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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蛋糕现在流行裸.聊?
书栀脸色有些僵,张了下嘴巴,生硬地吐出一句:“不是你。”
许劲征静静地看着她,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大家看着两个人的反应,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许劲征,人姑娘不喜欢你这种的哈哈哈哈。”赵泳成无情嘲笑。
书栀莫名觉得窘迫,也不想让许劲征难堪。
她不想让许劲征觉得自己讨厌他,小声地朝人群补充道:“我不是不喜欢”
“啊”人群再一次静下来。
有戏啊这小子。
许劲征垂眸,漫不经心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不是不喜欢?”
书栀抬头看他,眼里分外认真,眼眸干净如水,软声道:“我不讨厌你。”
“噗哈哈哈哈哈哈。”
“我还以为要表白呢,咋这么萌呢。”
书栀低下脑袋,有些怂,脸颊热热的,一直烫到耳根。
她不想让许劲征觉得自己喜欢他,可也不想让许劲征误会自己讨厌他-
书栀那天和许劲征主持完就没再怎么见到他。
之后的一个多月,虽然她有时候也会去高三部找书予乔,但许劲征都不在。
他最近在忙着游泳训练,书栀很少能遇见他。即使碰到了,大多时候也只是擦身而过,他身边总是围着一群人。
估计也不太会记得她。
不过,书栀也一直没见他再交女朋友。
书栀回到家,做完自习课剩下的作业,从桌兜里拿出一个粉色的日记本,写下了今天的日期。
11月21日
书栀拖着脑袋想了想,今天好像也没发生什么事。
好像也没有见到他。
这个本子原本是她买来当做周计划用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的都是关于他的日记。
“小栀!”
门外传来钟小夏的声音。
书栀被打断思绪。
“妈,怎么啦?”书栀推开卧室的门,钟小夏正端着一个果盘过来。
“吃点水果。”
“哦。”书栀乖乖端回卧室,扣上门。
她轻轻地咬了口西瓜。
现在的西瓜已经过季,不大甜了,但水分很足,用来解渴不错。
书栀叼着切好块的西瓜,视线又落在本子里夹着的那张相片上。
照片拍摄的是运动会,许劲征刚参加完一场田径,穿着短裙拿了100米第一,正站在树荫地仰头喝水,校服外套被他搭在肩上,白t背后写着检录号码1209。
他身边依旧是围着许多人,他处在中心,笑得随意,半下午的阳光映得他五官柔和,眉眼间透着少年独有的意气风发。
他那天100米上场上得急,外加泳队的几个兄弟恶搞,他直接穿了件他们递过来的校服裙子就上场了。
许劲征参加比赛的时候,便只留她一个人在台上。
游泳生每天都有跑步训练,他跑得极快,像离弦的箭,发令枪声一响,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移动,身后的人都追不上他。
半下午阳光似瀑布般流泻,铺满天幕,光辉打在他的脸上,似乎都格外留恋他。
许劲征穿着裙子跑了一路,全程呐喊声笑声不断,一破了终点线就有不少男生女生拥上去。
照片是她那时站在台上拿手机偷偷拍的。
后来去店里洗了照片出来,在后面用油漆笔写了字:2013校运会,他是第一
从操场回来的时候,许劲征换回了西裤。
书栀去给他从补给棚拿了两瓶矿泉水。
“给我的?”
许劲征看着她递过来的水瓶,眉眼敛起,懒散地笑。
“嗯。”书栀觉得自己的操作简直天衣无缝,一人一瓶,也不会显得她是专门给他拿的。
许劲征接过后拧开瓶盖,又还给她。
他的手很白净好看,骨节分明修长,握着瓶身时发力,露出浅浅的筋骨。
“给我那个。”他没正形地朝她撩了下手。
书栀才明白过来他是在把拧好瓶盖的矿泉水给她。
“我我自己能拧开。”
书栀别过脑袋,听到他轻轻地笑了,“行吧。”
许劲征离得她很近,运动过后热气扑打在她的耳尖上,他笑时还带点轻微的喘,听着就叫人耳根发热。
书栀偷偷瞟他,她发现了,他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会变得温柔许多。
远处送来等候已久的秋风,风声渐大,刮在耳边,拍打着鼓膜。
她能闻到他身上透过来澄净又甘爽的柑橘洗衣粉的味道。
让人兵荒马乱,却又叫人格外安心
书栀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把本子又合上,把日记本紧紧地抱在怀里,又放进桌兜的最深处,想要藏起来,不想告诉任何人,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虽然有点没出息,但那种感觉,她愈来愈加肯定,好像真的是喜欢。
为一个人,偷偷难过,又偷偷开心。
因为一个人而茫然无措的心情,还有最渺小简单的憧憬。
书栀别扭地鼓起脸,小声说。
“如果他有一点喜欢我,我也可以让他追的”
虽然好像没见他追过哪个女生
说不定他追人的技术很烂
万一他不会追的话
书栀把脑袋埋进胳膊里,默默给他放水,倔强地想。
那,如果要我追他也行
我也愿意。
书栀静下心写完一份卷子,看了眼日历。
明天。
11月22日
是放学的生日。
她简单地洗漱之后躺上床,最后确认了一遍蛋糕店的订单。
书栀前天晚上遛放学的时候定的蛋糕,明天一早就可以去领了。
她专门选择的都是狗狗可以吃的蛋糕原材料,并且去掉了全部的坚果,因为放学吃了会过敏。
这个蛋糕她之前给放学买过,所以很放心,唯一的缺点就是蛋糕店的位置选的有点远。
因为之前常去的那家蛋糕店扩建在装修,书栀只好去它的另一个连锁店定蛋糕。
就在高梧路最有名的那片别墅群的边上。
高梧路108号-
初冬的夕宁市已显露出刺骨的凉意,昨夜刚下过了场雨,今天出门的时候气温明显下降了好多。
蛋糕店早上八点半就开门了。
书栀打算去拿蛋糕的路上正好带放学出去撒欢过个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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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微微亮,书栀穿了件薄羽绒服出门。
凉风带来一阵酸涩又清爽的味道,从枝叶间的接合处钻进来,透着一股湿透了的柴火味。
这才刚刚入冬,却已经很湿冷了。丝丝凉风吹在她的脸上,钻入脖颈,让书栀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还是小看了今天的天气。
书栀顺路去蜂巢取了给放学新买的狗圈,打车来到高梧路的时候才不到九点钟。
店里还没有什么人。
书栀推门进入,和店员打了声招呼,把手机上的预约单截屏拿给她看。
她第一次来高梧路这边。
这里都是大片大片的别墅群,离市中心稍远一些。
书栀拿好蛋糕后又点了杯热可可,在店里坐着喝了会儿,暖暖身子。
今天天气尤其好。
天亮的时候便能看清街道两旁的冷杉。
天空湛蓝,胖嘟嘟的云朵静止在天上。
书栀坐在小板凳上,弯下腰逗放学玩。
冬阳晃眼但淡薄,穿透云层已剩不下什么温度,穿过落地窗洒在女孩的脸上,金晃晃的,映照出难得的一点温暖。
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隔了两秒。
哗啦。
蛋糕店的玻璃门被人推开,瞬间涌进来一阵冷风。
书栀回过头,看到一个瘦高男生穿着短袖走了进来,看起来像刚晨练结束。
看见地上的女孩,两人的目光交错了一瞬。
“陈商叙?”
书栀磕磕巴巴地念他的名字,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对面的男生看到她也很惊讶,缓过神说:“你也住这边?”
书栀摇摇头,说:“我是来拿蛋糕的。”
陈商叙随便挑了几个贝果结账,继续和她说话:“给人过生日?”
书栀乖巧道:“不是,给放学。”
陈商叙走过来,看了眼桌上放的透明蛋糕盒和蛋糕上插的卡片。
11月22日
小汪星人天天快乐哦!
陈商叙哂笑了声。
真缘分啊。
没想到许劲征和狗一天过生日。
陈商叙用很轻的气音开口,“书栀,你想不想带放学去我家玩?就在这附近。”
书栀看他好像在憋着坏,犹豫了两下,还是拒绝他,“你们两个男生住在一起,我去干嘛。”
陈商叙越琢磨这句话越觉得不对劲,怎么说得好像他俩是基佬似的。
“他还想有妹子陪着,用不着我陪。”陈商叙调笑道。
书栀心里嘟囔,听他的意思,许劲征也不是天天都和他住在一起的,要不然为什么今天早上晨练的时候两个人没一起出来呢。
许劲征不在,想到又见不到他了,书栀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却又松了口气,看他一脸真诚,皱了皱眉头,点头道:“好吧。”-
陈商叙领着她走到一栋别墅门前。
门牌上写着高梧路139号。
书栀还没来过高梧路,只是听说这里房价很高。
别墅很大,楼下连着花园。
陈商叙开了门,领她进来。
从门口的鞋柜上给她丢过来一双男士拖鞋。
陈商叙拍了拍手,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萨摩耶就哒哒哒地跑了过来。
“你爹呢?”
“汪汪!”
白问。
陈商叙招呼书栀上楼。
书栀站着没动,总觉得自己这样唐突地就进来他家不是太好吧。
陈商叙倒是心很大:“放轻松自在点儿。我爸妈不住这儿。”
他都这么说了,书栀也只好跟着他上楼。
二楼有两件卧室,其中一间关着门,另一间的门大剌剌地敞着。
陈商叙也不敲门,径直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栀跟在他身后隔了几步的距离。
开门的时候,许劲征正半眯着眼睛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逗猫,深灰色的被子掀开了一半,他上半身没穿衣服,裸.着,只腿上套了一件浅灰色松垮的运动长裤。
晨光照在他身上,透出一种冰块般的冷白质感,完美的骨架,肩宽,窄胯,腰肌有力。
陈商叙看着表差不多九点多。
照理来说他应该早就起床或者晨练完了,没想到现在还没起。
估计是上次预赛训练受的伤没好利索。
许劲征还没完全睡醒,趴在枕头上,半闭着眼,嘴角淡淡地勾着一抹笑,指尖张开托着小猫的爪子逗它玩。
小猫软乎乎的肉垫踩了踩他,见他不搭理自己了,顶着他的下巴喵喵叫了两声,扑到他背上胡乱踩着。
许劲征任它作。
背部和脖颈处不一会儿就被抓出一道道浅浅的红印。
陈商叙无语。
想说这人是怎么做到无论多么平常的行为都能让人浮想联翩的。
怎么一股子事.后味道。
看见有人进来,许劲征才懒懒地掀了掀眼皮,迷迷糊糊地撑起身从床上走了下来,人还没睡醒。
但肌肉已经醒了。
从床上撑起身子的时候,手臂肌肉在薄薄的皮肤下贲张,满是野蛮生长的痕迹。
许劲征顺手捞了一把旁边快要掉下床的小猫,扛自己肩上,坐在床边。
懒懒发声。
“有事?”
他显然没怎么睡饱,估计是被小猫折腾醒了,声音哑得不行。
陈商叙看他被闹腾醒了,准备叫他洗把脸穿衣服下楼。
却才注意到他下面穿的那件灰色的运动裤,抽绳没有系上,胯骨松垮垮地撑着,薄薄的布料完全遮不住清晨正常的生理反应。
陈商叙视线滑落。
张了张嘴,战略性地闭麦一秒。
很直接爆了句粗口。
“我靠!”
书栀刚在他身后慢吞吞地跟上来,没看到刚才那一幕。
只听见陈商叙喊的那一声清晰响亮的“我靠”,紧接着慌里慌张地将她往身后挡。
书栀没反应过来,脑门撞上他的肩膀,生疼,往后退了退,最后直接被陈商叙捂了眼睛。
陈商叙揪起被子就一股脑全闷到许劲征脸上:
“你妈赶紧——浴!室!”
许劲征扯下乱七八糟的被褥,顺着陈商叙刚才的视线,他跟着低头,皱眉刚要骂清晨正常的生理反应一会儿就下去了他在这儿娘们唧唧地鬼叫什么,就看到他侧身露出一个女孩纤细小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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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栀。
许劲征脸色阴沉了一瞬,面上什么都没说,但心里已经骂的很脏了。
作者有话说:许劲征:傻逼,有女生在家也不和老子说
陈商叙:反正迟早要看光的
许劲征:?
书栀:?
第16章摩托他笑得痞坏:“往哪儿摸?”……
等许劲征进了浴室,陈商叙才松开她。
书栀起先并不知道二楼是卧室,跟着陈商叙就上来了,但觉得待在别人卧室还是不妥。
书栀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额头,眼睛慢慢睁开适应了亮光,和陈商叙拉开一段距离,看到眼前的卧室。
和书栀想象中的男生的家不太一样,干净整洁,冬日冷杉和柑橘香混合的清香,一切都井井有条地摆放,房间里没有多余的杂物,除了被陈商叙扯得乱七八糟的床单。
书栀听到宽敞卧室尽头连接的浴室里传来水声。
里面没有开灯,水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闷而重。
卧室里本来开着空调暖和得很,浴室的推拉门里有冷气透出,冰冷的水汽直往外冒。
陈商叙没说过他家里许劲征在,书栀猜测大概是他的弟弟?
一家子也都挺神金,一个人大喊大叫捂她眼睛,一个人清晨就洗冷水澡。
不过这样真的没事吗?
大早上刚起床就冲冷水澡,不会死人吧。
书栀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说。
先一步走下楼。
陈商叙在后面跟上。
临走前,敲了敲浴室的门,颇有些幸灾乐祸道,“劲妹妹,冷水搞快点儿。”
浴室里的人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玻璃门砰的一声被撞到,吓了陈商叙一跳。
许劲征单手撑开门,漆黑的眼从敞开的门缝中露出来,睨着他,脸上勾着痞坏的笑,报复他似的,舌尖顶着脸颊故意用气音说话,“宝贝儿,去帮哥哥拿条浴巾。”
空气凝结一秒。
陈商叙对上他深情的视线,额角一抽,“你妈逼”三个字就在嘴里打转,也不管会不会夹到他的手,嘭的一声就把浴室门拉上。
里面传来咯咯咯的笑音,“浴巾。”
陈商叙一脸想骂人地甩给他一句话:“滚,自己风干吧。”-
许劲征一个人在楼上冲了几分钟,陈商叙在楼下开开心心地和书栀聊天。
白总和放学在宽敞的客厅里玩得乐不思蜀。
书栀很担心。
放学习惯了他的大豪宅,不会不想回她的小窝窝了吧。
说到一半的时候,楼上蹿下来一只小猫。
是刚刚黏许劲征身上的那只。
陈商叙从茶几底下给它拿了包猫条,喊:“翠花!过这儿来!”
小猫看见他掉头就走,书栀忍不住笑。
陈商叙也觉得没面子。好歹他也是个正儿八经的主人啊!
吐槽说:“没良心的,我养了它三年,自从许劲征喂它之后就飘得没边儿了。”
书栀听到他说起那个人,一脸认真地问:“为什么啊?”
陈商叙扯唇,闲闲道,“可能因为我给它起名翠花,许劲征喊它小东西?”
书栀在心里默默说:那你该。
劲爷比你懂女生。
两个人闲聊了会儿,书栀感觉总是他在和自己说,她这么被动也不太好。
等他去客厅的小吧台拿碳酸饮料的时候,问道:“你们泳队周末不训练吗?”
陈商叙把一听雪碧打开拿给她:“训练,但是许劲征昨天预赛受伤了,教练让我们都休息一天。”
“他受伤了?”书栀下意识地说出口。
陈商叙的尾音上扬,起了些兴趣,散漫道:“怎么?你紧张他?”
书栀飞快地说了句“没。”
陈商叙笑了笑,看到什么之后目光忽地扫向她身后,朝她哼了声:“这不,你劲爷。”
书栀听到这个名字心中警铃大作,但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许劲征从楼上下来,陈商叙又欠揍地对书栀重复了一遍:“你劲爷来了。”
书栀心跳得很快,佯装淡定地回过头。
许劲征被冷水浇了许久,皮肤被泡得更加的冷白,身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温热。
他这回老老实实地穿了件黑t,下身依旧是宽松的灰色运动裤。
如果脱下就能看到贴满的膏药,各种伤损。
书栀稳住心跳,规规矩矩地打了声招呼:“早早上好。”
被喊的人刚从楼梯上下来,听到声音撩起眼看了过来,慢悠悠地“嗯?”了一声。
书栀跟个小机器人似的一卡一顿地说:“许许劲征。”
许劲征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弯着眼直勾勾地看着她,挑着眉笑了一下:“才一个多月没见,不认得人了?”
书栀被他盯得有些不知所措。
还好陈商叙很快就帮她解围了,抓起地上玩得正欢的放学,笑了声:“快!许劲征,你同月同日生的兄弟,过来拜把子。”
书栀看向他,这才明白过来陈商叙为什么一定要她带着放学来自己家里过生日。
合着是要搞他啊!
不对。
是要搞她!书栀!啊!!
许劲征胳膊肘押着腿坐在沙发上,舌尖顶了顶腮肉:“你俩大早上把我叫醒就为了让我跟狗拜把子?”
“主要还是想给你过生日,是吧书栀?”陈商叙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笑道。
书栀被迫点头。
许劲征仪态好,弓背也不显得疲沓,懒散地敞着长腿,后颈棘突明显。
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她脸上,哂笑:“你被他绑架来的就直说。”
书栀听他这么一说,不是滋味。
好像她很不情愿给他过生日似的。
真诚地摇了摇头:“我没有被他绑过来。”
死鸭子嘴硬。
许劲征轻笑,“那蛋糕给我俩的?”
书栀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总不能说他没有生日蛋糕吧,可是让他和狗共吃一个蛋糕好像也不太合适。
好像
骂他是狗的意思。
书栀被他盯的不自在,脑子一白,摆烂似的点点头。
管他了。
她那么在意他的想法干嘛。
说他是狗就狗了。
只是她对许劲征的实力还是欠考虑。
许劲征微敛目光,眼尾向上一挑,撩起她手腕上刚给放学买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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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圈,勾在自己指尖上,似乎有意逗她。
“那这个也是给我的?”
极其微小的触碰,她的手背蹭上他的指肚,他的温度一下子便透了过来。
突然的接触让书栀脑袋也嗡嗡的,忍不住“啊?”了一声,眼神软绵绵又乖巧。
陈商叙没憋住一声笑。
这人真是,骚起来没边儿了。
许劲征懒散地勾了勾笑。
书栀再不懂这些,也觉察出他们就是在不正经!!
“才不是给你的!”
回过神瞥下眼帘,抢过他手里的狗圈。
“流氓。”书栀弱弱地骂了声,被他们笑得耳根红红的-
书栀想过陈商叙家的客厅大,但没想到已经大到可以让放学玩户外项目的程度。
陈商叙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抛绳弹力球,还拿给书栀一个消声飞盘。
“要拿一个不?”他从柜子底下拽出一个大箱子。
书栀走过去拿飞盘,许劲征淡淡地瞥了眼脚跟前盯着小放学的白总,玩着手机随便道:“去陪你妈玩儿去。”
书栀听到他那句,脸有些烧,白总屁颠屁颠地跟过来,叼起放学掉下来的飞盘。
她摸了摸白总的脑袋,给它和放学一人一根骨头玩。
两只跑了很远,放学追不上,骨头也不要了,一口咬住白总的屁股。
“嗷呜。”
“白白!”书栀喊它,白总乖乖跟着小放学跑回来。
两小只眼巴巴地瞅着她,书栀蹲在地上,也是小小的一团,语气很软地拧着眉头说道:“放学,不许咬白白屁股!”
许劲征看过去,觉得好笑,笑着走到她身旁,蹲下身子,听到身后陈商叙的电话响了起来,“许劲征不在,我过去吧。”
许劲征视线转过去,觉得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你爹让你回去,”陈商叙把手机收了,穿上外套准备出门,“许劲征,这回欠我的怎么还?”
许劲征心情看不出好坏,只是笑了笑,“不用点我,游戏机到时候给你带过去。”
陈商叙走的时候,书栀看到许劲征也离开了,两个人在门口说话,陈商叙很快离开。
见许劲征转身,书栀还以为他要回来,连忙收回视线,做贼心虚地抱过正从一旁经过的放学。
等了几秒。
书栀抬头,看见许劲征还站在原地。
他站得离她有一段距离,隔得落地窗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清瘦高大的身形,此时正倚着栅栏,拆开烟盒从里面磕出一根烟,咬着烟拿出火机点上。
爆珠在舌尖微微破开,辛辣的烟味瞬间扑了他一脸。
他漫无目的地呼出几口烟,面对陈商叙和她时的散漫笑意已经消失殆尽,视线望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书栀不知道他要在那里站多久。
因为将近零下的天,她穿着薄羽绒服都会觉得冷。
他才只穿了一件单薄的T恤。
白色的烟雾在他的眼前上涨,隐在空气里,他目光微垂着,神色很淡。
地面上很快便落了烟灰。
小东西跟了出去,扑在他脚下。
书栀看到他蹲下身,掐灭了烟,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手指在抖。
是冷吗?
书栀即刻从衣架上随便拿了件衣服,也不知道是谁的,她跑出门,把那件羽绒服小心地罩在了他身上。
许劲征回过头。
那一刻的眼神里凝聚着一片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怎么出来了?”许劲征下颌崩得很紧,喉结微微颤抖。
可能是听惯了他吊儿郎当笑着和自己讲话的样子,她一时间被凶得都觉得自己是做错了事。
书栀局促地说:“我看你出来了。”
“我出来你就出来?”
许劲征冷声,也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他起身,把刚刚书栀给他的那件外套又隔空扔了回去,盖在她头上。
“不用。”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书栀拉下头上的衣服。
感受到突然的一阵寒冷,才意识到自己在室内待久了,又是地暖又是热空调的,所以穿着单薄的长袖内衬跑出来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冷。
“穿上。”许劲征淡道。
书栀乖乖裹好衣服,一下子暖和了许多。
许劲征对上女孩执拗等他回去的视线,什么都没说,往回走。
书栀见他回去了,赶紧跟在许劲征的屁股后面。
趁他输大门密码的时候,书栀鼓足勇气问他:“许劲征,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许劲征脸上的表情很淡,但书栀依旧能看出来他眼底的阴翳和疲倦。
只是他声音依旧轻描淡写,听起来漫不经心:“怎么?你要哄我?”
书栀原本听到他这样的撩人的话会感到脸红,但是她现在只觉得心情很差。
想让他心情好点。
“我买了生日蛋糕。”书栀小心翼翼地吐字说。
许劲征没什么正形地“嗯”了一声。
“你今天过生日,可以一起吃。”
许劲征闷笑补充:“我和狗?”
“你们也可以分开吃。”
许劲征似乎是被逗笑了,低低沉沉地笑了几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虽然嘴唇轻轻勾着,但笑意不达眼底。
坐回到沙发上,书栀取出蜡烛,才发现没有火柴也没有打火机。
有些不好意思地又收回了想要插蜡烛的手。
许劲征心情有些好转,浅浅地哼笑:“给我过生日火机还得我自己准备?”
书栀以为他在嘲讽自己。
但感觉又不完全是。
许劲征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火机,点上。
向远处的几小只招了招手。
“放学,过来哥哥姐姐喂你吃蛋糕。”
放学没头没脑地兴奋地朝他摇着尾巴。
烛光削弱了他冷冽的棱角,整个人被照得有几分温柔。
许劲征喂了旁边的三小只。
书栀见他在忙,就先给他切了一小块,因为感觉运动员不能吃太多甜品。
她装好蛋糕的纸盘端给他,没有料到他突然抬头。
蛋糕的一角滑过他的脸颊,鼻头和脸上都沾了一点。
书栀先发制人:“对不起。”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先道歉准没错。
话是这么说,但是当书栀看到他一张极好看的脸被弄花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笑。
许劲征撇头瞧
《男高》 15-20(第5/13页)
她一眼,喂放学的动作停下,直接将身子侧向她,右手挂上她身后的沙发背。
“过来。”
他勾勾手,这句话说的很霸道。
书栀顶着问号,往他身边凑近了些。
没料到许劲征突然俯身,撑住她身后的靠背偏头低了下来,大拇指尖沾着奶油擦过她的脸颊。
向一侧轻轻刮了一下。
“你你你你”
书栀半身在他怀里罩着,身子有些僵,舌头捋不顺。
她慌张地擦掉脸蛋上的奶油,脸颊发烫,手都在打颤,心脏一下一下地快要跳出来。
“扯平。”
许劲征身上清冽微苦的柑橘香萦绕过来,温热的气息烘在她耳根。
脸颊还带着微微的灼烧感,书栀别开眼,不吭声了,他指尖微凉的触感还在,让她紧张到不敢呼吸。
“你干嘛呀。”须臾,书栀拧了拧眉头,凶他,“我都说了对不起了,你就不能再报复我。”
许劲征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着她的反应,顶了下颚,懒散道,“你还挺霸道。”
书栀一皱眉头,眼睛就水亮水亮的,许劲征其实没用劲,但小姑娘脸皮薄,还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看起来委屈巴巴。
她好像被人欺负了。
又好像。
被他撩了
书栀心绪慢慢沉淀下来。
却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被人撩了???
书栀觉得自己好没骨气。
都被撩了,她傻乐个什么劲。
书栀看着他把奶油往放学的鼻头上抹。
又觉得,他好像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小猫小狗在逗-
他们吃了多半个蛋糕,留下的一点给陈商叙。
陈商叙回来没多久窗外就下起了倾盆大雨,书栀又多待了会儿。
暴雨渐渐停息,天空落下淅淅沥沥的毛毛雨,书栀知道自己该走了。
陈商叙看出她打算离开的意思,放下手里的猫条,问:“要走了?”
书栀点点头。
陈商叙看了眼外面的小雨,递给她一把伞:“我送你出去。”
书栀抱起放学,和沙发上撩猫逗狗的许劲征说了声再见。
临告别的时候,陈商叙问她:“下周一市里高三游泳比赛想来看不?”
书栀:“周一不是要上课吗?”
陈商叙才想起来只有高三放假,其他年级要上课的,笑道,“那让你劲爷带你逃课?他200混决赛。”
他倒也不是有意带坏学妹,只是在他们泳队这一群男生眼里,班会和自习课就是用来撬的,时不时去学校游泳馆比上两圈,一年到头都没老老实实上过几节。
书栀听到许劲征也要去比赛,犹豫了几秒还是说自己想去。
陈商叙说自己周一下午的时候去找她。
两人挥手告别,书栀走到街口准备打车,才发现自己钱包里的钱不够。
好不经花。
书栀没办法,她总不能这么远走回家,只好给书予乔发去微信,转个红包过来。
等了半天也没收到回复,她今天上芭蕾舞课,可能顾不上看手机,不知道多会儿才能看到。
雨线越来越小,几乎已经停了。
书栀往前走了几百米找了个公交车站等着,收起陈商叙留给她的雨伞,打开百词斩,准备随便背会儿单词。
却被一道沉闷的刹车声打断。
书栀循声看向眼前,只见许劲征骑着摩托停在站台前,卸了脚蹬,微扬着头,漆黑的瞳仁被微弱的日光映出几分澄澈的棕。
因为没有打伞,他黑色卫衣贴身,被淋湿了少许,头发向后撸成了背头,几缕碎发扫在额前微微遮住眉骨,透着股痞气。
许劲征俯在车把上,皱了下眉:“等车?”
书栀点了点头。
许劲征给她解释:“公交车不在这儿停,前面有段在修路。”
书栀温吞道:“不是,我等我姐。”
这天冷,风也大,许劲征问:“她多会儿来?”
书栀:“不知道。”
许劲征看到雨基本停了,从车把上取下一个黑色头盔扔给她,“上来,我送你回去。”
书栀停顿两秒,乖乖接过他手上的头盔戴上。
她的头太小,头盔一戴进去就到了底,把整个脖颈都罩住。
书栀又脱了下来,想还给他:“好像有点大。”
“那也戴着。”许劲征又说,“你调一下带子试试。”
书栀鼓捣半天,许劲征勾了勾手示意她拿过来他帮着弄。
拉完带子,许劲征又扣回到她脑袋上,发现还是很大,和带子没关系。
忍不住皱眉:“怎么哪里都小小的。”
书栀嘟囔道:“因为我以前是学芭蕾的。”
许劲征挑了挑眉,他不懂:“学芭蕾怎么了。”
书栀:“就是要求三长一小一个高,胳膊长、腿长、脖子长,头小,脚背高。”
“这样。”许劲征笑了下,也算是长见识了。
书栀抱起放学,戴着头盔跨上后座。
摩托车有点高,她要很费劲才能跨上去。
觉得她抱着狗有点不安全,许劲征没动,微微侧头:“把放学放我这儿吧。”
书栀瞥了眼他前面的位置,把放学抱给他。
许劲征转回头,“手抓着点。”
书栀看了眼他的腰侧,不知道该抓哪里合适,最后还是只抓住他卫衣的一个衣角。
许劲征看出她是不打算听他话了,猛地启动摩托,又突然的一个急刹。
书栀没料到,径直撞在他身上,手臂下意识地环上他的腰。
男生的身体真的很硬,但又透着温暖的体温。书栀隔着雨声听到了自己咚咚咚直跳的心脏,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胸腔。
她飞速地把手抽走,但没得逞,许劲征又给她拽了回来,淡道,“抓紧。”
“哦。”书栀指尖被他握着的地方有些麻,抿了抿唇,老老实实地抓住。
零星的雨点扫过手背,摩托全速前进,凛冽的风从很远的地方飘送过来,他的碎发在逆风中剪得稀碎。
视角里一个又一个的树木忽闪而过。
书栀大脑放空,出神了一会儿。
许劲征的背脊和她贴得很近,他身上的烟草味已经退得大差不差,只留下阴天柑橘的清爽味道。
他平常玩儿惯了赛车,这回放慢了速度,开得更稳。
冷风扑面而来,放学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寻求温暖,小声地呜咽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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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书栀安静地靠在他的背上,许劲征替她挡住了前面刮来的寒风。
雨水冰凉,顺着摩托车头罩滑下,流进她的脖颈里,激起一阵寒颤。
她的记忆一瞬间被拉到很久以前的某一刻,也是这样下着暴雨。
铁灰色的大门紧锁。
门外传来冰冷的嘲笑声。
她无助地捶打着铁门,身上单薄的芭蕾舞服被淋得湿透,裹在身上像掉进无底的海里一样窒息。
和那时一样,她现在也淋着雨。
不同的是。
她身前的人透过来的体温很暖和。
听研究说人的大脑中有一种保护自己的机制。
会把那些伤心难过的事情都藏起来。
藏起来。
而不是忘掉。
书栀心想。
肌肉记忆果然能记得很久。
她坐在后座上逐渐摇摇晃晃,思绪飘了很远,脑袋也变得有些朦朦胧胧,头盔轻轻地擦过他的后背。
许劲征骑着摩托爬上一个小坡。接近市中心,车辆也开始变多。
摩托慢慢下坡,坡路很陡,轮子前行时被路上凸起的井盖磕绊,车身顿时一阵轻颤。
书栀原本直挺的身子就这样猛地向旁侧一歪,慌乱间她回过神,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前面人的腰侧。
因为惯性,手指顺着他的腰线又向下滑了几寸。
许劲征感受到裤腰间传来的一阵温热,嗓子一痒,眼色倏地暗沉了几分,沉着脸飞快地扣住了她滑下的手。
书栀感受到他潮湿冰冷的触碰,看清楚情况后指尖慌慌张张地从他的掌心抽离。
许劲征还在往前行驶,可书栀的心却再也静不下来,指尖还隐隐约约残留着的布料的触感,回想起刚才的画面,脸又烧了起来。
她好像、要完蛋了。
熟悉的小区就在不远处,许劲征很快停了下来。
书栀慌慌张张地跳下车,从他身前抱起放学,随便扔下句谢谢就想逃跑。
“书栀。”
他这回没再喊她学妹。
书栀身子一顿。
许劲征懒笑:“头盔。”
书栀脑袋都是糊的,这才意识到自己连头盔都没摘,但又不想取下来面对他,整个人卡顿在了原地。
“怎么了?”许劲征故意似的,笑得吊儿郎当。
书栀别过头,想躲他,甚至想过干脆她把头盔一并带走逃跑算了。
可许劲征不给她躲的机会,侧过身,直接拉上她头盔的玻璃罩。
眼前的屏障一下子被清除。
书栀整张脸瞬间暴露在他眼前。
两个人贴得很近,温暖的呼吸在冰冷的空气中交融,突然这样与他赤.裸地对视,书栀眼里慌张地氲出水,飞速地低头撇过脑袋,摘下头盔扔进他怀里,“给你。”
“嗯。”
看着她虚张声势的模样,许劲征低头没忍住笑出了声。
书栀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动,故作淡定道:“刚才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的。”
许劲征眉眼一抬,弯起唇。
“什么事?”
他轻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而问她。
“”没想到他这种操作,一点没有要配合她糊弄过去的意思,书栀脑袋卡壳。
许劲征挑挑眉,像是在思考,极轻地发声:“嗯?”
书栀看着他,心脏紧张到要暂停,嗓子卡住,说不出话。
许劲征笑:“学妹,往哪儿摸?”
书栀犹豫半天的事,没想到他就这么没皮没脸地说出来了,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支支吾吾。
“我不是”
书栀咬着下唇,有些语无伦次:“我没注意那个”
“那以后就注意着点儿。”
书栀心脏怦怦跳。
“男人的敏感地带,懂不懂?”
许劲征细碎的笑声震在她耳边。
混得不行。
第17章学长给学妹撑腰。
周一一整个上午上课的时候书栀都有些心不在焉。
陈商叙当时问的时候也没说周一具体什么时候会来找她。
书栀觉得他可能就是随口那么一问。
没想到她这么实诚,还真就回答说自己想来。
书栀中午是留校,在学校吃午饭和午休,但是晚上回家。
林予听忙着应对即将要来的月考,用脑越多饿得越快,还没到饭点的时候就饿了,硬是熬到中午放学。
书栀还在整理午休回宿舍要背的东西,林予听就已经饿得等不及了,拉着书栀就要陪自己去小卖铺抢购补给。
“小只,我真的快饿死了。”
书栀心里还想着今天下午许劲征比赛的事情,现在没什么心情吃东西,被她拽到门口的时候差点没脱臼了。
小卖铺外面里面都是人满为患。
乌乌泱泱的一大群学生,书栀被挤在中间,直接把她的思绪也给挤死了。
人流翻涌了很长时间,书栀这个前浪终于被拍在了柜台上。
林予听在她的旁边,指着柜架上的第三层吼道:“老板!我要那个草莓牛奶!荔枝味的阿尔卑斯奶糖!还有淀粉肠——来它个十支!!”
书栀皱了皱眉头。
照林予听这个花法下半个月是真的会饿死吧。
果真,两秒后,一个冰冷的机器声响起。
“你的校园卡余额不足,请充值。”
书栀:“”
“我靠!怎么就没钱了!真不经花!”林予听面露难色。
书栀走过去刷了自己的卡:“我帮你付吧。”
林予听感动极了。
书栀看了眼她手里的草莓牛奶,又问:“这个好喝吗?”
“新上货的!韩国进口的,真心不错!”林予听跟个推销员一样。
书栀听了她话,张口大喊了一声:“老板!我要两个草莓牛奶!”
“好嘞!两个三十!这边刷卡!”
两个人买完东西,却在人潮中寸步难行,费了半天牛劲,才挤出门口,歇下来大喘了几口气。
书栀气喘吁吁道:“盛淮人呢?”
林予听:“不晓得嘞,估计去餐厅门口排队了?我饿得不行,让他先去帮咱俩占了座。”
话音未落,林予听瞥了眼她怀里紧紧抱着的草莓牛奶,又说道:“话说,你今天怎么买两瓶啊?前两天还不嚷嚷说自己要减肥吗?虽说你已经够瘦了。”
书栀将瓶子又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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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了些,抗议道:“我能喝不行啊,最近胃口好。”
林予听:“行行行,你小心长胖了没人要了。”
去食堂之前,林予听提前让盛淮帮她们打了饭,等她们两个去到餐厅的时间卡的刚刚好,甚至还提前了两三分钟。
盛淮看见两个人慢悠悠地走过来,吐槽道:“两位公主,你们是真墨迹啊。”
林予听一点没在心虚的,顶嘴道:“有意见?”
盛淮:“没没没,我哪敢有什么意见。”
书栀吃完之后就跟着林予听一起回了宿舍午休。
周一下午第一节课下了之后便是班会和晚自习。
直到现在陈商叙也没来。
书栀拖着脑袋,笔尖在刚刚记完的错题本上一划一划的。
她觉得陈商叙估计是把她忘了,又或者是不来了。
书栀低下头,拿起粉色的保温杯准备去水房接个水继续听下一堂无聊的班会。
杯子还没拿稳,听到头顶传来林予听的疾呼——
“我靠!谁老公来了!”
书栀抬起头,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因为是冬天,下午三点多的阳光也不觉得刺眼。
冬日薄阳细碎地照在许劲征的身上,切割出他五官轮廓深刻的棱角,敞开的领口里锁骨凹凸分明,漆黑的眼桀骜,眼皮略窄,像是没休息好,冷的没有温度。
许劲征单肩背着一个健身包,懒洋洋地站在陈商叙的身侧,一边的耳朵上挂着只耳机,大概在听歌。
“书栀,过来。”
陈商叙的这一声,打断了她。
也打断了周围的很多人。
许劲征的视线看过来,落在她身上。
林予听还想问东问西,问她什么时候和高三的两个风云人物这么熟了。
书栀已经放下手里的保温杯跑了过去。
林予听一脸老母亲送女儿嫁人的热泪盈眶的无力感。
感人啊!
小尼姑终于奔跑向热乎乎的男人了,而不是冰冷的校图书馆。
书栀跑到许劲征身边的时候,陈商叙把一个工作牌拿给她,说:“你先戴上这个。”
她伸出手接过,但是目光还是没忍住瞥向他。
许劲征有些好笑:“看我干嘛?”
书栀没回答他,一个人低下头乖乖地把牌子戴好。
来找她时,许劲征很明显是穿着泳裤直接套了校服外套,里面没穿衣服。
领口敞着,他也不嫌冷,下面穿着校服裤子。
书栀觉得,怎么就连普通且版型奇差无比的校服,穿在他的身上都显得格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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