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漪白脑袋里嗡嗡作响,不详的预感如影子般附着在他身上。
他逞强道:我一直很出名啊
祁蓝:不是,就你前男友为你打架那事儿,太精彩了
:他不是我前男友
祁蓝:那你可太厉害了,怎么钓到的?教教我吧
啊啊啊这个小人!存心给他找不痛快!
谢漪白不服输道:哈哈哈,教也没用,你太丑了,学不会的
果然直白的坏话最有杀伤力,祁蓝不再给他发了。
可惜祁蓝是背对着他坐的,不然他真想欣赏下对方的表情。
怼完人谢漪白畅快多了,但新的烦恼随之而来。
——邢展云!又散播什么不实言论啦!
娱乐圈这群人全是墙头草,见风使舵、落井下石,没有他们干不了的缺德事;不敢编排邹延,只会挑着他这颗软柿子捏。
真令人愤怒!他钓谁啦?敢问他钓谁啦?不是这些男的自己贴上来的吗?
就因为他是小咖,一没他们富,二没他们有权势;所以他与他们来往,必定是他在煞费苦心攀附权贵?
菩萨作证他没对这几个男的动过一丁点歪心思,全是他们倒贴的好吧!
但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能去对着邹延嚷嚷“是你倒贴我的没错吧没错吧?”
谢漪白把这笔账记在了邢展云的头上,不要招惹纨绔子弟,跟草包二世祖沾边只会变得不幸。
会议进行到一半,银然跟编剧提到,剧中还要有一个不抢男主风头,且足够有记忆点,为剧情增彩增色的男性角色;戏份不用多,但要有效出镜,将有祁蓝来扮演。
不开这次剧本会,谢漪白还不知道,邹延是找银然投资在前,安排她接手他的经纪合约在后。
如此一来,三方利益深度捆绑,大家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阵容稳固,劲儿往一处使,胜算就大。
邹延这生意头脑,他下辈子也学不会。他就只会耍小性子,倏地站起来走了。
“那先休息十五分钟,大家喝喝茶,吃点东西。”邹延宣布中场休息,叫上舒霖到室外去抽烟。
谢漪白蹲在屋檐下,塞着蓝牙耳机听歌。
阿楚端着一小碟西点出来,自己尝了一块,再问他要不要。
他摇头,她喂到他嘴边,他又吃了。
邹延在他和邢展云的过往中得知他厌恶流言蜚语,于是在人前有意地和他疏远,或者说保持着不被人嚼舌根的距离。
一双刷得一尘不染的小白鞋走到了谢漪白的眼下。
舒霖的直筒牛仔裤是做旧泛白的款式,卫衣是克莱因蓝色,帽子又是红的,醒目的撞色,很嘻哈很潮人的穿搭,不像导演,像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
他隐约听邹延提过,舒霖只有二十四岁,是盛柯去电影节挖回来的新秀。
“谢老师,”舒霖陪他蹲下,给他传话道,“邹哥说了,他答应你的事会做到的。”
谢漪白的思路被打岔,兴起地问:“舒导,你跟邢展云很熟吗?”
他没记错的话,邢展云是托了舒霖的关系,才有的他那次失败的试戏。
“吃过几次饭。”还一起蹦过迪。舒霖没说后半句。
“那麻烦你,也替我向邢展云递一句话吧。”谢漪白道,“如果我再听见任何人传,他是我的前男友,我就告诉所有人,我们分手的理由是他不行。”
第23章 不算
舒霖年龄不大,听完问道:“所以真的是因为他不行吗?”
卧槽。谢漪白险些咬到舌头,瞪他一眼道:“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舒霖不确信道:“rapper?”
谢漪白捏住他的帽檐往上一掀,“像一瓶百事可乐。”
不远处的邹延听到他精妙的比喻,发出一声大笑。
舒霖扶稳自己的帽子,戴好后起立道:“我会把话带到的,谢老师放心。”
谢漪白继续看手机,他刷新朋友圈,弹出的第一条动态就是祁蓝的。
祁蓝发了条“开会进行时”的文字,配图是长桌上的茶水咖啡点心,项目书露出一角,欲盖弥彰地给剧名打了马赛克;还有一张四合院的局部园景,来过的人一看便知是哪里。
哈哈哈,这就迫不及待地晒起来了。
谢漪白点了个赞作为标记,看到时候角色落空,祁蓝会不会把这条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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