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纸书屋

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争夺的家主攻》 40-50(第1/30页)

    第41章 瑕疵 你的瑕疵都是我眼里的宝物

    商言站在落地窗前, 高楼将城市霓虹尽收眼底。

    他松了松深灰色领带,目光落在书房外那个清瘦的身影上。

    应拭雪正小心翼翼地熨烫着一套定制的西装,修长的手指拂过每一处褶皱, 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

    看起来格外重视这次和他的一同出席。

    毕竟这次应拭雪代表的不再是应家,而是商家。

    “老板, 商牧野说不想穿您定下来的礼服, 想穿应先生的。”

    特助低声汇报。

    商言唇角微不可察地绷紧, 看起来像是格外生气, 可唇角却又翘起:

    “让他去。”

    特助犹豫道:

    “但上次二少爷故意弄脏了应先生为您准备的会议资料,这次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

    “我说。”

    商言转过身,深邃的眼眸如寒潭:

    “让他去。”

    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 商言扯松了领带。

    他几乎能想到应拭雪因为商牧野抢走衣服,红着眼眶却闷闷不乐不肯落泪的样子。

    心疼吗?自然是心疼的。

    但比起心疼, 他更清楚什么才是对应拭雪最好的保护。

    “商总好算计。”

    休息室门被推开, 好友晃着威士忌酒杯走出来:

    “连亲养子都算计进去, 不愧是‘商界猎手’。”

    商言扫了眼监控屏幕, 商牧野已经闯进了应拭雪的房间:

    “查清楚了吗?”

    他问。

    “威尔逊集团确实盯上了你的小妻子。”

    好友放下酒杯:

    “毕竟他爷爷留下的那个算法, 足以颠覆整个金融安全行业。”

    商言走到办公桌前, 指腹摩挲着一份精美的邀请函:

    “”明晚的慈善晚宴, 我点名要牧野代表商氏出席。”

    “所以你故意让应拭雪提前两个月定制那套Brioni,还特意透露内衬绣了他的名字缩写?”

    好友挑眉:

    “一箭双雕啊。”

    “三雕。”

    商言纠正, 声音冷得像冰:

    “牧野需要教训,威尔逊需要警告, 而小雪……”

    他顿了顿:

    “他必须安全。”

    好友正色道:

    “你就不怕他恨上你?他可不知道那套西装是为了什么,更不知道你是故意让商牧野抢走它。”

    商言打开电脑,调出一段监控——应拭雪正在房间里,对着那套西装出神。

    应拭雪清俊的侧脸在灯光下近乎透明, 指尖轻轻抚过内衬上&quot;SY&quot;两个字母的暗纹。

    “他不必知道。”

    商言合上电脑。

    门外突然传来争执声,接着是重物落地的闷响。

    商言的手在键盘上停滞半秒,一个数字输错了位置。

    彰显了他此刻不宁的心绪。

    “开始了。”

    好友意味深长地说。

    商言整了整西装,面无表情地推开门。

    走廊上,应拭雪正揪着商牧野的头发,右手腕上一片通红,显然是刚被商牧野打过。

    商牧野居高临下地站着,手里抓着那套藏青色西装。

    “Brioni高定在商家是我的专属?”

    商牧野嗤笑:

    “你觉得你嫁进来了,就能高我一等了吗?”

    应拭雪低着头,细碎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但商言能看到他发白的指节和微微发抖的肩膀。

    “商牧野。”

    商言出声。

    商牧野转身,脸上全是不自知的娇纵:

    “父亲,我就是教他点规矩。”

    商言的目光掠过那套被揉皱的西装,在应拭雪被拍红的手腕停留一瞬,最后落在商牧野的脸上:

    “慈善晚宴不是儿戏,注意形象。”

    没有责备,没有维护,就像对待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应拭雪猛地抬头,眼中的受伤在灯光下无所遁形,像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知道了,父亲。”

    商牧野得意地瞥了应拭雪一眼,抱着西装扬长而去。

    商言转身要走,袖口却被轻轻拉住。

    商言轻叹一声,准备安抚还跪在地上的应拭雪。

    锁骨却被应拭雪咬了一口,对方带着笑意俯在他耳边说:

    “演的不错嘛,商言,差点就要骗过我了,我演的怎么样?”

    商言弹了一下得意的应拭雪的脑袋,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就知道骗不到应拭雪。

    但这场蒙面宴会是这一世一个格外关键的时间点。

    应拭雪会陷入一场绑架。

    他查出来是威尔逊的人。

    但他们已经混进了宴会,任何异常都会打草惊蛇。

    而应拭雪越伤心,表现得越真实,牧野穿上那套衣服就越顺理成章。

    威尔逊公司的人没见过拭雪,只得到情报说“携带算法的应氏后人会穿藏青色Brioni出席晚宴”。

    更何况是蒙面舞会,而商牧野和应拭雪的身形相似,可以做到以假乱真。

    至于商牧野,下药的事情并没有在他心里翻篇,他可是报复欲很强的,让对方吃点苦头也好

    如果万一他们发现绑错了人……

    想到此处,商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他会让他们后悔来中国:

    “安排好,晚宴那天,我要威尔逊公司的所有亚洲据点都瘫痪。”

    商言吩咐下去。

    “你真是保护欲过重。”

    好友摇头:

    “威尔逊的人已经埋伏在从晚宴的各个角落了。”

    商言唇角微扬:

    “很好。”

    ——

    商言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他原本并不想来这个宴会。

    前世这个宴会上,应拭雪被恐怖分子挟持了。

    那时候他远在国外,应拭雪在他眼前也不过是一个追求自己的普通路人甲而已。

    他当时坐在会议厅的主位上,助理将当日的报纸轻轻地放在他的手边。

    商言的凤眼微垂,如蝶翼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他只是扫了一眼,仅是一眼,他就能看到头条上那赫然醒目的标题——应家小公子被绑架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争夺的家主攻》 40-50(第2/30页)

    了。

    每个人都在看商言的表情,人人都觉得商言不会坐视不理,毕竟他和应家那位是上流圈里共有的秘密。

    但所有人都猜错了。

    商言只是拿起报纸看了眼,然后就放下。

    唇角弯起,凤眼环视了一周正在暗戳戳看他态度的人:

    “怎么不继续了?”

    所有人低下了头,不敢再窥探。

    也因此错过了商言凤眼沉下来的那一瞬,他摩挲着手上那枚祖母绿的扳指,他伸手想要拿手机,要特助还是照看些应拭雪的时候,又顿住了。

    应家已经在破产边缘了,没有任何值得帮一把的必要。

    应拭雪和自己不过是露水情缘而已,帮应拭雪,又会有不少人为了讨好他,来帮应家。

    但应家破产本就是自己默许的,是平衡n市局面的必要之举。

    想到这里,商言又放下了那份心思。

    继续百无聊赖地,听着底下的人推销那些无聊的方案。

    ——

    但这一世,商言不会再让应拭雪经历同样的事情了。

    他亲自陪应拭雪来了宴会。

    却因为许久没有出席这种场所,很快就陷入无数人的阿谀奉承之中。

    他害怕应拭雪觉得无聊,于是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如果觉得无聊,去别处玩一下也可以,但不要走太远,再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应拭雪乖乖地弯着眼睛答应了,可站在宴会厅的角落,他的手指几乎要把高脚杯捏碎。

    他特意做了成熟的背头发型,穿着最贵的那套定制西装,连袖扣都选了最稳重,也是商言最喜欢的黑玛瑙,

    却在看到商言身边那个男人的瞬间全线溃败。

    商言正在宴会厅中央与人交谈。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三件套西装,马甲掐出精瘦的腰线,怀表链垂落的弧度都透着优雅。

    水晶吊灯的光落在他身上,将银灰色的领带夹映得闪闪发亮,连带着那双凤眸里的眸光都显得格外深邃。

    那个站在商言身边的男人,应拭雪并不认识,但并不妨碍应拭雪讨厌他。

    对方举手投足间都是成熟男人特有的从容。

    那人自然地帮商言整理了一下领带,手指擦过商言喉结时,应拭雪差点冲上去。

    “应先生?”

    侍者递来新的香槟,打断了他的凝视。

    应拭雪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无名火。

    商言忽然转头,目光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直直落在他身上。

    男人唇角微扬,眼尾泛起细小的笑纹,眼角下那颗被发丝半掩的泪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微微偏头示意,像是在安抚炸毛的应拭雪一般。

    应拭雪僵着身子走过去。

    越靠近,越能看清商言今天有多耀眼,心底的自卑也悄悄探出头来。

    男人梳到脑后的黑发露出饱满的额头,眉骨投下的阴影让那双深黑色的眼睛更显深邃。

    商言袖口露出的金色袖扣是应拭雪送的节日礼物,是他死缠烂打要商言带上的,他太害怕有不长眼的人来偷走商言的目光了,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在商言身上的每一处彰显自己的存在。

    但就算此刻那枚袖口正随着商言举杯的动作闪着微光,却依然不能杜绝那些该死的狂蜂浪蝶。

    应拭雪甚至恨不得在商言的身上贴满自己的名片才好,让所有人都知道商言是属于他的。

    “这位是周氏集团的周总。”

    商言的声音低沉温和,不费轻而易举地让应拭雪内心的妒火平复了些许。

    他介绍时微微侧身,西装布料绷紧显出宽阔的肩背线条,应拭雪仅是一眼,就脸颊通红,喉结滚动:

    “周总,这是应拭雪,是n市医院的医生。”

    商言话还没说完,应拭雪就迅速接上,插入了商言和那人之间。

    像是圈占领地的小狗一般,背后有人撑腰,因此而恃宠而骄:

    “也是商言的妻子。”

    说话间,应拭雪着重咬着妻子两个字。

    “久仰。”

    周总伸出手,腕间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看起来格外成熟儒雅。

    应拭雪注意到他无名指的婚戒,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却在下一秒听到对方说:

    “商总刚才还夸你,说你是他见过最有上进心的年轻人。”

    年轻人。

    这个词像根刺扎进应拭雪心里。

    他偷瞄商言,发现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修长的手指抚平衬衫上细小的褶皱。

    灯光下,那双手骨节分明,青筋在冷白皮肤下蜿蜒,无名指的素圈戒指闪着低调的光泽。

    看到戒指,应拭雪才感到几丝安慰,能稍稍地放下心来。

    “周总过奖了。”

    应拭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沉稳,却看见商言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

    只需一眼,应拭雪就能认出来,那是商言憋笑时的表情。

    寒暄过后,周总被人叫走。

    商言突然靠近,檀香混着雪茄的气息将应拭雪包围。

    他低头时,头发擦过应拭雪的脸颊,冰凉却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

    “背头很适合你。”

    手指抚上应拭雪发胶固定的发丝,挑眉,对应拭雪这番盛装出席感到一丝讶异:

    “就是太成熟了些,我都认不出来你了。”

    “商言,不要打趣我了。”

    应拭雪声音发紧。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商言解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和喉结旁那颗自己昨晚留下的吻痕,让他的占有欲和嫂子瘾得到了很好的满足。

    连带着唇角也不自觉地翘起。

    “那位周总。”

    商言突然凑到应拭雪的耳边,呼吸灼热:

    “女儿都上小学了。”

    他退开时唇角噙着笑,修长的手指抹过应拭雪沾了酒液的唇角:

    “现在能放松点了吗?小朋友。”

    应拭雪耳尖发烫。

    商言已经转身走向露台,西装裤包裹着的长腿迈出优雅的步子,像只蛰伏慵懒地猛兽一般,贵气里带着危险。

    应拭雪鬼使神差地跟上去,在无人的露台从背后抱住商言。

    “我才不小呢……商言,不要把我当作小孩。”

    他把脸埋在商言肩窝,闻到对方身上那股熟悉的檀香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商言转身将他抵在栏杆上。

    月光下,商言那双狭长的凤眼显得格外锐利,睫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争夺的家主攻》 40-50(第3/30页)

    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的阴影。

    他单手解开西装扣子,露出里面的马甲和银灰色领带,另一只手捏着应拭雪的下巴,轻笑一声:

    “那请我的夫人证明给我看?”

    应拭雪仰头吻上去的瞬间,听见商言低笑时胸腔的震动。

    男人的唇比想象中更软,带着刚抿下的威士忌的醇香,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蹭得他发痒。

    分开时,商言温热的手指按在应拭雪红肿的唇瓣上,眸光暗沉:

    “还觉得我身边需要别人?”

    夜风拂过,应拭雪发现商言的领带不知何时已经缠在自己手腕上。

    那抹银灰色在月光下像道枷锁,又像最温柔的承诺,将二人牢牢地绑在一起。

    “记住。”

    商言为应拭雪整理凌乱的领口,指尖无意地擦过锁骨引起应拭雪的一阵战栗:

    “你是我选择的人,没必要为那些路人甲吃醋。”

    宴会厅的乐声隐约传来,而他们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再次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这次,应拭雪终于尝到了甜蜜与胜利的滋味。

    疏离到让所有人敬而远之的商言,那向来梳得一丝不苟的发丝,被他亲手揉乱了。

    ——

    晚宴的另一边,商牧野穿着那套藏青色Brioni招摇过市,引来无数目光。

    商言冷眼旁观,看着愚蠢的养子像孔雀一样炫耀那本该属于应拭雪的装束。

    “商总,养子真是青年才俊啊。”

    某银行行长奉承道。

    商言轻晃香槟杯:

    “过奖。”他抿唇意犹未尽的品味着刚刚唇上的温度,另一边的的余光扫过宴会厅角落几个侍应生,那些人正死死盯着商牧野的西装

    晚宴过半,商言借口接电话离席。

    在VIP休息室,他对着耳机下令:&quot;都到位了?&quot;

    “已锁定三辆车,等他们动手就开始。”

    “不急。”

    商言打断:

    “等他们把人带到据点再收网。”

    “但二少爷的安全就无法保证了。”

    商言冷笑:

    “让他长点记性。”

    顿了顿:

    “别真死了。”

    回到宴会厅不久,商牧野就气呼呼地过来:

    “父亲,几个投行朋友约我去喝酒,真是烦死了,我好想留在这多陪陪你。”

    商言头也不抬:

    “嗯。”

    商牧野离开后,好友低声道:

    “鱼上钩了。”

    商言饮尽杯中酒,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午夜,商宅的门铃被疯狂按响。

    保镖开门,浑身是血的安保组长跌撞进来:

    “商总!二少爷被绑架了!”

    商言“震惊”地召集人手,整个商氏大厦灯火通明。

    在一片混乱中,他到了指挥中心,好友已经等着了:”据点找到了,在码头的仓库。你的养子被关在冷藏室,吓得不轻但没受伤。反倒是威尔逊的人逃的逃死的死。”

    商言调出城市地图,在上面标出五个红点:

    “威尔逊在亚洲的五个据点,今晚全部端掉。留两个人回去报信。”

    “敢动商氏的人,后果自负?”

    好友挑眉。

    商言摇头,眼神凌厉:

    “告诉他们,这次只是利息。若再敢碰应拭雪,我不介意让威尔逊换个CEO。”

    好友吹了声口哨,无奈地摇了摇头:

    “为了个小妻子,至于吗?”

    ——

    事情安稳结束,又是一个清晨。

    应拭雪捧着商言的脸时,指尖陷进对方温热的肌肤里。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在商言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将他本就完美的五官披上一层柔和的浅纱。

    “又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应拭雪声音闷闷的,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商言颧骨下的小凹陷:

    “天生就长得这么好看。”

    商言闻言微微蹙眉,凤眼瞳孔在阳光下呈现出蜂蜜般的透亮。

    他今天没做发型,几缕黑发垂落在额前,发梢被晨光染成浅棕色。

    高领毛衣裹着他修长的脖颈,喉结随着疑惑的动作上下滚动:

    “谁说你不好看?”

    他的困惑太真诚,眉间挤出两道细小的竖纹,睫毛在逆光中根根分明。

    应拭雪能看见商言凤眸里的生理性水光。

    商言突然揉了揉眼睛,这个动作让他眼角被揉出的淡红痕迹暴露在空气中,显得莫名脆弱。

    “你好看。”

    商言双手捧住应拭雪的脸,修长的手指抚过他眼下的小雀斑。

    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带着常年握枪和笔留下的薄茧。

    他低头时,高领毛衣领口蹭过应拭雪鼻尖,露出锁骨中央一颗淡褐色的小痣。

    阳光在商言睫毛上跳跃,将他垂眸时的神情渲染得近乎神性。

    应拭雪注意到眼角有颗几乎看不见的泪痣,此刻因为蹙眉的表情变得明显了些。

    商言的鼻梁在侧光下投下细长的阴影,唇峰线条分明。

    “这里。”

    商言突然用指尖点在应拭雪的眉骨:

    “像远山的弧度。”

    手指滑到眼尾:

    “这里的睫毛……”

    他凑近轻吹一口气,应拭雪的睫毛随之颤动:

    “比蝴蝶的翅膀还漂亮。”

    应拭雪耳尖发烫,视线无处安放地落在商言领口露出的锁骨上。

    那里有个浅淡的牙印,是他昨晚情动时留下的。商言却突然解开几颗纽扣,抓着应拭雪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还有人说你不好看?”

    掌心下的心跳平稳有力。

    应拭雪抬眼,看见商言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和颈侧突起的青筋。

    男人今天没刮胡子,下巴上泛着淡青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野性,可眼神却温柔得能将人溺毙。

    “镜子里我就是没你好看。”

    应拭雪小声嘟囔,却被商言拦腰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慌忙环住对方脖子,近距离闻到商言衣领上沾染的檀香香气。

    商言大步走向落地镜,将应拭雪放在穿衣镜前的矮柜上。

    他单手撑在镜面上,另一只手捏着应拭雪下巴转向镜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争夺的家主攻》 40-50(第4/30页)

    “看清楚。”

    镜中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商言低头时,鼻尖蹭过应拭雪耳廓,呼吸灼热:

    “这个酒窝。”

    他指尖轻戳应拭雪右脸的小凹陷:

    “我每次开会走神都在想。”

    手指滑到唇畔:

    “这个虎牙……”

    “在我身上留下了多少痕迹。”

    应拭雪在镜中看见商言眸色渐深,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正一颗颗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

    阳光为他白皙的胸膛披上金边,那些应拭雪熟悉的疤痕此刻都成了最动人的纹身。

    “现在记住了?”

    商言将应拭雪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声音沙哑:

    “你眼里的瑕疵……”

    他俯身吻在那颗被应拭雪嫌弃的小雀斑上:

    “都是我珍藏的宝物。”

    房间无声。

    应拭雪在镜中看见商言虔诚的吻从自己眉心一路蔓延至锁骨,男人浓密的睫毛扫过肌肤时引起他阵阵战栗。

    当最后一个吻落在唇上时,他尝到了阳光的味道,还有商言那句含在唇齿间的叹息:

    “我亲爱的妻子。”

    第42章 家人 这一世,他也有了家人吗?

    盛夏的阳光像融化的蜜糖, 在地板上铺上焦黄的一层,让人仿佛在空气中就能嗅到甜味。

    空调的冷气与窗外的热浪在玻璃上凝结出一层薄雾,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只剩下这一方静谧的天地。

    商言坐在落地窗前的矮茶几旁,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把银质花剪, 正垂眸修剪一束香槟玫瑰的枝叶。

    他今天只穿了件宽松的黑色丝质衬衫, 是应拭雪死缠烂打要他穿的, 想到对方撑着脸可怜巴巴祈求他的模样, 商言原本冷着的脸,唇角也忍不住上扬。

    他故意将领口的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那线条分明的锁骨。

    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处, 冷白的小臂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像是青蛇般攀附在雪地里游走起伏。

    阳光透过白色纱帘洒进来, 在商言的睫毛上停留不走, 将本就深邃的眉眼染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商言的睫毛很长如蝶翼一般, 微微下垂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衬得那双黑曜石般的凤眼愈发沉静。

    鼻梁高挺, 唇线薄而分明, 不笑时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感, 可偏偏眼尾微微上扬,无端透出几分危险的意味。

    应拭雪盘腿坐在他对面的地毯上, 怀里抱着一大把满天星。

    少年穿着oversize的白色棉T,领口歪斜地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 发梢还沾着方才拆包装时溅上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小的水光。

    应拭雪的皮肤很白,现在进了商家被富养,更是养的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透着健康的光泽。

    睫毛又密又翘,眨眼时像是蝴蝶振翅,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商言。”

    应拭雪突然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像只百无聊赖的小狗想来找主人玩耍一样:

    “你的睫毛怎么在发光啊?”

    商言头也不抬,因为他知道一旦搭理了应拭雪,他就会喋喋不休纠缠他个没完。

    商言指尖利落地削去玫瑰茎上多余的刺:

    “专心干活。”

    商言语气淡淡的,却藏不住尾音那丝纵容。

    应拭雪撇撇嘴,假装认真地理了理花枝,实则偷偷调整着坐姿。

    阳光从他背后漫过来,将他的影子悄悄叠在商言身上。

    应拭雪屏住呼吸,先是让影子的指尖碰了碰商言影子的手腕。

    见对方没反应,又得寸进尺地让两个影子的衣袖交叠在一起。

    应拭雪的心跳得很快,像是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纤细的指尖正好触到商言影子的袖口。

    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手指,让影子的指尖轻轻划过对方的手腕,像是某种隐秘的触碰。

    商言修剪花枝的动作顿了顿。

    应拭雪立刻僵住,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偷偷抬眼,看见商言依旧垂着眸,神情专注,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

    应拭雪松了口气,又忍不住继续玩起来。

    他让影子的手轻轻搭在商言的影子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对方的袖口,像是在抚摸最为珍贵的宝物一般。

    阳光渐渐西斜,室内的光影也随之变化。

    应拭雪玩得入迷,甚至没注意到商言已经放下了花剪,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地上纠缠的影子。

    “应拭雪你在做什么?”

    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应拭雪吓得手一抖,满天星撒了满地。

    他慌乱地抬头,对上商言深邃的目光。

    男人的唇角微微上扬,眼底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像是早就看穿了他的把戏。

    阳光给商言的侧脸披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连睫毛都成了透明的浅金色,衬得那双黑曜石般的凤眼愈发深邃。

    商言的脸庞的轮廓在逆光中显得格外锋利逼人,下颌线的弧度完美得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只是瞥过去的一眼,应拭雪的心跳就迅速加速,耳尖瞬间红透,像他手边那支落单的朱丽叶玫瑰一般绯红,整个人陷入了一场幻想的绮梦。

    应拭雪慌乱地想挪开,害怕脑子里那些该死的黄色废料彻底暴露出来,却被商言一把扣住手腕。

    商言的掌心温热干燥,修长的手指正好按在应拭雪突起的腕骨上,那里有颗小小的红痣,像是雪地里落了一粒红豆。

    商言最爱把玩的也是这一处。

    小巧可爱。

    “原来我们的应小少爷,不做事在玩这种游戏。”

    商言低笑,嗓音里却没有责备,浑然是宠溺。

    他忽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应拭雪。

    阳光从他背后洒下来,将两人的影子在木地板上融成一团浓墨。

    应拭雪仰起脸,想要说些什么,小鹿眼却被逆光中微微俯身的商言吸引住,移不开眼睛。

    商言领口垂下的银链晃出细碎光点,男人身上淡淡的檀香香味混着玫瑰气息压下来,让他想起冬日里被暖阳晒化的第一捧新雪。

    “要亲就亲真人。”

    商言用指节蹭过应拭雪泛红的脸颊,在满天星清甜的香气里吻住那两瓣柔软的唇:

    “亲影子算什么本事?”

    商言的吻很温柔,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瓷器。

    他的唇瓣温热干燥,带着淡淡的薄荷气息,轻轻碾过应拭雪的唇,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争夺的家主攻》 40-50(第5/30页)

    应拭雪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商言的衣角,将原本平整的衬衫抓出一片褶皱。

    “呼吸。”

    商言稍稍退开一点,低笑着提醒。

    他修长的手指擦过应拭雪泛红的眼尾,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应拭雪喘着气,睫毛颤得像是受惊的蝶。他的唇瓣被吻得泛着水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应拭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被商言低头封住了唇。

    这次吻得更深,男人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温柔地探索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阳光渐渐西沉,室内的光影变得暧昧而朦胧。

    散落一地的鲜花散发着甜腻的香气,混着两人交错的呼吸,将空气都染上了旖旎的味道。

    当商言终于放开他时,应拭雪已经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都靠在了男人怀里。

    应拭雪的脸颊绯红,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还玩影子吗?”

    商言捏了捏他的耳垂,嗓音沙哑。

    应拭雪摇摇头,把脸埋进男人的颈窝,闷闷地说:

    “不玩了……”

    商言低笑,将应拭雪搂得更紧。

    他温热的指尖穿过应拭雪柔软的发丝,轻轻按摩着应拭雪的头皮,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下次想亲我,直接来。”

    他在少年耳边低声说:

    “我随时欢迎。”

    应拭雪的耳尖又红了。

    窗外,夕阳将天空染成绚丽的橘红色,云层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热烈地燃烧着。

    而室内,两人的影子依旧交叠在一起,在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剪影,仿佛要就这样纠缠到地老天荒。

    ——

    窗外的雨已经下了许久。

    那次绑架事件已经过去了,他帮应拭雪规避了命运中不可避免的绑架,实际上是找了商牧野替应拭雪受过。

    他仍能记得商牧野被救出来,找他质问的样子,无助可怜,像是作为家宠被自己的主人丢弃了一般。

    可商言对于商牧野的质问无动于衷。

    甚至刻意冷待。

    “我的好孩子,你难道不应该跟我道歉吗?”

    商言看着商牧野嗤笑一声,他挑起商牧野的下巴,手指用力,商牧野疼地抽气,却仍不肯退后一步。

    “我从来不觉得我下药有什么错?”

    商牧野的眼角缓缓滑过泪珠,眼尾绯红,竭尽全力维持着应有的体面,但向下的唇角,和指尖控制不住的颤抖,都能看出商牧野远没有这么的嘴硬。

    他在害怕,害怕商言要他滚出商家。

    商言轻叹一声,心里有些自嘲,他前世就是这样识人不清,将这种货色捧上了天。

    他向特助招了招手,要他把商牧野的东西拿过来甩到了商牧野的眼前,下了最终的审判:

    “离开商家吧,商牧野。”

    说完商言便转身。

    充耳不闻商牧野歇斯底里的嘶吼。

    虽然说那天把威尔逊集团的人端了干净,但是商言总会担心是否还有残党。

    万一他的想法是错误的呢?

    万一应拭雪并没有逃过命运的玩弄呢?

    商言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将他的倒影切割成碎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