有些发愣。

    她蔫恹地委顿在屈历洲怀里,细弱指节死死攥着男人冰冷硬挺的西装衣料,呼吸紊乱不堪,声音带喘地要求他:“……擦一下。”

    “擦哪里?”男人故作不懂。

    倏然恶劣地贴上去,重力滑抹了下。炙烫的指温瞬息激惹出浓郁难堪的燥意,逼得女人张嘴就要惊叫出来。

    屈历洲扯起唇,更快一步用掌根按住她的唇,低声哄她:“嘘,别叫。”

    他的手还没离开,点触两下,响音暗泛黏连,问她:“这里么?”

    “不…不是啊……”游夏塌下腰,尾椎后倾,不自觉用力压住他的手指,声腔渗着甜烂的气息,“桌子,我是让你擦桌子……”

    但很明显,屈历洲根本没听进去。

    触手满掌柔滑压挤下来,极度鲜活美妙的感受激得男人瞬时眸色深黯,眼底的光芒颓唐靡丽,近乎华美得令人心惊,克制至极的情绪终究在这一刻探出噬人罪恶的爪牙。

    凌乱的女人却对此毫无半点觉察。一心只顾着自己所坐的桌面位置湿漉黏腻,让她感觉有些不适。

    而自己刚刚爽过的身体犯懒,没什么气力,才想让男人帮她擦干净。

    只是,让她奇怪的是屈历洲迟迟没反应。

    她微微推开一点他的身体,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过去,赫然闯入视域的是几道透明痕迹,轻缓淌过金贵奇楠木的供案台面,慢慢汇流凝聚成滴,莹亮如晨间清露般顺沿桌面边缘……

    “滴答”一声轻响。

    溅落下去,砸湿男人光洁铮亮的黑色皮鞋。

    游夏顷刻瞳孔骤缩,一股难以自遏的涌动猛烈冲击下来,猝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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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男人拇指施力抵摁住腹部,手法粗鲁,力道却足够夹杂快意。

    “夏夏。”屈历洲腾出手抚上她的脸蛋,“再到一次给我看。”

    直白羞耻的字词烫得她心惊。

    “…我不……唔!”拒绝的尾字惊然吞没在下一秒的呜咽里。

    游夏蹙紧眉心,本能伸手捉住他的小臂,缩紧小腹,混乱中不断后挪试图躲避他的手,声腔细喘:“别碰…好酸……”

    屈历洲可没打算放过她,但也没有立刻出手把人揽过来,反而抚在她脸颊的指腹轻力怜惜地反复摩挲着,口吻低柔却不容置疑:

    “可我特别想再看一次。”

    “老婆。”他这样叫。

    当游夏必然会因为他这个饱含诱蛊性的称呼,而有片刻错愣时,就是男人侵蚀她的最佳时间。

    他毫无征兆地,修长指节蓦然……

    游夏险些叫了出来,条件反射地缩蜷肩骨,额头抵在他胸前,伴随男人极具灵妙技巧的服务,本就摇摇欲坠的身子震颤不休,越发难受。

    她原本不断向后缩退的腰,竟隐约中渐渐配合起他。

    自发主动地开始追逐着他的手腕。

    屈历洲自然第一时间觉察到,隐微皱了下眉,尝试退出来,不料游夏却不肯他离开,泛白指节紧紧攥住他的衣袖,是挽留的意思。

    她慢慢抬起头,漂亮眼尾湿红充血,挽留的字词音容、眼色神情、体温体香近乎全方位绞酥男人的心。

    她说:“不够,我到不了。”

    屈历洲没忍住,用力碾吻上她水滟潮润的唇,发狠似的疯狂吮咬她娇嫩的唇瓣,舌尖探入紧密勾缠她粉软的小舌,重重舔过她的口腔上颚,又放松舌尖力度,轻而快地舐划过上颚后方一点微凉的软肉。

    唇齿水声溅起微小噪音,响荡在清幽的圣殿,这是他今天第几次吻她了,她已经数不清了。

    “夏夏原来这么贪嘴。”屈历洲眷恋啄吻了几下她的唇,停留在里面的指尖微微蜷动,勾绕着愈渐刺深,探寻她每一寸无从设防的弱点。

    在女人细细浅吟声中,他懒笑着问,“一个不够,是么?”

    游夏被他舌尖刺激得崩溃,身体抖得厉害。她其实很想叫出来,但是不行,佛堂前后殿是被打通的,仅以完全不隔音的槅扇门一分二。

    “嗯……不够…”她蹙起眉,用力咬紧下唇

    强迫自己压抑着声音,烫炽烈的酡红晕涂在她凝白纤细的后颈,一路烧上来,染红小巧薄软的耳根,“再、再加一…啊!”

    屈历洲顺从地照她所言,满足她的需求,拇指依旧压抵在她小腹,打着圈揉按。

    游夏受不了他这样。不自觉间,她又低头,一眼望见自己膝头泛粉,施力夹紧屈历洲青筋暴突的腕骨。

    她似乎整个人都很混乱。

    渴求的热望狂乱异常地涨涌,欣快堆积,将她向云里推。

    相比第一次需要细致较慢的前戏,此刻的神经感官显然更敏锐,甚至熬不过三分多钟的短暂挑拨。

    剧烈上头的边缘,她揪紧屈历洲腰际的西装布料,全身血液都在加速燥涌,哭腔湿泞:“够了……够了老公…”

    屈历洲眼睑虚眯起来,长指勾起女人丁字裤上的那根黑细绳带,拉挑起来,微微撑开到极限,停顿,指尖猝不及防地一松。

    细带依靠极佳的弹力,猛地崩弹回去。

    游夏痉挛着险些从供案上摔下来之前,屈历洲弯起唇,更快地出手把人搂住,牢牢把控着她的身体,将女人将要溢出唇间的高亢哀叫喂回去。

    “那换你玩我?”屈历洲眼神颓唐地放开她。

    差一点……

    差一点,她就又要忍不住直接喊出来了。

    都怪这狗男人玩得太过火。

    游夏微微愠怒地推他的腰,“不要!”

    “不要?”屈历洲低笑,甩了下掌心的水。

    “为什么不要?”他挑眉半睨着她。

    说着,屈历洲单臂圈紧她的腰肢,把人从供案桌上抱下来,薄唇贴近她耳际,懒懒沉沉地拖着调子,声色透欲:

    “夏夏要我好不好?”

    尾音落定的刹那,“刺拉”一声衣帛撕裂的闷脆响音,狠戾,旖旎,斥足暧昧迷蒙的撩耳音色。

    游夏还在为他上一次蛊惑话语而失神的几秒,臀侧旗袍高开叉处骤然又被扯破几寸。

    屈历洲探手进去,指骨灵活弹开暗扣,猛地往外一扯。

    丹青色小抹胸从丝绒旗袍内被抽出来,男人腕骨一转,正打算随手扔出去。

    “不许扔!”游夏气恼地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好,不扔。”屈历洲语调戏笑,单手潦草一折,堂而皇之地将女人的小衣揣进自己裤兜里。

    随即朝游夏压下来,将人困在自己身体范围与供桌之间,没给她过多反应的机会,男人径直伏低头,唇落的位置靠近心脏。

    “啊……你咬我!”刺痛感从胸上袭来。

    男人咬合的力道不算轻,隔着旗袍的丝绒面料,犬齿施力狠狠刺下。

    游夏本能地想躲,却无奈被他死死桎梏着腰身,俏丽一点被他含入唇中,电流感瞬即擦过四肢百骸,心跳极快,让她觉得自己大脑都近乎缺氧了几秒。

    “停下,快停下屈历洲!”身体敏感得让她难以为继,大腿软得压根站不住,脚趾禁不住蜷缩。

    游夏紧忙推拒着屈历洲,不能…不能再来一次了。

    否则,她忍不住想跟他在这里做,不管礼节不顾体面。

    “停不住。”

    他的拒绝干脆利落。说完,没等游夏再开口,屈历洲把人转过去背对自己。

    游夏当即屏紧呼吸,她扭回头去看身后的男人。是在那个瞬息,她清晰望见屈历洲那双从来缺乏情绪的眸眼,此刻,正充斥着昭然若揭的浓烈欲念。

    他没有在吓唬她,也不是在说笑。

    他和她的欲念不谋而合,他要动真格。

    “不行……屈历洲…别!”游夏连忙捉住他的手,仿佛这样,就能捉住最后一刻清醒的尾巴。

    她扭摆着想逃离,却忘了自己缺少遮掩,纤窈瘦腰细成一把,臀白得晃眼,像熟透的蜜桃。

    “你别在这里发疯!”女人音腔软碎,还是重复这句,“这里不行……啊!”

    他、他竟然直接……

    “嘶…放松点,夏夏。”屈历洲短促嘶沉地喘出来。

    他有些痛苦地皱紧眉,咬肌绷起,施力将毫无还手之力的她按向桌边,但即便有她不算配合的配合,也非常不顺利。

    屈历洲甚至在浅薄位置就被死死卡住,咬牙缓吐出一口气,只能轻拍她一下示意她别过于紧张。

    游夏皱眉对抗着,感觉自己十分无助,呼吸发虚,双手撑在供案,勉强□□重心。

    其实难免是有些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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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上次的经历还是婚前跟那个男人。她失去了那晚的大部分记忆,她的身体好像也没有了记忆一般,恢复得过分良好,紧密如初。

    但游夏这时候已经顾不上疼,甚至也没心思注意到这人先天条件的夸张程度,而是当下这个地点,这个场合,让她身心同一时刻遭受过分的紧张煎熬。

    槅扇外的正殿齐聚着屈家的长辈们。

    槅扇里的偏殿,一室淫.靡。

    前后殿之间甚至连门都没有,只要随手拨开可移动式的古董槅扇,就能清清楚楚地目睹到她跟屈历洲竟然在这里做这样过分的事。

    诚然,游夏承认她来之前,故意偷偷藏了个玩具,用她自己,且是一早就有打算,想跟屈历洲在佛堂这种禁忌的地方胡来刺激一把。

    可是她仅仅也只是想和他玩闹一下而已。她其实没想更过分的。

    她没想来真的,她也没想到屈历洲居然会来真的。

    他不是信佛的吗!

    “你先、先出去……”游夏不得不放软语气,指尖死命扣住木桌边缘,在局势更加失控之前,她只能凭借所剩无几的理智,

    找了一个想到蹩脚的由头,小声轻喃道,“……菩萨在看呢。”

    耳畔传来男人兴致盎然的低笑。屈历洲像被她逗乐了,慵懒玩味的字音落在她后颈紧绷的皮肤上,缓缓厮磨蹭吻。

    回答的腔调哪里还有往日的谦逊,“正好,让菩萨也开开眼。”

    他没有退出来。毕竟他的前戏做的十分到位,于是,当游夏被他难能一见的疏狂口吻而转移注意,稍稍放松身体之际,屈历洲非常精准地把握住了这个趁隙而入的上好机会。

    这种情况下,她无法再说出继续拒绝他的话。

    游夏咬着唇不敢出声,先前两次极限纠葛的体会,她早已足够充沛了。

    她艰难地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接受他,可事实远不如她想得那样简单。她腿上没力,腰脊也僵硬得糟糕,根本无法做出正确积极的回应。

    折腾了半天,他们根本没比刚开始有多少进步。

    “第一步都还没完成,这就累了?”屈历洲淡哑着嗓音戏笑。

    游夏动了动唇,还没来得及张口骂他,下一瞬,屈历洲选择退出没意义的僵持,在游夏低呼着趴在桌上之前,双手箍掐住她的腰,将人转身反手提抱起来。

    他意味促狭地挑起唇角,轻啧:“要不算了,没套。”

    他这一声调笑,像是在瞧不起她。游夏好不容易承受到这里,被他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挑起不服气的斗志。

    “你什么意思?”游夏忽然有种将要被抛弃的烦躁感。

    “你说算了就算了?”瞧不起谁呢?

    她突然涌起一股没有源头的力气,跳下桌,反手把男人摁在桌上。这也许是因为他根本在依从着她,他毫不反抗。

    然后,她自己也爬上桌子,恶狠狠地坐下去。

    第54章 罪恶夏夏好美,夏夏好狼狈。

    游夏完全没收敛,也没想着自我控制。她就是这样不管不顾,动作鲁莽,带一点笨拙与不得要领,但还有足够激进的决心作为弥补。

    干脆又直接地硬生生坐下去一半。

    刚一进去,游夏转瞬便卸了力,上半身完全软掉力气朝他压靠下去。

    而在此之前屈历洲根本不拦她。他将可乘之机泄露在每一个自然而然的示弱动作里,轻易被推倒,轻松就被她压住。

    他表现得仿佛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一样,是可以被她欺压的、被她攻下的、被她强行逼迫的男人。整个过程都在服从性地顺势而为。

    唯有男人伏藏期待与兴奋的眼神,和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是佐证,佐证方才突然间的“叫停”是他欲擒故纵的预谋。

    更多时候,屈历洲偏好以退为进引来她的主动。

    他太享受游夏“主动”对待他的“美妙时刻”。当她被激发主动性时,她总会变得情绪暴躁、冲动、毫无顾忌。而这种情绪的衍生后果是往往会调动她实施一些小暴力,屈历洲要的就是这份暴力。

    那远比强取豪夺地逼她被动接受更有趣,更美味。

    比如,像现在这样。

    被夏夏霸王硬上弓。

    屈历洲慵懒闲适地躺在那里,虚眯着眼睛,深深端凝他可爱的妻子。筋骨分明的长指抚上女人大腿,指腹狠力掐进凝白丰腻的肌肤,在她浑圆弹软的腿上按出些微欲感满溢的凹陷。

    夏夏好狼狈。

    墨绿绒旗袍破碎,裙摆顺沿开叉崩裂至腰侧。

    精致发髻早已松散微乱,几根发丝黏在唇边。

    夏夏好可怜。

    秀致眉尖蹙起,水漉漉的眸子盈盈楚楚。

    唇瓣被亲肿,口红被蹭抹得不像样子。

    夏夏好美。

    此刻她为他展露出如此激切的热情。

    鲜活潮湿的情感如此丰沛盛大地充盈在她眼里、在她脸上、在她情难自禁的体内。

    “啊……”还没能完全吞下,游夏莫名又明显地感受到男人更健劲几分的惊人变化,她忍不住小声低呼,光洁额上沁出一层薄汗。

    已经无法自如地支撑自己,她渐渐重心压下,双膝岔跪在屈历洲身体两侧。后撤离开,她舍不得;可继续下坐,又哪里是那么容易。

    脖颈耳根被情潮烧得烫红,虽她全靠本能地下意识缩动,整个脊柱连带腰椎尾骨都有电流脉冲飞快窜行。

    泛麻的酥感难遏地漫炸开,偏偏这时屈历洲心思恶劣地故意跳动那里,惹得游夏瞬间一个震颤,像快哭了出来:“你别…你别动……”

    “太慢了夏夏…”屈历洲也难克制地哑了嗓。

    双手抚过她的腿,溜进去,炽灼高温的掌心径直贴触上她的软腰,狠戾一掐,箍住她的身体,将人暂时控住不让她乱动。

    “夏夏。”屈历洲颓靡撩眼,向她确认,“真想好了?”

    现在,只要屈历洲手上一松,他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无间的、真正的夫妻了。

    虽然他们分明从刚才就有所连结了。

    游夏面色潮红,眸色光影迷离淌动,整个人不停地发抖,红唇微张吐露声声细喘轻浅的哼吟。

    混乱不堪的思绪里,猝然她有一个瞬息的清醒,她望着身下男人依旧端正齐整的西装,想弄脏他,让他跟自己一样。

    不,要让他变得比自己更加狼狈。

    可是,真的在这里做的话……

    她又不自觉抬头看了眼对面不远处的槅扇门,紧咬着下唇,眼底流露出一点难为的思考。

    好怕万一有人会突然闯进来……

    “!”

    屈历洲倏然放手了。

    没了外力阻隔,又是趁她思绪走神的放松时刻,游夏整个身体都是腻软的,就这样不再有半寸缝隙地,彻底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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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唔——”尖锐高亢的哀叫之前。

    屈历洲径直坐起来,仰头吻上她,吞掉她凄然脆弱的惊呼,毫不费力地托着她的臀,从供案上迈下来。

    好在,他还算怜惜,他还没有完全放开动作。

    屈历洲在这种时候反而不急了,顷刻间恢复往日原本斯儒温润的表象,变得像个绅士,推进得节奏舒缓偏慢,极具耐性。

    似乎是在忍着欲念等游夏渐渐适应他,适应这个极入木三分的姿态。

    “屈、屈历洲…我忍不住……”游夏几乎不能控制自己了,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整个人的重心都不得不依附在他身上。

    屈历洲轻柔拂开她湿黏的额发,“忍不住想叫?”

    游夏埋头进他颈窝,手臂用尽力气搂住他,又被他三两下撞得卸力松手,浑身都想坠溺在热潮,经受着□□摧残与拷打。

    女人哭腔湿泞:“怎么办…嗯哈……停下…快停……”

    “好舒服,夏夏。”男人声线沉郁,过分露骨的荤话说得越来越得心应手,劲瘦腰肌恶意发力了下。

    笑音低懒,“瞧,你贪心成这样,我怎么停?”

    游夏抬手捂上他的唇,“别说…我想叫……”

    屈历洲低哑地笑起来,抱着她边动边走到槅扇门后,将人抵在窗棂上,微微放快了几分进展,偏头凑在她耳边:“别忍,这里只有我听得见。”

    欢愉至极的边缘,游夏短暂缓过两分神智,这才看清屈历洲这个疯子居然抱着她来到槅扇门的位置。

    一门相隔的地方就是正殿,屈家所有老小都在那里进行祈福,而门内却是他们,正在做这样亵渎神灵的事情。

    就算像屈历洲说的那样,不会有人随意进来,可是、可是……

    “会被……听到的…你…要死啊!”

    她甚至连斥责恼怒的话语都无法说得完整。

    谁知男人反而更变本加厉,腾出一只手,指节屈蜷,在门上掷地有声地轻敲了两下。

    刹那的惊响,让门那头正殿的诵祷声安静了几秒。

    偏殿内空旷深幽,佛性神圣,偶有一缕青烟如细蛇游弋,蜿蜒蒙起菩萨的眼睛。

    游夏吓得骤然抽缩,这出格的举动带给她双倍的刺激,双倍的罪恶。

    就在这一秒,游夏难以自控地剧烈颤抖,低下头,用力一口咬在屈历洲的颈侧肤肉,顶峰的激爽一下子倾泻而来,将她浇了个透。

    “到了?”屈历洲怜惜拭掉她眼尾的泪。

    事实上他当然也不会好过。游夏收紧得太厉害,他想撤退一点,却无法成功,隐忍到眼底泛起苍茫的赤红,腰背肌肉虬结膨起出连绵清晰的线条。

    游夏气得不轻,愠恼地推他一把:“……居然在这里玩!”

    “夏夏不喜欢?”屈历洲懒懒拖着腔调。

    “塞着那种东西来找我,我还以为,你就喜欢玩这种刺激呢。”

    “够了……闭嘴。”游夏脸红得快滴血。

    屈历洲将她正面抱起,以这样的姿势带她走入偏殿后门。

    后门以外别有洞天,中式的封闭式长廊上,窗扇紧闭,他们走出后,门扉在他们身后自动闭合落锁。他的脚步缓然踱过一层又一层朱砂红帐幔。

    随他抱着她前进的步伐,宛若一道道喜纱将他们缠缚,又如盖头层层掀落。

    他带她走向廊末的暖阁,整个过程里,深扎进名为“游夏”的土壤里,恨不得和她长为一体。

    进入暖阁游夏才发现,这里竟然有床。

    是那种仿古拔步床。

    甚至不止有床,还有摇椅,有浴室,这里简直就是个一应俱全的中式大户厢房。

    屈历洲将她抱上床,却没再动作,反而直接退了出去。

    游夏有些发愣,转回身看他,又垂下睫毛,看向水光靡丽的它。仿佛接收到她的凝视,那里抽跳一下仿佛跟她打招呼。

    “你不是还没……”游夏言辞磕绊着。

    爽的只有她。

    他怎么就出去了。

    “嗯,还没。”屈历洲懒散应着她的话,顺手从西装胸前塞入丝巾的地方,两指夹出一片避孕套,歪头用牙齿撕开。

    单手戴好,下一刻扣住游夏的脚腕狠拽过来,“这里没人,你可以放开声音了。”

    屈历洲重新推进去。

    这次不同在偏殿,他没再忍,彻底放开动作进展。

    暖阁内纹案丽致的满洲窗,晴朗熙光透过中式彩绘玻璃花窗,稀释折变成五彩斑斓的光影,投打在女人凝脂如玉的雪白美背。

    男人在她身后,背部的廓形大开大合,肌肉饱满充盈力量,向下收窄成精炼完美的倒三角,隐秘的耻骨之下,更隐秘的动作在上演。

    而她塌腰趴伏,人在晃,光影在晃,床也在晃。

    晨昏的界限被混为一谈,时间放缓,流淌成彼此纠缠着想取对方性命的汗水。

    /

    中秋那天,游夏回到和屈历洲共同的别墅。

    屈历洲作为环仕一把手,就没这么轻易腾出时间休假了。

    游夏这次回来,一是收拾一点秋季的衣服,带到酒店套房去方便上下班;二来是答应了屈戎,要把塔吊送过去屈宅玩一段时间。

    把自己的衣服乱七八糟装了几大箱子,调头开始整理宠物用品。收拾塔吊的物件,可比她自己的还要认真。

    “朱阿姨,麻烦你把塔吊逮回来装笼子,一会儿屈家人会来接它去住一段时间。”她一手拎着收纳箱,还不忘抬头吩咐照顾狗的佣人。

    朱阿姨在围兜上擦了下手,“夫人,平时狗狗都是在家里放养的,用餐时间它才会出现,现在我需要查一下监控才晓得它在哪里。”

    工作人员查监控需要经过层层审批,游夏避免麻烦,就让朱阿姨收拾塔吊的玩具,她自己找管家要来视控平板,亲自查监控。

    刚把电脑拿在手里,她就被上面密密麻麻的分屏吓了一跳。

    原来家里有这么多摄像头吗?住了大半年,她都没仔细注意过。

    仰头看了眼四周,安防探头的排布也就是正常疏密状态,怎么会有五六百个分画面之多呢?

    “怎么这么多监控?你们看得过来吗?”她没忍住问道。

    管家毕恭毕敬回答:“看得过来,夫人,必要的时候屈总也会查看。”

    他说得很委婉,里面提及的“必要时候”,指的就是夫人出现的时候,比如现在。

    往前数,新婚互不打扰的半年里,夫人住在这里,屈总看监控比谁都勤快,甚至会超过别墅安保室。毕竟有些探头的权限,下面的人没有。

    游夏有点嫌烦,没有多想,把平板交还给管家,让他来找狗。

    转头又想起上次屈明殷迫害塔吊时,最后塔吊在家庭诊室里检查的健康报告结果,应当还在屈历洲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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