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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引诱 口嗨是要付出代价的,小朋友……

    商言出差的前一晚, 应拭雪睡得格外沉。

    凌晨四点,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商言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拨开应拭雪额前的碎发, 目光落在他恬静的睡颜上。

    应拭雪侧脸陷在枕头里,睫毛投下一小片的阴影, 呼吸均匀而绵长, 完全没察觉男人的动作。

    商言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个微型监听器, 只有纽扣大小, 精密得几乎看不出电子设备的痕迹。

    他垂眸,指尖轻轻挑开应拭雪睡衣的纽扣,将监听器贴在应拭雪锁骨下方的位置——

    那里靠近心脏, 能清晰地捕捉每一次心跳和呼吸。

    也是让他获得安全感的来源。

    “两天。”

    商言低声说,指腹在监听器上轻轻一按, 蓝光微弱地闪了闪, 随即熄灭:

    “别乱跑。”

    商言不是变态。

    他只是因为苏缪的那一刀, 太担心了, 他原本想带着应拭雪一起出差, 24小时“保护”应拭雪, 好在好友劝住了他这个偏执的想法。

    商言俯身, 吻了吻应拭雪的眉心,起身时却对上了应拭雪微微睁开的眼睛。

    “商言?”

    应拭雪迷迷糊糊地唤他, 嗓音里还带着睡意。

    商言面不改色地替他掖好被角,丝毫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

    “睡吧。”

    应拭雪含糊地“嗯”了一声, 翻个身又睡着了,似乎完全没发现方才的动静。

    商言站在床边看了片刻,确认他呼吸重新变得平稳后,才拎起行李箱悄无声息地离开。

    监听器传来的第一声, 是清晨七点的闹铃。

    商言正在海外分公司的会议室里,西装革履地听着季度汇报。

    耳机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接着是应拭雪带着鼻音的嘟囔:

    “……好困。”

    财务总监正说到关键数据,却见主位上的商总突然抬手示意暂停。

    所有人屏息凝神,以为他要发表什么重要意见,却见男人只是微微侧首,像是在专注聆听什么,冷峻的眉眼竟透出一丝罕见的柔和。

    耳机里,应拭雪趿拉着拖鞋走进浴室,水声哗啦啦响起,夹杂着少年五音不全的哼唱。

    商言唇角微扬,指尖在会议桌上轻轻敲了几下,示意汇报继续。

    可商言看不见的是,浴室镜子里的应拭雪,正盯着自己锁骨下方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小装置,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中午,商言刚结束一场谈判,手机震动起来。

    监听器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应拭雪似乎正在厨房折腾什么。

    忽然“砰”的一声,接着是应拭雪小小的抽气声。

    商言立刻拨通别墅座机,几声后管家接起来:

    “先生?”

    “他怎么了?”

    管家看了眼正在偷吃奶油而噎住的应拭雪,面不改色:

    “应少爷在……研究新菜谱。”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quot;让他接。&quot;

    应拭雪鼓着腮帮子凑过来,刚“喂”了一声,就听见商言冷冽的嗓音:

    “再敢碰明火,回来把你绑厨房椅子上盯着。”

    应拭雪噗嗤笑出声,突然对着话筒黏糊糊地撒娇:

    &quot;老公,我好想你啊,你什么时候回来?&quot;

    监听器将这声告白清晰地传递过去,商言呼吸一滞,耳边只剩下自己陡然加速的心跳声。

    “……好好吃饭。”

    最终他只说了这四个字,挂断后却对着手机屏保出神了足足一分钟。

    照片里应拭雪正趴在沙发上冲他笑,阳光落在发梢,像撒了一把金粉。

    夜里,商言在酒店处理邮件,监听器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

    应拭雪似乎翻了个身,呼吸声比平时重了些。

    接着是应拭雪刻意压低的、带着笑意的嗓音:

    “商言,我知道你在听。”

    商言指尖一顿,瞳孔微缩。

    “你走的那天晚上我就发现啦。”

    监听器里,应拭雪的声音近得像贴在耳边:

    “装得那么认真,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是不是?”

    商言喉结滚动,心跳不止。

    “不过没关系。”

    应拭雪翻了个身,被子窸窸窣窣地响:

    “反正我也有话想跟你说……”

    应拭雪忽然贴近监听器,呼吸声清晰可闻:

    “我好爱你,老公。”

    “什么时候回来艹我。”

    “我买了很多你喜欢的东西。”

    “我可以带着口/球任你抽我。”

    商言猛地合上电脑。

    真是疯了,应拭雪。

    原定两天的行程被压缩到一天半。

    当商言风尘仆仆推开家门时,应拭雪正窝在沙发里看电影,怀里抱着薯片,听见声响愕然回头:

    “你怎么——”

    话没说完就被打横抱起。

    商言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吻却炽热得烫人。

    应拭雪被压在沙发上,睡衣扣子崩开,露出锁骨下那个小小的监听器。

    “演技不错。”

    商言咬着应拭雪耳垂哑声道:

    “什么时候发现的?”

    应拭雪笑着环住他脖子:

    “你贴上去的那一秒。”

    “那还故意—— ”

    “因为知道你会听啊。”

    应拭雪眨眨眼,指尖戳着他心口:

    “商总不是最擅长监听吗?怎么没发现我每天都在想着你,用你的衣服做坏事。”

    “那请应先生做给我看了。”

    商言轻笑道。

    ——

    暮色四合时,细雨悄然而至。

    应拭雪站在写字楼玻璃幕墙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屏

    幕上最后一条消息还亮着——

    [在下毛毛雨,我来接你下班。]

    发信人:应拭雪。

    应拭雪抿唇轻笑,将手机揣回兜里。

    他今天穿了件奶白色针织衫,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锁骨,发梢还沾着从咖啡厅带出来的水汽。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冰凉的雨丝扑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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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

    应拭雪小声嘀咕:

    “明明商言自己开车来的。”

    可应拭雪还是恋爱脑上头,小别胜新婚,一定要亲自去接商言下班。

    雨幕中的城市像被罩了层水汽,

    霓虹灯牌在水汽里晕开斑斓的光晕。

    他撑开长柄黑伞,伞“唰”地一声在头顶绽开,雨滴立刻在伞面上敲出细密的声音。

    手机又震了一下。

    [毛毛雨大人看看你对面。]

    应拭雪蓦然抬头。

    马路对面,黑色迈巴赫静静泊在雨幕里。

    车窗降下半寸,露出商言半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路灯的光斜斜洒过来,将他高挺的鼻梁披上一层金纱,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像是名家笔下精心勾勒的水墨画。

    男人指间夹着半截未燃的烟,烟丝被雨水浸得微微发潮,却不妨碍他周身那股迫人的气场。

    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卷至肘间,露出的腕骨上缠着那串从不离身的沉香木珠。

    隔着川流不息的车流,他们的视线在雨幕中相撞。

    应拭雪突然觉得喉咙发干。

    绿灯亮起的瞬间,应拭雪几乎是跑着穿过斑马线。

    水花溅在裤脚也顾不上,伞面被风吹得歪斜,雨丝趁机钻进衣领,激得他轻轻打了个颤。

    迈巴赫的车门无声开启。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带着淡淡的檀松香。

    应拭雪收伞的动作有些急,水珠甩在座椅上,立刻被递来的方巾盖住。

    商言的手骨节分明,青色血管在冷白皮肤下若隐若现,擦拭水渍时却带着与外表不符的耐心。

    “不是说好今天有应酬?”

    应拭雪故意问,指尖揪住商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袖口。

    商言任由他拽着,另一只手按下中控锁。

    “咔哒”一声轻响,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个密闭空间。

    “推了。”

    雨水顺着应拭雪的发梢滴落,滑过泛红的耳尖,最后消失在衣领深处。

    商言的目光追着那滴水珠,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为什么?”

    “你说呢?”

    沉香木珠突然拂过应拭雪的手腕。

    商言倾身过来时,带着薄茧的拇指擦过他唇角,声音比雨声还低:

    “毛毛雨大人。”

    车驶入隧道,顶灯在商言的脸上流转。

    应拭雪终于注意到男人西装裤下沾着泥点的皮鞋。

    这双纯手工定制的皮鞋本该纤尘不染。

    “你走路来的?”

    商言单手打方向盘,袖口露出的小臂线条结实漂亮:

    “会议结束得早。”

    他没说其实提前两小时离席,也没说撑着伞在对面便利店等了四十多分钟。

    就像他不会告诉应拭雪,推掉的不是应酬,而是和海外董事的视频会议。

    只为了和应拭雪多待一会。

    雨刮器有节奏地摆动,应拭雪突然解开安全带,整个人倾向驾驶座。

    “危险。”

    商言皱眉,却腾出右手护住他膝头。

    少年趁机凑到他耳边,呼吸裹着甜甜的奶茶香:

    “我知道你监听器还没拆。”

    轮胎在湿滑路面发出轻微摩擦声。

    “还知道你现在心跳特别快。&quot;

    方向盘猛地打满,车稳稳停在路边应急车道。

    商言转身捏住他下巴,眸光比雨夜还沉:

    “监听器上个月就失效了。”

    “是吗?”

    应拭雪眨眨眼:

    “那你怎么听到我说……”

    尾音消失在相贴的唇间。

    商言吻得很凶,像是要把这两个小时站在雨里的等待都讨回来。

    应拭雪被压在车座椅上,后腰硌着方向盘也不觉得疼,只听见雨声、心跳声和唇齿交缠的水声混成一片。

    回到商宅时雨势渐大。

    应拭雪被商言用西装裹着抱下车,双脚离地的瞬间惊呼出声:

    “我自己能走!”

    “水太深。”

    商言语气平淡,手臂肌肉却绷得极紧。

    庭院石板路确实积了水,雨滴砸在水洼里泛起无数涟漪。

    应拭雪缩在男人怀里,透过湿漉漉的睫毛看见他锋利的下颌线,还有顺着脖颈滑进衣领的雨水。

    玄关处,管家准备好的拖鞋整齐摆放着。

    商言却径直上楼,踢开主卧门的力道显示出难得的急切。

    “现在能说了?”

    应拭雪被放在床沿,看着单膝跪地给自己换拖鞋的男人:

    “为什么非要我来接?”

    商言解开他湿透的鞋带,动作娴熟:

    “因为——”

    窗外惊雷炸响。

    应拭雪只觉天旋地转,再回神已被压进蓬松的被褥。

    商言湿透的衬衫贴在他胸前,冰凉与滚烫奇异地交融:

    “想看你为我撑伞的样子。”

    雨声轰鸣中,应拭雪听见了比雨声更动人的心跳。

    ——

    商言发现应拭雪最近很不对劲。

    准确来说,是从上周开始的——

    应拭雪突然热衷于用各种拙劣的借口往他身边凑,说些让人眉心直跳的浑话。

    比如现在。

    “商言,亲亲老公。”

    应拭雪整个人趴在办公桌对面,下巴垫在交叠的手臂上,卫衣领口因为姿势过大而歪斜,露出一片雪白的锁骨:

    “你领带歪了。”

    商言头也不抬地继续批阅文件,钢笔尖在纸上划出凌厉的沙沙声:

    “自己玩去。”

    “真的歪了嘛。”

    应拭雪拖着椅子蹭过来,指尖装作不经意地碰了碰深灰色领带:

    “我帮你重新系?”

    钢笔尖在纸上洇开一个黑漆漆的一团。

    商言终于抬眼,凤眼扫过去。

    应拭雪今天穿了件oversize的黑色卫衣,衬得脖颈愈发纤细,发梢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湿,身上飘着淡淡的橙花沐浴露香气,和他用的是同一款。

    “会系领带?”

    商言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

    “不会可以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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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拭雪眨眨眼,指尖已经勾住了领带结:

    “比如先这样……再那样……”

    应拭雪凑得极近,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扑在商言下颌。

    少年身上那股甜丝丝的沐浴露味道混着体温蒸腾上来,像张无形的网,将商言密不透风地包裹。

    商言突然伸手扣住应拭雪手腕:

    “学不会怎么办?”

    应拭雪被商言掌心的温度烫得一颤,却还强撑着挑眉:

    “那就……罚我多练习几次?”

    “应拭雪,你对自己可真够仁慈。”

    商言无奈地笑道。

    商言的纵容,使这样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

    早餐时,应拭雪会故意蹭掉商言的咖啡杯,弯腰去捡时后颈露出一小片肌肤:

    “商言,你昨晚是不是又偷用我沐浴露了?怎么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书房办公时,少年赤脚踩在地毯上,装作找书的样子蹭到他背后:

    “这本《欲望心理学》好像很有意思……啊,不小心拿错了,原来是《如何驯服你的猫》?”

    最过分的是昨晚。

    商言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应拭雪穿着他的衬衫趴在床上晃腿。

    宽大的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在深色床单上格外扎眼。

    “商老师。”

    应拭雪回头,唇色比平时红润许多:

    “你衬衫好大啊。”

    当时商言是怎么回应的?

    他面无表情地拎起睡衣扔在应拭雪头上,转身去了客房。

    如果忽略那晚冲了四十分钟冷水澡的事实的话。

    今天的应拭雪变本加厉。

    商言正在开视频会议,应拭雪突然从背后环住他脖子,下巴搁在他发顶:

    “老公——晚上吃什么呀?”

    多位高管同时噤声。

    商言面不改色地关掉摄像头,抬手掐住应拭雪后颈:

    “闹够了?”

    “没够。”

    应拭雪得寸进尺地凑到他耳边,呼吸故意放得很轻:

    “想尝尝商总唇膏的味道……草莓味的?”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被按在落地窗上,商言的手垫在他脑后,另一只手掐着他下巴。

    男人的瞳孔在阳光下收缩成危险的竖线:

    “知道招惹我的后果吗?”

    应拭雪心跳如雷,却还强撑着笑挑衅:

    “什么后……”

    话音未落,唇就被狠狠堵住。

    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

    商言咬着他下唇迫使他张口,舌尖长驱直入时,应拭雪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男人身上淡淡的沉香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混合着西装的冷冽质感,将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分开时少年整个人都是懵的。

    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唇瓣泛着水光,卫衣领口被揉得乱七八糟。

    商言慢条斯理地用拇指擦过他唇角,声音低哑:

    “不是要尝草莓味?”

    应拭雪张了张嘴,突然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他猛地推开商言,转身时同手同脚地撞到茶几,又手忙脚乱地扶住。

    “你……”

    应拭雪背对着他,耳尖红得滴血:

    “怎么真亲啊……”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黏黏糊糊。

    商言挑眉,看着刚才还嚣张得不行的某人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连后颈都泛着粉色。

    他缓步上前,从背后将人圈进怀里:

    “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要亲亲?”

    应拭雪浑身一僵,突然蹲下去抱住膝盖:

    “我、我口嗨的!”

    “晚了。”商言单手把他拎起来,像抱大型玩偶一样往卧室走:

    “现在开始兑现你所有的“口嗨”。”

    主卧门被踹上的声音惊醒了花园里的白猫。

    应拭雪被扔在床中央时还在挣扎:

    &quot;等等!我还没准备好——&quot;

    “上周。”

    商言单手解领带:

    “你说要帮我系领带。”

    “也是上周。”

    西装外套落地:

    “你说我衬衫好看。”

    “昨晚。”

    皮带扣清脆一响:

    “你穿我衬衫。”

    应拭雪被逼到床头,退无可退地看着男人俯身撑在他上方。

    商言的黑发垂落几缕,在暖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眼底翻涌的欲望终于不再掩饰。

    “现在。”

    他捏住应拭雪下巴:

    “该付玩弄我的费用了。”

    应拭雪最后记得的,是商言在他耳边沙哑的低语:

    “口嗨是要付出代价的,小朋友。”

    第52章 处处吻 亲亲贴贴

    晨光透过白色纱帘洒进卧室时, 应拭雪正蜷在蚕丝被里,额头抵着一片温热。

    他迷迷糊糊地蹭了蹭,鼻尖立刻盈满熟悉的檀香香气, 混着一点昨夜未散的酒意,像被阳光晒化的树林, 清冽又温柔。

    “醒了?”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震得应拭雪耳膜发麻。

    他猛地睁眼, 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趴在商言身上, 脸颊还贴着对方裸露的胸膛。

    男人肌理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锁骨处赫然印着几道暧昧的红痕。

    “我……”

    应拭雪一开口就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到,昨晚的记忆如碎片般涌进脑海——

    医院庆功宴、喝混的酒、商言来接他时蹙起的眉……

    还有更糟糕的。

    应拭雪一个激灵想翻身逃跑, 却被腰间突然收紧的手臂牢牢锁住。

    商言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 此刻正不轻不重地按在他后腰的敏感带上。

    “跑什么?”

    商言刚醒的声音带着性感的沙哑:

    “昨晚不是挺能闹的?”

    “谁闹你了, 我好臭, 快放我去浴室, 不然臭死你!”

    应拭雪脸红的像烂番茄一样, 用卷毛脑袋蹭了蹭商言的胸, 撒娇地拖长尾音说, 像一只和主人撒娇的大型犬。

    商言轻笑一声,一把手打算拽住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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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拭雪, 不让他逃跑。

    却没想到应拭雪声东击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湿漉漉的触感, 让商言怔愣在原地,一不留神,应拭雪就啪嗒从他身上跳了下去:

    “真是小孩子。”

    商言指尖擦过脸颊,无可奈何地摇头。

    浴室镜前, 应拭雪盯着自己脖颈上的吻痕发呆。

    水龙头哗哗作响,他机械地往脸上扑冷水,试图浇灭脑海里不断闪回的片段。

    “再喝一杯嘛!”

    昨晚的自己挂在商言脖子上,指尖戳着对方紧绷的嘴角:

    “商言你笑起来最好看了……”

    商言当时是怎么回应的?

    好像只是沉默地把他塞进车里,结果醉鬼得寸进尺地跨坐到驾驶座,捧着商言的脸就亲了一口。

    “轰——”

    应拭雪把整张脸埋进毛巾里,耳尖烫得能煎蛋。

    更可怕的是,他隐约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想起来了吗?”

    商言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惊得少年手一抖,毛巾掉进洗手池。

    男人不知何时靠在门框上,黑色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膛。

    晨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披了层金纱,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显得商言阴郁俊美。

    “我、我昨天喝多了……”

    应拭雪结结巴巴地后退,腰抵上冰凉的瓷砖。

    “嗯。”

    商言缓步逼近,指尖挑起他下巴:

    “踢被子无数次,说梦话五次。”

    应拭雪刚松口气,就听见商言继续道:

    “还说特别爱我。”

    空气瞬间凝固。

    应拭雪瞪大眼睛,看着商言从睡袍口袋掏出手机。

    屏幕上的视频里,醉醺醺的自己正扒着商言不放,小鹿眼亮得像盛了星星:

    “最爱商言了!比管家的草莓蛋糕还喜欢!”

    视频戛然而止。

    “现在能解释了?”

    商言把手机放到洗手台上,碰撞出清脆的响,也让应拭雪的心一颤:

    “我真的很好奇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到爱我的?”

    应拭雪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这是个陷阱——

    无论回答“第一次见面”还是“昨天”,都等于承认蓄谋已久。

    只是碍于少年的羞涩,没有真正地说出他爱商言。

    “那时候还没醉。”

    应拭雪急中生智,强装镇定地仰起脸:

    “酒后吐真言嘛。”

    商言眸色一暗。

    他忽然伸手关掉哗哗作响的水龙头,密闭的浴室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

    “哦?”

    商言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应拭雪的:

    “那现在呢?”

    应拭雪被圈在洗手台与商言的胸膛之间,呼吸间全是对方身上清冽的气息。

    应拭雪下意识抓住商言睡袍前襟,指尖碰到一片温热的肌肤,又触电般缩回。

    “现在……”

    应拭雪声音越来越小:

    “现在清醒了……”

    “所以?”

    “所以……”

    应拭雪耳尖红得滴血,突然破罐子破摔地仰头:

    “所以就是从第一面就爱上你了!怎样!”

    花洒突然被打开。

    温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时,应拭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瓷砖墙上深吻。

    商言的手垫在他脑后,另一只手掐着他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

    “昨晚你也是这样。”

    唇齿分离时,商言抵着应拭雪额头喘息:

    “不过现在……”

    温热的水流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滑落,商言的声音混着水汽,烫得应拭雪浑身发抖:

    “我要听清醒的你说。”

    应拭雪被亲得晕头转向,恍惚间听见自己带着哭腔的告白。

    而商言回应他的,是比昨夜醉酒时更炽热的拥抱。

    ——

    凌晨五点十七分,应拭雪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胃里突然传来一阵抗议的声响。

    应拭雪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最后一行注解,伸懒腰时不小心碰倒了手边的咖啡杯——幸好早就喝空了,不然清理很麻烦,还会吵醒商言,又被教育一通。

    窗外还是浓稠的夜色,冬日的黎明来得格外迟,玻璃窗上凝着细密的水雾,映出他乱糟糟的头发和泛青的眼下:

    “好饿,怎么办。”

    应拭雪蜷在电竞椅上发了会儿呆,突然抓起手机。

    锁屏照片是上周拍的,商言站在雪地里给他系围巾,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雪粒,在阳光下像撒了一把白糖,消解了男人身上凛然的肃杀感。

    应拭雪蹑手蹑脚地推开主卧门。

    暖黄的睡眠灯下,商言侧卧在床中央,黑色真丝睡衣的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凹陷处一小片白皙。

    商言呼吸均匀,一只手搭在枕边,腕骨上的百达翡丽还在静静走字。

    这是商言难得不用早起的周末。

    想到这里,应拭雪有点犹豫了。

    可是被宠坏了的应拭雪,又起了坏心思。

    “商言……”

    应拭雪趴在床边,手指轻轻戳了戳商言手背:

    “我们去吃小笼包好不好?”

    没有反应。

    “就街角那家,上次你说皮薄馅多的。”

    应拭雪得寸进尺地爬上床,鼻尖蹭到商言的下巴:

    “现在去不用排队,就是有点早,但是我想我们一起吃。”

    被子突然被掀开一角。

    商言闭着眼把他卷进怀里,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冰箱有面包。”

    “可是想吃现蒸的嘛。”

    应拭雪在他颈窝乱蹭,发梢扫过商言喉结:

    “陪我去嘛,就这一次——”

    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块融化的糖,甜甜的。

    商言拽过应拭雪的手,将应拭雪揽入怀中。

    应拭雪轻轻地拂过商言眼下的青黑,抿唇心底有些心疼,又觉得自己是在太作,被惯的不成样子,犹豫地说:

    “要不我们就不去了。”

    话还没说完,就没商言沙哑的声音打断:

    “再睡五分钟,就起床。”

    六点整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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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还浸在青色的晨曦里。

    商言站在玄关系围巾时,应拭雪正对着穿衣镜拍自己翘起的头发。

    从镜子里能看到商言利落的背影,黑色高领毛衣裹着宽肩窄腰,大衣腰带松松系着,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你居然真起这么早去买包子?”

    应拭雪转身,手指戳了戳商言胸口。

    商言捉住他作乱的手,把一条驼色羊绒围巾绕在应拭雪脖子上:

    “是你非要现在去。”

    围巾带着商言身上特有的檀松香,尾端还留着卧室的暖意。

    应拭雪把半张脸埋进去,闷声嘀咕:

    “明明你自己也很期待……”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身影。

    商言单手插兜站在右侧,左手自然下垂,正好是应拭雪一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应拭雪盯着镜子里男人完美的侧颜看了几秒,突然把自己的手塞进对方掌心。

    “冷。”

    应拭雪理直气壮地说。

    商言没拆穿室内恒温25度的事实,只是收拢手指,将那只微凉的手完全包裹。

    街角的早餐铺已经亮起暖黄的灯。

    蒸笼掀开的瞬间,白雾“呼”地腾起,将应拭雪的眼镜片蒙上一层水雾。

    他刚要伸手去擦,商言已经摘下他的眼镜,用随身带的绒布擦拭起来。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镜架的样子格外好看,应拭雪难得地嫉妒起了眼镜,他也想被商言用骨节分明的手捧在掌心。

    “两笼鲜肉,一笼虾仁。”

    商言对老板说完,转头看见应拭雪正举着手机拍他。

    镜头里的商言站在烟火气中,发梢还翘着一撮不听话的头发——那是被应拭雪早上蹭乱的。

    晨光透过蒸笼的白雾落在他眉骨上,将原本凌厉的轮廓柔化成水墨画般的质感。

    最妙的是那条驼色围巾,明明是他给应拭雪系的,此刻却松松垮垮地挂在应拭雪脖子上,在视频里露出一角。

    “偷拍?”

    商言挑眉。

    应拭雪迅速按下快门:

    “这叫纪实摄影。”

    热腾腾的小笼包上桌时,应拭雪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结果被汤汁烫得直吐舌头。

    商言叹了口气,接过筷子帮他戳破面皮散热,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慢点。”

    商言吹凉一个递过去:

    “没人跟你抢。”

    应拭雪叼着包子含糊道:

    “因为好吃嘛……”

    话音未落,商言突然伸手抹掉应拭雪嘴角的油渍。

    温热的指腹在唇畔一触即离,却让应拭雪耳根莫名发烫。

    回程时天光已经大亮。

    环卫工人正在清扫街道,几个晨练的老人慢跑经过。

    应拭雪捧着豆浆小口啜饮,突然发现商言的大衣肩头落了一粒雪——

    今冬第一场初雪就这样悄然而至。

    “下雪了!”

    应拭雪兴奋地去接雪花,差点打翻豆浆。

    商言及时稳住杯子,顺势将他往身边带了带:

    “看路。”

    雪越下越大,等电梯时应拭雪突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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