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杀了他还难受。
沈叙眼里都是杀气,对陆淮南的。
一直没说话的乔南笙:“阿岸,再怎么说这事咱们关起门来……”
“看来江总身边的人,个个都只是想着自己的立场。”
陆淮南嗤笑。
沈叙彻底暴怒:“陆淮南,别他妈以为你有多清高,清高你当初何必拿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抢人……”
江岸抬起手,拽着他衣领往外拉,直把人连拉带推的扯到车里。
沈叙脾气也犟。
差点跟他直接打起来,一人半个身子在车内,一人在车门口。
江岸压着沈叙的脸,力气大得快把他脸上的皮揭一层下来。
“怎么回事?说啊!”
“阿岸,先放手。”
乔南笙上前去劝架,这一拉开江岸,沈叙又直接蹦起来:“我他妈的这么做是为了谁,要不是兄弟,我稀得管你这屁事。”
“她阮绵算个屁,我就是看不惯她。”
一开始,他就是冲着让阮绵心里不痛快去的。
沈叙跟秦瑶也不算关系合得来。
要说交情,
那更是沾不上边。
但反过来想,正所谓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直到秦瑶的脸被伤,后知后觉,沈叙才猛然发觉事情不对劲,秦瑶根本没把他这个战友当一回事,完完全全拿他当一个能整阮绵的跳板。
被人利用欺骗的劲还没过去,又遇上陆淮南这一出戏。
沈叙都觉得,自己让人耍得团团转。
所以,他心里跟身体里的愤怒齐聚,一拳打在江岸侧脸。
一拳下去,三个人都冷静了。
江岸站在车门口,呼吸很急促,一口接一口的往外喘气。
他脸很疼,嘴角也破了,渗出点血迹。
乔南笙则是看着两人,发不出半个字。
至于沈叙,模样跟江岸相差不大。
“今晚我就跟福伯说回坦州,你们的事情,我往后不会再插手半点。”
沈叙拉门下车。
乔南笙本是想拦人。
江岸不让:“别拦他,让他回去。”
如今他跟自己最要好的哥们搞成这样,还是在陆淮南面前,沈叙比江岸难过得多,可同时沈叙也明白,跟秦瑶串通一事,江岸没法原谅他。
回坦州,也算是各自给了份体面。
阮绵洗好澡,拿纸巾先垫吧着用,幸好初~夜量少。
此时距离陆淮南出门,将近过去了四十来分钟。
按理说哪怕跑几公里,时间完全充裕,她寻思着要不要给通电话问问。
怕他出什么事。
手机刚捏在掌心,门口门铃响了。
阮绵留着心眼,站在猫眼前看到人后,才拧门打开。
没等她问,他一边进门换鞋,边主动开口解释:“附近两家店都没有,跑远了点,你还好吧?”
“还好。”
“是这个?”
陆淮南剥开袋子,把整包卫生棉递给她,他手指修长皙白,入眼是悦目的,阮绵快速接过,藏住心底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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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小分心:“是这个,谢谢你。”
“快进去。”
“嗯。”
陆淮南只字不提遇上江岸一事,出于私心,也是出于怕她难过。
等阮绵整理换好,瞧见他在厨房煮东西。
远远鼻息间,就闻嗅到一股淡淡的生姜碰撞红糖的味道。
她有些出乎意料的惊喜:“你还会煮这个?”
“喏,不会可以学的嘛!”
陆淮南光明正大的把手机视频点给她看,阮绵瞥了一眼,不过他煮的这个卖相还确实好,有时候她都感慨,陆淮南真可谓是个少见的天才。
第306章 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什么东西在他手里一转,绝对能游刃有余。
哪怕是他完全陌生的领域。
趁着空闲,他扭头去看她脚:“脚没沾水吧?”
“没有,我很小心的。”
陆淮南盛出一小碗,放置在客厅的茶几上晾着,阮绵问:“我刚才没看到你拿红糖水啊!”
“在这呢!”
他揣了下兜,里边还有两小包,裤兜撑得鼓鼓的。
是先前她没注意。
之所以手拿卫生棉,是因为卫生棉太大,放不进裤兜里去。
心里莫名其妙产生了些许怪异的滋味,阮绵怕他察觉到异样,捧起面前的小碗,放在嘴边吹气,碗本身就很小,挡在面前还遮了她大半的脸。
看得陆淮南那叫一个心疼难受。
他洗把手出来:“这么急?”
“味道还不错。”
“第一次做,你要是觉得不好,也没必要硬夸。”
阮绵还想说点恭维客套的话,瞬间给他噎了回去。
陆淮南是懂得怎么打破氛围,回归到他想要的结果的。
他坐下来,面对面,视线笔直的看向她,问:“刚才坐在这的时候,在想什么?”
“嗯?”
“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想。”
阮绵说不出此时的感受,但唯一一点,她承认的是,陆淮南早看穿了她的一举一动,包括她脸上那些微妙的表情神态,他都无一余漏的。
她笑,想用笑来混乱他的视听:“你觉得我在想什么?”
陆淮南说:“果然,女人过了25岁就不好忽悠。”
“那当然。”
“不管什么样子的你,我都喜欢。”
阮绵深吸口气,差点被他这话又噎了下喉咙。
陆淮南有一种特殊本领,就是明明你把话题岔开了,他却能面不改色的又给你绕回来。
还让你觉得他说得好像很对,并且让你怀疑自我。
面对这般的他,阮绵做出对策:“我知道啊,你不一直在追我吗!”
“我等你十天。”
“……”
她脑子一下没转过来,跟不上他换话题的节奏。
可凭这话稍微想多一秒,就能了然于心了。
阮绵放下碗,轻咳嗓子:“咳咳,这事再说。”
陆淮南看她看得双眼一眨不眨:“这么说,是答应了?”
他把她逼得骑虎难下。
“我有个建议。”
他很慷慨:“你说。”
阮绵端正坐好,受伤的腿耷拉到沙发边边,她还小心翼翼的托着点,蠕唇出声道:“就是以后我们之间说话,能不能别总是把什么条件都摊开来,摆在明面上。”
这是让她答应,还是让他不答应呢?
陆淮南其实不傻的,相反的他很聪明:“我的私心吧,想让你回答,只是想明确我在你心里的重要性。”
在感情中,男人多多少少都是有一些占有欲在的。
这种占有欲,可以放在床上,也可以说是生活细节里。
……
那晚一过,又是十天后。
盐城的项目出了点问题,陆淮南一直在外地待着。
倒也是给阮绵足够的思考时间。
那夜确实是大家冲动了点,没控制好荷尔蒙,所导致的局面。
但要冷静下来权衡的话,阮绵还是觉得得正视确定好两人相处的关系,才能发生x关系,这件事上,必须必要的得有一个先后排序,不能乱套。
几乎她十天的理智,都用在这件事上。
李锦心的脸经过手术,在慢慢恢复,并且持续考虑往下的医美。
即便不能保证她日后上荧屏,起码能像个正常人。
“阮绵,你不用担心我。”
脸上带伤,她不敢做一些弧度比较大的表情。
阮绵看得很是心酸。
李锦心拉住她的手。
拍了拍:“圈里很多想隐退的,公司都不让,反倒让我捡了这个便宜,因祸得福,这几年奔波得厉害,说实话,我自己也早有退圈的打算。”
话是这么说,可她怎么想的,阮绵不至于不懂。
眼下是她事业的大好红利期。
就这样落下帷幕,换作是谁都不会甘心。
阮绵眼皮垂了垂。
李锦心生怕她多想:“你别去找秦瑶,别去招惹这种疯子。”
她收收凝固住的眼神,说:“好。”
嘴里说着好,阮绵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她得让秦瑶付出该付的代价,迟早有一天。
“叩叩叩……”
“阮医生,江总来了。”
小何站在门外。
李锦心没及开口,阮绵先说话,她声线寒冷:“让他等下,我马上下去。”
许久未见,江岸憔悴了不少,白色的衬衫穿得略显宽大些,人比以前也清瘦了,他单手插兜,站立在会议厅的落地窗前,右手夹着烟在抽。
那根细烟抽到半多点。
他似没了兴致,烟头堆积很长的烟灰都没动作。
阮绵进门,倒好茶水。
稍稍提口气,尽可能的语气平缓:“江总,找我有事?”
闻声,江岸夹烟的手指,微不可见的抖一下。
他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阮绵还是没止住心脏钝痛了秒多。
太多的过往,注定让她跟江岸没法像正常朋友那般,见面都是欣慰坦然的。
“李锦心的脸治得怎么样?”
他问。
阮绵下意识回:“不乐观,恢复原样基本上不可能的事,只能稍微做一些美容处理。”
她还想问秦瑶的,止住了嘴。
在这种时候,在没摸清楚江岸来此的用意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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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去冒那个风险多嘴。
“秦瑶找过你?”
这次,阮绵谨慎为好,她没很快回答,而是去观察他,江岸面不露喜,也不露怒,不辨成分。
“江总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江岸拿下烟,掐灭在烟灰缸中,动作是十分利落干脆的。
那种场景,怎么说呢!
给她的直观感,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简单轻松。
他目光撇到门口,阮绵猜到:“放心,没人会偷听。”
转回眼后,江岸一直在看她,那眸光有点令她不自在的放肆坦荡。
他眼睫本就浓黑茂密,平时压着都看不清眼底神情。
此时,他袒露无余。
“我今天来,是来解决问题的,至于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对我来说不太关心,也没有时间去管,既然是阿瑶她做错了,那必须得我这个做老公的帮她摆平。”
第307章 各有各的筹码
阮绵认真听着。
江岸提出条件:“阮绵,你我都是聪明人,知道我什么意思。”
“秦瑶还真是嫁了个好老公。”
她语气不含嘲弄。
江岸:“放过她,这件事我来担责。”
阮绵眼神对峙:“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她是绷着那口气的。
江岸说:“在你跟她之间,我会选择她。”
阮绵没有半点失望。
甚至觉得他这话是理所当然,算是默许的点了点头:“当然了,毕竟她是你老婆,就算她没嫁进门,你也会为了家族利益保她,换作是我,我也不例外,但是……”
她顿住一秒:“李锦心的脸不能白受。”
江岸挑了下眉梢,没想到她会这般不依不饶。
转瞬间,眼神变得无比凌厉:“只要我一句话,别说是她那张脸,她那些丑闻一个都保不住。”
阮绵看着他,时间仿佛倒流回了许久前。
那时候,她跟江岸还没有反目成仇。
他做事向来狠,狠到没人敢惹他。
可当初那么高傲的他笑得像个傻子似的,蹲在她面前,帮她穿鞋。
她忽感心酸,是替江岸。
终究是她先辜负了他一片好意。
事到如今什么都变了,变得面目全非,可她没有资格替李锦心原谅秦瑶:“你不必威胁我,这件事你自己跟她去谈,她若答应,我没意见。”
她也没有权利,去替李锦心有意见。
江岸起身,声音还是那般四平八稳的:“那就麻烦阮医生带个
路。”
他叫她阮医生,再明显不过的避嫌。
阮绵带着他去见李锦心。
话没说到三四句,李锦心满目怒容,恨得牙根痒。
她双眼绯红不堪,冷笑声打牙缝里挤出:“江总,除了这些钱,我还要江夫人给我当面道歉。”
江岸坐在对面软皮沙发中,双腿并拢,神色难测。
他左手的拇指一直摁在右手虎口处,来回的摩挲。
似在思忖什么,又像是在做最终的权衡利弊。
见他许久不言,李锦心眼皮稍跳,沉声:“要是江总觉得这么做很为难的话,那就先请回吧!您开出的条件很诱人,但我也是有尊严的。”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活得像个人的样子。
不必在人前恭维客套,阿谀奉承,也无需畏惧任何人的权势,成为权势下的奴隶。
好几秒钟,江岸拿开手起身。
他紧绷的唇角,微微松懈开:“钱再多江家都愿意给,你可以再考虑一下。”
潜台词也就是说:她秦瑶绝对不可能道歉。
李锦心强忍着没有爆发的脾气,尽量给他一张微笑脸。
“那咱们就日后法庭再见。”
看着江岸离开得十分决绝的背影,她眼眶的热泪,瞬间而落。
李锦心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见电梯口出来人,詹敏眼疾脚快的上前拉开车门,江岸弯腰落座在后座,声线无比冷淡寡清:“回翠华首府。” 江岸的脸上就写着“不悦”二字,都不用拿心思去揣测。
詹敏把车开得小心翼翼,尽可能的维稳。
车内氛围降到极点。
其间江岸给几人打去电话,讲的也都是一些公关上的问题。
“李小姐她不同意和解?”
詹敏试探性的问。
江岸音质闷闷:“嗯,她提出必须得让阿瑶当面道歉。”
站在公平的角度来讲,秦瑶做错事,她该认,也该去道这个歉。
可秦江两家是什么家庭?
这事要是开了这个口子,那不止是对秦瑶身份的一个打脸,也会间接性的影响到江家生意上的往来,燕州这么多媒体记者的眼睛,可不是吃素的。
都想着从他们身上扒一口肉下来。
詹敏:“违约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她既然有底气跟我谈条件,想必违约金有人在背后帮忙兜底。”
“陆淮南?”
江岸伸手揉揉眉心,满心疲倦:“说不准。”
依照如今阮绵跟陆淮南的关系,这些钱不过是她一句话的事。
詹敏沉默片刻:“江总,我们手上还有李锦心很多黑料,想必她不会不在意的。”
今天他去见李锦心跟阮绵,江岸也算是端详出来了。
她们很忌惮。
“这是我们手里最后握着的筹码,不能轻易拿出去。”
江岸是游戏玩家中的高手,尤其是在这种游戏规则上,他最懂得何时出牌,才能将对方钉死。
至打秦瑶的脸划破毁容,整个人的情绪都变得古古怪怪。
尤其是在对待江岸的态度上。
两人坐在一张桌子吃饭,面对面隔了不到两米远的距离。
“小桃说你今天去了萌美,去见阮绵了?事情谈得怎么样?”
秦瑶低着头吃饭,口吻不重,但足够的阴阳怪气。
江岸当然听得出她话里的言外之意,只觉心烦,拿纸擦了擦嘴:“李锦心坚持要告你,不肯松口,咱们得打长期战,短期内你最好在家……”
“江岸,你拿我当什么了?”
秦瑶脸很红:“被你圈养在豪宅里的金丝雀吗?”
江岸起身便要离开,连句回答都懒得说。
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仿佛是冰降到了极点,再被人一锤子把冰砸碎了。
秦瑶深吸口气,满嘴的苦水往下咽。
她蹭地站起,掀翻了一桌子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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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别吃了。”
对于她发疯的行为,江岸表示无动于衷,他这个人的秉性向来如此,在外容不得人招惹,在内若不是他在意的人,他看都懒得看半眼。
掉碎在地的瓷碗渣滓,深深扎进秦瑶白皙的脚背。
她疼得站都站不稳了,手扶住饭桌,满脚的血。
江岸取了医药包,给她处理干净。
秦瑶依旧站着纹丝不动:“你现在不爱阮绵了,但是也不爱我,对吗?”
他挺直腰杆,把医药包随手一丢:“闹够了吗?”
“没够。”
“那你继续。”
秦瑶一巴掌甩过去,打在江岸侧脸上,五根明显的手指印浮现,他卷起舌尖顶了顶内脸廓:“你想得到的也都得到了,现在还想干什么?”
“你不就是怪我拿话去激她嘛!我要不那么做,你以为她会死心?”
江岸眼圈红得骇人:“所以你这是在帮我咯?”
第308章 局
“江岸,你心疼啊?”秦瑶瘸着腿,一步步的走到他跟前,她凑近,几乎脸快贴到他耳朵上去了,轻言细语:“阮绵其实喜欢过你。”
话音一落。
果不其然的,江岸脸色其重无比。
他反手掐住她胳膊,手指用力往肉里陷进去:“别逼我。”
秦瑶吃痛,她脸不显痛,反而笑得张扬放肆:“你心里比我清楚吧,但你也知道,自己没办法接受她跟陆淮南的事,江岸,你也虚伪。”
她一直都了解他的。
他嫉妒,甚至是恨陆淮南跟阮绵的过往。
而且,秦瑶一直都觉得,江岸特别的忌讳。
哪怕他跟阮绵最终是结婚的结果,他们之间也总会在某一时刻,因为过往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最终缘尽人散。
感情最经不起磋磨考验。
江岸也知道,只是他不愿意去承认。
也不愿意去面对这个事实。
人总是害怕揭露自己虚伪的真相,尤其是在爱人面前。
会让他觉得不堪,也会让他害怕自卑。
连江岸这样的男人,也不过如此。
秦瑶还在说:“那时候的你,爱得轰轰烈烈,可以不管任何的一切,可你其实懂,你一心只想着跟她在一起,没想过要处理日后的矛盾。”
她又说:“说起来,你这人也是自私。”
秦瑶看女人准,她看江岸更准。
江岸:“所以,你要干出这些事,让我清醒,让我面对现实?”
秦瑶一把抓住他,龇牙咧嘴的样子,活似要扒掉他一层皮。
“我知道,你从结婚之后就一直想方设法的躲着我,我要是不闹这一出,你会回来吗?江岸,你不会的。”
越听下去,江岸都觉得呼吸困难。
他胸口起伏得厉害,脸更是憎红色。
“放手。”
秦瑶拿开手指,往后退了几步,距离着他半米位置:“我说对了吧,那我亲爱的老公,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对付她们?”
江岸被问得心惊肉跳。
她亲手设的局,让他逼不得已跟阮绵成为敌对。
哪怕他们不会反目成仇,关系也不会好得了,朋友都做不成。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秦瑶设的一个局。
江岸的思维也是一瞬间,从局里跳脱出来。
真所谓是环环相连,每走一步都是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料到阮绵会替李锦心出头,跟自己碰面,秦瑶以己赌命,划破自己的脸,再绑架阮绵,通过她出事招惹到陆淮南,再由陆淮南找到江岸。
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秦瑶不说,谁会想到她的目的是什么?
江岸也确实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
唯一让秦瑶错算的一件事,那就是阮绵比她想象中聪明。
她并未在李锦心受伤的第一时间,直接去找江岸对峙,那个节骨眼很敏感。
江岸恍惚了瞬,彻底醒过神来。
他率先是自嘲一笑。
随后目光低垂的直视秦瑶,失望的语气掩都掩不住:“兜这么大个圈子,把自己的脸都豁出去,就为了这点事?秦瑶,你不是愚蠢的人啊!”
“当然。”
她笑,两边眼角湿润:“那你想过另外一点没有?”
江岸对视的眼睛没挪开,在
等她继而开口。
秦瑶一字一句的说:“我的脸毁了,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秦瑶的江岸。”
浑身的血液往头顶涌动。
可不知道怎么的,江岸觉得四肢都是冰凉一片。
面前的女人还在笑,笑得无声,表情也不浮夸,她脸上缠着一层薄薄的纱布,即便如此也没遮住她该散发的美丽动人。
秦瑶做起事来,比他还卑鄙无耻。
她平静的开口:“你也别怪我,这些都是我跟你学来的。”
“跟我学的,却第一个用在我身上?”
“别怪我。”
他轻呵一声。
秦瑶靠近,伸手去帮江岸整理他脖子上的领带,打正后,她问:“明天就是爸的生日,咱们打算怎么给他操持?我家那边的人,我来通知。”
江岸身体是麻木的,心也是。
自诩聪明的他,却被摆了这么一道。
还是身边的人。
他拽开她的手指:“不用。”
秦瑶抓得特别紧,江岸用力往下拉,顺道把衬衫扣子都拽掉了一颗:“早点睡,明早上我让詹敏来接你。”
“今晚又不住这?”
江岸默不作声,只留给她一个潇洒慷慨的背影。
她嘴里无声的喊着他的名字,眼前逐渐模糊,直到男人颀长的影子融入到漆黑的深夜,秦瑶蹲下身,捂着脸痛哭流涕,哭声嘶声力竭。
她恨。
恨阮绵,也恨江岸的无情,更恨自己。
……
晚上八点多。
阮绵开车回小区,车刚停稳,左边一辆车灯乍然间闪动两下。
颇有一股介于挑逗与挑衅之间的味道。
她循光望去,只见一具男性高大的躯体钻出来。
他穿着白衬衫,下身是很日常的休闲西裤,肩宽腰细,腿还特别长。
她眼睛有些挪不动道了。
阮绵就这么视线笔直的盯着陆淮南从他车里,走到她车副驾的门前,他伸手扣动车门,发出略显沉闷的响动,才把她思绪恍然间拉回。
打开车门,陆淮南往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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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酒味扑鼻而来,阮绵话到嘴边,他探手搂着她脖颈,亲得乱无章法。
他很急切,一切的动作跟呼吸都表明了这种情绪。
她挣脱不开,只好跟着他的节奏走,慢慢去适应。
陆淮南用舌尖撬开她牙齿,阮绵缩了下:“晚上刚吃了……”
“我又不介意。”
她双手贴在他肩膀处,把人往外推:“不是说还得晚两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昨晚上才通过电话。
陆淮南腻着她,唇瓣在她耳朵跟鬓角处来回的磨蹭,蹭得阮绵好生难受,呼吸都跟着不平衡了,他低哑着嗓音:“很想你,索性就早点回来。”
他现在说话直接打直球。
跟以往那个凡事不长嘴的形象,判若两人。
“那工作……”
他不让她说话,一把给她抱起,抱到他腿上。
阮绵的车空间很不宽裕的,两人挤得很。
她只好去抱住他,否则自己腰背根本承受不住,面贴着面。
阮绵感觉有些热,气息都不敢喘大。
第309章 想要名份?
陆淮南还故意的往前抵,阮绵又后仰脖子,逼得他发笑:“躲什么?腰不要了?”
“那你还故意?”
她后腰是真摁得疼。
“我亲一口怎么了?”
他把她拉回来。
她一根手指探出来,戳了戳他右边肩膀,半带嫌弃的:“你二话不说,上车就亲我,那你又是什么意思?把我当成你消遣的工具人了呗?”
陆淮南让她这副样子,闹到没半点脾气,哭笑不得。
“要不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闻言,阮绵挑眉:“你凭什么亲我?”
聪明人的对峙,就是对方能瞬间听懂你的意图,而不是去刁钻曲解你的话。
陆淮南抱得更紧,他唇红齿白的,皮肤也挺好:“想要名份?”
一头乌黑短发梳成那种港式的三七分背头,额前几缕碎发散落,又是一番别样的性感且欲。
她比他视线高一小截,低目垂脸:“随你咯。”
“想先要个女朋友名分,还是陆太太?”
他也很直白。
阮绵知道,今晚免不了一场大战,看他那样子,估计憋很久了,她也有些于心不忍,不舍得让他这么忍着,所以她必须在这之前,先把想的事敲定好。
她绝对不能再这么稀里糊涂跟他滚在床上。
故意把声音压低几分,阮绵意味深长的:“那你想给什么?”
“陆太太。”
陆淮南想要复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之所以一直不提及,是怕太过急功近利,反而把局面搞砸了。
说实话,这时候她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阮绵想着,陆淮南不会就地取材的,在车里跟她直接来个惊喜大求婚吧?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虽然不能闹得轰轰烈烈,但起码也得有点仪式感。
也许是她到了这个年纪,觉得有些时候仪式感得到位,又或者此时的氛围环境,属实是敷衍了事了点。
于是,赶在陆淮南还没再开口之前。
阮绵想说话的,结果不知谁手机响了。
陆淮南伸手一摸,是他的。
屏幕上亮着一串没备注的号码,来自盐城。
但看他的表情状态,似乎知道对面是什么人。
阮绵没多想,很识趣的趁着他接电话,把腿跨开,从他大腿上挪到了驾驶座,他还顺手扶她一把,手掌不正经的掐她屁股,掐疼了她也没出声。
坐好去拿手机看微信。
这个点估计小何该来跟她汇报一下李锦心的情况。
小何发来段不到十秒的视频。
阮绵把手机按到静音,打开视频看画面。
李锦心在对镜头笑。
她佯装得对他接电话毫无反应,偏偏耳朵像是跟身体分离了,总是想听清他电话那端的话。
有时候阮绵觉得自己挺做作的。
车厢里寂静,稍微一点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
就算陆淮南手机隔音效果再好,也做不到一丁点动静都不存在。
阮绵听到那边是个女人的声音。
具体说什么,她听不清。
都说被伤过的人,总是容易敏感多疑,这就正对应了她的现状,她忽然有种不该有的念头,想要把对陆淮南的懈防墙,再重新建起来。
并且,那种思想是下意识间产生的。
许是看出她脸上不对劲,陆淮南手凑到她胳膊边,挽住她右手。
她要缩回去,他一把控住。
电话长达五分钟,陆淮南也就这样握了她五分钟。
互相手掌皆起了一层薄薄的热汗,他不仅没松开,反手十指相扣:“表情这么不好,吃醋了?”
“没有啊!”
阮
绵淡笑。
陆淮南手扣她后脑,拉近距离,额抵着她的,温声说:“对不起啊,今晚上要临时回公司处理点工作,不能陪你了,我送你上楼好不好?”
他声音显而易听的透出一层浓烈疲倦。
阮绵很少看到他累成这样,眼底的淤青很深。
打上车,她就发现了,一直没机会开口问。
心态也很无奈吧!
但他说要走,失望肯定是有的。
只是在工作上,阮绵从来不愿去做男人的那颗绊脚石,她能理解,也能足够的包容。
“嗯。”
她揣好包包下车。
陆淮南绕过来,长臂一伸揽住她的腰,伴着她上电梯。
电梯上升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指定的楼层。
看着上边闪动的数字,阮绵心底涌动起一层巨浪,她转身去,双手抱住他结实的腰杆,嘴里的话不甚清明:“忙完了,记得给我个消息。”
“好。”
阮绵松手,退到电梯门外去。
她眼眶灼热,好似有什么要马上涌出来,在即将坠落的一刻,转过身迈动步子往前走。
忽地,耳畔刮过来一阵微风,卷起她鬓角的发。
是陆淮南打电梯钻了出来,捧住她的脸,狠狠的吻她。
没给她一点反应时间,彼此尽情拥吻,忘却一切。
吻到深处时,她把手从他衬衫探进去,抚摸那一片滚烫的肌肤。
大抵是阮绵体力不支,吻得嘴肿,人也累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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