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自不同部门的最新报告和询问。
助手敲门进入:“奥威尔先生,这是最新的损失评估报告,审计部门希望您能尽快审阅。”
奥威尔疲惫抬起头:“放在那里吧,我一会儿看。”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助手迅速接听,然后将话筒小心地放在奥威尔耳边,让他不必移动受伤的身体。
“奥威尔先生,东方的回复来了。他们的立场很明确:人不会还给我们。他们声称王尔德和茧一眠是自愿前往的,现在已经融入了当地生活。他们还暗示,如果我们继续追查此事,可能会导致‘不必要的外交紧张’。”
奥威尔心累:“有没有任何妥协的余地?比如允许我们的代表与人直接见面聊一聊?”
“他们说本人拒绝了这个请求,希望保持隐私。”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上面的决定是暂时搁置此事,集中精力于钟塔的重建。你将负责协调所有的修复工作,确保钟塔能够按时重新开放。这是女王的直接命令。”
“知道了,我整日就在忙这些了。”
啊啊,工作得想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从走廊传来,然后是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阿加莎克里斯蒂从隔壁房间愤怒地冲了进来。
她刚刚结束了与外交部门的通话。
“我受够了!”她几乎是吼出这句话,充满压抑已久的愤怒。她们和东方通信了整整一周,一无所获!不敢打,又没理,说不过,对方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对待他们,更显得他们无理取闹,歇斯底里!
她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根据他们的说法,茧一眠已经正式回归成为他们的公民,有了合法身份!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们之前把人扣下是不占理的,我们给了他们一个把柄和口实!”
现在钟塔甚至不能用道德来要求他们把王尔德还回来,因为按照逻辑,他们之前就没有道德,所以根本没法用道德绑架人!
她的视线猛地转向奥威尔:“这就是你随便带人回来的错!一开始就还回去还能卖个人情,拿到一笔好处,现在又挨揍,后续还要处理一堆烂摊子,还跑了个超越者!”
奥威尔沉默了一会儿,疲惫抬起头:“……拐人的时候狄更斯也在,为什么不骂他。”
阿加莎:“因为我现在是在和你说话!打苍蝇当然是哪只在眼前就打哪只!”
她现在就是气,谁在她附近谁倒霉!
当然,这只是气话。狄更斯早在事件发生后因为连续加班直接进了医疗翼,目前正在养病中,于是他的大部分活推给了奥威尔。
奥威尔苦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这种情况下,任何解释都只会火上浇油。有时候,承受别人的愤怒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尤其是当这些愤怒确实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的决策导致的。
奥威尔:命苦.jpg
阿加莎发泄完怒火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平缓了一些:“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只能向前看。”
“……哦。”奥威尔默默点头。
阿加莎转身准备离开,却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奥威尔:“对了,我不是真的认为这完全是你的错。但在这种局面下,我们需要一个明确的方向。振作起来,乔治,我们都指望着你呢。”
说完,她轻轻关上门,留下办公室内一片沉默。
奥威尔捂脸。往日都是他给别人画饼,现在也轮到他了,唉……
此时,另一位事件相关人物卡夫卡已返回奥地利。
来自多国谍报员的情报显示,卡夫卡因为某种不明原因被关押在外国监狱中,奥地利政府支付了一笔令人咋舌的巨额罚款后,他终于获准回国,据说这笔钱的数目大得足以让财政大臣连夜失眠。
各国秘密派遣的特工早已埋伏好,然而,卡夫卡就像一尾滑不留手的鱼,逮不到,完全逮不到。
卡夫卡在落地后,立刻变装去了巴黎避难,巴黎公社为卡夫卡提供了秘密庇护,将他安置在蒙马特区的一间隐蔽公寓中。
波德莱尔八卦心作祟,蠢蠢欲动:“对了,听说你欠下了一笔巨款,这是交了多少罚款?具体数字?”
卡夫卡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然后低声报出了一个数字。
“哦,我的天啊!”波德莱尔听到那个数字,险些将桌边的花瓶打翻。
好多好多钱啊。
想象一下,要是这么多金币能进他的口袋,他可以做多少事情还清巴黎公社欠的债务,把之前抵押的珠宝和房产都赎回来,再来一次不用掐着手指算账的痛快购物,无需为生计发愁的美妙生活
雨果:“…………”
夏尔啊,快收一收!平常在自己办公室露出这副样子就算了,现在怎么在外人面前也这样了!
第87章
卡夫卡描述的东方景象色彩斑斓、生机勃勃。那是一个与欧洲截然不同的世界街道整洁,市场繁荣,人们脸上带着安定和满足的神情。
没有战争,每个人都忙碌而有序地生活着。他详细描述了东方城市的建筑风格和当地的饮食文化。
其中,美食画重点。卡夫卡绘声绘色地讲了一番皮蛋吃起来的感受,并将其强烈推荐给两位法国人。
与欧洲不同,东方人对异能很包容,并将其视为自然的一部分。他们有着完善的异能者培训体系和管理制度,每个异能者都能根据自己的能力发挥最大价值,包容性极强。
“和平就是好啊,发展的也快,不像咱们这。”波德莱尔长叹一声。
这座曾经辉煌的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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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之都,如今满目疮痍,到处都是战争留下的伤痕。曾经热闹的市场,如今只剩下寥寥几个摊位,售卖着价格昂贵却品质低劣的商品。
上次战败后,整个法国都患上了“火力不足恐惧症”,政府领导层将国防建设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几乎所有可用资金都投入到了武器装备的采购和研发中。
民生项目被一再搁置,文化教育经费被大幅削减,就连最基本的基础设施维护都无法得到保障。
公社好不容易有点闲钱,立刻就被拿去补充军备了。
法国的普通民众生活愈发艰难。物价飞涨,就业机会减少,社会保障体系几近崩溃。流感也跟着爆发,却因为医疗资源短缺而无法得到有效控制。孩子们不再有机会上学,而是被迫在工厂里做着重体力活,换取微薄的薪水来养活家人。
原本落他们一截东方之国在持续和平的环境下蓬勃发展,资源全部被投入到了民生改善和科技创新中。
这种差距让波德莱尔感到痛心,唯一的安慰是,英国这损货不见得比他们好到哪去。
钟塔侍从失去了画像异能的超越者,还在试图夺回他的过程中暴露了自己在亚洲的大部分情报网络。
东方方面利用这一失误,成功捕获了多名英国特工,缴获了大量情报资料,甚至掌握了英国在亚洲地区的几乎所有秘密据点。
这对大英帝国的东方政策是致命的打击,短期内他们将无法在亚洲地区开展任何有效的情报活动。
虽然波德莱尔和雨果之前已经通过自己的谍报员得知了一些相关信息,但卡夫卡带来的详细内幕更能让他们开怀大笑。
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失败案例。
把人家崽抢了,结果直接端了老家,秘密外交也成了国际笑话。
哈,笑,都给我笑!
如果那崽一开始在法国,他们一定抓住机会建交,绝对不会向钟塔侍从那么蠢。
“要是人家来到你们这里,估计立刻就会被拐去参加党政团战。”卡夫卡真诚吐槽道,“当初你们分裂出多少个异能小团体了?十个?二十个?”
法国异能者的数量在欧洲各国中遥遥领先,不过数量上的优势并未转化为实际的国家力量。
与英国的集中管理模式不同,法国的异能者高度分散,各自为政。巴黎、里昂、马赛等大城市都有自己的异能组织,彼此之间缺乏有效的沟通和协调。
更糟糕的是,这些组织内部也常常分裂成更小的派系,为了资源、理念或者纯粹的个人恩怨而相互争斗。有些组织甚至发展出了类似宗教的结构,将异能视为某种神秘的上帝礼物。
团体之间根本无法形成合力。这样一来,再丰富的资源也会被浪费掉。
原本一直在静静地聆听雨果,此时终于开口:“一切都在变好,我们正在筹建一个全新的法国异能管理局。”
这将是一个统一管理全国异能者的中央机构,结束当前的分散状态,集中力量进行重建。
这份计划分三个阶段实施:首先是建立中央管理机构,制定统一的异能分级和管理标准;然后是逐步收编各地的独立团体,通过谈判、利诱或者必要的强制手段,将分散的异能者组织纳入统一管理;最后是全面推行统一的培训和任务分配系统,确保每一位异能者都能发挥最大价值。
目前英德两国相互牵制的局势下,这是法国重新崛起的绝佳机会。
然而,万事开头穷。
战后的法国经济状况比想象中更加糟糕。基本物资短缺,就业机会减少,传统的税收渠道几乎枯竭。
那些富豪榜的法国富人们大多在战争开始时便选择了逃离,资金也统统被转移到海外。
政府领导层正在想方设法吸引这些人和他们的资金回到法国。一系列优惠政策已经出台,包括税收减免、投资回报保障、特殊产业准入等。同时,外交渠道也在积极运作,试图通过国际协议保护法国海外公民的合法权益,为他们回国创造条件。
波德莱尔对这些“软”措施并不抱太大希望。在他看来,还是该采取更直接的手段。
比如,他亲自出马,用[恶之花]榨干那些人的钱包,之类的。
领导层更希望通过正常的外交和经济手段解决问题。法国需要的是长期稳定的发展,而不是靠恐吓获取的一时利益。
不过,适当的威慑也是必要的,让那些逃避责任的人明白,他们不能躲在海外享受生活,同时又期望法国保护他们的产业和利益。
正当三人深入讨论融资计划细节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莫泊桑迈着大步进入。
看到房间里的三位大人物,莫泊桑瞬间呆住了。
三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表情各异波德莱尔微微皱眉,不悦;雨果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作罢;卡夫卡则面无表情,只是眨了眨眼睛。
会议室内一时陷入尴尬的沉默。莫泊桑站在门口,如同一只闯入狮群的小鹿。
他结结巴巴地说,连连后退,“抱歉,我……我不知道里面有人,我以为这间屋子今天没人用……”
波德莱尔看向雨果,挑眉:“我记得门外应该有保镖守着,怎么回事?”
雨果:“我给遣散了,为了防止偷听。”
以在场三人的战力来说,没有人能保护得了他们,他们反倒要保护那些保镖。
而小仲马和莫泊桑怎么说也是超越者胚子,公社给他们的权限还是很大的。证件通过确认是本人后,守卫是不会拦的。
那么,另一个问题出现了,为什么门没锁?
雨果摊开双手:“我不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不负责锁门。”
波德莱尔:“我当时是第一个进来的。”
两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卡夫卡,后者缓缓抬头,脸上浮现出呆滞的表情。
十分的卡皮巴拉。
卡夫卡:“我不知道外面没有保镖啊。”
很好,问题又回到了原地。
莫泊桑尴尬地站在门口,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波德莱尔摆摆手示意莫泊桑离开:“我们在开会,你走吧。把门带上。”
莫泊桑如蒙大赦,连忙点头,退出房间并小心翼翼地关上门,确保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他转身就对上了小仲马。
“嘿!是你对我说那里没人,可以直接进入的。”莫泊桑压低声音质问道。
小仲马抱着双臂靠在走廊的墙上,脸上讥讽毫不掩饰:“你自己没长眼睛?没长脑袋和手吗?敲门这么简单的事难道还需要别人提醒?真是蠢货,蠢得没边界。”
“可你之前的说法明明就是你故意诱导我去开门出丑的!”莫泊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小仲马加入巴黎公社后就一直无止境地贬低、嘲弄、奚落他!现在他们被安排一起参加任务,自己完全成了对方发泄情绪的出气筒。
呜呜,他宁愿回到以前单独行动的日子!
“那是什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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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你以为我想和你绑在一起吗?我加入巴黎公社是为了施展我的才华,谁知道莫名其妙就和你这个蠢货捆绑在一起了!”
“你一直不喜欢我,处处和我作对。告诉你,我也是有尊严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哦?是吗?这是威胁,还是挑衅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没用的家伙能做什么?”
门外传来一阵激烈的碰撞声。波德莱尔眉头跳动,说了句稍等,起身走向门口。雨果不放心,也跟着去了。
景象如他们所料两个熊孩子扭打在一起呢。
波德莱尔上前一步,厉声制止:“够了!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
“小仲马,如果你再这样,我就亲自去找大仲马谈谈。想想看,你父亲知道你在公社如此表现,会是什么反应?”
“福楼拜昨天刚去出外勤,你想让他这时候回来处理你的破事吗,莫泊桑?”
在波德莱尔的“硬调解”下,莫泊桑和小仲马各自退到走廊两端,表面上恢复了秩序。两人都低着头,看似认错,实则内心仍充满不服。
波德莱尔命令道:“收拾干净这里,然后各自回去反省,如果再被我发现你们打架,后果自负。”
说完,波德莱尔转身回到会议室。
小仲马抓住机会,趁机伸手拽了一下莫泊桑的头发,后者立刻疼得“嗷”出声来。
“安静!”波德莱尔回头。
莫泊桑忍气吞声,用愤怒的眼神瞪着小仲马。
为什么是他被凶,明明是小仲马先挑衅的。不公平呜呜!
两人回到会议室,关上门,继续讨论。
平静维持了约二十分钟,远处的走廊上再次爆发出激烈的打斗声,比先前更加剧烈。惹得工作人员到处寻求帮助。
正巧室内的几人讨论得差不多了,准备约饭,一行人走出,路过那段路。
眼前的景象是莫泊桑头上扣着一个铁水桶,盲目地挥着拳头。而小仲马则在一旁躲闪,看到长辈们出现,他立刻收敛神情,做出一副无辜表情。
莫泊桑由于头被桶罩住,并不知道波德莱尔等人已经到场。他停下无效的挥拳,改变策略,从地上的倒影中判断小仲马的位置。
突然,他抄起倒在地上的拖把,猛地自下而上一挥,精准地击中了小仲马的要害部位。
“唔!”
男人的尊严,被击中了。
小仲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捂住受伤的部位,惨白地倒在地上。
莫泊桑听到这声惨叫,摘下头上的水桶,兴奋地宣布:“我赢了!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然而,当他看清眼前的情景时,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为什么波德莱尔还在场啊!
波德莱尔深吸气:这俩死孩子,净在这丢公社的脸。
“通知医疗室把小仲马接走,之后的事情由大仲马亲自来处理。至于你,莫泊桑,今晚就去接受特别训练吧。”
听到这个安排,两位年轻人几乎同时发出抗议:“不!”。
小仲马虽然疼痛难忍,却仍挣扎着说,“我不去医疗室,也不要叫我父……那个人!我不想见他!”
他讨厌大仲马,最讨厌了!
莫泊桑也同样不满,为什么把小仲马交给他的监护人处理,这不公平!他也想要福楼拜老师来处理他!
波德莱尔冷冷一笑,两位年轻人同时打了个寒战。
“如果你们再多说一个字,我就亲自用恶之花处理你们,让你们接下来几个星期都只能在床上度过你们自己选择。”
两人立刻噤若寒蝉,不敢再有半点抗议。波德莱尔用恶之花处理过的人,每个人都像是吸了大半灵魂,有的足足卧床几年才能勉强下地行走。
雨果试图充当和事佬,缓和气氛:“年轻人之间有些摩擦是正常的,该多多交流,何必大动干戈。”
卡夫卡悄悄在后方提议道:“不如我用异能把他们变成宠物关在笼子里隔离?很方便的,我可以帮忙。”
雨果:“?你的异能是做这个的吗?”
卡夫卡沉思,好像确实不是,至少很久之前不是。
“我的异能被开发出了很多新的玩法,都是无害的且能增加趣味性的。”
雨果:???
这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嘶……但别说,有点想试试。
另一边,波德莱尔有了新主意。既然这俩熊孩子这么精力充沛,那正好找个任务派给他们,撮合一下两人的配合度。
几人一起去解决了下晚餐。雨果、波德莱尔和已经变装了的卡夫卡坐在主桌,而莫泊桑和小仲马则被安排在一旁的小方桌,面对面而坐。
莫泊桑作势要把一天的郁闷都吃回来。盘子里的食物一样接一样地消失在他的胃里。
相比之下,小仲马的处境就难受多了。无论是双腿合拢还是敞开,下身都传来阵阵疼痛。
他只能半坐半靠,姿势极为别扭,时不时地换一下姿势,却始终找不到舒适的位置。盘子里的美食几乎没动几口。
回过神来时,小仲马面前的巧克力慕斯已经消失不见,而莫泊桑的嘴角正沾着可疑的巧克力痕迹。
“你吃了我的甜点?”
“啊?那个……不是你不要的吗?放在那里这么久都没动,我以为你不吃了。”
“谁说我不吃了?我只是”疼得没心思吃东西!
两人又一次争吵起来。
雨果:“……别吵了,我的这份没吃,给你们吧。”
波德莱尔额头炸开十字:“别惯着他们,再吵都滚。”
雨果拉下波德莱尔,将其卷起的袖子重新放下去:“消消气……这顿饭我掏钱。”
波德莱尔秒答:“好。”
太阳西沉,城市东郊。
波德莱尔带着刚被他教训过的莫泊桑和小仲马站在阴影中,观察着大楼内的动静。
“这里是一个独立异能团体的据点,他们拒绝加入异能管理局体系,甚至攻击我们的联络官。今晚的任务是清理这个据点,把能收编的收编,不能收编的”
他没有说完,但两位年轻人都明白他的意思直接弄死。
在公社的异能分区管理计划中,每个区域都有专门的负责人。这个废弃工厂所在的区域正好属于波德莱尔之前的管辖范围,便直接把任务要了过来亲自带队。
按照计划,各个区域的独立异能团体将被逐一收编,纳入统一管理,为异能管理局的正式成立做准备。
波德莱尔道:“小仲马负责正面吸引注意力,莫泊桑从侧面突入。好好配合,你们之前的那些个人恩怨,现在全部放下。”
两人乖巧点头,又在波德莱尔扭头的下一刻同时咂舌。
随着波德莱尔的手势,行动开始。小仲马翻过围墙,接近工厂主入口;莫泊桑则绕到侧面,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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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个破损的窗户突入。
波德莱尔则隐蔽在一处高点,监视整个行动。
刚一进入战斗状态,两人的配合问题立即显露出来。
小仲马直接召唤出他的异能体[茶花女]开始对工厂内的异能者发动攻击。[茶花女]外形美丽,带有强烈的毒性,具有一定战斗力。可她更适合潜伏刺杀,而非正面作战。
莫泊桑则完全没有按照计划行动,而是躲在掩体后方,用自己的异能进行远程干扰。
波德莱尔通过通讯器道:“莫泊桑,前移位置。[茶花女]在正面战斗中太脆弱了,你去帮他挡住伤害。”
“啊……一定要吗?”莫泊桑哭哭。
他的防御也不强,每次去当肉盾后身上都会青一块紫一块的。事后得不到小仲马的感激,对方还会故意拉踩他。
小仲马怒道:“不需要,我一个人应付得来!”
结果可想而知,两人各自为战,不仅没有形成合力,反而互相拖后腿。敌方异能者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开始有针对性地进行反击。
波德莱尔:心累。
十个兰波加在一起也比这两个人省心。
虽然现在的兰波也越来越有叛逆趋势了。
一名擅长隐匿的异能者悄然接近波德莱尔所在的位置,准备发动偷袭。
波德莱尔转身,那名偷袭者刚刚显露身形,还未来得及出手,就感到一阵莫名的虚弱。他的杀意和敌意越强烈,这种虚弱感就越明显,仿佛生命力正在被一点点抽离。
波德莱尔低语,声音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越是充满恶意,你就会失去越多。”
那名偷袭者瞬间瘫倒在地,眼中的光芒迅速暗淡,仿佛生命之火正在熄灭。波德莱尔没有就此停手,而是转向工厂内的其他敌人,开始大范围使用他的能力。异能者无论躲在何处,只要心中怀有恶意,就会被恶之花锁定,生命力被逐渐抽离。
短短几分钟内,整个工厂就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敌方异能者都倒在地上,虽然还活着,却虚弱得连站立都困难。
小仲马曾听说过波德莱尔的能力有多么可怕,但亲眼目睹还是深受震撼。
波德莱尔:“你们两个,过来把这些人搬到车上。今天的任务糟糕透顶,按照失败处理,晚上的惩罚照旧,小仲马去见大仲马,莫泊桑进行通宵体能训练。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那些被恶之花榨取了生命力的异能者小腿颤颤悠悠,脸色苍白,眼神无光,看起来格外可怜。两人默默地执行命令,将这些人一个个搬上准备好的车辆。
波德莱尔站在一旁,没有亲自上手帮忙。
他还没成为公社领导人的时候,有一次任务目标在宾馆,他处理完任务,因为失误出门时被人看到。之后就开始流传出他去跟男人约.跑还把人榨干了的谣言。
当时为了上位,波德莱尔并没有解释,反而推波助澜,故意让那些流言扩散。
那时候的名声越臭反而越有利,没人会怀疑一个道德败坏的人会有什么政治野心。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是公众人物,要注意形象。
说实话,有时候真怀念以前名声臭的时候,干什么都无所谓,现在反而拘束多了。
好累,好想奖励自己。
第88章
阳光洒入房间,在金发男人的脸上跳跃。他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舒展的懒腰,全身的肌肉在这个动作中得到了充分的伸展。
此刻的波德莱尔,浑身上下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爽。
身侧的床铺凌乱不堪,被单皱成一团,枕头歪斜着被推到床角。
而躺在那里的雨果,则是另一番景象萎靡,仰面朝天,一动不动。
他的衣服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有些甚至挂在了床头的灯罩上,如同被飓风席卷过一般。
昨晚雨果收到来自波德莱尔的信息,上面只写了个地址和“速来”二字。以为是什么重大突发事件,他匆匆出门。
结果,他刚进门就被一把拉进去。之后波德莱尔反手锁门,宽衣解带。雨果想跑,结果被直接摁住。
“别担心,你只需要躺着,支愣起来就行。其他的,我来负责。”
记忆中的夏尔波德莱尔如是说。
为了防止雨果逃跑,波德莱尔从床头柜中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异能绳索,将雨果绑在了床头。
同时,为了同僚的身心健康和未来性取向着想,对方的眼睛也被紧紧遮住。
此时的雨果捂脸,啊,想哭。
波德莱尔抖了抖外套,取出钱包,颇为心疼地抽出几张面额不小的钞票,放在雨果身边。
“你的衬衫被我扯坏了,这是赔偿,你买件新的去吧。”
雨果:“……啊。”
为什么有种自己被嫖的感觉?
波德莱尔已经穿戴整齐,对着镜子收紧腰带,看起来精神焕发。
“我先走了,公社还有事情要处理,”波德莱尔拿起用来伪装的帽子,向雨果示意,“你可以慢慢收拾,房间已经付到中午了。”
说完,他便推开门,大步离去,留下一室的凌乱和一个破碎的灵魂。
去洗澡吧,把自己洗干净,忘了这一切,然后重新开始。
雨果用了好几瓶沐浴露,一直在浴室冲冲泡泡。直到公社的电话传来,询问事务安排既委婉的催促他怎么还不来上班,雨果才终于从浴室出来。
大仲马昨晚接到波德莱尔的消息小仲马执行任务失利,还受了伤,被送到了医疗室。
当时他正在出一个紧急任务,等回来已经是深夜,考虑到儿子需要休息,便没有立即前去探望。
一大早,他草草洗漱后便匆匆出门。他们父子间一向不和睦,大仲马打算借此机会好好教育小仲马,顺带增加下父子感情。
他来到医疗室门口时,屋内爆发出巨大声响。
“别拿我那混蛋来压我!不就是钱吗?我能赔!”
大仲马眉头微皱,但并未立即进门,而是继续站在门外。
“他有再多的钱,最后也不过是拿去嫖女人了,才不会用在我身上!那个自私自利的混蛋从来不管我?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们都是!!”
门外的大仲马听着这些话,面色复杂。这些年与儿子的关系,不得不承认确实有所疏忽。
小仲马的母亲拉贝是一名颇有姿色的女裁缝,两人有过一段短暂的情缘。当时的大仲马正处于事业上升期,无心成家,便一走了之。
直到小仲马七岁时展现出异能者的天赋,公社劝他给这孩子一个名分,他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被遗忘的儿子。
通过法律手段,大仲马夺取了儿子的监护权,将小仲马带回身边,同时每月给拉贝一笔丰厚的抚养费。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最好的安排儿子有了优渥的生活环境和最好的训练资源,前情人也得到了经济上的保障。
《大英打工,但开局送老公》 80-90(第16/23页)
然而,他忽略了一点。金钱并不能弥补情感的缺失。
小仲马从小就缺乏父爱,对父亲情感扭曲又复杂。
一方面,他渴望得到父亲的认可和爱。另一方面,他又痛恨父亲的冷漠和自私。他变得越来越暴躁,性格也逐渐扭曲。
小仲马唯一的目标就是超越父亲,将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踩在脚下。如果这种品行垃圾的人能成为法国的顶流超越者,那么他也一定能做到。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异能集强大的攻击和防御于一身,小仲马的[茶花女]虽然在隐蔽和毒性上有优势,但在正面战斗中却存在明显的短板。
这种基础数值上的差距几乎无法弥补。他越是练习,越是感到那种无法超越父亲的绝望。
在波德莱尔威胁说要叫他父亲来管教他时,小仲马内心充满了恐惧。他害怕被嘲讽自不量力,害怕被讽刺,害怕被父亲打压。
他在医疗室里辗转反侧,眼睛时闭时睁,一直到深夜,直到值夜班的护士都去休息了,大仲马仍然没有出现。
小仲马并没有因此感到庆幸或开心,反而觉得嗓子里闷得发慌。夜晚的寂静将身体的疼痛放大,他痛得几乎无法忍受。
更让他愤怒的是隔壁
准确来说,是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对面莫泊桑如雷般的鼾声。
为了避免和对方有任何接触,两人选择了最远的对角线床铺。
莫泊桑那家伙什么伤都没有,只是因为肩膀被打了一下就嚷嚷着要来医疗室!
小仲马越想越气。废物,废物中的废物,为什么自己要和他搭档执行任务?
难道在别人眼中,他和那个福楼拜的男宠儿子是一类人吗?
于是,他直愣愣起身,走到莫泊桑的床前,猛地打在了对方脸上。
莫泊桑被连扇了好几巴掌才醒来,随即两人扭打在一起,把医疗室里的仪器设备打坏了不少。
于是便有了,第二天清晨,穿着裤衩迎着阳光的大仲马收到了一张长长的医疗室损坏器材赔偿清单的画面。
唉,好不容易赶过来,还要听儿子对自己的抱怨和诅咒。
直到小仲马的声音渐渐平息,大仲马才推门走进医疗室:“怎么不会?你损坏的东西的账单,我今早刚交完。”
小仲马猛地回头,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大仲马。他的表情瞬间凝固,惊讶、愤怒、困惑、被抓包的尴尬和被听到又怎样的倔强,种种复杂的情绪逐一出现他的脸上。
大仲马来到儿子床边。两人站在一起,差别极其明显大仲马身材高大魁梧,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毛发旺盛,整个人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小仲马则瘦小,苍白,阴暗,仿佛一棵长期营养不良的小幼苗。
这种对比让小仲马极为不适。他立刻从床上跳下,刻意与父亲拉开距离。
小仲马充满敌意:“你为什么在这里?我不需要你帮忙,我有自己的经济来源,大不了预支未来的工资,足够赔这些东西。”
隔壁×n床上的莫泊桑忍不住插嘴:“这么想你就完蛋了,公社工资发不发纯看波德莱尔手头上有没有钱,指望着拿工资还钱,你这辈子就没希望了。”
小仲马:“闭嘴!没有你说话的份!”
大仲马皱起眉头,责备道:“怎么跟你的同僚说话呢?莫泊桑是福楼拜亲自带的,入职已经三年了。按照常理,你应该称呼他一声前辈,怎么能这么没礼貌?”
小仲马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年幼无知的他还幻想着有朝一日,父亲会回来,他们一家三口会重新团聚,过上普通而幸福的生活。现在的他可不会这么想了,他不过是一个私生子,他的父亲从未爱过他的母亲,更不曾关心过他的存在。
若非异能的存在,大仲马一辈子都不会正眼看他。
面对儿子的敌意,大仲马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他清了清嗓子,尽量保持语气平和:“关于任务失败的惩罚,我已经和波德莱尔商量过了。你需要接受额外的训练,同时我会减少每月的津贴。如果再拿不出成绩”
他顿了顿,知道接下来的话会刺痛儿子,但还是说了出来,“我将取消你每月一次去见你母亲的机会。”
小仲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咬紧牙关,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肉里。
“我知道了!训练就训练!”他挤出这几个字,随即转身离开医疗室。
大仲马顺势坐在儿子刚才的床边,深深地叹了口气:“遇到点事就这样……唉。”
这个孩子比他交往的女人都要情绪敏感,稍有不慎就会引爆一场情绪风暴,到底随谁了呢。
莫泊桑看着小仲马愤然离去的背影和大仲马的困惑,忽然蛮同情对方的。
但转念一想,小仲马昨晚无缘无故地打他,害他现在浑身是伤,更别提之前的种种刁难和嘲讽。
不行,他怜悯小仲马,谁怜悯他啊。
散了散了。
筹备异能局的建立需要一个口才出众、形象完美的人选来担任前台代言人,而雨果则是被选中的完美人选。
今天是他代表个人出席的第三次公开演讲。
维克多雨果踏入大厅,四周的人群如潮水般分开,让出一条通向讲台的路。雨果的步伐稳健,脸上挂着那种为人所熟知的睿智微笑。
讲台上,雨果谈论着法国的过去与未来,谈论着在废墟上重建的希望与决心,谈论着异能者与普通人如何携手共创美好明天。
随后的记者提问环节更是考验雨果的智慧与机智。各种刁钻问题接踵而至:物价何时能降下来?对英德的政策是什么?异能局的建立会不会导致超越者的专制?雨果面对这些尖锐提问,不急不躁,游刃有余地周旋其间。他避重就轻,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公社的未来愿景,既不轻易做出无法兑现的承诺,又给予人们足够的希望与信心。
无数闪光灯亮起,雨果站在聚光灯下,如同一尊闪闪发光的雕像,是巴黎公社的骄傲,法国的希望。
然而当最后一名记者被带着离开,大厅中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收拾残局时,雨果终于卸下了那副完美的面具。
他的双肩微微下垮,拖着沉重的步伐向休息室走去。
好累,好想休息昨晚被榨干的疲惫感现在仍在持续着。
雨果的腰部隐隐作痛,波德莱尔虽然体型偏瘦,但一个成年人在他腰上骑了整整一夜,他就是腰再好,现在也有点废了。
雨果转移阵地,走廊尽头,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正独自站在窗前。
即使只是背影,雨果也能认出那是亚历山大仲马。大仲马垂着肩膀,整个人散发着低落的气息。
“亚历山大,早上好。”雨果走近,打了个招呼,“怎么了?看起来不太精神。”
大仲马转过身:“啊,早上好。还不是被小仲马那小子闹得。”
他叹了口气,将医疗室的遭遇全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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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静静聆听。作为昨天部分事件的当事人,他多少对大仲马的头疼感同身受,但并不同情大仲马。
从小没有好好教育孩子,就会落得这样的下场。父亲的缺位与母亲的分离,再加上超越者的天赋,这样的组合几乎注定会培养出一个问题少年。
雨果建议道:“或许你可以去找卢梭先生谈一谈,他对教育这方面很有心得,之前还写了不少相关的博客。”
大仲马十分怀疑,眉毛高高挑起:“哈?别了吧。”
他还算尊敬卢梭,但对方有什么育儿心得?
“卢梭先生对于如何教导人很在行,他对遇到的年轻人都很友善,颇有师长风范,特别是……”
雨果的声音戛然而止说起来,夏尔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卢梭教出来的。
想到这里,他的下身仿佛传来一阵幻痛,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雨果脸上闪过的痛苦表情超越者如大仲马,自然捕捉到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嗯,面色略显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不对劲,很不对劲。
“维克多,你怎么了?一副被掏空的样子?”
雨果暗自苦笑。这个平时就喜欢开黄腔的家伙,这次倒是一语中的了。
男人之间的沉默有时胜过千言万语,大仲马作为一个阅人无数的老手,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只手搭上雨果的肩膀,调侃道:“哎哟,是哪位情妇把你榨得这么狠啊?说来听听,我也想认识认识。”
雨果的心中警铃大作。他太了解公社这帮人的性子了,如果不马上为自己正名,这个话题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今天是“被掏空”,明天就变成“不行”,后天传着传着就成“养尾”了。
雨果硬撑着头皮说道:“没有,是个金发美人,我已经让对方很满足了,但是对方拉着我说了一整晚的情话,现在我只觉得困。”
“哟,战果如何?多少次?”大仲马八卦地凑近。
雨果实话实说:“没数,不过酒店的小帽子都用完了。”
大仲马闻言吹了个口哨,露出男人对男人的钦佩神色。
雨果看着大仲马,鸡同鸭讲啊,没人懂他的烦恼。
他以后该怎么面对波德莱尔?
虽然对方大概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按摩.棒,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但转念一想,夏尔最近工作很努力,为公社鞠躬尽瘁,估计积压了太多压力需要释放,而且也给自己铺了不少路。按摩.棒就按摩.棒吧,成年人的生活总是充满了妥协。
两人一起来到办公室,敲门后进入。
只见波德莱尔托着腮,一条腿翘在另一条上,正在向站在身旁的兰波吩咐任务细节。
兰波注意到自己的老师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好,语气温和,甚至有些罕见的……愉悦?总之,这样的状态在近期很少见。
波德莱尔抬眼见到雨果,露出笑容,随即吩咐兰波:“去给维克多泡杯咖啡,用我柜子最上面的那袋豆子。”
圣海伦娜咖啡在战后的法国几乎成了买不到的奢侈品,波德莱尔自己也曾是咖啡爱好者,但自从公社经费紧张后,他便很少再享用。今天特意为雨果准备,算是对昨晚表现不错的犒赏。
“谢谢……”雨果有些局促地说,不知该如何回应这种突如其来的优待。
“我呢?”大仲马指着自己,一脸期待,“没有我的份吗?”
波德莱尔头也不抬,继续处理手中的文件:“渴了就自己去喝自来水。”
大仲马夸张地捂住心口,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我处处受冷落,心情不美丽!”
波德莱尔对此置若罔闻,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很快,兰波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回来,恭敬地递给雨果。
香气扑鼻,浓郁醇厚,光是闻着就让人精神为之一振。雨果道谢,寻了个位置坐下,却在坐下的瞬间感到腰部一阵剧痛,不由得“嘶”了一声。
波德莱尔抬头:“维克多?你的腰没问题吧,还疼吗?”
雨果顿时僵在原地。他万万没想到波德莱尔会在大仲马面前提起这事。
大仲马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气氛的异样。他的目光在波德莱尔和雨果之间来回游移……雨果之前提到的金发美人……
“等等,你们两个……不是吧?”大仲马脸上露出那种卡通片里经典的惊愕表情,眉毛飞到发际线,眼睛瞪得像铜铃,嘴角夸张地向下咧。
“不是你想的那样!”雨果跳了起来,于是梅开二度伤了他的老腰,“嘶。”
波德莱尔看着两人的反应,似乎找到了新的乐子,勾起唇角对大仲马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然后他转向雨果,用一种甜腻得令人牙酸的语气说道:“夫人,尝尝咖啡合口味吗?”
“啊啊啊!”雨果发出一声悲鸣,目光慌乱地与同样陷入恐慌的大仲马对视,寻求某种潜在的反驳与支持。
大仲马连忙摆手:“我声明一下,我双性偏异性恋,而且我很乱来,玩得花。就算我偶尔也和男人在一起,也只喜欢那种白净的小男生”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雨果高大健壮的身材,摇了摇头,“抱歉,你完全不在我的菜谱上,婉拒了。”
“你婉拒个球啊!”雨果终于爆发,憋了一肚子火,“谁稀罕你了!而且告诉你,我掏出来比你大!”
这句话一出,办公室内瞬间安静得可怕。波德莱尔捂着嘴,毫不掩饰嘲笑意味,他就喜欢掌控全局,看别人猜测却又不敢确认的样子。大仲马呲牙咧嘴,跳着逃出办公室。
雨果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但为时已晚。他无力地瘫坐回椅子上,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上帝啊,这一天才刚刚开始,他已经疲惫得想要直接长眠了。
成年人的生活,果然是一场永无休止的妥协与挣扎。雨果默默地喝了一口咖啡,任由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至少,咖啡是真的很好喝。
波德莱尔转移了话题,恢复了往日的严肃:“对了,今天的演讲效果不错,以后可以继续按这个方向推进。”
雨果感激地点点头,终于等到了正事的讨论。
表面上,波德莱尔显得冷静自若,事实上,他不如表现得那么平静。
好尴尬,是的,好尴尬。
但他必须要表现得平静,这是一夜情后的标准处理方式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又要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样子。
要不是现在被盯着的人太多,他也不至于对同僚下手。但雨果确实挺好用的,只要不谈情说爱,一切都好说。
雨果不喜欢男人,肯定是不能对他有感情的。
如果对方不抵触,他倒是可以下次继续找他。现在的波德莱尔重事业,不打算谈情说爱,就是单纯解决一下生理需求而已。
雨果这么大人了,应该明白这一点。
“如果你腰疼,可以去医疗室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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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药膏,有专门治腰伤的,很有效。”
“谢谢关心,我会考虑的。”雨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为什么夏尔忽然这么贴心?
不像他,完全不像他,难道……夏尔波德莱尔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仔细回想起来,最近这段时间,对方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与他有肢体接触。在会议上坐在他旁边,递文件时指尖的轻触,走廊相遇时的近距离……这些细节如今看来都带着别样的意味。
不行!绝对不行!
雨果的脊背一阵发凉,打了个寒战。
做可以,爱不行。别爱他,没结果。
要是对方再找他,他绝对不能表现出迎合的意思,还是躺尸吧。就是腰难受,唉。
两人的心思虽然各自运转,却在某一点上达成了奇妙的共识。
补充一段作话:
关于维克多的腰,忽然联想到了小情侣,一样的体位,但是小茧的腰不会很痛。
法国组大概是直接坐着动,重量全都压了上去,所以对腰极其不友好。
小情侣组里的大王不敢坐下去,一是心疼,二是浅,自己受不住。有时小茧会把他拉下来,大王会直接摊成猫猫饼整个人趴在小茧身上。
莫泊桑训练了会儿喊痛装可怜出来疗伤了,按常理来说,之后的训练还会补上。不过,等福楼拜回来,大概率这段惩罚会被福楼拜给搪塞过去。
很受老师宠爱这点也是小仲马讨厌莫泊桑的点之一,或许是有些嫉妒,但是不会承认的。
福楼拜也玩的花,但对莫泊桑是纯粹的师生感情。
法国篇作为过渡,小情侣之后出场。
第89章
三年的光阴,犹如白驹过隙。
法国在战火的废墟上,如同不死鸟一般重获新生。他们利用各种手段吸引那些在战争期间逃往海外的富人回国投资。大量资金回到祖国,如同久旱逢甘霖,为法国干涸的经济注入了新的活力。
然而,这些富人并非无条件地回国投资。他们提出了一个明确的要求:必须加入法国高层管理,谋得一个足够体面的位置。
这样的安排等于是投资给自己的企业,既能获得经济回报,又能确保政治影响力,可谓一举两得。
这种既想当政治家又想当生意人的角色,是最让人反感和不想打交道的类型。
然而,生存面前,一切原则都显得苍白无力。政府上下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些条件。发展才是硬道理,有了资金的注入,法国才能更快地站起来。
经济效益立竿见影,首先就业机会大幅增加,许多工厂重新开工,商店重新开业,街道上重新熙熙攘攘起来。与此同时,物价开始趋于稳定,人民的购买力逐渐恢复,市场经济重新焕发生机。最令人欣喜的是,多年来一直萦绕在法国人心头的“饥饿阴影”终于被驱散,食品供应充足,再也不用担心买不到面包或者排队两小时只为买到一块黄油。
然而,这些经济成就的背后,却隐藏着一系列日益严重的社会矛盾。最为突出的是资本家与异能者之间的冲突。这些富人大多对异能者持有深深的偏见,他们虽然不得不承认超越者在保卫国家方面的重要作用,对那些实力强大的异能者也不得不表现出尊重,但对于草根异能者,他们的态度则是赤裸裸的蔑视和排斥。
一边歧视异能者,一边却在战争时期理所当然地要求异能者保护他们的财产和生命。当外敌入侵时,是这些被他们看不起的异能者冲在最前线,用血肉之躯捍卫国家的尊严;
当重建开始时,又是这些异能者不眠不休地清理废墟、修复基础设施。这种双重标准,让许多异能者感到深深的愤怒和失望。
面对这种情况,雨果带领的异能管理局开始采取行动。他们积极接纳散落在各地的异能者,为他们提供庇护和支持,同时也加强对异能者的管理和培训,以避免个别失控事件给整个群体带来负面影响。为了更好地保护异能者的权益,同时也为了避免权力过度集中引发更多争议,异能管理局开始与巴黎公社逐步分离。
这种分离是一种策略性的调整。巴黎公社保持了较高的自由度,可以相对灵活地做出相对独立的决策;而异能局则更加靠近政府体系,需要更多地考虑异能决策对普通法国民众的影响,在维护异能者权益的同时,也要确保社会的稳定和谐。
分离的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其中最令人感慨的是雨果和波德莱尔的疏远。这两位如今除了公开场合的正式会面外,已经很久没有私下相聚了。
此外,两位曾经的前辈让-雅克卢梭和弗朗索瓦玛丽阿鲁埃,也就是人们所熟知的伏尔泰,重新出山。
卢梭的归来是应波德莱尔的召唤。自从雨果离开后,公社内部出现了明显的人才缺口,波德莱尔急需一位既有威望又有能力的人来填补这一空缺。
作为公社的前引路人,卢梭的政治风险依旧敏锐,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此外,波德莱尔还亲自登门拜访伏尔泰,当前局势已经趋于稳定,巴黎公社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其成员,同时也急需伏尔泰这样的智者来引导方向。
这番真诚的言辞多少打动了伏尔泰,然而,当他得知卢梭也已经回到公社时,态度立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他严厉表明自己绝不会与那个恬不知耻的人、厌恶人类的孤僻者、最邪恶、最不幸的人、魔鬼、最可恶的疯子、忘恩负义的毒蛇一起工作。
说完,伏尔泰带着他那两只忠实的小狗,毅然决然地前往了异能管理局。
雨果自然乐地接受,毕竟他这边也缺管理者。
伏尔泰提出自己的官职要比卢梭高,最好是能让卢梭见到他就必须鞠躬问好的那种。
雨果欣然应下,伏尔泰毕竟是前巴黎公社的领导人,本来就打算把人安排在接近最高层的位置。
所有见到伏尔泰的人都会恭恭敬敬地鞠躬问好。
不过,卢梭自然会是那个例外。
他们之间的恩怨早已超越了职位和礼节的范畴,即使伏尔泰的官职再高十倍,卢梭的态度也不会有丝毫改变不服就是不服。
伏尔泰和卢梭基本上每次见面都会暗暗冷嘲热讽几句,但碍于公众形象,又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情绪,不至于当众爆发。这种克制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直到某个的午后。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伏尔泰正在花园里遛他那两只心爱的小狗,它们是他晚年生活中最大的乐趣。
就在伏尔泰高声呼唤“让-雅克,过来!”的时候,卢梭恰好从花园的另一端走来。听到自己的名字被这样喊出,卢梭先是一愣,继而看到那只摇着尾巴跑向伏尔泰的小狗,瞬间明白了一切。
那一刻,卢梭脸上的表情如同风暴来临前的海面,先是平静,继而掀起惊涛骇浪。
多年积累的怨恨与屈辱如同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他大步走向伏尔泰,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颤抖地质问:“您把您的狗叫我的名字?这就是您的风度吗?”
从起名的那一刻开始,伏尔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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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直等着这一幕呢,他冷笑一声:“哦,你在说什么?我的狗叫让-雅克,这有什么问题吗?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难道你认为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叫这个名字?”
这种明知故问的态度彻底点燃了卢梭的怒火。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别装傻了!你就是故意的!从一开始就是!四十年了,您一直在用各种方式羞辱我,践踏我的尊严,现在甚至用狗来侮辱我的名字!”
两人之间的争吵迅速升级,从最初的相互指责发展到人身攻击,再到翻旧账、揭伤疤。
周围的人听到声音纷纷驻足,但碍于两位当事人的身份和地位,没有人敢上前劝阻。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位异能者巨匠如同市井小民一般互相辱骂,场面一度十分难堪。
最终,为了避免进一步的公众丑闻,两人默契地选择了转移到一个更加私密的地方继续他们的“讨论”,随后演变成肢体冲突。
当天晚上,当两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时,都挂了彩:伏尔泰的手杖断成了两截,而卢梭的眼镜则不知所踪。
第二天,巴黎公社和异能管理局的工作人员都注意到了两位长者身上的伤痕,但没有人敢直接询问。
伏尔泰的脾气明显比平时暴躁,但他并没有将怒火转嫁到无辜的同事身上,而是选择独自消化这种情绪。大家也识趣地给他留出了足够的空间,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尽量不去触碰这个敏感话题。
然而,卢梭那边消化得就不太好了。
当晚,雨果收到了来自波德莱尔的私人信息:
[请尽量约束伏尔泰先生。卢梭老师虽然表面不显,但其实心思敏感,昨晚我见到他时,他正独自在房间里流泪。]
流泪,真的假的??
在雨果的世界里,与他共事的大多是些性格强硬的超越者狂暴,贪婪,偏执,傲慢,自视甚高不可一世。
会哭的是少之又少。尤其是像卢梭这样的人物,在雨果印象中一直是铁骨铮铮的形象,怎么会因为一场口角就落泪呢?
第二天一早,雨果匆匆赶往伏尔泰的住处,希望好好谈一谈。
他找到伏尔泰时,对方点了一大桌饭菜,正在大快朵颐。发泄完怒火后,伏尔泰的食欲反而大增了。吃不完的食物,他就分给两只小狗雅克,画面竟有几分温馨。
雨果提起卢梭的事情时,伏尔泰立刻暴怒起来:“卢梭?那个不要脸的家伙又来倒打一耙!”
他恼怒地掏出手机,向雨果展示一条长长的信息,那是昨晚卢梭发给他的。
这条信息长达数千字,内容充满了指责、控诉和辱骂,几乎囊括了人类语言中所有的负面词汇。更令人气愤的是,在发完这样一条充满恶意的信息后,卢梭居然直接将伏尔泰拉黑,不给对方任何回应的机会。
伏尔泰怒不可遏,“我都不想和他计较,他还有脸跟你诉苦!我现在就去见卢梭,他要是没哭,我就立刻把他揍哭!”
雨果连忙拉住正要拄着拐杖起身的伏尔泰:“您别,千万别!”
本来年纪就大了,再打起来怕不是身子骨就要散架了。可别在他这出什么三长两短啊!
伏尔泰被雨果拉回,仍旧气恼。
雨果借机问道:“说起来,我一直很好奇,您和卢梭先生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为什么会闹得如此僵硬?”
回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往事便如潮水般涌来。
伏尔泰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取代。他缓缓坐回椅子上,目光投向远方,似乎穿越时空,回到了那段早已逝去的岁月。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提起伏尔泰的故事,便要从卢梭开始说起。
那时的卢梭默默无闻,只是政府部门的一名普通职员,负责一些文书工作。伏尔泰则已经是法国举足轻重的人物,以其勇敢的反腐行动闻名。
那段时期,伏尔泰挑拨各个腐败势力之间的矛盾,让他们相互倾轧,最终一一瓦解。这一系列行动被称为“伏尔泰风暴”,清除了政府内部的腐败分子,还将大量被贪污的资金返还给民众,赢得了广泛的赞誉。
年轻的卢梭对伏尔泰的这种行事风格深感佩服,甚至给伏尔泰写了一封长信,表达自己的崇拜之情。
这封信被层层转交,最终到达了伏尔泰手中,但当时的伏尔泰正忙于处理各种政治事务,并没有过多关注。
机缘巧合之下,卢梭被派往巴黎公社执行政府的监督任务,因此有机会与伏尔泰面对面接触。
当时的卢梭胆子小,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腼腆害羞的样子让伏尔泰印象深刻。
两人独处时,卢梭递给他一封信。
信中写道,他学习政治已有十五年,最大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与伏尔泰这样的人共事。
这种坦率的崇拜倒是让伏尔泰受宠若惊,但他没有对卢梭产生特别的情感,只是客套地回应了一些鼓励的话语。
自那以后,两人逐渐熟络起来,卢梭依然保持着害羞的性格,即使两人在同一个房间,他也喜欢用信件传达自己的感受。
他们之间曾有一段通信频繁的时期。卢梭给伏尔泰寄过各种各样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出外勤时拍摄的照片、自己做过的奇怪梦境记录、深造期间写的学术论文。
伏尔泰猜想卢梭是希望得到自己的认可和赞美,而他也确实如此做了,两人的关系一度非常融洽。
好景不长。
两人的第一次分歧出现在宗教问题上。一起涉及宗教的公共事件在法国引发了广泛讨论,卢梭希望保留宗教在社会中的地位,认为信仰对维系道德具有不可或缺的作用。而伏尔泰则主张严厉打击宗教对公共事务的干预,坚持理性主义的立场。
这是两人最初的分歧。
随后他们在更多问题上表现出了根本性的观点差异。
伏尔泰出身富贵,一生相对顺遂,是上层社会的宠儿,性格开朗豁达,擅长社交,在各种场合都游刃有余。
卢梭则出身贫苦,自幼流浪,颠沛流离,性格敏感多疑、自卑自尊,常常感到被边缘化和误解。
伏尔泰认为人性本身存在缺陷,需要强有力的政治机构来约束和规范。
而卢梭则相信人性本善,认为是社会使人变得堕落和腐败。
这种性格和经历上的差异使得他们即使在讨论同一个话题时,也往往从完全不同的角度出发,最终得出截然相反的结论。
矛盾并没有立即导致两人关系的破裂,他们在某种程度上相互吸引、相互补充,关系变得越来越复杂,也越来越亲密。
第二次转折点出现在卢梭被提拔为公社的第二领导人之时。
很多人开始向伏尔泰进言,警告他卢梭野心勃勃,不怀好意,可能会威胁到他的地位。伏尔泰虽有不满,但仍然认可卢梭的政绩和能力,愿意与他分享权力。
然而,随着谣言和猜疑的增加,伏尔泰确实察觉到卢梭有些行为是瞒着他进行的。
在被人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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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间后,伏尔泰决定亲自调查,结果撞见了一个令他震惊的场景卢梭光着身子,正在接受某人的鞭打。
伏尔泰的第一反应是愤怒,他冲上去将那个鞭打卢梭的人打倒在地。
那人捂住脸哭号说,这是卢梭自己雇他提供这种“服务”的。
这一发现如同一记重锤,击碎了伏尔泰心中对卢梭的所有美好想象。
作为一个作风极为正派的人,伏尔泰向来厌恶妓女嫖.娼.和不纯洁的肉.体.关系,在他看来,这样的行为不仅有悖道德,更是对公共职责的玷污。
场面极度尴尬,伏尔泰看着衣不蔽体、满脸苍白的卢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匆匆离开。
从那以后,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躲避卢梭,两人的关系明显冷淡下来。
而真正的决裂,是由卢梭发起的。
在两人关系最热络的时期,卢梭曾给伏尔泰写过多封极为私密的信,内容涉及他对某些政治问题的敏感看法。不知何故,其中的某封信竟然流传到了柏林,并在那里公开发表。这些言论在当时的政治环境下极具争议性,给卢梭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卢梭坚信是伏尔泰泄露了这封信,意图陷害自己。伏尔泰利用了他的信任,背叛了他们之间的友谊。
而伏尔泰则对这一指控感到莫名其妙和深深的委屈他压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即使冷战了,对方给自己的信也已经被自己好好的保存着。
卢梭的不信任同样使伏尔泰感到冒犯。
自此,两人之间的矛盾公开化并不断升级,从简单的观点分歧演变成了激烈的个人冲突,互相指责和攻击成为常态。
这种敌对关系持续了四十多年,期间偶有缓和的迹象,但很快又会因为新的冲突而破裂。
他们的不睦已久成为法国上流社会的谈资,经常占据各大报纸的头条,让人唏嘘不已。
再后来,政府与巴黎公社的矛盾激化,卢梭被指控是泄露机密的叛徒,遭到了大量围攻。
伏尔泰想伸出援手,卢梭却死要面子,拒绝任何帮助。伏尔泰一怒之下,骂了卢梭几句,没想到卢梭竟然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两人当场爆发激烈冲突,闹得非常难看。再次荣登报纸头条。
战争时期,肃清旧政府的浪潮中,卢梭因为与前政府的关联,成为了众矢之的,暂时隐姓埋名,逃离公众视线,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伏尔泰得知这一消息后,内心五味杂陈。
尽管与卢梭有着深仇大恨,但多年的恩怨纠缠也让他对这个曾经的朋友多少有几分情感。
他们都老了,或许应该放下了。
几经犹豫,伏尔泰决定放下面子,再次向卢梭伸出援手。
他前前后后发了七封信,邀请卢梭来自己小村庄避难,并贴心地给对方递了台阶,强调这有利于法国和巴黎公社的安危。
卢梭置之不理,一次都没有回应。
第七次被拒绝后,伏尔泰终于彻底死心,将写好的第八封信撕得粉碎。
原本想要缓和关系,从敌人重新变回普通朋友的想法,彻底变成了很好,那就当一辈子的敌人吧的决心。
有崇拜,有友谊,有背叛,有误解,如此种种,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他们吵了半辈子架,下半辈子也这样吧。
当然,他只是感慨一下,这不耽误他揍卢梭。
小狗雅克们不知何时已经安静地趴在他脚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偶尔用湿润的眼睛抬头看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
伏尔泰弯下身子揉了揉它们的脑袋。
雨果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一种想要上前也摸一摸那只小狗的冲动油然而生。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这个冲动。
敲门声从身后传来。他转过身,看到乔治桑站在门口,手中捧着一叠文件。
“雨果先生,借一步说话。”
雨果快速起身,两人来到室外低声交流。
“英国方面刚刚发来电报,请求与您通话。莎士比亚先生亲自致电,说是有紧急事务需要商谈。”
雨果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开来。英国与法国的关系一直处于微妙的平衡中,莎士比亚亲自致电,必然是有重要事宜。他点点头,表示马上前往处理。
“对了,桑小姐。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伏尔泰先生,不要让他出门去找卢梭先生的茬,他们昨天刚发生了冲突。”
乔治桑了然地点头:“交给我吧,雨果先生。我会给伏尔泰先生做个心理疏导,保证他不会生事。”
雨果这才放心地点头,转身离开。
乔治桑是他最信任的助手之一,也是他为数不多的真心朋友。他们相识于一场慈善活动,当时桑正在巴黎最贫困的街区帮助那些吃不饱饭的孩子。
桑本人出身并不富裕,却总是将自己微薄的收入用于帮助更需要的人。她的异能[安蒂亚娜]能够让人振奋精神,看到事物美好的一面。
两人的理念不谋而合。雨果毫不犹豫地邀请她加入异能局筹建过程中的重要一员。如今,她担任雨果的私人秘书,处理着大量繁琐但重要的行政事务。
雨果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通讯室。这是一个安全级别极高的区域,墙壁经过特殊处理,能够隔绝所有可能的窃听。房间摆放着一台最新型的通讯设备,这是通过曾经牧神开发的,目前专利已属于异能管理局,能够实现跨国加密通话,避免信息泄露。
电波穿越海峡,带来莎士比亚富有磁性的声音。
“啊,法兰西的新星,看来你的新职位很合身啊。”
雨果不甘示弱地回击:“这句问好倒是新鲜,我隔着电话都能闻到你那边的酸味。”
莎士比亚:“呵呵,你说是就是吧。”
确实有些牙痒。
他们这边忙着处理爱尔兰的事务,无暇顾及其他,雨果在法国悄悄地自立门户,还当上了领导人的职位。
不爽啊,真是不爽。
“这是什么语气,堂堂莎士比亚大人还在意这个?”雨果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要知道,当我还是个小职员的时候,某人整日给我发的升职通知,我可从没放在心上。”
莎士比亚压下嘲讽回去的心情:“言归正传,我听说你们法国要与东方建交?”
雨果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当前的国际局势下,东方所拥有的资源与战略地位变得尤为重要。英国方面显然是得到了风声,才会如此急切地致电探询。
目前的世界局势复杂而动荡。爱尔兰问题就是一个典型例子,这个曾经统一的岛国如今被分割成两部分:北部地区亲近英国,已成为英国势力范围内的自治领;南部则公开表达对英国的厌恶,走上了独立的道路。这种分裂不仅存在于爱尔兰,整个欧洲大陆都处于一种支离破碎的状态,大大小小的冲突从未停止。
英国与周边国家的摩擦尤为频繁。军队的冲突、经济的制裁、情报的渗透,各种形式的对抗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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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的毒素已经渗透到社会的每一个角落,侵蚀着人们的心灵与理智,人们生活在一种永久的紧张与不安中。社会被割裂成不同的阵营,原本和睦的邻居因为立场不同而反目成仇,家庭因为政见差异而分崩离析。
在这样的背景下,如果东方国家突然表示愿意与法国建交,这无疑是一个重大的外交突破。
不过,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他们也想建交,但是人家没这个意愿。是他们打算花重金白银请建筑团队来修路的,先做当面交易谈判,安全评估,商议价格和政治考量,之后对方才会考虑要不要派团队来。
“目前还在评估阶段,没有作出最终决定。”
雨果如是说。
莎士比亚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
雨果率先开口,把话题引过来:“你们那边也累了吧?有意停止战争吗?”
莎士比亚疲惫地呼出一口气:“太有了,真心希望法英的冲突能够停止,给双方一个喘息的机会。”
“要停就一起停,不能只是你们方便的时候停,不方便的时候又重启。这种选择性的和平毫无意义。”
莎士比亚:“我理解你的顾虑。老实说,我确实希望能够全面停战,但现实很复杂。那些大的政治矛盾或许能够暂时搁置,但那些小团体的冲突,那些已经深陷仇恨的群体,几乎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放下武器。”
实现和平绝非易事。
多年的战争已经形成了一种惯性,许多政治家和异能团体已经习惯于战争状态,他们的利益与战争紧密相连。就像赌场中的老赌徒,他们已经投入了太多,总是幻想再坚持一下就能扭亏为盈,不愿接受当前的损失而退出。
“这确实很难。”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他们深知战争带来的痛苦与破坏,也明白和平的珍贵与重要。然而,当战争的车轮已经滚动,要将其停下是何等艰难。无数的利益纠葛,无数的仇恨积累,已经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人都紧紧缠绕其中。
如果常规的外交手段无法实现和平,那么非常规的方法呢?
其实,卢梭是没开灯码字小作文被手机屏幕刺到流眼泪的。
不是真的哭了。但老卢敏感是真的。
虽说一开始起狗名是带着报复心理的,但是后来念着念着伏尔泰还蛮喜欢的,属于是一半真心,一半故意用这个点找茬。
卢梭get不到这个幽默点,觉得就是伏尔泰是单纯看不上他,用狗侮辱他。
卢梭和伏尔泰这段过去基本都是基于三次元的魔改
恬不知耻的人、厌恶人类的孤僻者、最邪恶……那一整段的话都是三次元伏尔泰实打实骂过的。
1756年公开的信件风波
互相攻击:伏尔泰发表《一个公民的感触》,公开反对卢梭的种种观点。卢梭则以《忏悔录》作为回应。
(日内瓦的冲突:卢梭的《山中来信》在日内瓦引起轩然大波时,伏尔泰趁机鼓动日内瓦地方政要严惩卢梭。)
两人交恶,但在卢梭因《爱弥尔》遭通缉出逃时,伏尔泰同时向卢梭可能去的七个地点发信,邀请他来自己这里避难,不过卢梭并未接受。
(本来真的不想再卖了,但是卢梭和伏尔泰这对实在太扭曲了,忍不住搞了一下)
[1760年,卢梭给给伏尔泰的最后一封信(这封信后来被他附在《忏悔录》里)
信的第一段说:“先生,我一点也不喜欢您,我是您的门徒,又是热烈的拥护者,您却给我造成了最痛心的苦难。日内瓦收留了您,您的报答便是断送了这个城市;我在我的同胞中极力为您捧场,您的报答便是挑拨离间:是您使我在自己的家乡无法立足,是您使我将客死他乡……”
信是这样结束的:“总之,我恨您,这是您自找的……别了,先生。”]
(委屈,但用了很乖的敬称)
收到信后,伏尔泰不知作何答复,一直没有给卢梭回信。但是他也憋屈,给自己其他朋友写信诉苦发泄这件事。
(找人蛐蛐真的很现实了)
不过最后是伏尔泰先去世的。
(毕竟是年上,大对方18岁)
[1778年伏尔泰去世,他在遗嘱中说:“当我离开人间时,我热爱上帝,热爱我的朋友,也不嫉恨我的敌人。”]
(在死后才说自己不恨他,还是在对方表示他恨你的情况下……哈基伏你这家伙。)
[33天后,卢梭也在巴黎远郊的一个小村庄里逝世。]
(你走的也好快)
第90章
这段时日,茧一眠有稳定的工作,新的朋友,陪伴他的爱人,过得优哉游哉。
耳边传来屋外王尔德带着些许焦躁的声音。茧一眠伸了伸懒腰,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客厅里,王尔德正站在电子称上,和小王尔德争论着什么。小王尔德双手叉腰,仰头盯着对方,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茧一眠站在门口,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王尔德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猛地抬起头,四目相对的刹那,向来优雅从容的爱尔兰绅士有些慌乱地从称上跳下来,用脚不着痕迹地将电子称扫到一旁,然后若无其事地大步走过来,张开双臂将茧一眠紧紧搂住。
茧一眠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王尔德的动作,那个失败的小掩饰自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微微一笑,在王尔德耳边轻声问道:“胖了?”
王尔德的拥抱瞬间收紧,茧一眠瞬间仿佛被一条恼怒的蛇勒住。
“别,胡,说。”
茧一眠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只能轻拍王尔德的后背,安抚道:“好,好,我知道了,你最漂亮了。”
王尔德闻言轻哼一声,这才松开了钳制,转过身去整理起沙发上的杂物。
茧一眠却早已被勾起了好奇心,他悄悄凑上前去,下巴抵在对方肩膀上,歪着头轻蹭了蹭对方的脸颊。
“胖了多少呀?”茧一眠放轻音调,柔软得如同融化的棉花糖。
在一起生活的这段时间,茧一眠已经完全拿捏了王尔德的性格。
何时该退让,何时可以试探,何时需要展现脆弱,何时又该表现坚强。而此刻,他知道该如何让王尔德卸下防备挑逗,试探底线,再加上一点点诱惑,这个组合几乎从未失败过。
在和王尔德共同生活的这段时间,茧一眠自己也有了许多变化。
他会跟着王尔德养成了每晚做全套护肤的习惯:王尔德敷面膜,他也跟着敷面膜;王尔德涂面霜,他也跟着涂面霜。有了这些细微的日常仪式,他的皮肤变得又嫩又滑,此时在阳光下更是闪闪亮。
光是这张脸贴上来,就足以让王尔德心软。
防线崩塌后,王尔德垂下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零点七五千克。”
茧一眠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不是还是很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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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没有差别呀。”
但王尔德就是很在意。尤其是在茧一眠这样一个正值花期的青年身边。
他看着身边已经舒展开来的青年,不由得感慨,茧一眠比初见时更加好看了。健康的作息让他头发变得乌黑发亮,曾经眼下的淡淡黑眼圈也消失无踪。他整个人焕发出一种令人惊艳的生命力,像是一株终于找到适合土壤的植物,肆意生长,绽放出最灿烂的姿态。
或许是因为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总会不自觉地沾染上彼此的习惯,茧一眠身上也渐渐带上了些王尔德的影子。
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样子,眉眼弯弯,原本的朝气与开朗中多了几分勾人的魅感,却又比王尔德多了些柔和的气息。
现在的青年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吸引力,并且学会了如何恰到好处地释放这种力量,只要他想,任谁都会在他身上停留目光。
王尔德常常感慨东方人的花期,二十四岁啊,正是光彩照人的年纪,甚至还有隐隐绽放得更加热烈的趋势。
每天早上醒来看到这张脸,无论有什么脾气和烦心事都会消减许多。
王尔德伸出手,情不自禁地抚上茧一眠的脸,指尖拂过他的唇角。
那只戴着东方传统雕花金镯子的手,慢慢地描摹着茧一眠的唇形。
茧一眠配合地微微张开嘴唇,呼吸变得轻浅而急促。
一旁的小王尔德识趣地捂住了眼睛,假装自己不存在。
多亏这两人(气音),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他了。
王尔德的手指动作灵活,折叠,轻勾,一扯,持续了好一会儿,茧一眠不自觉地靠得更近,双手环上王尔德的腰,手指悄悄伸进对方的衣摆下。
气氛逐渐升温之际,王尔德却突然瞥过脸,用带着水光的手指轻轻揉了揉茧一眠的脸颊,打断了这一切。
茧一眠微微喘息:“不继续吗?”
王尔德刻意矜持回应:“算了,晚上再说吧。待会儿我还要去见吴先生呢。”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茧一眠那只已经伸进自己衣服里的手,“难道你希望我被你弄得满脸潮.红地去见别人吗?”
茧一眠摇头,拉长音调,发出一声上下起伏的拒绝版嗯~。
汉字文化博大精深,不同音调,意思不同。王尔德早已领略了这一点。
“那就忍忍吧,乖。”王尔德笑着说,转身招呼小王尔德一起去换衣服。
在这生活的这段时间,他们一直过得很安全,身边的人也都值得信任。方便起见,王尔德经常会带上小王尔德一起外出,但在画像外的时候只能待在自己身边。于是在外人眼中,这对“兄弟”形影不离,感情深厚。
王尔德走进衣帽间,挑选了一身颇具贵公子气息的装扮:一件奶白色的羊绒大衣,边缘装饰着细腻的仿水貂毛领,里面是一件领口打着蝴蝶结的丝质衬衫,整体透着一种华贵的气质。
只是这身装扮与其说是贵公子,不如说更接近贵妇人?但穿在王尔德身上恰到好处就是了。
茧一眠也换上了一身风衣,款式与两人初相识时他常穿的那身相似,但如今穿在身上再不显得幼稚。
里面是一件敞开领口的深蓝色衬衫,最深处是一件黑色紧身打底,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的男性气息。
王尔德的穿衣风格比起过去更加成熟稳重了一些,和小王尔德渐渐生出了分叉,又因为小王尔德衍生出的个人喜好,穿衣风格倒是更贴近曾经茧一眠喜欢的休闲装。
三人站在一起,竟有一种微妙的时空交错感。
小王尔德扯了扯茧一眠的衣角,茧一眠会意,娴熟地为他编了一个和王尔德同款的小辫子。
小王尔德美滋滋地享受着这份待遇:“我们要回欧洲那边的话,你会紧张吗?”
茧一眠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小王尔德的发丝间:“之前可能会有一点紧张,可王尔德好像有些想那里了,所以我也想跟着去看看。嗯……而且吴先生说也会去,就像身后有一整个家长团撑腰一样,所以又不太担心了。”
小王尔德吐吐舌头:“你怎么不怕我俩跑了?”
之前茧一眠不在时,王尔德可是怕得要死。
茧一眠摇摇头,“我不怕呀,你们走了,我也会去找你们的。”
看着眼里含笑的茧一眠,小王尔德不得不感慨,这边的风水从某种意义上确实很养人。他经常在这边看到一些说话娓娓道来、慢慢解释,很会哄小孩那种类型的人。
后来他发现,茧一眠也在不知不觉中点亮了这种技能。
如今的茧一眠已经找到了稳定的工作他主要从事专业翻译,偶尔做一些预防工作。比如,参与一些高危设施的安全评估,为大型设施提供安全咨询,用异能排除潜在隐患。
他的异能也在进化,发展到可以更加精细地分解特定部分,甚至能够针对微小区域进行操作。
这类高强度的任务并非每天都有,因此茧一眠平日里的生活还是相当清闲的。
准备妥当后,茧一眠送王尔德和小王尔德一起去吴宅。两人进去交谈,茧一眠则告诉王尔德自己想去附近的花店看看,过会儿再来接他们。
街角的花店里,茧一眠挑选了一束绿色康乃馨。
这是王尔德心中与玫瑰并列的钟爱品种,消耗量极大。
他抱起这束花,想象它们很快就会被别在某件西装的衣领或口袋上,又或者静立在画室一角,作为参考,最后化作画布上的线条和色彩。
想到画作,茧一眠不禁微微出神。王尔德画了许多幅他的肖像,为了防止自己的异能无意识地影响到茧一眠,他通常是先用相机拍下茧一眠的照片,然后对着照片作画。
茧一眠曾经一次误入王尔德的画室,看到满墙挂着的各种自己的肖像,着实吓了一跳。在昏暗的环境中,突然看到好多好多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那种感觉实在有些瘆人。
王尔德当时露出罕见的慌张表情,拉着他一顿解释。他实在忍不住想要画些美丽的事物,而茧一眠在他身边,就像是草在兔子面前晃悠一样,他无法克制创作的冲动。
有了合理的解释,茧一眠也就释然了,毕竟这些画作并没有什么害处。
不过从那以后,他在面对镜头时,哪怕是被抓拍,也变得格外紧张,生怕自己某个不好看的角度被永久记录下来,毕竟这些照片会被王尔德反复观看,甚至一笔一画地描摹出来。
茧一眠付完钱,抱着那束绿色康乃馨,沿着街道慢慢走回约定的地点。阳光洒在他的肩头,微风拂过他的发梢,一切都显得那么舒适而安宁。
转角处,他遇到了一位同事,是位中年女子,当初他刚开始做翻译工作时,这位前辈给了他不少帮助。
她还曾来找茧一眠帮忙,希望用异能帮她去除一颗影响面相的痣。
效果十分理想,甚至为茧一眠带来了不少“新客户”。
回想起来,这些事情还挺有趣的。
因为在欧洲的特殊经历,茧一眠一直有些耻于提起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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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同事们也体贴地没有过多询问。
这种默契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一次部门调研,许多人出于好奇前来旁听,恰巧撞见茧一眠在汇报中提及自己曾经的特工身份。
令人意外的是,这一坦白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恐慌,反而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他们纷纷询问,那是不是像电影里演的那样,能够飞檐走壁,一秒变装?
大多数人都没有接触过这样的经历,反而觉得非常新奇。
茧一眠于是满足了同事们的好奇心,用从王尔德那里学来的化妆技术,现场展示了一波“变装术”,引来一片赞叹。
事后,也有资深的长辈在人群散去后,悄悄拍拍茧一眠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回来就好。”
茧一眠心头一阵酸涩。幸好那位前辈说完就走,给了他足够的私人空间,否则他真的不想在公共场合露出狼狈的表情。
“小眠!”一声呼唤将他拉回现实。
抬头望去,那位女前辈正朝他挥手,笑容和蔼。今天她穿着一身鲜艳的长裙,手中提着两大袋东西,走路时明显有些吃力。
“我来帮您拿吧。”他快步上前,主动伸出手。
女士推了推眼镜,眼角和脸上的褶子因笑容而舒展开来:“太好了,幸好遇见你了。”
接过那两个分量不轻的袋子,里面满是各种零食和小吃。前辈说这是要带回去奖励给组里年轻同事的。
她笑眯眯地说:“拿着拿着,反正里面也有你的份。”
茧一眠刚要推辞,前辈已经麻利地从袋子里掏出好几包小零食,塞进了他的口袋:“别客气,快收下吧,我特意买的年轻人爱吃的口味,你一定会喜欢的。”
“那……谢谢啦。”茧一眠一只手拎着两大袋东西,另一只手护着那束康乃馨。当前辈主动提出帮忙分担时,他还是拒绝了。
“没关系,这些不算什么。而且花我想自己拿着。”
前辈的目光落在那束花上,作为过来人,她自然明白其中的小心思:“这是给王尔德先生的吧?”
“嗯,是的,是给他的。”
微风中,康乃馨的花瓣轻轻颤动,如同他此刻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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