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纸书屋

桔纸书屋 > 其他小说 > 伴读小牧童最新小说 > 正文 第433章、政治真脏啊

正文 第433章、政治真脏啊(第1页/共2页)

    当下的使者陷入在一种混乱之中,他坐在那看电影的时候,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头,这种把戏都是权贵把玩的东西,然而他坐在这里的时候,发现前后左右坐着的都是那些一看就是苦哈哈的家伙...

    “死了七个?”

    赵构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尾音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喉结上下滚动两下,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他没回头,只死死盯着宫门内青砖缝里渗出的一线暗红——那不是血,是刚泼上去还没干透的桐油,可映着天光,竟泛出铁锈般的腥气。

    杨存中喘得厉害,铠甲甲片在肩头咔哒轻响,他不敢直视赵构,目光斜斜垂在自己沾泥的靴尖上:“……三个是当场断气,另四个抬进太医局不到两刻便殁了。皆……皆是士子。”

    话音未落,御史中丞安通忽然往前踉跄半步,双膝一软砸在青石阶上,额头磕得闷响,额角瞬间沁出血珠,混着汗往下淌:“官家!臣请即刻锁拿林舟,押赴大理寺受审!此獠……此獠以民乱为刃,挟众逼宫,实乃……”

    “挟众?”赵构终于转过身,嘴角扯出个极淡的弧度,像刀锋刮过冰面,“朕方才站在宫门底下,亲眼看见一个穿灰布短打的老农,被三个举子围住推搡。他腰弯得比扫地太监还低,手抖得连鸡毛都攥不住,却把那只死鸡死死按在怀里,像护着刚落地的娃——你说,他是谁挟的众?”

    安通张了张嘴,喉间发出“嗬嗬”声,竟再吐不出半个字。

    赵构没看他,目光缓缓扫过台阶下噤若寒蝉的群臣。礼部尚书袖口绞得发白,刑部尚书指甲掐进掌心,鸿胪寺卿悄悄往后挪了半寸,靴底蹭着砖缝里未干的桐油,留下一道浅浅的灰痕。秦桧立在最前排,袍角纹丝不动,唯有一只左手藏在袖中,拇指反复摩挲着食指内侧一道旧疤——那是去年冬夜,林舟派人堵他府门时,他徒手掰断门栓留下的。

    “杨存中。”赵构声音突然沉下去,像一块铁坠入深井,“你带人,去城东瓦子巷。”

    杨存中一怔:“瓦子巷?”

    “对。”赵构从袖中抽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素纸,指尖一弹,纸页展开,露出一行墨迹未干的小楷:“查——谢建名下所有铺面、工坊、仓廪,连同……”他顿了顿,目光掠过秦桧,“连同秦相公上月签押的《临安商税重订案》所涉二十七处市舶司登记账册。一并封存,账目封条贴朱砂印,人犯……暂羁大理寺西牢。”

    秦桧眼皮都没颤一下。

    倒是林舟嗤笑出声,把手里那支QBS09霰弹枪往肩头一扛,枪托撞在金漆廊柱上,咚一声闷响:“官家这招够狠啊。一边说‘登闻鼓随时能敲’,一边把人家账本全抄了——您这是要让百姓知道,告状管用,可告状之前得先活到能敲鼓那天?”

    赵构猛地转身,龙袍广袖甩出一道凌厉弧线:“林舟!你当真以为,朕怕你这杆破枪?”

    “怕?”林舟歪头,摩托头盔反着冷光,“您怕的是这枪背后没人抬。您怕的是,今儿这七条命躺在太医局停尸房,明儿临安三十六坊的炭行、油坊、染坊掌柜全得跪在宣德门外喊冤——他们卖的炭烧不暖炕,油点不亮灯,布染不匀色,全是您钦定的‘新政’压出来的贱价!您怕的是,谢建昨儿把三十车精铁运出城门时,您派去稽查的户部主事,正坐在谢建新修的茶楼二楼喝龙井!”

    风忽地卷起殿前残雪,扑在赵构脸上,他睫毛颤了颤,没擦。

    “谢建。”赵构忽然改了称呼,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你那三十车铁,运去哪儿了?”

    谢建没答,只伸手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油纸包,慢条斯理拆开——里头是几块焦黑的炭块,边缘泛着金属冷光。“官家尝尝?”

    赵构盯着那炭,喉结又动了动。

    “这不是您上月批的‘惠民炭’。”谢建捻起一块,指尖搓下些灰粉,“掺了三成铁屑。烧起来旺,烟少,可灶膛里积下的灰……”他摊开手掌,灰粉簌簌落下,露出底下几粒银灰色细渣,“全是铁粉。临安十万户灶火,日日烧它,一年下来,够打三千把陌刀。”

    殿前司副指挥使突然倒抽一口冷气。

    赵构却笑了,笑得肩膀微抖:“好……好得很。朕记得岳鹏举当年在郾城,军中缺箭镞,就是这么炼的。”

    “可岳帅炼铁是为了杀金贼。”谢建把炭块轻轻放回油纸包,动作轻得像放下婴孩,“如今临安的铁,烧出来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让那些穿绸衫的爷们,能在酒楼里吃着涮羊肉,听勾栏里唱‘靖康耻,犹未雪’。”

    风停了。

    雪片悬在半空,像被冻住的泪。

    秦桧终于开口,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官家,臣请即刻开中书门下会议。谢建所涉诸事,须厘清三桩:其一,三十车铁之流向;其二,瓦子巷账册中,‘北境商团’往来银钱六十七万贯,是否确系金国宗正寺暗中注资;其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舟肩头的枪,“林舟所持火器,其匠作图纸、火药配方、弹丸铸模,是否已呈报将作监备案?”

    林舟挑眉:“备案?您老怕是忘了,将作监上个月裁撤了‘火器司’,理由是‘耗铜过巨,无甚实用’。”

    “那便是失职。”秦桧拱手,姿态恭谨如初,“臣请罚将作监监丞俸禄三年,并着工部重设火器司,由林舟督造——所需铜铁、硝磺、工匠,尽数由户部拨付。”

    赵构瞳孔骤然收缩。

    林舟却没应声,只默默从战术背心内袋摸出个东西——半截黄铜筒,表面蚀刻着细密纹路,筒口嵌着颗玻璃珠,珠内悬着根纤细的钨丝。“您猜,这是啥?”

    秦桧眯起眼。

    “特斯拉线圈的初级振荡器。”林舟拇指一按筒侧凸钮,嗡一声低频震颤自筒身漫开,远处檐角铜铃无风自动,叮当脆响,“您觉得,要是把它装在宫墙四角,再接上您那座‘万寿无疆’牌坊底下埋的八百斤火药……”

    “够了!”赵构厉喝,手指狠狠抠进龙椅扶手雕龙眼珠,“林舟!你到底想怎样?!”

    雪又下了。

    大片大片的白,无声覆盖着宫墙、丹陛、文武百官僵直的脊背。谢建弯腰,从地上拾起方才安通磕破额角时溅落的一小片血痂,拈在指尖,对着天光细看。血痂边缘蜷曲,像一枚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