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纸书屋

桔纸书屋 > 其他小说 > > 正文 20-25

正文 20-25(第1页/共2页)

    < "https:">提供的《无法标记的她》 20-25(第1/16页)

    第21章

    掌心,被舔舐了。

    【021】

    陆吾将季池予带去了大厅一侧的小露台。

    说是露台,其实也只是由窗台向外延伸的一小块空间,用华美的巨型挂毯隔开,顶多也就只能摆上一对桌椅,容两三个人坐下罢了。

    昏暗的角落里,虽然阻挡了外界的窥探视线,但并不隔音。

    季池予依然能听到大厅内的交谈笑语。

    离得很近,清晰可闻,时刻提醒他们仍处在人群环绕之中。

    但她也注意到,在陆吾作势引她往这边走的时候,之前都还若有若无围着他们、似乎随时会走过来攀谈的人,都莫名停下了步伐,开始保持距离。

    仿佛这张挂毯有什么“禁止通行”的魔法一般。

    季池予忍不住好奇:“这是什么贵宾专属的VIP席吗?”

    可就她所知,像这种高规格的正式宴会,一般都是把二楼设为休息室,而且装修豪华,各类设施一应俱全。

    眼下这个狭小的空间,实在跟贵族一贯讲究的排场不太匹配。

    “唔。算是约定俗成的规矩吧?”

    陆吾撩起挂毯一角,绅士地让季池予先行,同时也满足了她的好奇心。

    “在过去,这里是旧贵族最青睐的偷.情场合,私.密又不失刺激,可比休息室或者露天花园有趣多了。后来逐渐演变成一种公开的小情.趣,这个传统就被保留了下来,一般有眼力劲的人都不会来打扰。”

    “——所以,也很适合做些别的坏事。”

    季池予脚步一顿。

    她刚走进挂毯后的隐秘角落,就看到了在此恭候多时,躲在视线盲区里、笑眯眯向自己打招呼的兰斯。

    兰斯脚边还躺了一个昏迷不醒的倒霉宾客。

    季池予大概知道,陆吾口中的“魔术表演”是在指什么了。

    显然是早就计划要演这么一出戏,陆吾和兰斯迅速交换了身份。

    虽然二人的身形和容貌都存在些许差距,但有面具的遮掩,再加上衣服和竞拍号牌在无形中的心理暗示,如果不是近距离仔细观察,很容易就会被骗过去。

    兰斯甚至还没有忘记她的那一份。

    “喏。号码牌和面具,还有要换的新裙子,都给你!”

    把满怀的东西一股脑塞给过来,兰斯还不忘摇着尾巴给自己邀功。

    “可惜你没穿头儿给你准备的衣服。为了给你的那个替身,也找条看起来差不多的裙子,我足足翻了十几个休息室呢!”

    季池予:懂了,贵宾休息室惨遭洗劫。

    为了避免宴会期间发生意外,比如撞衫,或者不小心弄脏衣服之类的,贵族们在出席正式场合的时候,都至少会带一到两套备用的礼服。

    估计那个被打晕的倒霉工具人,就是裙子的苦主吧。

    但季池予向来不会把多余的同情心,拿去心疼年收入比自己多出一长串零的人——楠姐和她弟弟季迟青除外。

    不过,季池予还是有点不理解。

    “为什么非要把她打扮成我的样子?”

    她提醒:“执政官阁下才是他们关注的重点。你只要扮演好他的角色,到底是谁在‘陆吾’身边,应该都无所谓吧?”

    在和Omeg结成伴侣之前,大多数Alph都保持着“长期招情人,但不招长期情人”的状态。

    毕竟,从客观的生理构造来说,Alph也天生就是极端重.欲的那一类。

    不管是领地意识,战斗欲,抑或其他欲.望。

    如同贪婪的、永远不会被满足的野兽。

    被突然这么一问,兰斯也不由愣了一下。

    虽说原计划的确是这样没错,但由于季池予临时换了衣服,如果真要计较利弊的话,其实照她所说的那样去做,性价比会更高。

    为什么自己没有呢?

    兰斯陷入沉思。

    “……呃,”他眨了眨眼睛,试探性地回答,“为了保护我们头儿冰清玉洁的名誉?”

    说着说着,兰斯突然理直气壮起来。

    就是!他们头儿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到手的Alph!怎么能让莫名其妙的路人占去便宜呢!哪怕是名义上的!

    作为最贴心的手下,他誓死捍卫老大的清白,义!不!容!辞!

    季池予:“……”冰清玉洁是这么用的吗?

    她忍不住扭头,看向了冰清玉洁的执政官阁下。

    说来也巧,为了制造两者身份的悬殊反差,和兰斯交换身份之后,原本穿着黑色礼服的陆吾,就换上了一身无暇的白。

    加以铂金色的细节点缀,整体白金的服饰配色,削弱了陆吾身上凌厉的锋芒感,的确有几分教堂式的肃穆与神圣。

    好像也是能配得上“冰清玉洁”这四个字的。

    即便管住了嘴角不让上翘,季池予的眼睛还是溢出了笑意。

    她努力不笑出声:“虽然我没有学历歧视,但执政官阁下,你真的不打算让兰斯抽个空,为我们首都星的人均教育水平做点贡献吗?”

    这年头,按照联邦最新的教育法规定,当文盲可是违法犯罪的啊!

    陆吾看了眼脑袋空空、还在很骄傲的兰斯,也难得无语。

    “以前没觉得,现在感觉有必要了。”他捏了捏眉心,决定把这个苦差事扔给俞研。

    兰斯突然背后一凉,有种危机袭来的不好预感。

    但他竖起耳朵,警觉地观察四周后,却没追查到任何可疑的痕迹,只能又半信半疑地收回目光,继续把替换的裙子递给季池予。

    季池予却没有收下。

    换上倒霉工具人的竞拍号牌和面具,她打乱了简知白替自己梳好的发型,随手挽了个简单的盘发,然后用力扯下后腰处的绑带——缝线被扯断,原本天青色的小礼服裙,转瞬间变成了款式、颜色都截然不同的另一条裙子。

    和陆吾一样,她同样有备而来。

    季池予向二人点头示意,言简意赅:“开始吧。”

    陆吾微笑。

    ………………

    …………

    ……

    伪装成“陆吾”的兰斯先一步离开。

    站在聚光灯下的诱.饵,已经悄然从魔术师顶替为助手,台下的观众却一无所知。

    有兰斯吸引走暗中窥探的视线,换了全新打扮的陆吾和季池予,便能够光明正大地从大厅离开,却不引起丝毫怀疑。

    即便他们是先后从同一个挂毯后出现的。

    “人类总是下意识更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东西,所以才这么容易被欺骗。”陆吾仿佛事不关己地评价。

    季池予倒觉得,是他玩.弄人心的技巧太过纯熟。

    至少到目前为止,不管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无法标记的她》 20-25(第2/16页)

    是黑市的话事人、他的姑姑陆岚之、还是这满堂的宾客,都在他的棋盘上,按照他所期待的剧本去行动。

    她回头看了眼被瞩目的“陆吾”。

    因为扮演她的倒霉工具人是处于昏迷状态,兰斯为了掩饰这一点,索性将人公主抱在怀里,刻意高调地穿过人群,去了与他们相反的方向。

    这样做的效果的确很成功。

    现在全场的宾客,都没有再试图和“陆吾”搭话,而是三三五五地聚在一起,带着暧昧的神色,与同伴一起调笑执政官难得的轻狂情态,顺便研究那位女主人公的身份。

    果然,没有人能抵挡八卦的诱.惑。

    季池予下意识碰了碰脸上的假面面具,开始由衷感谢话事人,制定的这些花里胡哨的规则。

    虽说季迟青的相关信息是机密级别,在对外公开的资料里,她只是个除了姓氏碰巧相同之外,就毫无关联的普通路人。

    但这并不代表,整个首都星都没有不清楚个中内情的人。

    好在知情人不多,且大多都是军.部的上层,位高权重,也很少出席这种年轻小辈才热衷的场合,倒是暂时不必担心掉马的事情。

    不过……这些贵族脑袋里的黄色废料也太多了吧!

    一个个看起来浓眉大眼的,平时没事都在研究什么啊!怎么还聚众分析起“在挂毯后用什么姿势才会腿软到站不稳”了!还意见分歧吵起来了?!

    季池予觉得,陆吾这下也没什么“冰清玉洁的名誉”可言了。

    她敢说,整个中央区的人,不管原本在哪里、干什么,现在都在热烈讨论陆吾和他的Bet情人。

    括弧,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起进了偷.情圣地的挂毯后面的那种。

    季池予冷静地想:反正跟她没关系。

    对,只要她没掉马,只要小迟不知道,这件事就等于没有发生。问题不大。没错,问题不大。

    季池予一边洗.脑自己,一边默默加快步伐,越过还在进行激烈学术辩论的人群。

    二人行至二楼走廊。

    相比一楼大厅,作为主要休息区的二楼,在此时就显得清静得多,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季池予对陆吾做了个手势,表示简知白会按照约定,将话事人拖在二楼西侧的茶歇厅。

    而这场地下拍卖会最大的便利就在这里:为了完全保护宾客的隐私,主办方在严格筛选邀请对象之后,承诺在场地内,禁止使用任何电子通讯设备或防盗录影装置。

    虽然这样一来,他们就没办法及时和外界沟通。

    但同时也意味着,只需要避开守卫的眼睛,就能够潜入这间会馆的任何一处角落。

    包括话事人的私人会客室。

    不过,话事人之所以敢这么承诺,也是有几分底气在的。

    除去黑市的守卫质量相当不错之外,场地本身的安保系统,也是方舟集团时下最新的高尖科技,不是能轻易突破的。

    确认了安装在会客室大门上的系统版本,季池予迟疑着拿出了工具,还在思考要怎么下手的时候。

    却见陆吾从个人终端调出一把密匙,轻飘飘地刷开了门。

    季池予:?

    她可不觉得,黑市的话事人是那种热情好客到,会把自己私人会客室的钥匙,也分享给别人的类型。

    难道说,陆吾的势力,已经深入黑市到这个地步了?

    想起对方在伊甸园,三言两语间,就让马尔兹的商队改旗易帜、扶哈珀上位的城府和手腕,季池予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确认。

    她尽量委婉:“执政官阁下在黑市,也有参股吗?”

    陆吾闻言笑了笑。

    “不,没有。”

    收起密匙,他反手锁上门,答得意味深长。

    “因为我这个人占.有.欲比较强,比起单纯躺着等钱送上门,还是更享受自己去拿的过程。”

    季池予不理解卷王的乐趣。

    也不确定,陆吾这到底是说,他对话事人的笼络不感兴趣,还是指,他像看上了马尔兹的商队一样,看上了黑市的生意。

    反正没有就行。

    她转而去寻找合适的藏身之处。

    由于拍卖会的场地内,安置了信号干扰器,不管是通讯器还是窃听器,都没办法正常使用。

    如果想知道陆岚之和话事人的谈话内容,他们就只能像现在这样,躲在这间休息室的某个角落里,亲自来听。

    这里可就没有那种巨型挂毯了。

    季池予视线扫了一圈,最后打开立在沙发后的储物柜,试图确认里面的空间是否足够。

    刚弯下腰来,她突然感觉到背后一暖。

    有人欺身贴了过来。

    季池予下意识将掌心按在那只手的手背上,做了个试图推拒的动作。

    但她还没来得及用力,就被陆吾反过来捉住了指尖,然后一同拢进掌心里,掩住她微张的唇。

    像一头狩猎蛰伏中的大猫,陆吾的动作迅捷且轻巧无声。

    等季池予回过神来,二人已经藏进了柜子里。

    柜内空间有限,季池予被陆吾抱在怀里、严丝合缝地嵌到一块去,才勉强填了进来。

    她又被熟悉的偏高体温所包围。

    即便隔着衣服,即便会客室里的空调,永远保持理论上最舒适的恒温,这种区别于普通高温、裹挟着蓬勃生命力的灼热温度,依旧让人无法忽略。

    在这样极近的距离之下,她甚至隐约能感受到,那些掩盖在衣物下的、极为克制的肌肉轮廓。

    越优秀的Alph,越不会有格外夸张的肌肉,往往看着只是体格匀称,却能轻易放倒比自己更魁梧的对手。

    这些天生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仿佛身上的每一寸结构都经过严密计算,每块看似不起眼的肌肉,精准地覆盖在骨骼上,组合起来便能发挥出最大的力量。

    毫无疑问,只要陆吾想,他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轻易将她的喉骨捏碎。

    可他偏偏又摆出一副看似温驯无害的模样。

    仿佛野兽故意收起了獠牙,伪装出乖巧的样子,但骨子里的那份危险感却骗不了人。

    是本能在发出警告。

    季池予忍不住抬起手,将掌心抵在了陆吾的右肩上。

    她试图同对方拉开一点距离——至少,不能是这样完全被掌控、连心跳和呼吸都被对方纳入掌中的状态。

    陆吾似乎是笑了一下。

    对于季池予下意识的抵触,他并没有选择强势地镇压。

    在柜内近乎黑暗的逼仄空间里,那对近在咫尺的猩红色眼睛眨了眨,看起来甚至有些无辜。

    陆吾只是安静地注视,任由她吃力地强撑着分开彼此。

    虽然到头来,也就只是多了那么几厘米的距离而已。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无法标记的她》 20-25(第3/16页)

    而当季池予后仰到极限,本该磕到坚硬柜门的后脑一侧,却先触碰到了什么更为柔软的东西。

    也同样灼热。

    是陆吾用自己的手心替她垫了一下。

    这人总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冷不丁展露出一些绅士风度。像是突然吃错了药,教人一时间甚至有点不知所措。

    季池予蹙起眉,张口欲言。

    可随后,陆吾便抬起空着的另一只手,竖着于她唇前,封住了那些尚未说出口的拒绝。

    “嘘。”像是与极亲昵的人分享密语,陆吾小声提醒,“我们的主演要登场了。”

    下一秒,会客室的门再度被打开。

    来者自然是陆岚之和话事人。

    二人皆是步履匆匆。

    才刚刚迈进屋内,连门都还没完全合上,陆岚之便几步抢先冲上前,急着向话事人发难。

    “马尔兹已经死了!还有兰斯,那条被陆吾养出来的疯狗,三天前就直接跟着哈珀,入住了马尔兹的商队主舰!他今天甚至亲自追来了这里!”

    再没了之前在一楼预展大厅强装出来的从容,她一边咬着唇瓣,一边神经质地来回踱步,声音已经隐隐透出歇斯底里的征兆。

    “他一定、一定是已经在怀疑我了!这样下去不行……你必须配合我!你必须帮我!你休想把自己一个人撇干净!”

    说到最后,陆岚之甚至维持不住最基本的仪态,情绪激动到破了音,连声线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仿佛已经陷入了完全的失控状态。

    即便隔着封闭的柜门,季池予也把她的恐惧,听得清清楚楚。

    眼见正事来了,她立刻就将陆吾抛到脑后,竖起耳朵,开始集中注意力,仔细分辨外界传来的任何细微动静。

    因为季池予毫不犹豫地偏过脸、将耳朵贴向柜门的动作,陆吾原本只是虚按在她唇上的指尖,也阴差阳错,顺势蹭过了她的唇瓣。

    是柔软的,带着些仿佛在不舍挽留的滑腻触感。

    后者大概源自被拿来妆点的口红。

    陆吾忍不住碾了碾指腹。

    他发现自己竟然记得,那具体是一种什么样的颜色。甚至记得很清楚。

    不是贵妇人们最热衷的浓丽正红,要更低调柔和一点,也更鲜嫩,像咬开草莓时,会顺着指尖滚落的、那些带着清甜香气的汁水。

    ……季池予专员也喜欢吃草莓吗?

    陆吾忽然毫无由来地,好奇起这个问题的答案。

    可唯一能给出答案的那个人,现在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施与他,只全神贯注地竖起耳朵偷听,仿佛都忘记了他的存在。

    这么说,倒也不准确。

    因为季池予正在心里犯嘀咕:也不知道陆吾过去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能让陆岚之恐惧到这个地步。

    她甚至觉得,这都不能叫做是“恐惧”了。

    她能听到陆岚之过于急促的呼吸声,说话也断断续续的,一直在来回重复那几个词,以及像是突然被扔到极寒之地的战栗。

    光听这些声音的话,相较于单纯的不安和害怕,季池予更倾向于陆岚之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比如,病情发作了之类的?

    季池予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她稍稍离开柜门,正想问陆吾,知不知道陆岚之的健康状况时,却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沉重的闷响——像是什么摔到地上的动静。

    季池予动作一顿。

    “陆岚之!冷静点!那件事是马尔兹串通伊甸园的经理做的,是他自己为了钱,铤而走险,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不要自乱阵脚!”

    随后,话事人话锋一转,口吻也由刚才的急切和严厉,变得更为温和。

    “没事的,你只是太紧张了。别害怕,深呼吸,你需要放松……你其实知道你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对吗?”

    陆岚之的气音愈发不稳,透露出病态的急切:“给我……快给我!”

    “当然。”话事人说,“要多少有多少。”

    季池予的直觉再次拉响警.报。

    但还来不及等她思考,一股奇异的、让人不得不印象深刻的馥郁甜香,就缠绕进了她的呼吸。

    ——话事人对陆岚之也用了新型兴.奋.剂!

    在大脑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季池予毫不犹豫地扭头,抬手想要捂住陆吾的口鼻。

    然而,已经晚了。

    封闭的空间里,以S级Alph的敏锐五感,几乎是在话事人打开瓶口的瞬间,陆吾便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开的挥发药剂。

    可他并没有立刻失去理智。

    他只是低着头,以近在咫尺的距离,沉默地看过来。

    那对猩红色的眼睛,极为通透,漂亮得像是品相极佳的宝石。像这样专注看人的时候,就会平添几分无机质的质感。

    让季池予想起野兽狩猎前的观察。

    但陆吾看起来还算正常,她不由心存侥幸,试探性地凑过去,声音低得近乎气音。

    “执政官阁下?陆吾?你——”季池予没能说完。

    因为她掩住陆吾口鼻的掌心,被舔了。

    湿热柔软的触感,从掌心慢慢向外扩散,也不急切,而是慢条斯理的专注,连每一寸肌理都被碾磨过。

    季池予觉得她仿佛成了一盘美味佳肴,正在被饥肠辘辘的食客细细品尝。

    错愕地睁大眼睛,她下意识想要抽回手。

    可已经尝到甜头的野兽,却完全没有那种,会把送到嘴边的猎物也松开的美德。

    她的手腕被圈住。

    甚至这次轻微到没怎么用力的挣扎,仿佛信号一般,触动了陆吾深藏在潜意识里的某种捕猎习性。

    他不再乖乖地停留在原地不动,而是开始主动发起侵.入。

    季池予只来得及匆匆按下应急装置的按钮,就连另一只手的自由都被掠夺,被陆吾纳入掌中。

    他依然注视着她。

    目不转睛,视线专注到诡异,好像看不见其他任何东西,眼中只倒映出她一个人的存在。

    季池予现在可以确认,陆吾还是失控了。

    但是这次失控,又和上一次裹挟着信息素暴动的痛苦不同,似乎要更……快乐?平和?慵懒?

    像是人微醺之后,那种轻飘飘的、如在云端的迷幻享乐。

    不过,毫无疑问的是,陆吾现在已经没剩多少理智了。不然他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此行事。

    季池予咬住唇,冷静地飞快思考应对方案。

    现在陆吾的状态不对劲,他们绝对不能被话事人和陆岚之发现,否则对方大概率会趁着这个机会,先下手为强。

    这里是话事人的地盘,她又不是陆吾那种开了挂的天才,解决几个问题不大,或许能让自己逃走,但肯定没办法带上第二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无法标记的她》 20-25(第4/16页)

    个人一起。

    她虽然觉得陆吾是个棘手的麻烦,却也不至于亲手把人丢出去送死。

    深吸一口气,季池予抬眼看向覆盖在柜子内侧的幽蓝色屏障。

    她刚才启动的应急装置,是一种可以阻隔信息素的小型过滤空间道具,能够让内部的信息素不外溢,并且具备一定的隔音效果,通常用于救助突发信息素事故的人,防止信息素造成连锁反应。

    但隔音功能只是附带的,一旦动静闹太大,还是会被外界听到。

    而此时此刻,被二次加固的封闭空间里,已经渐渐响起了一道不规则的幽微喘息。

    时断时续,纠缠在她耳边,本该是压抑而危险的警告,却偏偏掺杂了暧昧的亲昵,软硬兼施,逼迫心跳跟着一起加速。

    恍惚中,季池予感觉自己像是被蛇缠紧的猎物。

    那些带着喑哑的喘息,便是蛇的鳞片,一寸寸摩擦过肌肤,贪婪地不断收紧,企图将她纳入自己的领域。

    季池予想用抑制剂让陆吾恢复冷静。

    可她两只手都被牢牢束缚住,别说是模仿上次那样偷袭了,她连放在道具包里的抑制剂都拿不到。

    而陆吾也不再满足于舔舐掌心。

    那上面已经完全被他的信息素浸染、变成他的所属物了。

    他该继续扩张领土。

    思维受药剂影响变得缓慢,陆吾歪了歪脑袋,仔细端详着面前的人,又慢慢地俯首凑近。

    高挺的鼻梁抵在肌肤上,轻缓地接连落下,如同雀鸟的啄吻,带着不自知的亲昵。

    又像是小狗在用嗅觉,巡视属于自己的领土。

    但小狗可没这么不听话。

    连季池予后颈上早就愈合的咬痕,也被回忆拉扯,蔓延出又疼又痒的幻觉。

    然而,空气的升温却是真实的。

    失控的程度在加深,除去持续上升的体温,她还能听到陆吾的喘息愈发急促,已经濒临应急装置可以隔音的极限。

    季池予不再犹豫。

    她得让陆吾安静下来。立刻马上。

    闭上眼睛了一瞬,又迅速挣开,季池予神色冷静,却忽然往前一倾,主动撞入了陆吾的怀里。

    她顺势环住陆吾的肩背,覆到对方耳边低语,一字一顿道。

    “——不许咬伤我。”

    然后,她用力压下陆吾的后脑,任由野兽的獠牙,就这样贴上自己的颈侧。

    让狗保持安静的诀窍?

    给它一块骨头,叫它别闲着。

    这是季池予上辈子在流浪动物保护中心做义工的时候,实践出真知,总结到的经验。

    好在这个办法,对Alph似乎也是管用的。

    当后颈再次被咬破时,季池予并不意外。

    所以,她也毫不犹豫地抬手,按向了陆吾的腺体!

    腺体是Alph最脆弱也最致命的要害,尤其在信息素非常活跃的时候,哪怕只是轻轻触碰,都会带来巨大的刺激。

    更何况像季池予这样的力度。

    如同故意施以的惩戒。

    ——在驯养那些不亲人、攻击性很强的恶犬时,第一步,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就是建立奖惩制度。

    做对了,就立刻给予奖励。

    做错了,也必须接受惩罚。

    要把这样的条件反射,深深烙印进对方的潜意识里,才能从根源上,杜绝再犯的可能。

    几乎是在被季池予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陆吾本能地弓起背,从呼吸到指尖,都开始不受控地战栗。

    这本该是不容冒犯的禁区,他却没有将擅闯者驱逐。

    当刺激太过强烈,疼痛和快.感的边界便在悄然间混淆,被浓墨重彩地镌刻在记忆里。

    是不由分说,也无法单纯靠意志力去抗衡的、生理性的崩溃。

    陆吾下意识将自己愈发埋入那处颈窝。

    与之一同落下的,是潮热的吐息,以及混杂其中、已经分辨不清是吮咬还是啄吻的触感。

    竟比单纯的疼痛更难忍受。

    季池予从不知道,自己的感官竟然还能如此灵敏,甚至到了敏.感的地步。

    连每一次或轻或重的喘息都能分辨出来。

    即便被陆吾圈在怀里,并不能看见对方的一举一动,脑海却经由触感和听觉的传达,清楚地感知到了一切。

    和预期中的发展截然不同——她原本都已经做好了,以痛制痛,好让陆吾自己松口服软的准备。

    季池予有些不知所措,却还是坚定地,始终没有松开指尖。

    像是紧紧拽住了手中唯一能约束野兽的缰绳。

    直到感觉后颈被松开,取而代之的,是动作轻柔的舔舐,她愣了一下,才迟缓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精神的高度紧绷,被陷入高热体征的Alph紧贴的温度,再加上狭小的、空气不流通的密闭空间,她也难免出现了轻微缺氧的症状。

    在心里放松下来之后,眩晕感便席卷而至,漫上眉心。

    或许是刚才满脑子都在想着,当年保育员老师教给自己的技巧的缘故,季池予失神间,还以为自己真的在流浪动物保护中心里。

    她不经思考,下意识就抬起手,揉了揉在手边上的那颗脑袋。

    “……好孩子。”

    习惯性地弯起眼睛,季池予笑了笑,连声音也是温柔的,成为一种类似糖果的奖励。

    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被烫到似的抽回手,季池予提心吊胆地等了一下,见陆吾并没有任何反应,像是还没完全恢复神智,这才松了口气。

    好消息是,人这下也被吓清醒了。

    顾不上查看自己的后颈,她咬了下舌尖,强迫自己保持理智在线。

    以防万一,季池予也没有立刻松开环住陆吾的手。

    还记得上一次在伊甸园,陆吾在没有彻底失控,但信息素仍不稳定的时候说过,他可以通过临时标记对象的肢体接触,来间接安抚信息素。

    即便她不确定,距离她被陆吾临时标记已经过了四天,这个理论还能不能适用。

    想到这里,季池予不由默默叹了口气。

    虽然她在车上是说了,她会保护陆吾的……不过,这个保护的方式,和想象中的,好像差得有点多。

    果然人不能乱立FLAG。

    希望执政官阁下以后也好自为之,不要让她有时候后悔的机会。否则她一定会想办法打击报复回去的。

    哦对了,最好把她刚才故意攻击他腺体的事也忘了。

    季池予强打起精神,继续去听外面的声音。

    虽然她之前的体感是度秒如年,但从陆岚之和话事人的动静来看,陆岚之应该也才刚刚平静下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无法标记的她》 20-25(第5/16页)

    陆岚之不再歇斯底里。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后,二人似乎是坐到了储物柜前的沙发上。

    声音听得更清楚了。

    季池予愈发小心地屏住呼吸,谨慎起见,也不忘捂住了陆吾的嘴,生怕功亏一篑。

    陆吾半阖着眼,没有抵抗,动作温驯而配合。

    却听到陆岚之冷不丁开口。

    “——那天安排去伊甸园的Omeg,你都处理干净了吗?”

    第22章

    像是看见骨头的狗。

    【022】

    “当然。是我亲自去善后的,保证处理得很干净——所以,你更不该在这个时候来找我。”

    话事人的语气中,带着隐晦的不满和抱怨。

    “别轻视陆吾,也别给他任何有机可乘的机会。你应该是最清楚这一点的人才对。”

    彻底冷静下来之后,陆岚之也有些后悔,懊恼自己不该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陆吾吓到,一时慌乱,就匆匆跑来找话事人。

    但她可是名门陆家的人,怎么可能对一个贫民窟的下三滥承认自己的错误?

    就算这个下三滥有点钱,把自己包装得好像人模人样了,他也顶多就是中央区贵族公认的钱袋子罢了。

    如果当初不是话事人对她百般笼络,塞了不少好处,又把姿态放得够低,这种连公民身份都没有的贱.种,甚至没资格走到她跟前来!

    现在竟然还敢反过来指责她来了?

    “我劝你先想想清楚再张口。”

    陆岚之冷笑一声,傲慢地扬起下巴。

    “陆吾死了,我继承陆家,就会彻底对黑市开放陆家的贩售渠道,允许你向整个联邦境内输出这玩意,让你赚得钵满盆溢。”

    “但要是我死了,别说荣华富贵了,你也得陪葬!难不成你还幻想着,陆吾那个狼崽子,会被你能给的那些好处说动心,然后高抬贵手饶你一命?”

    他之所以低声下气地求自己合作,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因为他知道,陆吾是不可能同意这门生意的。

    他们两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计划也是一同制定的,事到如今,更轮不到话事人来对她指手画脚的。

    这样的争执,显然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话事人换了种圆滑讨巧的口吻,把姿态放低,又熟练地恭维了陆岚之几句,才将紧张的氛围松缓些。

    安抚好陆岚之以后,他起身,亲自将人送到门口。

    关上门的时候,季池予清楚地听见了,话事人低声咒骂了一句“疯女人”。

    看来这两个人之间的合作,也不存在什么信赖关系。

    大概是怕时间拖得久了,还在大厅的“陆吾”会察觉出不对劲,送走了陆岚之,话事人又故意错开了一段时间后,也匆匆离开了会客室。

    安全起见,季池予屏息多等了一会儿,确认话事人没有突然杀个回马枪,才真正长松了一口气。

    关掉应急装置,幽蓝色的屏障渐渐淡去,她迫不及待地推开柜门。

    好在,会客室的通风系统也是最贵的顶配,那股只有她能闻到的馥郁甜香,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应该也能间接证明,空气中不再残留新型兴.奋.剂的影响。

    季池予收回了打算优先开窗通风的手,索性允许身体不再强撑着,整个人脱力地往地上一坐,忍不住大口呼吸起来。

    她是真的有点缺氧了。

   &nb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