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纸书屋

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了个喷嚏。

    商言皱眉,解下自己的围巾又给他裹了一层。

    少年瞬间被裹成粽子,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小鹿眼。

    “我像不像俄罗斯套娃?”

    应拭雪在电梯镜前转圈:

    “我是大套娃,你买的那个是小套娃。”

    话没说完就被商言按在镜面上深吻。

    商言的手垫在他脑后,另一只手掐着他腰,唇齿间还带着豆浆的甜香。

    电梯数字不断上升,应拭雪晕乎乎地想,这大概是他拍过最完美的照片——

    镜中交叠的身影,窗外纷扬的初雪,和彼此再分明不过的心跳声。

    ——

    暮色四合时,晚风裹挟着深冬的凉意掠过林荫道。

    应拭雪踩着落叶慢悠悠地走,左手被商言牢牢扣在掌心。

    商言的体温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干燥而温热,像是握着一块暖玉。

    “商言。”

    应拭雪晃了晃交握的手:

    “你戒指硌到我了。”

    这是句显而易见的谎话。

    那枚铂金素圈光滑得没有一丝棱角,内圈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此刻正随着他们走路,在阳光下微微闪光。

    商言闻言停下脚步。

    梧桐叶打着旋落在肩头,他转身时带起一阵极淡的沉香气息。

    应拭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着手腕抵在路灯杆上。

    暖黄的光从头顶洒落,将商言优越的轮廓披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哪里硌?”

    商言垂眸,指尖摩挲着应拭雪无名指上同款的戒指:

    “这里?”

    应拭雪呼吸一滞。

    男人的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呼吸交错间能感受到每一次鼻息。

    应拭雪下意识闭眼,唇瓣微微张开——

    冰凉的金属却突然贴上唇角的温热。

    商言低头吻在了戒指上。

    铂金的凉意透过唇瓣传来,又在他的温度里渐渐融化。

    应拭雪睁眼时,正看见男人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高挺的鼻梁蹭过自己指节,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标记领地。

    “还硌吗?”

    商言抬眸,眼底漾着笑意。

    应拭雪耳尖瞬间烧起来,手指无意识地蜷缩:

    “你、你故意的……”

    商言低笑,突然又凑近。

    应拭雪条件反射地闭眼,却感觉温软的唇落在眼皮上,接着是眼角,最后停在鼻尖那颗淡褐色的小痣上。

    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却比深吻更让人心跳失速。

    “商言!”应拭雪忍无可忍地揪住商言领带:

    "要亲就亲嘴!”

    抗议声被吞进相贴的唇齿间。

    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

    应拭雪踮脚咬住男人下唇,舌尖挑衅地扫过齿列。

    商言眸色一暗,扣着他后脑反客为主,沉香木珠串滑到两人紧贴的胸膛间,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落叶在脚边打了个旋儿。

    分开时应拭雪气喘吁吁地挂在商言臂弯里,唇色比晚霞还艳。

    商言用指腹擦去他唇角水光,声音哑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争夺的家主攻》 50-60(第6/18页)

    不成样子:

    “谁教的这么接吻?”

    “某位。”

    应拭雪戳着他胸口:

    “天天玩文字游戏的老师。”

    路灯“啪”地亮起来。

    商言突然将他打横抱起,惊得应拭雪慌忙环住他脖子:

    “干嘛,老公!”

    “回家。”

    商言咬着应拭雪耳垂低语:

    “我来教你更过分的文字游戏。”

    ——

    商宅的圣诞晚宴进行到一半时,应拭雪发现自己被算计了。

    他不过是去露台透口气,转身就被困在了槲寄生花环下——

    银白枝叶与鲜红浆果编织的圆环悬在头顶,而商言正倚在栏杆上,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酒液在月光下的澄澈都不如那双凤眼蛊惑人心。

    “知道规矩吗?”

    商言今天穿了件暗红色丝绒西装,衬得肤色愈发冷白。

    领口的黑曜石袖扣随着倾身的动作闪烁,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捕猎时的眼睛。

    应拭雪后背抵上冰凉的玻璃门,装傻:

    “什么规矩?”

    “槲寄生下。”

    商言的酒杯贴上应拭雪脸颊,激得少年一颤:

    “必须接吻。”

    寒风卷着雪花掠过露台,却吹不散突然升腾的热度。

    应拭雪盯着商言近在咫尺的唇,那里沾着一点酒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骗人。”

    应拭雪声音发虚:

    “哪有这种浪荡的规矩。”

    话音未落,商言已经仰头饮尽杯中酒,随即捏着他下巴吻了上来。

    威士忌的醇烈在唇齿间炸开,混合着槲寄生浆果的酸甜,酿成令人眩晕的蛊。

    “唔……等……”

    应拭雪揪着商言的西装领子喘息,指尖蹭到对方滚动的喉结。

    商言顺势加深这个吻,掌心贴着他后腰往自己怀里按,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应拭雪揉入自己的骨血。

    “知道诅咒是什么吗?”

    分开时商言咬着应拭雪的耳垂低语:

    “拒绝槲寄生的人……”

    应拭雪腿软得站不住,全靠商言揽着才没滑下去:

    “……会怎样?”

    &quot;会变成我的圣诞礼物。&quot;

    宴会厅的乐声隐约传来,而露台的玻璃门不知何时被商言反锁。

    应拭雪被抱上栏杆时,槲寄生的浆果簌簌落下,在雪地里溅出点点猩红。

    午夜钟声响起时,应拭雪在商言大衣口袋里摸到个丝绒盒子:

    “这是……”

    “诅咒解除器。”

    商言吻着应拭雪泛红的指尖打开盒子——

    里面是两枚缠绕着槲寄生叶的胸针:

    “戴上了,就永远是我的囚徒。”

    雪花落在交握的手上。

    应拭雪仰头看着槲寄生下微笑的爱人,突然拽着领带吻上去:

    “那我要诅咒生效一万年,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第53章 训狗 商言是仁慈的爱狗人士,不会让任……

    商言发现应拭雪发烧是在凌晨。

    他刚结束跨国会议回到卧室, 就看见少年蜷缩在被子深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得像只搁浅的鱼。

    商言伸手一探, 应拭雪额头烫得几乎灼伤他的指尖。

    “三十九度二。”

    体温计发出冰冷的电子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商言皱眉, 单手解开领带, 丝绸布料滑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他转身去浴室拧冷毛巾, 回来时却看见应拭雪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冷……”

    应拭雪声音沙哑, 湿漉漉的小鹿眼里蒙着一层水雾,隔着雾蒙蒙的眼睛,能看见的只有本能地依赖。

    商言刚把冰毛巾敷在他额头, 就被人一把抱住。

    应拭雪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窝,手脚并用地缠上来, 活像只抓住暖炉的八爪鱼。

    “松手。”

    商言捏着应拭雪后颈警告:

    “你需要降温。”

    “不要……”

    应拭雪烧得糊涂, 鼻尖蹭着商言锁骨处的皮肤:

    “你好凉快……”

    商言叹了口气, 任由他抱着, 另一只手摸出手机拨通私人医生的电话。

    通话期间, 应拭雪不安分的手已经解开他几颗衬衫纽扣, 掌心贴着商言的胸膛汲取凉意。

    “别乱动。”

    商言扣住应拭雪的手腕按在枕边, 对电话那头言简意赅:

    “半小时到。”

    清晨,阳光透过白色纱帘透进来时, 应拭雪的体温已经飙到三十九度八。

    商言看着怀里意识模糊的少年,果断扯过毛毯将他裹成蚕蛹, 打横抱起来往外走。

    他就知道不该听应拭雪这个半吊子医生,说吃药就会好。

    应拭雪烧得双颊绯红,额头抵着他下巴小声哼哼:

    “难受……”

    “活该。”

    商言冷着脸按电梯:

    “谁让你昨天穿单衣去雪地里拍照?”

    应拭雪在他怀里拱了拱,发烫的唇瓣无意擦过商言喉结:

    “我就是想拍初雪给你嘛。”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身影——

    西装革履的商言抱着裹成粽子的应拭雪, 后者露出的半张脸上还贴着退烧贴,看起来可怜又好笑。

    商言无奈叹气,揪着面前的小面团子的脸: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和我乖乖去看病。”

    私人医院VIP病房里,护士刚扎好输液针,应拭雪就条件反射地往商言身后躲。

    应拭雪烧得眼角泛红,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在冷白皮肤下清晰可见,针头刺入时下意识攥紧了商言的袖口。

    “别怕。”

    商言捂住应拭雪眼睛,掌心传来睫毛入蝶翼般颤抖的触感:

    “我在。”

    几天后,当应拭雪终于退烧时,商言倒下了。

    应拭雪举着温度计目瞪口呆:

    “三十九度……你也会生病?”

    在应拭雪眼里,商言的身体已经在他的调理下好了许多。

    病床上的商言面色苍白,却依然保持 着令人心慕的优雅姿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争夺的家主攻》 50-60(第7/18页)

    黑色丝质睡衣敞着领口,锁骨上还留着应拭雪前几天故意蹭上去的牙印,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过来。”

    商言嗓音沙哑地命令。

    应拭雪乖乖凑过去,突然被拉进滚烫的怀抱。

    商言把脸埋在他肩窝深呼吸,灼热的鼻息喷在应拭雪颈侧:

    “你作为传染源要负责。”

    于是VIP病房里多了张并排的病床。

    应拭雪举着吊瓶溜到商言床边,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

    商言虽然闭着眼,却能凭借着练出来的直觉,准确无误地接住他,两人的输液管交缠在一起,宛如二人之间那条看不清的红线。

    “商言。”

    应拭雪戳了戳商言滚烫的额头:

    “你现在好像一个暖宝宝。”

    商言睁眼,眸中烧着高温也灭不掉的暗火:

    “再乱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的“热”。”

    出院那日,初雪正好融化。

    应拭雪趴在商言背上,看男人单手在出院单上签字。

    钢笔尖划破纸面的力度依旧凌厉,丝毫看不出这是高烧刚退的病人。

    像是在向应拭雪证明些什么。

    “我自己能走……”

    应拭雪小声抗议。

    商言充耳不闻,背着他稳稳穿过医院长廊。

    阳光透过玻璃屋顶洒落,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以后还敢不敢贪凉?”

    应拭雪把脸埋在商言肩头偷笑:

    “敢。”

    “嗯?”

    “反正你会给我当暖炉。”

    商言侧头咬了他耳垂一口,在应拭雪吃痛的惊呼中大步跑开。

    门廊的槲寄生下,两道身影渐渐重合,交融像密不可分的爱侣。

    ——

    商言发现应拭雪又在偷偷给“雪球”喂零食时,手中的财务报表瞬间被捏出了褶皱。

    “雪球”是他们院子里的一只流浪狗,今年雪太大了,还有冻雨,应拭雪不忍心,就偷偷把猫带了回来。

    商言看在眼里但不说,终于再也忍受不了应拭雪偷偷摸摸在厨房里摸东西的老鼠行为。

    直接端出了早就拖管家准备好的狗粮。

    “雪球”也就这样在商家流了下来。

    “第二包了。”

    商言站在书房门口,声音冷得像冰:

    “今天的零食份额,无论是你的还是它的都超标了。”

    应拭雪迅速把冻干藏到背后,怀里的小白狗却已经兴奋地扑腾起来,湿漉漉的黑鼻子一个劲往他袖口里钻。

    少年穿着宽松的居家服,领口因为刚才的“喂食行动”歪到一边,露出脖颈上淡淡的吻痕,那是昨晚商言留下的。

    “它才四个月大”

    应拭雪眨着眼睛装无辜:

    “而且你看它多可爱,但是我要是你心里最可爱的。”

    被称作“雪球”的白色幼犬适时地歪头,圆溜溜的黑眼睛水光潋滟,粉红色舌头还讨好地舔了舔应拭雪指尖。

    商言眯起眼。

    这个表情应拭雪太熟悉了——

    通常出现在他熬夜写东西或者偷吃冰淇淋被抓包的时候。

    商言今天穿了件深灰色高领毛衣,衬得下颌线愈发凌厉,袖口挽起露出的腕骨上戴着那串从不离身的沉香木珠,此刻正随着他敲击门的动作微微晃动。

    格外具有压迫感,应拭雪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想逃跑。

    “上周啃坏的真皮沙发。”

    “前天打翻的乾隆花瓶。”

    “昨天在书房地毯上的……”

    每说一句商言就向前一步,等列举完罪状,商言已经将一人一狗困在沙发角落。

    雪球敏锐地察觉到危险,“嗷呜”一声钻进应拭雪卫衣帽子里,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屁股。

    “它只是个小宝宝!”

    应拭雪护住帽子里的毛团,手指不小心蹭到商言腰间皮带扣,无意中却带着几丝勾引:

    “再说了,花瓶明明是你不收好”

    话音未落,下巴突然被捏住。

    商言俯身时带起一阵冷冽的檀松香,狭长的凤眼危险地眯起: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们了?”

    眼看着商言生气了。

    应拭雪突然想起昨天看的那本少女漫画——

    男女主争执时,女主角用一个吻成功让律师男主哑口无言。

    鬼使神差地,应拭雪仰头在商言唇角啄了一下。

    空气瞬间凝固。

    沉香木珠串“啪”地砸在沙发上。

    商言整个人僵在原地,冷淡凤眼的瞳孔微微放大,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那只常年执掌商业帝国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还保持着捏人下巴的姿势。

    雪球趁机从帽子里钻出来,“吧唧”踩在地毯上。

    “你”

    商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罕见地卡壳。

    应拭雪也被自己的大胆吓到,居然敢在商言生气的时候玩这种把戏,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他下意识去捞雪球当盾牌,却被男人一把扣住手腕按回沙发。

    商言的体温透过毛衣面料传来,比平时高出许多。

    “漫画第47话。”

    男人突然报出一个精准的章节数:

    “《亲吻制裁》。”

    应拭雪瞪圆眼睛:

    “你怎么会看我看的漫画。”

    “现在。”

    商言摘掉腕表,放在一旁:

    “你们俩的教育方案都需要调整。”

    雪球识相地叼着冻干溜走时,听见主人难得慌乱的声音:

    “等等!漫画是怎么回事——唔!”

    夜幕降临时,雪球蹲在自己的小窝里,歪头看着不远处餐桌旁的景象。

    应拭雪面前摊着本《犬类行为心理学》,正咬牙切齿地划重点:

    “过度溺爱会导致分离焦虑……”

    他的手腕上还留着几道淡红指痕,卫衣换成了高领毛衣,却遮不住脖颈处新鲜的吻痕,和毛衣下的鞭痕。

    对面的商言优雅地切着牛排,西装革履的样子仿佛刚才在书房“言传身教”的不是本人。

    “明天开始。”

    商言将切好的牛排推给应拭雪,他是仁慈的爱狗人士,不会让任何一条狗挨饿:

    “你和它一起上训练课。”

    雪球“呜”了一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争夺的家主攻》 50-60(第8/18页)

    把脑袋埋进爪子下面。

    应拭雪戳着牛排小声抗议:

    “暴君……”

    商言抬眸,目光扫过少年红肿的唇瓣:

    “再说一遍?”

    “……我说遵命,商老师。”

    窗外飘起今冬的又一场雪,商言定做的新皮拍到了

    ——正好适合小狗成长,以及教导某些被重新制定的“家规”。

    第54章 情人节 我会虚化所有人聚焦你

    情人节当天晚上, 商言站在厨房的废墟前,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料理台上散落着焦黑的巧克力残渣,打蛋器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插在面粉袋里, 而本该是心形模具的地方,此刻正冒着可疑的青烟。

    烟雾报警器在十分钟前终于停止了尖叫, 但空气中仍漂浮着甜腻的焦糊味。

    “先生……”

    管家欲言又止地递来湿毛巾:

    “需要叫消防队吗?”

    商言抹去脸颊上的可可粉, 黑色高定衬衫的袖口已经毁得彻底。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里“手工巧克力制作教程”的页面, 又看了看灶台上那团不可名状的物体, 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

    “帮我做几件事。”

    商言解开烧焦的袖扣:

    “第一,清理现场。”

    “第二,联系比利时那边的私人订制线。”

    “第三——”

    商言指尖划过屏幕上应拭雪发来的[今晚加班别等我]的消息:

    “别告诉小雪。”

    管家看着男人西装裤上沾着的蛋清痕迹, 默默把“应先生早上也问过巧克力模具在哪”咽了回去。

    与此同时,医院里的应拭雪正对着模具里的东西抓狂。

    “怎么会融化呢?!”

    他戳着桌上那摊巧克力酱:

    “教程明明说隔水加热……”

    同事小心翼翼地从隔间探头:

    “你刚才烧的是沸水。”

    少年卫衣袖口卷到手肘, 脸上沾着可可粉, 膝盖上还放着本《巧克力制作入门》。

    虽然他之前也做过, 但是是按照他家里人的方法, 这个情人节, 应拭雪想做出些不一样的东西来, 惊艳商言。

    办公桌下藏着被遗忘的情人节礼物——

    商言最喜欢的绝版相机镜头, 此刻盒子上也溅了几滴巧克力渍。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老公]的来电显示。

    应拭雪手忙脚乱地用纸巾盖住灾难现场才接起来:

    “喂?”

    “临时会议。”

    商言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 背景音是汽车引擎声:

    “可能要通宵。”

    应拭雪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作品”,悄悄松了口气:

    “巧了, 我也要加班!”

    挂断电话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冲向市中心最高档的巧克力专卖店。

    L Mison du Chocolt的玻璃橱窗倒映出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商言戴着墨镜出现在VIP通道时,经理差点打翻手里的松露礼盒。

    男人今天换了身铅灰色西装,领带却系得有些匆忙。

    如果再仔细看, 还能发现他左手无名指上沾着没洗干净的巧克力酱。

    “要最快能提货的情人节限定。”

    商言敲了敲柜台:

    “包装换掉,不要爱心和蝴蝶结。”

    同一时刻,应拭雪正蹲在货架最底层寻找“看起来最不像临时买的”巧克力。

    少年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卫衣帽子还严严实实地罩在外面,活像个巧克力大盗。

    “这位先生……”

    店员忍笑递来礼盒:

    “这款“玫瑰巧克力”是我们今年的隐藏款,全球限量……”

    几分钟后,当商言拎着纯黑金丝包装的礼盒走向停车场时,透过橱窗看见了某个熟悉的背影——

    那人正踮脚去够货架顶层的商品,卫衣帽子滑落,露出一撮标志性的呆毛。

    商言的唇角微微上扬。他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临时会议取消,早点回家。]

    应拭雪哼着歌推开家门时,发现客厅灯亮着。

    玄关处摆着一模一样的两双皮鞋,这是他和商言今天出门穿的情侣款。

    应拭雪心里“咯噔”一声,抱着礼盒蹑手蹑脚地往里走,却在餐厅撞见同样鬼鬼祟祟的商言。

    商言西装外套已经脱下,衬衫领口解开了几颗扣子,手里拿着个眼熟的黑色礼盒。

    两人隔着餐桌面面相觑,同时将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

    “不是说通宵?”

    “不是要加班?”

    异口同声的质问后是更尴尬的沉默。

    雪球摇着尾巴跑过来,欢快地扒拉起商言裤脚——

    那里露出半截巧克力包装纸。

    “好吧我坦白!”

    应拭雪破罐子破摔地把礼盒拍在桌上:

    &quot;我做的东西把模具炸了所以&quot;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桌上那个被推过来的黑色礼盒,无论是包装纸的金丝暗纹还是丝带的系法,都和自己怀里的一模一样。

    商言挑眉,指尖轻挑优雅地解开丝带。

    当两颗玫瑰限定版巧克力并排出现在餐桌上时,雪球“嗷呜”一声用爪子捂住了眼睛。

    好像它也看不下去这尴尬的一幕一样。

    “L Mison du Chocolt。”

    “全球限量十几套。”

    “隐藏款“玫瑰”。”

    每说一句,应拭雪的耳尖就红一分。

    商言突然伸手抹去他鼻梁上残留的可可粉,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笑意:

    “看来我们连犯错都很有默契。”

    第二天一早,管家在厨房发现了令人震惊的景象。

    应拭雪系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正用做手术的认真称量可可脂。

    而之前炸锅厨房的商言居然在旁负责融化巧克力,两人之间无比默契。

    “温度。”

    “56.3℃!”

    “模具。”

    “脱好了!”

    雪球蹲在厨房门口,看着主人把失败作重新融化倒入心形模具。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并排的两个巧克力上,其中一个边缘有点歪,另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争夺的家主攻》 50-60(第9/18页)

    个表面有气泡,但都认真刻着彼此名字的缩写。

    当商言把失败作塞进应拭雪嘴里时,少年被苦得整张脸皱成一团:

    “怎么比昨天的还难吃?!”

    “因为。”

    商言低头舔掉应拭雪唇角的巧克力渍:

    “这才是手工的魅力。”

    窗外,情人节过后的玫瑰开始降价。

    而他们的情人节,才刚刚开始。

    ——

    海风裹挟着咸涩的气息拂过沙滩,应拭雪赤着脚在浪花边缘蹦跳,白色衬衫被风吹得鼓胀起来,像一面扬起的帆。

    他转身朝岸上挥手,阳光在他发梢上流转,将栗色头发染成金棕。

    “老公!给我拍照!”

    应拭雪双手拢在嘴边喊道。

    商言站在遮阳伞下,眉头微蹙。

    他今天穿着浅灰色亚麻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听到喊声,他放下手中的财经杂志,眼神里闪过一丝抗拒。

    “你知道我不擅长这个。”

    商言走近时说道,声音低沉。

    应拭雪已经摆好了姿势,背对着蔚蓝大海,笑容比阳光还耀眼:

    “就拍一张嘛!”

    商言叹了口气,接过应拭雪递来的相机。

    他摆弄着这个陌生设备的样子,比谈百亿并购案时还要严肃几分。

    “笑一笑呀。”

    应拭雪歪着头逗他:

    “拍照要开心的。”

    商言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

    他举起相机,动作僵硬得像在举什么危险物品。

    “咔嚓”。

    “让我看看!”

    应拭雪小跑过来,湿漉漉的脚丫在沙滩上留下一串脚印。

    他凑到商言身边,发梢的水珠滴在商言手臂上,凉丝丝的。

    商言把相机递给他,表情有些不自然:

    “人太多。”

    确实,照片里除了应拭雪,还有十几个乱入的游客。

    一个戴草帽的大叔正好挡在应拭雪脸前,远处还有几个玩沙滩排球的人跳在半空。

    应拭雪鼓起脸颊:

    “你的拍照技术怎么会这么差!”

    他翻着那几张全是人山人海的照片,越,脸气得鼓鼓的:

    “我都说了要等没人的时候再拍……”

    商言突然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力道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应拭雪抬头,正对上商言专注的目光——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凤眼,此刻温柔得不可思议。

    “但是我会虚化所有人聚焦你。”

    商言说,指尖轻轻擦过应拭雪被海风吹红的脸颊。

    这句话像一滴蜜糖坠入心湖。

    应拭雪愣在原地,相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商言很少说情话,可一旦开口,应拭雪就会猛然心动。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应拭雪耳尖发烫,声音不自觉地变小,他扯了扯商言的衣角,轻声说:

    “刚刚我态度有点不好,对不起。”

    商言轻笑,接受了小朋友的道歉,他拿回相机,又一次举起。

    这次他没有急着按下快门,而是耐心等待着一个海浪退去的瞬间。

    应拭雪站在浅滩上,阳光穿过他的发丝,在身后铺开一片粼粼波光。

    “看镜头。”

    商言说。

    应拭雪下意识望过去,发现商言没有看取景框,而是直接透过镜头看着他。

    那一刻,周围嘈杂的人声、海浪声仿佛都消失了,世界上只剩下他们隔着几米距离的对望。

    “咔嚓。”

    后来洗出来的照片上,背景依然人潮汹涌,可所有面孔都模糊成了色块。

    只有应拭雪是清晰的——他站在画面中央,眼神温柔地望向镜头,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

    阳光在他周围披上一层金纱,像是被特意加上的柔焦效果。

    “你作弊。”

    应拭雪看着照片假装抗议,小鹿眼里是藏不住的惊艳,这简直就是人生照片,但他还是想逗逗商言,嘴硬道:

    “你是不是偷偷学后期处理了”。”

    商言从背后环住应拭雪,下巴搁在应拭雪肩头:

    “不是后期。”

    商言的呼吸拂过应拭雪耳畔:

    “我眼里的你从来就是这样。”

    沙滩上人来人往,海浪周而复始地拍打着岸边。

    在这喧嚣的世界里,商言的目光始终如一地聚焦在一个人身上——

    就像他的人生,在遇见应拭雪之前是黑白与血腥交织的胶片,只有欺骗,背叛,之后才有了焦点和色彩。

    第55章 矫正 矫正小狗的偏激行为

    应拭雪又病了。

    这消息传到商氏集团总部时, 商言正在主持一场跨国并购会议。

    视频那头,欧洲分部的CEO还在滔滔不绝地汇报数据,却见向来专注的商总突然抬手示意暂停。

    “抱歉。”

    商言合上文件夹, 声音冷峻:

    “会议延期。”

    高管们面面相觑。

    商言从不中断会议,即使去年他高烧39度, 也坚持开完了八小时的战略研讨会。

    难道有什么比赚钱扩张商业版图, 对这位冷血帝王来说更重要的吗?

    黑色迈巴赫疾驰在回程路上。

    商言松了松领带, 再次拨通家庭医生的电话:

    “体温多少?38.7?喉咙发炎到什么程度?血常规做了吗?”

    电话那头的医生战战兢兢地汇报着, 而商言的眉头越皱越紧。

    副驾驶上的特助偷偷瞥了眼后视镜——

    他从未见过老板露出这种表情,像是有人动了他最珍贵的藏品。

    商言轻叹一声。

    感觉应拭雪真的算得上是一个麻烦精。

    商宅主卧里,应拭雪蜷缩在被子中, 只露出半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

    听到脚步声,他费力地睁开小鹿眼, 睫毛因为高热而湿漉漉的。

    “商言……”

    应拭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商言站在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剪裁精良的西装衬得商言气质越发凌厉, 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