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纸书屋

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既是如此,进来吧。”

    十分爽快地答应了。

    红锁眯起眼,迈步缓缓走向男子,左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皮鞭。

    绕过精致华贵的刺绣屏风,看清那人面目的那一刻,红锁陡然放松了下来,福身行礼:“许久未见了,殿下。”

    华承策端坐在桌案后,抬手示意她起身:“你我之间,不必多礼。”

    “是。”红锁忍不住扬起唇角,慢慢起身。

    属于她的殿下,似乎回来了。

    “来,”华承策将面前的茶杯推到红锁那端,“喝口茶慢慢说,有什么要事?”

    红锁片刻没有犹疑地端茶饮下,恭敬道:“回殿下的话,红锁自从颜景手中逃出后,便一刻不停地前去收集情报。发觉朱雀神教虽被剿灭,但是跶婆那边似乎还并未收到消息,那人依旧愿意为我们提供血棘。”

    “只要殿下应允,我们依旧可以扶起另一个‘卜兴德’,搭建一个新的‘朱雀神教’。”

    “如此甚好。”华承策眉眼弯弯,含情脉脉,“如若将此事全权交给你,你有信心吗?”

    红锁闻言惊喜抬头,连忙下跪:“定不辱命。”

    许久未曾听到殿下充满信任的话语,她的脑子都被幸福冲的有些晕眩。

    她本可以悠哉悠哉地过完一生,不用每天出生入死,将自己置身于危险边缘。

    但是她依旧愿意为三皇子殿下鞠躬尽瘁,只为了他年少时的一句话——

    【红锁,人人安居乐业的太平盛世,想见到吗?】

    ——我答应你,没有病痛、没有战争、没有绝望的王朝,一定会在我手下开创。为了这个目标,我需要你的力量。

    ——红锁,帮我。

    “红锁啊……”

    指尖划过茶杯壁口,碎粒在指纹中聚集,华承策垂目看着杯中倒影,映出淡薄的眼底。

    “砰”地一声,身躯倒在地面上,被雨水浸湿的发丝从兜帽中漏出,挡住了泛红的脸颊,鲜艳的衣色与伤口流出的液体融为一体。

    “下次可别跟错人了。”

    房门蓦然开启,等候许久的卫全带着官兵一同闯入。

    ·

    “这不可能!”华承策猛地起身,指着地上的红衣女子,言辞凿凿,“我根本不认识这人,是你们连通她一起来污蔑我!”

    他的面色难看无比,终于知晓了为何太子会在今天提议家宴,原是为了针对他设下的局。

    华承策果断向皇帝跪下,沉声道:“请父皇明鉴!我从未见过这个女子,更与朱雀神教毫无交集!”

    “三皇子殿下,微臣还未禀报完毕。”卫全一挥手,有侍卫从后又扔上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这人,你熟悉吗?”

    华承策只看了一眼,心瞬间凉了一半。

    这是平日中为自己提供血棘的跶婆人,连他都找到了,看来卫全是有备而来,非要将他置之死地。

    “我们已经得到口供,一直与他交易的人,就是三皇子殿下。如若这些都是污蔑,那我就想问殿下几句话。”

    卫全抬起头,眼神坚定无比:“为何朱雀神教的南护法会与您如此亲昵地说话?为何会知道您府邸的暗道?这个跶婆信使又是如何得知您的联络方式?还请您为微臣解答。”

    华承策抿了抿唇,刚想要辩解,就听到有人从座椅上起身。

    他偏头望去,果不其然看到颜景慢慢走到了中央,仅仅距离他几步之遥向华沧躬身行礼:“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早知道我就不装了》 50-60(第6/15页)

    陛下,趁此机会,臣也想呈上一物。”

    华沧被眼前的闹剧搞得有些头疼,看到颜景也走上了,心里哪里还不明白这是蓄谋已久的计划?

    但箭已在弦上,任谁也停不下来,即便他心中已经猜测到了颜景要做什么,却还是只能扶着额头让他说。

    颜景从袖中取出一张信纸,递给了身边侍奉的小太监,在他呈上去的过程中适时解释道:“此乃高将军三日前交予我的书信,陛下可以过目。”

    华沧展开信纸,只见白纸之上,血红的字体触目惊心,浓烈的色彩渗透了纸张,留下朵朵梅花。

    读到最后,他不禁皱眉看向颜景,眸中略过一抹暗光。

    “高将军在信纸上写清了,朱雀神教的还愿剂原料就是血棘。三皇子殿下以其女为要挟,逼迫高将军为其做事,包括陷害当年的温将军。如若他在宣判前死于非命,定是死于三皇子之手。”

    “臣近年来也收集了无数罪证,直指三皇子殿下的所作所为,将在之后为陛下呈上。如今只一事相求,”颜景端正下跪,叩首朗声道:“臣恳请陛下,彻查今日此事,并重查当年温将军叛国案,莫要寒了忠臣之心。”

    身后数人随着颜景跪下,齐声道:“恳请陛下。”

    华承策脑中一片空白,只留下了四个字:大势已去。

    他知晓自己已然因小失大。

    即便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但是现在无数罪证砸在身上,加之悠悠众口,他已经无可辩驳。

    但他依旧坚持道:“父皇明鉴,儿臣或许鬼迷心窍,贪图信仰带来的钱财所得,但绝没有透露任何本国情报,绝没有通敌啊!”

    即便华承策如此说,但是与跶婆做交易的事情已经几乎是确凿无疑。

    半晌后,华沧长长叹息,掩面挥手:“将三皇子革职扣押,等待真相查明之后再做定夺。”

    可惜了,他还是很喜爱这个会讨人欢心的孩子的。

    华沧这样说,就是已经十拿九稳。

    颜景眸色微动,再次叩首:“陛下英明。”

    当年华沧之所以如此草率地定罪,是因为温健突然去世,边关战事吃紧,短期内不可能找出第二个将才来替代高轩,如若在这个节骨眼上处死高轩,反倒更会让敌军乘虚而入。

    无可选择之下,即便华沧知晓温健无辜,依旧偏向于立即解决此事。随即派遣多位心腹严防死守的同时,让本就无通敌之心的高轩继续镇守边疆。

    虽这些年来都未曾出事,甚至有战事平缓的迹象,但华沧一直不放心高轩,始终在寻找替代的将才。因此即便时局动荡也坚持要每年举办骑射宴,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将才。

    高轩无可替代,且天威不可触碰,让天子推翻自己定下的结果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此,翻案之事可谓是难如登天。

    但是今日三皇子与高轩数罪并发,无法包庇,为无辜的温健翻案反倒变成了顺手之事;再加上现在高轩已经死了,即便华沧想保也没有机会了。

    至此,尘埃落定。

    三年了,对于天子来说,不过是一念之间的决策。

    但对于温妕来说,是无数个日夜的辗转反侧,无数次的九死一生。

    在这三年中因陛下一时抹不开面而死去的亡魂更是不尽其数。

    “待圣旨颁布,还您清白,我便可以娶‘温妕’为妻了。”颜景眉眼含情,不动声色地向温妕的手贴近。

    “但是,三皇子殿下地位稳固,是皇位的有力竞争者,他何必要通过这样的手段去争夺权益?”温妕没有注意到小幅度靠近的手掌,低头沉思起来。

    颜景:……他在诉衷肠,但心上人却想着另一个男人。

    “想知道吗?”颜景握住她的手,勾唇笑起。

    “啊?”

    温妕并未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拉入怀中,被暖意与檀香浸染得彻底。

    伸手挑起少女的下巴,颜景眸色晦暗地略过她的唇,轻声道:

    “要想获得情报,是否应当予以相对应的报酬?”

    第55章 拨云见日 早知道我就不装了啊!……

    手掌撑在男人宽大结实的胸膛上, 温妕看着颜景的唇-瓣翕合,轻柔的话语从她的左右耳经过,却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要想获得情报,是否应当予以相对应的报酬?】

    温妕经常能够听到这种话, 从前说这句话的人一般都会要求她杀死某个人, 或是让某人身败名裂。

    但是颜景显然并不是这个意思。

    半晌后, 温妕才上移目光,望入那潭乌墨中:“你想要什么?”

    一如既往地容易上钩。

    笑意从眼底漫了上来,颜景抬起少女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掌抚上自己的脸颊, 微微偏头浅吻了一下她的掌心, 侧目吐字时温妕能够清晰感受到他的呼吸幅度:

    “那就要看温小姐的诚意了。”

    男人的尾音仿若是沾了蜜的钩子, 只待引诱心念不稳的少女靠近,再一口吞下。

    雨过天晴,颜景背靠窗棂, 光影将勾起的唇角裁成一道蛊惑的弧。

    用掌心压上他的脸颊,薄薄一层皮肉下传来平稳脉动, 世家百年温养出的骨血连心跳都透着从容章法。

    让人忍不住想要打破戒律,看清他端庄皮囊下的所有不堪。

    然而, 温妕却用手背推开了颜景搁置在自己下巴上的手,眯眼故作凶狠道:“不说算了,我自己也有办法查到。”

    啊……果然让她主动还是没那么容易吗?

    颜景眼中闪过一抹落寞, 但眨眼间便碎成了往日的笑意, 熟练地为少女铺下台阶,转移话题:“温小姐秀外慧中,这点小事自然……”

    尾音尚在空中停滞,他倏忽感受到唇上的柔软与铺面而来的甜香, 顿时瞳孔锐缩。

    指尖深深掐进紫檀桌沿,无往不利的头脑在这一瞬间停滞。

    天地晦暗,万物静寂,唯有眼前人光辉璀璨,如晨星金乌。

    温妕从外回来之后,就没有再带过面具。

    她用自己真实的面具,拥抱颜景的欲-望。

    片刻之后,地面上的虚影晃动,温妕的身躯退离些许,看着颜景的反应声音浸笑,只道一句:“颜大人,呼吸。”

    熟悉的揶揄将他的思绪从九天之外拉回,颜景看着笑得得意的少女难得呆愣,顷刻后随之轻笑出声:“想知道什么我告诉您便是,温小姐何必拿我取乐。”

    “这不是报酬。”

    落下这句话,温妕又倾身而上,将男人所有的谋划碾碎在相贴的唇齿间。

    不是报酬的吻,是为了什么呢?

    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被推开的右手虚悬在半空,最终落在少女的后腰,缓缓收紧、贴近。

    温妕感受到掌心下的心跳狂跳,清冷谪仙如雪般冰冷的血肉,已被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早知道我就不装了》 50-60(第7/15页)

    煮沸成滚烫的浊世洪流。

    妄念与欲-望汹涌袭来的瞬间,她恍惚间如拨云见日般想到——

    两情相悦,天地见证,她也已无后顾之忧。

    既是如此,那何必掩埋自己的本心?

    她的手掌慢慢下滑,直至用指尖勾上男人腰间的绦带,刚刚略有拉起就被大手握住阻拦。

    “温小姐,我还未提亲,于理不合。”

    颜景昳丽的容貌泛上不自然的潮-红,眼角的殷色带着潋滟的水汽,嘶哑的嗓音依旧记着克己复礼的教诲。

    “你将未出阁的女子养在后院,就合规合矩了吗?”温妕声音轻柔,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升温的脸颊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意,“颜大人,承认吧,我们从一开始就已经离经叛道。”

    “如若传出去,对你的清誉……”

    在这时候说什么清誉?

    “清誉是什么?换不了金银,替不了军功,在意它做什么?”

    将颜景欲出口的拒绝用唇齿堵回去,温妕顺势扯松了红色绦带,尾部坠着的金属饰品随着衣袍渐宽划过男人的小腹。

    冷热交缠间,二十年的君子礼节终是溃败着化为齑粉。

    颜景长臂一揽,亲吻着少女的唇,将她单臂抱起,缓步走入卧房,顺手关上了门。

    直至温妕的背部贴上柔软床榻,她望着近在咫尺的清俊眉眼,心中后知后觉地泛起些慌乱,不由得攥皱了他的衣襟。

    敏锐感知到少女的不安,颜景的长睫轻颤,敛目强压下情绪,嗓音染沙却依旧温柔道:“温小姐,如若不愿意……”

    回应他的是一个轻吻,从他的唇角蹭过,却让他的心脏漏了一拍。

    颜景看着连目光都不敢直视他的少女,哑然失笑,伸手将她的脸扳了回来,眼波流转间笑意盎然:“温小姐,世家公子最重名声。请记住我的脸,要对我负责。”

    这是他第一次以世家公子自居,却是为了向她讨要名分。

    温妕有些忍俊不禁,但很快就被其他更为汹涌的情绪冲垮了笑意。

    她从未想过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会如此炽热,灼得她溃不成军,只得将膝盖死死抵住男人的胸膛,似是要推开他,但手指却嵌入他的臂膀,让他退不得分毫。

    玉扳指硌疼了她的腰窝,他随意摘了掷向床头软枕,犹带着少女的体温,翠绿中似是染上了一丝粉红。

    鼻尖蹭过他耳坠流苏,咬破的舌尖血珠被辗转吞尽,铁锈味催出更疯的瘾。

    待到绦带绞住她手腕时,温妕本可以轻松挣脱,却装作被困住,眼看着他渐渐往下。

    他唇缝溢出的水声黏稠如蜜,滑-腻的触感让她的身躯轻颤,不自主地痉-挛。

    温妕头颅后仰,手指蜷起,克制到了极限,却以失败告终。

    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将军,此刻节节败退。

    “景郎……”

    “温小姐……妕儿,看着我……”

    “不要将视线从我脸上移开,求您。”

    高傲者低头,端方破碎,疯欲滋长,夜还漫长。

    ·

    晨曦的光缕被阻隔在卧房外,温妕蜷缩在温暖的厚被之中,隐约中感受到略带窒息的禁锢,有些难耐地小幅度挣-扎,却发现那怀抱将她收得愈发紧了几分。

    燥热将她包围其中,温妕忍无可忍,艰难地从疲倦中睁眼,恰巧对上了一双餍足的墨眸。

    颜景见她醒了,也不着急将她放开,反倒伸手用拇指抹过她下-唇,轻而易举地碾出艳色,满意地笑道:“温小姐,晨安。”

    明明他自始至终都未曾让她纾解过,为何却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

    倒是她腰酸背痛得很。

    想至此,温妕不由得瞪了他一眼,想说些重话,但是看到他那无辜又略带些委屈的模样,便又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罢了罢了,硬要算起来,还是她占了便宜。

    “晨安。”温妕低低回应了一下,又感受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燥热,想要让颜景离开些自己。

    但他将手指插-入她的发丝间,眸中暖意能将冬雪捂成春泉,轻柔的语气中带着似有若无的恳求:“就一会儿,再待一会儿。”

    温妕知道自己应该狠下心拒绝,但是对上那双眼睛,她便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可恶的竹叶青,伶牙俐齿,还惯会用美-色惑人。

    等着,总有一天,她会看厌了这张脸,然后他就再也不能用这样的小伎俩了。

    到时候,就是颜景被她蛊惑的时候了。

    美人计还会是她笑到最后。

    温妕想到这里不由得扬起唇角,心情颇好地蹭了蹭他的脖颈,忽而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劲:“等等。”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她努力回想了一遍还未曾了解的事情,然后恍然大悟——

    “那柄伸缩长枪,是怎么回事?”

    “耿游不会用枪,你也不会。为什么你们会在进围场之前特意带一把伸缩枪?”

    很显然,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借此机会问三皇子之事。

    颜景也不提醒,顺着她的话思考了一下,坦白道:“那本就是给你的枪,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带上的。”

    原本的计划是在温妕顺着自己的线索,一步步找到真相的时候,顺势交出。

    只是温妕突然闯入计划,让它交付的时间早了一些。

    “原是如此。”温妕解开了一些疑惑,紧接着又想起了更多的困惑,“那不对啊,那把伸缩长枪制作精巧无比,绝非短短一两个月就能够做出来的。据我所知,你几个月前应当还不认识我吧,又怎么会专为我做一杆枪?”

    而且,枪杆的极致便携性和机动性,与她的战斗风格完美契合,若真是为她打造的,简直可谓是未卜先知。

    颜景笑而不语,只是看着温妕。

    在他的注视下,温妕渐渐理解了什么,最终福至心灵试探道:“你什么时候发现黎明和温妕是同一个人的?”

    “是啊,什么时候呢?”颜景弯起一双含情眼,似是鼓励般引诱她继续猜测。

    她知道颜景很早就知道了,但究竟是什么时候?

    看到黎明的那一刻?合作之后?还是更早?

    温妕实在没有那么好的记忆力,猜不出更多,于是选择了更为简单粗暴的方式。

    她仰头亲了一下男人的喉结,硬是将凤眸睁呈杏眼,柔声道:“好云朗,好景郎,告诉我吧。”

    之前她就用这个语气央求过情报,但是没成功。

    只是现在已经今非昔比。

    颜景颇为受用地眯起眼,笑道:“温小姐,当年是我将你救下的,再结合黎明出现的时机,这并不难推测。”

    那岂不是从最开始就知道了?!

    温妕目瞪口呆,随即想到了什么,猛然起身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早知道我就不装了》 50-60(第8/15页)

    :“不对!”

    “也就是说,你从最开始就有意‘温妕’帮我摆脱冤罪,所以一直放任‘黎明’探查真相。那要是我当初直接跟你说‘我就是温妕’,我们岂不是早就可以相认,并且联手了?!”

    到头来,她竟然自作聪明地绕了一个大圈。

    “早知道不装了啊!你早说你知道啊!”温妕愤慨不已,想要给颜景一拳,但是又怕真把他打伤,结果只是拍了拍他的胸膛,如同娇嗔。

    颜景轻笑着看她,将她抱入怀中:“好了,好了,不闹了,继续睡吧。”

    怎么可能早告诉她?

    如若他们直接联手,就只能成为战略同盟,还如何和现在一样在榻上闲聊?

    笨蛋妕儿。

    第56章 赤星 这样都能夸,不愧是颜大人,叹为……

    随着三皇子的下狱, 从前连谈论都无法谈论的事情逐渐浮出水面,再加之卫全极高的办公执行力,翻案之事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

    短短数日,温妕就收到了颜景的消息, 不日之后应当就会公布当年的冤案真相, 还温家清白。

    且卫全查案并未隐瞒大众, 民间已经有消息流传开来了。

    通敌叛国的另有其人,故而颜景本就属于捕风捉影的谣言也不攻自破。

    真是两全其美……?

    擦枪的手一顿,温妕蓦然想起了那日在屏风后偷听颜景与卫全对话时,那句轻到听不清的话语。

    卫全的搜查速度一向很快, 唯有颜景这次的流言查得很慢, 以至于民间各种风声不断, 认为这是坐实默认的意思,颜景的恶名愈演愈烈。

    也正是因为如此,等风向转变后之后, 百姓们愧疚无比。

    甚至有部分原先不明真相的民众,因曾无端咒骂过颜景, 所以在这之后自发地加倍鼓吹颜景的功绩与品德。

    让无双君子的美名更上了一层楼。

    莫非这一切也是颜景的谋划之一?那日他嘱咐卫全的话,是让他慢些查案?

    应该不至于如此……吧?否则他行动一步之前, 究竟要想多少步啊?

    “小姐!”

    春桃明媚的笑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将温妕翻涌的思绪按下。

    温妕抬眸看向她,扣动机关, 长枪瞬间收缩成短棍, 笑道:“怎么了?想好了?”

    在得知这柄枪就是属于自己的礼物之后,温妕便想要赋予它一个名字,现下正在集思广益。

    “我想好了,就叫【护花】!”春桃走到温妕面前站定, 双手相扣,仰首作期盼状,“颜大人送的长枪会成为小姐的助力,与小姐一同在战场上大杀四方。这何尝不是大人与您并肩作战,守护您的一种方式?”

    “长枪即是颜大人,护花亦是护人。多浪漫啊!”

    听到这个名字,温妕有些失笑,不愧是“博览群书”的春桃,在这方面也要将她与颜景捆绑在一起。

    “你这个小丫头,脑子里全是儿女情长,怎知武将的傲骨铮铮?黎……温小姐可不是什么娇花,无需保护。”耿游摆摆手,否决了春桃的方案,拍着胸脯自信推荐,“我懂你啊温小姐,就叫【铁龙】!霸气侧漏,帅气非凡!”

    这个名字的确威武,温妕也有些心动:“那就……”

    “‘龙’太傲也太寻常了,凡是兵刃利器都喜欢加上‘龙’来拔高身价。”黄奔头也没抬,目光低垂看着书籍,似是没兴趣加入这个话题,实则从方才开始便再也没有翻动过书页。

    耿游闻言看向黄奔,径直扑上了他的后背,揽肩道:“尽会在那说风凉话,那你说该叫什么?”

    “啧,你能不能稳重些?”黄奔被扑得踉跄了几步,转头骂了他一句,却得到了恼火的嬉皮笑脸,不禁闭了闭眼,无视了耿游,偏头看向温妕,冷静分析道,“我建议从武器特性出发,取其将枪尖隐于枪身之意,叫【隐鳞】如何?”

    “嘶,这也不错。”温妕又开始摇摆不定,用两指夹着短棍晃悠晃悠地沉思起来。

    看到决策者犹豫不决,提议者便开始争辩以求得青睐。

    “要什么‘隐’?武将就要张扬、就要意气奋发!就叫【铁龙】!”

    “你们的决定都太男孩子气了,既是女武将,就当有女性特质,【护花】不是正好吗?”

    “你们的提案无论套在哪一个武器上都是适用的,毫无独特性。”

    “你说什么?!”

    三个人你言我语,寸步不让,相互对视之间,仿若有火花四溅。

    温妕见状想打个圆场,便伸出手道:“其实……”

    谁知三人竟齐齐出声,阻拦了她的劝架:“小姐你先别说话!我非要与他们掰扯掰扯!”

    温妕:……?

    她无奈地托着下巴看他们这场闹剧,长长叹了一口气,忽而感受到有一阵清香靠近,偏眸望去便看见了意料之中的身影款款而来。

    雪底长袍上点缀翠竹绣样,恰似其人雅正。

    将一盘橙黄的软柿端至少女面前,颜景俯身坐在温妕身边,顺手将她的手放置在自己掌心暖和,目光温柔:“温小姐在做什么?”

    “给枪取名呢。”温妕由着他揉搓自己的右手,用左手拿起一口咬下柿子,缓缓咀嚼,有些口齿不清地下结论,“黄婆卖瓜,各执一词,分毫不让。就这样了。”

    “原是如此。”颜景适时将茶杯放置在温妕手侧,方便她能随时够到,“你今日起得晚,错过了午膳,需要吩咐赵叔给你做些点心填肚子吗?”

    “不必,晚些就能吃正餐了。”温妕轻啜了一口热茶,感到惬意无比地靠向颜景的怀抱,任后者张开左臂将她揽入自己的披风下。

    指尖陷进她短衫绒毛里,下巴轻蹭发顶,颜景嗅到了独属于少女的气息,心念牵动了一瞬,便被他自己打散。

    她只是靠近了自己,不可有非分之想,这很失礼。

    温妕没有察觉到颜景的思绪百转,只是倏忽想起了什么,抬头看向男人的脸庞:“颜大人,你素有才名,帮我取个名呗。”

    指尖勾起少女发尾的一缕,颜景低笑出声,学着她的语气道:“就不怕我也【黄婆卖瓜,各执一词,分毫不让】?”

    听出了男人语气中的调侃,温妕面色一红,气愤得作势要将自己的头发从颜景的魔爪中抽出来:“不帮就别玩了。”

    “好好好,是我错了。”颜景被她的“小发雷霆”逗笑,忍不住浅吻了一下她的额角,看到她的脸颊浮上一层红晕之后,才作势思考了起来,“这枪送予小姐了,便是小姐的了。无需思考他人的言论,跟从您的本心即可。”

    “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温妕不满地抬手轻拽了一下他的耳坠流苏,力道却放得极轻,生怕将他弄疼了。

    颜景顺着她的力道稍稍歪了下头,笑着为自己辩驳:“小姐,我的意思是,对于您有意义的事情是旁人无法知晓的,不若从这个角度出发,想些专属于您的名字。”

    专属于我的名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早知道我就不装了》 50-60(第9/15页)

    ……?

    温妕松开了流苏,低头看向自己的长枪沉思了起来。

    对于自己来说,它是什么呢?

    父亲说过,对武将来说,枪是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战友;对于主将来说,独特的武器是自己身份的象征,也是自己部下的精神支柱。

    【长枪不倒,即主帅未亡,即兵不败。】

    余光瞥到岁末在树梢系上的祈福红纱,温妕蓦然想通了什么,拿上短棍从颜景怀中离开,起身走到庭院之中。

    右手用力将其向上一抛,兵器在半空顶点处霎时变换形态,金铁摩擦发出“铮”的一声响动,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温妕稳稳接住落下的长枪,挑下红纱绳结,枪头上翘令其自然下落至前端时,骤然伸手拉住红纱尾部,将其牢牢系在枪身上。

    她随手打圈挥动了一下,看着那红纱跟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飘动,最终旋出一个赤色涡流。

    鲜红在她的视野中烙印,温妕平静凝视了半刻,瞬时出手向前突刺,红纱陡然绷直如剑,唯有尾部下压流落。

    她似乎得了趣味,稍稍勾唇,随即拧腰回刺接横扫,玄铁枪尖如星辰,拖着逶迤的血色拖尾,将寒冷的空气撕扯出炙热的跳动。

    【向星祈愿,便是向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祷告。】

    温妕旋身腾跃,红绸缠着刃光翻飞,在湛蓝天幕前化为一道鲜亮如火的血色流星。

    落地压枪收势,她徐徐起身,逆光而立,回头望向颜景笑面如靥:“我要叫它,【赤星】。”

    话音落下,全场沉寂,仿若还沉浸在方才的枪舞之中。

    许久之后,颜景率先鼓掌,笑着回应:“赤色流光匿于枪身,如流星天火。【赤星】,既体现了枪的特色,又不乏新意与意蕴,好名字。”

    听到颜景这样夸赞,温妕不由得自豪起来,扬起下巴,身后仿若有尾巴高高翘起。

    而在一边的三人——

    “只有我觉得很土吗?”耿游低声发表意见。

    “确实算不上出彩。”黄奔低声回应。

    “这样都能夸,不愧是颜大人,叹为观止。”春桃感慨。

    额角青筋暴起,温妕阴恻恻转头,眼中迸发出一抹狠厉:“我听到了!”

    说着提枪向三人奔去,吓得他们四处逃窜。

    “啊啊啊啊啊我错了小姐!小姐饶命啊啊!颜大人救命啊啊啊!”

    “小姐别抢我的计簿!等下,那是我赶工写完的资料!小姐!”

    “……我明明是在夸颜大人啊!为什么我也要!小姐,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您的忠仆啊!!!”

    颜景也不急着上前劝架,只是眉眼含笑看着几人闹作一团。

    忽而感受到有人靠近,他慢慢收敛了笑意,侧目看向急匆匆赶来的侍卫,淡然道:“怎么了?”

    侍卫毕恭毕敬地向他下跪,沉声道:“颜大人,宫里来讯——”

    “跶婆突袭边境线,请您立即入宫议事。”

    第57章 将军 这一道圣旨,将昭告天下。告诉所……

    酉时, 颜景被急召入宫。

    领路的御前太监在御书房前驻足,对他做出了“请”的手势。

    他迈步上前,向主座的那位端正下跪行礼:“臣颜景,叩见陛下。”

    “颜卿免礼。”华沧揉着太阳穴, 抬手示意他起身。

    “谢陛下。”颜景起身抬眸, 霎时对上了数双注视他的眼睛。

    他粗略扫了一眼, 发觉京城中稍有名的世家当权者都在场,还有部分善断的文官权臣,看来此次战事确实紧急非凡。

    “现下守边的是谁?”华沧偏头询问身边的官员道。

    “回陛下,是总兵张鼎。”有官员立即回答道。

    但华沧听到这个回答, 头有些隐隐作痛。

    张鼎是高轩已故夫人张绒的弟弟, 勇猛有余、智谋不足, 可作奇兵,不可为将。

    如若是前些日子稍微缓和的局势来说,张鼎临时顶替将位守边是绰绰有余的, 但是现下情况不容乐观,必须立即选出一将替代。

    但是如若将才果真如此好找的话, 他就不会如履薄冰地任用高轩长达三年了。

    “陛下,微臣的犬子善谋略, 可领兵赴前线,解燃眉之急。”

    刚有人这样毛遂自荐,便有人反驳:“恕下官直言, 令郎久居不出, 所谓的‘善谋略’也不过是纸上谈兵。臣提议向民间广寻人才,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这……是否耗时过长?前线战事不可拖延,臣提议不如就从往年的骑射宴排名中选择一位能臣?”

    一直在旁闭目倾听的华沧缓缓睁开了眼:“往年的骑射宴……?”

    除却排名无参考价值的皇室,便只余下寥寥数人, 而在这数人中最为突出的,便是那位曾经小有名气的“白衣游侠”——洛州县丞之子,耿游。

    他记得耿游放弃了仕途,转而以门客身份入住颜府,故而侧目望向颜景道:“颜卿,你有何想法?”

    颜景应声颔首行礼道:“臣以为,诸位大人说的皆有道理,但似乎有些局限了。”

    “局限”……?

    站立在旁许久的华君光思忖了一下他的提议,忽而想起一人。

    如若不局限于男子与身份,那就是——

    “你的意思是高家的女儿,高乐蓉?听闻她遗传了父母的武学天分,却不可知其领兵之能;且其父之事闹得满城风雨,任其为将,风险未免过高。”

    谁知颜景却轻轻摇头,几不可察地勾动唇角,向华沧拱手:“陛下,臣所荐之人已在门外,可否应允她入内?”

    闻言,华沧也有些好奇起来:“让她进来。”

    得到皇帝的许可,御前太监便向外通报了一声。

    只听檐铃在穿堂风里发出碎响,一双皂色翘头靴踏碎落在地面上的晚霞,交窬裙扫过走廊门扉,在流动的光影中忽明忽暗。

    满堂官员翘首以盼,便见那人逆着暮色缓步走入,直至走到房间中央,利落下跪,犹如出鞘的刀刃直插入微末的日光。

    “民女温妕,参见陛下。”温妕的声音掷地有声,引起满座哗然。

    他们都曾听闻过卫全彻查了当年的温家冤案,知晓不日之后就会还温家清白。

    只是温妕销声匿迹三年有余,没想到她还活着。

    华沧听到这个名字,目光瞬间看向少女低垂的头,沉吟片刻后才慢慢开口:“抬起头来。”

    “是。”温妕缓缓抬起头,眸光凛然。

    华沧言语一顿,许久后轻声问道:“你姓温,那你的父亲是?”

    “是,先父乃三年前战死沙场的骠骑大将军,温健。”温妕不卑不亢,直视龙颜。

    温健三年前就被褫夺了所有官职,理应不可再以骠骑大将军称呼。

    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