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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20(第2页/共2页)

sp;   陈商叙喊她一起走。

    想起什么,书栀跑回教室,从桌兜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小纸袋。

    等她出来的时候,却被门口的沈老头当场抓包。

    “你不好好上班会跟他俩出去干嘛呢?”沈老头对书栀有些印象,因为每次月考她都是第一名,对她寄予厚望。

    看到乖乖女和旁边两个时常让他头疼的浑小子混在一起,沈老头说话时语气都格外严肃。

    书栀属于那种一被别人质问就容易卡壳的社恐类型。

    沈老头见她不回答,目光扫向她手里的袋子,以为是情书之类的,又厉声问道:“手里拿的什么?学校不许早恋知不知道?”

    书栀抓着袋子往身后挡了一下,却被沈老头扯了过去,就要没收,书栀用力护住。

    “放手。”

    书栀没动。

    “校长都管不住你了!要不要把你家长叫过来?”

    之前上初中的时候有男生给她书包里塞过情书,钟小夏知道后还去找了那个男生。

    书栀害怕钟小夏知道她跟许劲征跑出去的事,万一她再去找许劲征的话怎么办,那样子的话她就完蛋了。

    沈老头拽过袋子。

    书栀害怕,松了手。

    “现在的学生一天到晚都叛逆!等着叫家长吧。”沈老头见这么说她有用,威胁道,刚要打开看,就被许劲征抓过去丢回给了书栀。

    “?”失而复得。

    有人给她撑腰。

    书栀接过把袋子紧紧抱在怀里。

    头上一片黑色的阴影压了下来。

    紧接着,一道懒散的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老沈,人我喊出来的。”

    书栀微微偏头,他身后的光正好照进来,只能看见他下半张似笑非笑的脸。

    “要不我陪您聊?”

    声音轻狂又肆意,带着轻微的颗粒感。

    沈老头:“许劲征!你!给我过来!!这是批评!批评什么意思知不知道!!”

    “”

    陈商叙和书栀站在原地,看着许劲征被沈老头叫到一边,“许劲征,你有没有意识到,你作为高三生,对学弟学妹的表率作用”

    沈老头逼逼叨叨,很快沉浸在自己的长篇大论里。

    陈商叙和许劲征隔空交换了个眼神。

    快点儿完事,到点儿了。

    陈商叙懒散朝他比了个口型。

    许劲征点头,随后虚心认错的样子像个乖巧的三好少年,把沈老头很快哄得晕头转向-

    应付完沈老头,三个人往出走。

    陈商叙之后自己开车过去,赵泳成在校门口,要跟书栀和许劲征一起去。

    书栀自然是没意见的,总比只有她和许劲征两个人独处好。

    书栀跟着他走出校门,回想起沈老头不久前的话,拿着纸袋有些心不在焉,好半天才听到许劲征在叫她。

    “学妹?”

    熟悉的喊她学妹的声音,轻佻却又温和,听起来总和别的男生不一样,书栀抬起头。

    “学妹,想什么呢,问你话都听不到。”他懒散地笑。

    对上他的目光,许劲征那天送她回家的画面又开始在她脑子里高清无.码地放大。

    书栀讪讪缩回脑袋,眼睛眨巴了两下,想把乱糟糟的画面都驱逐出去,可是却越来越不受控制地涌现出来。

    雨线下,他撩起她头罩的玻璃镜面,低沉懒散地问她。

    “学妹,往哪儿摸?”

    甚至带了蛊惑。

    赵泳成刚取好他的山地自行车,看着一旁暗流涌动的两个人,忍不住问:“你俩眉来眼去的干啥呢?”

    两天前刚发生的事情,她书栀再鱼的记忆也不至于会忘记,许劲征自然是看出她还记得。

    书栀先移开视线,掏出手机支支吾吾地说:“我可以自己骑个共享单车过去。”

    身后的人似乎是低笑了声,听不大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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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我开车来的。”许劲征轻笑,从口袋摸出车钥匙。

    书栀听他这么说,抬起头,乖乖放下小黄车。

    啪嗒一声。

    车门开了。

    书栀顺着声音的源头找去。

    看见不远处停车场停着的一辆阿斯顿马丁超跑,在一堆杂七杂牌的车中嚣张嘚瑟的很。

    外加上那串车牌实在谈不上低调。

    “靠!”赵泳成果断舍弃了自己的小山地。

    有劲爷的大GT,还要什么自行车。

    书栀坐在副驾上,本来是要跟赵泳成坐后座,结果他丁玲桄榔先放了一堆东西进去,许劲征就直接给她开了副驾的门。

    车里很宽敞,暗红色的皮椅更是显露出这辆车不菲的价格。

    书栀坐下来,刚刚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她和班主任请了假。

    说是过去帮忙的。

    只是翘掉三四节晚自习而已,杨琪很放心书栀的成绩,就也没多管,任由她去了。

    “安全带。”

    清冽的男声震在她耳边,一股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

    好闻的柑橘味。

    “哦哦。”书栀乖乖地点头,系好安全带,坐正。

    像极了上小学的时候每个班级里都会有的那种上课坐得笔直的乖乖女。

    许劲征轻微地笑了一下。

    赵泳成见根本没人关心自己有没有系好安全带,自己在后排乖乖系上了。

    却莫名觉得哪里有一丝丝的违和感,问:“劲爷,你偷的你爸的驾照?”

    “没。”前排主驾座的人拽的很。

    “您这开赛车的驾照,一会儿咱仨不会进局子吧。”

    赵泳成可见过许劲征飙起车来那不要命的架势。

    “放心。”许劲征这句话说的极肯定,赵泳成笑着松了口气,与书栀交换了一个“劲爷果然很让人放心”的默契的视线。

    但许劲征没让他笑多久,启动车子,很快又不咸不淡地补充了一句:“我拿的你的驾照。”

    空气静止了一瞬。

    “啊????”

    赵泳成要闹了。

    许劲征勾了勾嘴角,没搭理他,偏过头光明正大地教书栀欺负赵泳成:“学长帮你一次,学妹是不是也该帮我一次?”

    书栀:“”

    这好像、是、美男计??

    “哦。”书栀乖巧道。

    许劲征慢条斯理地盯着她,笑得散漫:“如果有警察问,就说是赵泳成逼我开车的,记住了吗?”

    “”赵泳成想骂人。

    “哦。”书栀答应他,还挺顺着许劲征。

    “哦——?”赵泳成一瞬间睁大眼睛,实在是忍不了了。

    完全是狼狈为奸的两个人!

    合着他上了个黑车啊!!

    “许劲征!我日你大爷!!!!”

    哔——哔——哔——哔——

    车内响起一连串优美的国粹。

    作者有话说:赵泳成:要不我走?

    许劲征:嗯。

    第18章逃课我们体育生。

    车按着导航前行,许劲征微开着主驾的车窗,冷风从很远的地方飘送过来,车载音响里播放着上次播到一半的歌。

    电子屏上显示出歌名《超跑女神》。

    车开得很稳,几乎感觉不到动感和颠簸。

    但是书栀还是晕车了。

    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旁边,听着两个人说话,越来越蔫儿。

    许劲征看她脸色难看的要命,像是快吐似的。

    拉开旁边的储物格,从里面取出一个晕车药,拿给她。

    书栀见他一脸严肃,以为他是怕自己吐到他车上,忙说:“我不会吐的。”

    “没说你会吐,吃点药,舒服点。”许劲征皱眉,说着又猛地拍了下后座的人,“给人拿水。”

    赵泳成“啊?”了一声。

    看见许劲征直接单手开车,还扭过头看他,心都吓凉了一半,连忙把水给他:“哎呦,我的祖宗,两条人命拴在你裤腰带上呢,悠着点开吧。”

    许劲征接过矿泉水瓶,拿给书栀,笑骂了他句“怂货”-

    快到郊区,路上没什么行人,空荡荡的。

    不远处无人光顾的便利店在冷气中伫立,巨大的玻璃窗折射出雪白的光辉。

    书栀虽然吃了晕车药,可是胃里还是搅得难受,靠在座椅上,看起来比平日还安静。

    许劲征给她那一侧开了点车窗,瞥见十字路口的便利店,开双闪停下车,从车上走了下去。

    书栀抬起沉甸甸的脑袋。

    “干嘛去?”

    赵泳成正在泳队群里热聊,瞅着许劲征的背影问,却被关门声盖住。

    车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我们到哪儿啦?”赵泳成还在回人消息,掀了掀眼皮,随口问她。

    书栀是个小路痴,摇摇头。

    她也不知道。

    书栀整顿好自己混沌的脑袋,又降下点车窗,室外新鲜的空气涌进来,削减了头痛。

    今天天气很好,能见度很高。四下寂静,没有风,天空湛蓝,清澈得像是冰冻的湖泊,两旁的树木高大,胖嘟嘟的云朵被冻在天上。

    许劲征从车前走过,被阳光晃得微微皱眉。

    他穿得单薄,敞着的领口稍乱,整个人浸没在冬日冰冷的薄阳里,散漫却又透着疏离。

    许劲征冷脸的时候的确帅得飞起。

    书栀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太阳穴开始猛跳,眼睑也跟着微微颤动。

    没一会儿,许劲征拿着一袋热豆浆从便利店出来。

    啪嗒。

    许劲征打开车门,冷气涌入车内,一道音质好听的嗓音响起,漫不经心的:

    “喝点热的,小朋友。”

    暖白的日光从他身后漏进来,袖口上移,照亮一截冷白腕骨。

    书栀抬起眼,从他手里接过豆浆,小声说了句“谢谢。”

    温度刚刚好,放在手心里是温暖的,没那么烫。

    “劲爷,我的呢?”赵泳成放下手机嘻嘻哈哈道。

    “你也晕车?”许劲征开动车,懒笑。

    赵泳成挑挑眉,“昂。”

    “后面有矿泉水,自己拿。”

    得。

    书栀听着两人拌嘴,扭开瓶盖小口喝了点,豆浆是甜的,喝进肚子里很暖和。

    胃不疼以后,好像也没那么晕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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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辆拐回正轨,继续朝目的地驶去。

    驶过一个又一个红绿灯。

    赵泳成抱着前座许劲征的靠背,喋喋不休地讲着泳队里发生的糗事,车载音响里播放着周董的《晴天》。

    模糊不清的歌词在他说话的间隙灌入书栀耳中

    为你翘课的那一天

    教室的那一间

    好想再问你一遍

    你会等待还是离开

    北方的冬天,天黑的越来越早,现在才下午四点,可是远处已经亮起了微弱的橘光。

    云层褪去几层,淡橘色的阳光从车前照进来,落在他的校服外套上、脸上,很好看。

    书栀偷偷看他,又很快低下头,手指扣了扣豆浆的瓶口。

    感受到冰冷指尖浮动的温度,她才意识到一个事实。

    好像、已经十二月了。

    书栀忽地想起,两个多月以前,她刚来到这所学校,第一次在便利店见到许劲征的场景。

    因为电话乌龙,他站在收银台后,吊儿郎当地喊她学妹的样子。

    那时候的她还在为自己以后没有机会再见到他而感到高兴。

    可现在,

    却在为他马上就要毕业离开这所学校而感到难过。

    车后响起一声嘹亮的长鸣。

    打乱她的思绪。

    书栀透过后视镜看去,一辆漆黑色的大G追赶上来,与他们齐头并进。

    对面车降下车窗,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许劲征,能不能行?什么车技,让你十几分钟还能被追上?”陈商叙胳膊搭在方向盘上,笑。

    许劲征轻嗤,大大方方地朝他比了个中指。

    “我说陈商叙,你很嚣张嘛!”赵泳成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笑道,“敢不敢来和我们比一场?”

    陈商叙:“哪儿就你们了?有方向盘吗你们?不还是我和许劲征比——”

    “诶诶诶你们说啥呀?”一听到有pk,陈商叙后座的几个男生也来了兴致,“加我一个!比啥比啥?”

    赵泳成喊:“比飙车啊!比啥比啥?啥比。”

    “滚。”

    赵泳成:“不是怂了吧?”

    男生趴窗沿上,喊道:“赵泳成,比就比!谁还怕你啊!陈商叙可是无证驾驶!我们光脚的不怕你们穿鞋——”

    陈商叙皱眉:“诶诶诶,我没证儿你还瞎几把叫唤个屁!找揍?”

    赵泳成看着他们起内讧,满面春风:“哎呦呦!你小子还挺狂妄!劲爷开车,你们就等着输吧!”

    “多大事儿,输就输,那来呗!”对面一车男生已经开始躁动了。

    许劲征看向书栀,车速太快怕她吓着,拒绝得干脆,“来不了,我们这儿还有女生。”

    “我没事。”书栀小声道。

    许劲征倒是对她的胆子有些意外,平时看着小怂包似的,居然喜欢飙车?还挺狂野。

    上次许劲征带他们几个大老爷们儿去飙车,一车男人吓得屁滚尿流,看起来胆子还没她大。

    “真没事儿?”许劲征歪头问她。

    “嗯。”书栀抓紧安全带。

    许劲征:“你拒绝也行,不用管那群傻逼。”

    “我做过过山车,”书栀想了个有说服力的理由,晕车和怕车速太快是两码事,“所以没事。”

    许劲征懒笑着说那行吧。

    男生见状纷纷起哄,百无聊赖地逗开学妹:“小书栀,你今天怎么没去上课跑出来啦。”

    “还敢坐过山车,胆子这么大呀!”

    书栀突然成了话题中心,有点无措,耳根一下子就红了。

    许劲征睨着眼前为难的小人儿,视线又移到对面的男生身上,吊儿郎当地笑着打断:“诶,你们几个还比不比?”

    “来来来!”

    “输了什么惩罚?”许劲征盯着人,懒声。

    “没惩罚。”

    赵泳成还在拱火:“那多没意思,还是不是男人!”

    “那那输了的——磕头!叫爸爸!!”

    许劲征顶腮,神情放松,笑得吊儿郎当,“上次还没叫够?”

    “上次是上次,这次还没比呢劲爷。”

    许劲征只是笑:“行,老子等你叫。”

    旁边的男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吐槽道:“李屹远,劲爷赛车的,你比就比惩罚叫个毛的爸爸?心里有没有点逼数?”

    “切,你他妈怂了?”

    “呸!老子怂你妹。”

    许劲征听他俩嚷,嗤笑一声,“几个人叫爹?”

    语气又痞又混。

    “听见没?劲爷的两个好大儿!”

    “张有生你又欠你爹揍呢吧!”

    “哈哈哈哈。”

    几个男生瞬间笑作一团。

    “行了行了!来!谁喊个数?”

    赵泳成自告奋勇,“就前面这个红灯,中不?”

    “中!”

    “中!”

    “行了都闭嘴!快到绿灯了!”

    赵泳成扯开嗓门,开始喊。

    “倒计时了啊!”

    “啊啊啊!”

    “三——”

    “二——”

    “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夕阳热烈,刺痛耀眼,树枝的影子在地上轻晃。

    在倒计时停止的那一刹那,许劲征一脚油门踩到底,带着她冲了出去。

    在爆裂的炽光下飞驰。

    只一刹那。

    书栀望向他明媚肆意的笑意,感受到四面吹来的风。

    明亮的橘光毫无保留地洒下天幕,上空风卷流云,卷起一道道飞机驶过的白痕。

    引擎的轰鸣声穿透心脏,风声也大,在耳边呼啸,拍打着鼓膜。

    学校外,一群男生不着边际,却总是行事像风一般自由。

    “风好爽!”

    “我靠老子不想学习了!!”

    “妈的!这就是自由!懂不懂!!”

    “冲啊!!!”

    心事写满空旷的街道,身旁的人透过来熟悉的气息莫名叫人感到安心。

    时针变快,远处落日下沉。

    他们开着车沿着坡路冲向橘红的天边,鲜艳的、耀眼的光芒在他们脸上斑驳淋漓。

    冷风灌进车里,吹得头发都蓬乱。

    与空调的暖风撞在一起,叫嚣呐喊。

    许劲征坐在她身旁,稳稳地开着车。

    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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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日,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不断冲刺、靠近、重叠。

    书栀好像这才正式的、第一次走进了他的世界。

    是和她完全相反的生活。

    自我、反叛、随性、热烈。

    温度源源不断隔着杯壁透出来。

    书栀抱紧豆浆,感受到指尖的灼热时才回过神。

    扑通扑通。

    像她滚烫的心跳。

    第19章家属牌叫哥哥。

    市游泳馆的位置有点偏,在城市边缘,开车四十多分钟才到。

    许劲征和陈商叙两个人找地儿停车去了,书栀先跟着赵泳成他们进了内场。

    馆外聚集了不少人,也有家长。

    陈商叙车里的几个男生没带什么东西,单肩挎了个包就来了,谈笑风生走在前面。

    书栀跟着赵泳成,看他大包小包地拎着一堆东西,还带了个巨大的音响,最后实在拿不了,把两个附带的小音响给了她。

    “我们为什么还要带音响啊?”书栀纳闷。

    赵泳成得意地笑了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书栀拿着手里的两个烫手山芋,心里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市里举办的游泳比赛,来的都是市里游泳的佼佼者,好多都是大学准备考游泳系的特长生。

    有的学校为此干脆全体下午放假,离这里近的高中来了不少学生来看。

    夕宁一中的高三部也是放假了的,高一高二则正常上课。书栀抬头看过去,也有不少熟悉的面孔。

    看台上坐满了人。

    观众席正中心拉着张巨大的“榆川附中是你爹”的横幅。

    旁边观众席的位置,好几架遥控飞机吊在空中,下面大字报写着:“湘宜三中是你爷”。

    呦。

    两个学校还比起了辈分。

    书栀放眼望去,没看到夕宁一中的大型横幅,虽然有不少学生举着小的,但是字都太小了,离远了根本看不见。

    正想着气势会不会被压下去,就听到耳边传来刺啦的一声杂音。

    赵泳成开始鼓捣他的大音响。

    两个人就停在非常靠近场地正中心的位置

    看台上的人见两个人忽然停下来,一脸好奇地向他们这边看去。

    感受到四周灼热的视线,书栀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渐渐成型的感觉

    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直到赵泳成手指按向播放键的那一刻,她终于意识过来什么,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可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到他手上的大音响连着她的小音响、突然、爆发出炸裂的声音——

    “全体安静!”

    书栀呆住一秒,一下子埋起小脑袋。

    虽然跟着赵泳成站在场地中心,却默默祈祷没人能看到她,想要扔掉手里的两个小音响,却还是抵挡不住震耳欲聋的声音已经从里面漏出来。

    “夕宁一中驾到!通通闪开!送你个轰轰烈烈的退场!感谢本少爷大恩大德吧!”

    “夕宁一中驾到!通通闪开!送你个轰轰烈烈的退场!感谢本少爷大恩大德吧!”

    铿锵有力!气势汹汹!

    一遍又一遍,循环播放!

    看台上的人一瞬间寂静,目光聚集。

    “”

    书栀默默地把自己胸口的校牌摘了下来。

    赵泳成放任音响播了一会儿,大约过了五分钟。

    书栀觉得这是一个人心死透、并且永远抢救无效所需要经历的时间。

    他哒的一声按下暂停,转过头嘚瑟道:“学妹怎么样,这效果!!”

    书栀视线停在他身上没动。

    “?”赵泳成看她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隐忍不发的表情。

    书栀:“”

    赵泳成也没了刚才的底气:“气势不行吗?”

    书栀明显不想搭理他了。

    赵泳成心里没底儿。

    让他带个姑娘都能被他整哭了,劲爷知道了不得骂死他啊。

    赵泳成赶紧安慰:“小书栀?”

    书栀还在社死模式中,别别扭扭地不想和他说话:“干嘛?”

    赵泳成温声道:“你记不记得陈商叙给你的那个牌子呀?”

    书栀:“哦。”

    赵泳成试图邀功,“我给你弄的,特殊的,可以进看台vip位置呢。”

    书栀见他说得挺得意,低头看了眼。

    就挺普通一牌子啊。

    赵泳成偷偷摸摸地压低声音:“可别小看这个工作牌,搞到手费了我老劲了!我是让你以那个什么”

    “家属的身份进来的。”

    书栀被硬控一秒,呆滞又警惕地看向他:“什么家属???”

    赵泳成:“你仔细看。”

    书栀低头确认了一眼,上面关系那一栏上的确写着亲属两个字。

    赵泳成:“记得一会儿跟着劲爷,别穿帮了。”

    书栀:“我为什么要跟着他?”

    赵泳成:“还能为什么,你现在是许劲征的妹妹呀!”

    “我才不是他妹妹呢!”

    书栀突然反应极大的一句,吓了赵泳成一跳。

    谁要当他妹妹了!

    赵泳成瑟瑟发抖:“不是不是,就是假装、假装一下。”

    假装她也不想。

    之前经常听林予听说他比赛完会有很多女生表白,她难不成还要假装是他妹妹,一直跟着他,站在旁边听他撩妹子吗!

    赵泳成看着她拧着眉头,过了会儿,似乎是平复下来了,好像慢慢接纳了这个身份,不由地松了口气,心想这回应该勉强算是哄好了吧。

    正要放松地笑,却看到书栀又抬起头,看着他若有所思。

    赵泳成:“?”

    “”书栀沉默几秒,突然认真地说,“我好像知道为什么老师总说体育生肌大无脑了。”

    赵泳成:“”

    他也纳闷。

    同样是肌大无脑的体育生,怎么许劲征的待遇就那么好呢?

    平常看他逗学妹还挺上头的,怎么他赵泳成逗上两句就字字诛心呢!-

    虽然社死,但书栀还是帮赵泳成把他的大包小包搬到了休息台上。

    赵泳成给的她的是可以进内场的亲属牌。

    周围都是工作人员和教练,就她一个人闲着也不太好,书栀刚待了一会儿,就又过去帮忙搬搬东西,拎拎包什么的。

    忙活了一会儿,不远处参赛学生休息的地方,有工作人员喊她:“妹妹,要不要过来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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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息一会儿?你哥回来了。”

    书栀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在叫她,反应过来后心如死灰地过去,心想谁是他妹妹了。

    占她便宜!

    一旁的许劲征衣服刚扒了一半,此时半脱不脱的挂在身上,露出一个十分自然的懵逼的表情:“妹妹?”

    你看嘛!

    她书栀就说了!

    还是有一个正!常!人!的!!

    他们看起来一点兄妹相都没有嘛!!

    可是书栀没有开心太久,赵泳成害怕穿帮,跑过去小声地在许劲征耳边说了一句。

    许劲征眯眼,闪过一丝“你他妈脑子是不是被水淹了”的表情,但又看向她。

    书栀抬起头。

    却感觉

    他这回的这个眼神有点不对劲。

    果然。

    下一秒。

    熟悉的、暧昧又放荡的声音响起她耳边。

    “离那么远?被你哥帅晕了?”

    书栀无语。

    书栀不想搭理这个世界了。

    耳朵热热的。

    她就不该来的。

    跟这两个骚气包-

    书栀帮完忙后就回到了看台。

    陈商叙给她留的座位,是A区的第一排。

    外加家属的外挂,所以可以离比赛现场更近一些。

    现在十二月,场馆里有些冷。

    今天是全国游泳城市系列赛青年组的决赛场,大家都热血沸腾,几个参赛学生进入场地,脱下外套来到各自的赛道。

    看台上的人逐渐安静下来,焦灼地等待着比赛的开始,书栀心跳得很快,视线落在他身上,期待又隐隐担忧。

    上次放学过生日去他家,陈商叙好像说过,他预赛受伤了。

    不知道现在好点了没,会不会太逞强了些。

    许劲征驾轻就熟地脱下外套,简单热身,坐在身后的塑料椅子上压了压胳膊。

    书栀看到了他身上的伤,好多处都是用膏药遮住的。

    小腿的伤口刚愈合没多久,又被拉伸牵扯出轻微的血痕,他却一脸平静。

    连着上场几组,终于轮到他,是200米混合泳。

    准备比赛的命令响了起来,男生们纷纷起身,踩上台子。

    “劲爷,这小比赛拿不了第一说不过去吧。”赵泳成顶了下许劲征的肩,嘻嘻哈哈打趣道。

    许劲征笑着点头。

    陈商叙敛下眼,“诶,悠着点儿,有伤。”

    “行。”许劲征挑眉,痞笑着朝两人招了下手上场,戴起泳镜,吊儿郎当的神情一瞬间隐去,弓下腰,手掌撑在台边,低下头。

    出发的命令很快响起。

    在书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男生们已经纵身跃入水中。

    一瞬间,激烈的划水声四起,耳边响起人群的叫好声,好像要冲破场馆的玻璃顶棚。

    水面结界被搅乱,男生们你追我赶。

    他跳入水中时已与旁边的人都拉出不小的差距,稳稳地冲在最前方,红黄蓝色的水线被他甩在身后越扯越远。

    会场上弥漫着紧张的氛围,许劲征腿部有伤,可能是严重了,第二次触壁后明显慢了下来。

    书栀心脏一紧,有点担心他。

    第三组的蛙泳是川附男生的强项,只见身后男生转身触壁,瞬间蹬出去很远。

    “靠!劲爷!别被他追上来呀!”

    “怎么回事啊?”

    “我去!不会真成第二了吧!”

    “劲爷怎么慢下来了?”

    观众席上男生们不明就里,响起持续不断的议论声。

    书栀不知道他怎么了,只是听赵泳成含糊说起过,教练甚至都考虑过让他退赛回家养伤的,许劲征却说要来,不能让200米混缺了一中的人。

    心思被分走一半,书栀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身后男生们惊喜的呐喊声又响起来,书栀回过神,焦急地扒在栏杆上看去。

    最后一组自由泳是许劲征的强项,肺活量好到离谱,憋着一口气就能直接游下来。

    川附的两个男生明显体力不支,许劲征闷在水里,没有给自己喘息的机会,只是在往前冲,一点点够到了前一个人、再继续、越过他、来到了第一的位置。

    和第二名的差距被他越拉越大。

    最后10米。

    5米。

    2米。

    看台上夕宁一中的观众席叫好声欲裂。

    人声吵闹,许劲征伸手摸到台边。

    场馆巨大的玻璃窗外,夕阳西沉,在水面洒下橘色的余晖。

    他双臂向前屈起,撑在池壁岸上,摘下泳镜,看向夕宁一中方向的看台。

    大屏上,他的名字出现在了第一位。

    “快看!夕宁一中是第一!!”

    “我就说了嘛!劲爷肯定是第一!!”

    “吓死我了刚才!”

    许劲征低下头,埋头扒在池壁边喘息,可能是身上旧伤的缘故,他手臂撑着从水里起来的时候没撑上去,泄了劲儿。

    陈商叙过来拉了他一把。

    书栀隔着很远就已经能看出他身体不对劲了,可他却像是感知不到一点疼痛似的,很快又与一旁的人谈笑风生。

    听赵泳成说,他本来就是天赋型的选手,偏偏还是最努力的那一个,总是会一个人练到很晚。

    有一次临近比赛,练得太晚,为了赶上早上的训练,他就在接满冷水的浴缸里睡觉。

    泳池氯水的味道在她鼻腔里肆虐。

    书栀看着他,内心却无法平静,她已经分不清耳边呼啸的究竟是呐喊声还是她的心跳。

    可能是冬天,场上太冷。

    许劲征很快披上浴巾离开了,书栀再看不到他。

    下一场比赛项目的人已经上场,看台上又恢复了一片欢腾。

    书栀的心却再静不下来。

    等待所有项目比赛完之后,省队的人过来给他们颁奖。

    每个项目的前三名有一个奖牌和一个假花花束。

    书栀站在观众席上望向他。

    许劲征领完奖后大跨步地走了下来,被陈商叙大剌剌地揽着肩膀,两个人边笑着边向看台走去。

    看样子,应该没什么事。

    书栀收回目光。

    周围的女生叫喊声在她耳边此起彼伏。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震天响的喧闹声中,一道极沉静又好听的男声沿着空气直上,吹拂在她的耳边,轻轻的。

    “书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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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下头,看到许劲征就站在她看台的正下方,停了下来。

    他没有好好穿着校服,拉链索性没系,大敞着外套,露出肌肉的形状,线条流畅,块状分明,却不显得人壮硕。

    林予听说的没错,他的确很有天赋,是整整齐齐对称的八块腹肌。

    他站在看台下,她坐在看台上。

    从未有过的视角,可是他依旧很好看。

    书栀瞥到他锁骨上的红印。

    有好几处。

    微红又泛出淡淡的浅褐色。

    像吻痕但又不像。

    不过他看起来也像是那种会大剌剌露出吻痕的人。

    刚刚比赛时隔得太远,书栀都没有看清他身上的伤。

    此时,有一两处的膏药被水搅得掀起了一半,书栀才看到下面藏着的淤青。

    “你叫我?”书栀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这儿还有别人叫书栀?”许劲征直接呛她。

    书栀哑口无言。

    陈商叙在一旁笑得停不下来。

    周围女生的目光在她和他的身上来回交错,但许劲征似乎不在意这些,视线锁在她身上,弯起笑,依然义无反顾地叫她:“过来接你哥的花。”

    书栀伸出手。

    第20章送情书撩别的男人。(含入v公告)……

    许劲征胳膊一挥,刚才游脱了劲儿才赢来的花就被他毫无留恋地扔上来。

    他准头超级好的。

    书栀稳稳地拿住。

    陈商叙还在笑:“行行行,你哥给你得的。”

    书栀知道他俩在逗她。

    她低头看着手上刚被丢上来的花束。

    是好几株小向日葵的假花,但是被精致地包装了起来。

    好像当他妹妹也没什么不好。

    他这样的人,伤女生伤得那么重,对自己的妹妹总不会是花心大萝卜了吧。

    书栀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花束,摸到一个膈膈的东西,她看了一眼。

    是捆在花束里的奖牌。

    他怎么把自己的奖牌也扔上来了。

    奖牌也扔给她了吗?

    书栀咚咚咚地紧张得心脏跳动。

    书栀小心翼翼地取出来,仔细看了看。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也许是期待。

    直到她看到许劲征手里还拿着一个一样的奖牌,她才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她就说嘛。

    书栀盯着自己手里的奖牌又看了几秒。

    这个估计就是花束里装饰用的。

    书栀轻轻地笑了笑。

    不过她至少知道了。

    原来他辛辛苦苦,拼命想要得到的奖牌是长这个样子的。

    人群响起一阵又惊喜又失望的叫喊。

    书栀抬起头,旁边的观众席上又有女生接到花。

    她视线下移。

    看到看台下有不少获奖的男生正在扔花,人群被激起一阵又一阵的惊叫。

    许劲征在一旁叉腰看着,他手里已经空空,脸上的笑闲散又随意。

    看台上有女生把手机丢了下去,喊着要许劲征接。

    要他拿着手机和自己自拍合照。

    他自然是接住了,也没有拒绝。

    场地喧闹,但是那边的欢笑声依旧毫不遮掩地传进她耳朵里。

    书栀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花。

    戳了戳。

    花杆倒下来。

    像哭丧着脸。

    原来这只是比赛结束后一个普通的互动。

    书栀觉得想东想西的自己有些可笑。

    总会习惯性地给你的行为赋予意义。

    猜想你也许是讨厌我、喜欢我。

    如果你也和我一样为这些烦扰就好了。

    但是我所在的地方极度安静,你所在的地方又太过欢乐。

    你大概不会想到我-

    十二月份,等书栀出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

    天色暗沉沉的,凌冽的风刮在脸上有些冷。

    书栀穿着冬季校服,在门口等他。

    还好他没在里面待多久。

    书栀看见许劲征出来,怀里抱着好多人给他礼物。

    估计里面也会有情书吧。

    她默默地想。

    怪不得大家都说他比一次赛就直接脱单了呢。

    许劲征笑着走出门,旁边跟着两三个女孩。

    书栀静静地看着他和旁边的人告别。

    女生走出几步,又鼓起胆子问他要微信,他就给了。

    许劲征回过头,看到在他车旁等待的书栀。

    不知道她在外面站了多久,脸蛋和耳朵都被冻红了,但望向他的眼睛依旧乌黑发亮,隔着冰冷的空气都让人觉得热。

    看着女生乖巧的模样,许劲征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但这种感觉来的太快消失的也太快。抓不住。

    “不是让你八点在前台等着吗?你一个人瞎跑什么?”他轻声。

    书栀手里攥着一个纸袋子,从下午开始就拿在手里了。

    “我看里面人多。”她声音很小。

    许劲征被她这么软的语气一搞都觉得是自己太凶了,看了眼她冻红的脸,缓和了些语气:“你跟我过来。”

    书栀乖乖跟上他。

    停车场就在市游泳馆的出口处,晚上学生们一出来就能看到好多小吃摊。

    许劲征走到一个卖烤红薯的摊主前,刷了手机,买了一个最大的烤红薯拿给她。

    “抱着。”

    书栀抱上。

    “暖和点没?”

    书栀点点头。

    许劲征难得和人解释自己的行为动机:“上车等吧,不过车载空调不会一下子暖和起来。”

    停车场没什么灯。

    书栀跟在他身旁走回去。

    许劲征把拿到的那一堆礼物都放进后备箱,坐进主驾驶打开空调。

    书栀已经乖乖系好安全带等他。

    许劲征开了顶灯,白光照亮他的脸颊,勾勒出他利落分明的五官。

    赵泳成还没回来。

    车里渐渐暖和起来,许劲征靠在椅子上在给人回微信。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要他微信的那两个人。

    “许劲征”

    空气里沉默半晌。书栀小心翼翼地喊他名

    《男高》 15-20(第13/13页)

    字。

    许劲征放下手机,看她。

    可能是光线太暗,书栀被他盯得有些卡壳:“我给你们两个人带的。”

    书栀把手里的纸袋递给他。

    刻意强调了。

    是你、们、俩-

    咚咚咚——

    主驾驶的车窗被人敲了几下。

    许劲征抬头便对上了赵泳成隔着车玻璃探出来的那张大脸。

    赵泳成钻进车里,被冻得直搓手。

    书栀转过头。

    许劲征拿着她刚给自己的纸袋,偏头跟着往后望去,书栀探出来的脑袋还没来得及收回,嘭的撞到他的下巴,女孩的头发蹭在他脖颈处,莫名有点痒。

    “我”书栀被他圈在胸口,仰起头,鼻尖擦过他利落的下颌骨。

    “抱歉。”他低声。

    许劲征低头,离她更近了些,漆黑又勾人的视线锁着她没动。

    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刚洗过澡好闻的柑橘味,还带着淡淡潮湿温热的水意。

    书栀倏地低下头,脸蛋埋进校服领口里,头发软软蓬蓬,捏着袖口绷直脊背,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喊了另一个男生的名字,“赵!泳!成!”

    赵泳成刚钻进车里,也没想到学妹这么欢迎他,嘻嘻地笑,“呦,小书栀。”

    书栀脑袋还是乱哄哄的,许劲征倒是没什么异样,靠回椅背上,懒懒地听两人说。

    赵泳成坐下来,朝手心呼了口哈气,“我靠!这天气,顶得上陈商叙他那儿了吧。”

    许劲征只是笑。

    书栀刚刚在车里已经待了一段时间,已经不冷了,于是就把手里的烤红薯给他,热乎乎地抱在手里让他取暖。

    赵泳成惊喜得不行:“学妹!你人也太好了!谢了谢了。”

    书栀被他这么一赞美,也挺高兴。

    回过头,对上许劲征锋利如刀刃的视线。

    书栀:“?”

    许劲征语气不善,但更多的是戏谑:“你挺会啊。”

    书栀呼吸停了停。

    许劲征挑眉:“我花钱买给你的,你拿去撩别的男人?”

    书栀确认他是在开玩笑之后,就没管了。

    她倒是更怕他这暧昧不清的话,赵泳成听后会多想。

    书栀扭过头。

    得。

    赵泳成已经没心没肺地剥开红薯皮吃开了。

    白担心。

    书栀扭过头,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是啊?

    让他当暖手宝的。

    他怎么就直接给吃了???

    “这红薯挑的真牛逼,又大又甜。”赵泳成边吃边竖起大拇哥。

    说着还踹了一脚主驾驶的人:“劲爷,你也学着点人学妹,知道关心人。”

    书栀:“”

    许劲征:“”

    半晌。

    许劲征轻嗤:“吃你的吧。”

    赵泳成在物理意义上被红薯堵住了嘴。

    许劲征拆开她递过来的纸袋,低头看了眼,笑,“你下午跟沈老头护的就是这个?”

    书栀:“?”

    许劲征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他看她护的跟个宝贝似的才给她从沈老头那儿拿回来的,没想到就是两瓶牛奶。

    书栀干巴巴地解释道:“我是怕他以为我们三个在做什么交易。”

    许劲征头靠后,微抬下巴睨她,吊儿郎当惯了,笑也不知道收敛着:“我们能做什么交易?”

    他这问得正儿八经,书栀一时间都觉得他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书栀慢悠悠地试探:“可能会以为你们在收保护费?”

    保护费三个字飘进许劲征耳朵里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都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谁家好人保护费两瓶草莓牛奶啊。

    书栀找补:“不是不是。”

    许劲征这回笑得真真切切,“我怎么觉得”

    书栀有预感他说不出什么好话。

    许劲征把刚才的话补充完:“他是以为你送的情书?”

    书栀直接愣在原地。

    谁!要给他!送!情!书!了!!!

    自!恋!狂!

    许劲征笑了笑,直接开动车。

    超跑猛兽般扎进夜色中,划出一道虚影。

    不给她一点骂自己的机会。

    赵泳成在后座红薯还没吃完,突然车体一个加速,吓得魂都没了。

    作者有话说:前排撩妹,后排吃瓜(好问题,红薯是瓜吗)-

    这本小说明天要入v啦!从15章开始是v章。入v后劲爷和小栀的关系也要迅猛发展啦^-^

    喜欢的宝只们多多支持呀!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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