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扶额,对方的脸尝尝让他回想起前世,他们前世就是如此,疏离里带着亲昵。
商言一开始还或多或少的防备下应拭雪,到后来对方的黏人越来越拉近他们的距离,也正因此,他们的前世成了一团扯不清的乱账。
应拭雪像是发现了自己对他而言,不过是纸老虎,表面严厉,内里还是纵容的。
那种恃宠而骄的娇纵劲太过明显,商言倒希望应拭雪能收敛些。、
他总是很担忧,养子们对应拭雪下手。
他自己也没办法24小时看住这个到处捣乱的笨蛋。
商言想着,最后还是叫住了特助:
“把应拭雪也纳进去吧。”
商言走到窗边,窗外是整个n市,他看着脚下庞大的商业帝国。
阳光勾勒出商言挺拔冷硬的下颌线,宛如一把利刃一般。
他并不是要找出一个贼,而是在挑选一个猎物。
一个需要被他亲手“教育”的猎物。
监听器是单向的,只能接收。
商言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监听器,打算利用他,放出不同的“鱼饵”,投喂给这四条“小鱼”。
商言心里已经想好了,怎么引他们上钩。
他特意走到离监听器不远的会客厅,用恰好能让监听器捕捉到的音量,对着管家吩咐,语气冷淡中透着温和:
“让应拭雪过来,让厨房准备新鲜的草莓和低筋面粉,他上次一直吵着念叨的草莓舒芙蕾,给他做双份。”
他知道应拭雪的心思太过透明,一整颗心都放在了自己身上,对他只有全然的信赖和依恋。
知道自己让厨房给他准备了舒芙蕾,就一定会来找他,缠着要他一起吃,
商言给管家吩咐后,在书房处理文件,对着空气,声音沉稳:
“旧码头c区的仓库,十一点,可能有”脏东西”要处理,让语冰去,手脚干净点,记住别惊动任何人。”
至于商牧野,对方最近执着于扮演亡母的角色扮演游戏。
商言漫不经心地走到盆栽旁,仿佛在对着他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疲惫,和不易察觉的紧绷感:
“计划有变,码头仓库,十一点半,必须亲自去一趟,那人手里有如郁的‘翡翠镯’,不能让东西再被弄丢了。”
商言太知道商牧野最敏/感的东西是什么了,这是对方亡母的东西,又或许承载着他的一点点的喜爱。
他的好孩子为了争宠,自然会为了他拿到这个东西,证明比起其他人而言独一无二的价值。
临到出门前,商言在衣帽间,对着镜子整理领带,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一丝嫌恶:
“码头的东西没有准备好?啧……希望别碰上什么不长眼的垃圾。”
商见迟娇纵任性,他太清楚他的好孩子不会希望自己的注意力被分到工作上。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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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最想要的就是不会被忽视,为了彰显存在感,一定会跑去大闹一番。
仓库里,商言看着门口的监视器录像,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他面前的屏幕上,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仓库。
“牧野啊……”
商言低喃着养子的名字,声音带着危险的低沉:
“就这么想知道父亲的一切。”
他合上电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按计划进行。”
说完,商牧野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想要商言活命,独自来我给的地址,敢报警就等着收尸。”
商牧野的手指瞬间收紧,手机屏幕在他的力道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暗流。
“谁敢动我的父亲。”
商牧野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他立刻冲出门,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暗处有人正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废弃工厂里弥漫着铁锈和霉变的气味,雨水从破损的屋顶渗入,在地面上留下水洼。
商言坐在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椅上,姿势却优雅得像在高级餐厅一般。
长腿交叠,指尖夹着一支未燃尽的烟。
他穿着黑色西装,领带松开了一些,露出性感的喉结,昏暗的灯光下,商言的轮廓宛如刀削般锋利,整个人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老板,他到了。”
特助低声汇报。
“按计划进行。”
商言故意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又用假血浆在嘴角画出一道逼真的血迹。
“再弄乱一点。”
商言对着身旁的保镖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保镖小心翼翼地将他精心打理地黑发拨乱几缕,又在他白衬衫商撒了些灰尘。
商言低头审视自己——领带松散,衣袖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裤腿上沾染着“挣扎”时留下的污渍,可以说的上是完美。
当铁门被猛地踹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时。
商言立刻换上了一副“虚弱”的表情。
他故意让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被“绑”在身后的手腕轻轻挣动,让椅子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放开他!”
商牧野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般,嘶哑地不成样子。
商言咪起凤眼。
他从未见过自己的养子这副模样。
商牧野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握着匕首的指节泛白。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解决三个训练有素的保镖的速度快的惊人,动作干净利落得像专业的杀手。
“父亲。”
当最后一个保镖“倒下”。
商牧野几乎是扑到了商言的面前。
他的手指颤抖得厉害,解绳结的时候几次滑脱。
商言能闻到他身上混着的雨水,血腥和某种偏执狂热的味道。
“您受伤了?疼不疼?”
商牧野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商言嘴角的“血迹”,然后不受控制地将沾了“血”的手指含如口中吮吸,眼神迷离地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商言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他突然笑了。
可那笑容却让商牧野知道,自己的父亲生气了,如坠冰窟。
“演技不错。”
商言轻松地挣开其实根本没绑紧的绳索。
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瞬间僵住的商牧野。
他的声音依然优雅从容,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我该夸你关心则乱,还是该罚你……竟然敢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商牧野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的目光慌乱地扫过突然“复活”的三个保镖,再到商言从容不迫整理袖口的动作,最后定格在那条被随意丢在地上的绳子上——那根本就是个活结。
“父亲您设计我?”
商牧野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一般,带着难以置信的委屈。
商言向前迈了一步,皮鞋尖捻上商牧野的膝盖。
他伸手捏住商牧野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商牧野瞳孔中自己的倒影——那么小,却占据了对方的整个视野。
“我的卧室,书房,浴室……”
商言每说一个词,手指就收紧一分。
“甚至连我的车上,都有你的小玩具。”
商言突然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商牧野的耳垂:
“告诉我,牧野,你每晚听着我的声音,都在做些什么?”
商牧野的呼吸瞬间乱了,苍白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角。
“我只是……”
商牧野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不会告诉父亲,自己在装那些监听器的时候,手指轻轻拂过商言的枕头时,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将脸深深埋进去深吸了一口气。
他太喜欢父亲的味道了。
可惜现在有另一人可以光明正大的共享。
商言冷笑一声,突然松开手转向保镖:
“皮带。”
这两个字像开关一样让商牧野浑身一颤。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跪直了身体,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期待。
当那条纯黑色牛皮腰带被对折我在商言的手中时,商牧野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
商言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扣子,随手扔给在一旁的保镖。
白衬衫下的宽肩窄腰在灯光下勾出诱人的线条。
“上衣脱了。”
商言命令道,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商牧野得手指在扣子上停顿了一秒,然后以近乎虔诚得态度一颗颗解开。
苍白的胸膛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两多浅樱在低温下微微tingli。
他的身材比看上去要结实,肌肉线条流畅优美。
但此刻却绷得死紧,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疼痛。
第一下落下的皮带发出清脆的“啪”声,在商牧野的背上留下一道鲜艳的红痕。
他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却又立刻强迫自己跪直,牙齿深深陷入下唇。
“这一下,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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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不敬。”
商言的声音像淬了冰。
第二下落在tun部,红痕立即月中起。
商牧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他的眼睛仍然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父亲,里面翻涌着扭曲的迷恋。
“这一下,是为你的欺骗。”
当第三下即将落下时,一个软糯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商言,你在和他做什么呀?”
第34章 雨夜 他比应拭雪更好,所以为什么他不……
雨幕中的酒店灯火阑珊, 商语冰穿过旋转门时,西装裤脚已经被雨水浸透。
酒店经理诚惶诚恐地引路:
“商总在那边……我们实在劝不动。”
商语冰知道父亲这几天一直不高兴,应该是因为应拭雪。
那天应拭雪在仓库, 看到了父亲和商牧野的亲昵,回家后就闷闷不乐, 一直躲着父亲。
对方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又或许是因为父亲的亲昵让他生出了错觉。
意味商家的家主, 真的会喜欢上一个破败户的孩子, 才敢如此的无法无天。
可应拭雪不知道的是,父亲有太多人觊觎了。
他的恃宠而骄,都是给别人的机会。
他看向绿化带旁, 一个修长的身影正姿态随意的倚树而坐,即使醉得神志不清, 商言得坐姿依然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
左腿屈起, 右腿舒展。
昂贵的定制西裤展露出大腿结实的肌肉线条。
只不过胸前的灰色马甲扣子, 被一个贱人的手扒开, 露出被雨水打湿的白衬衫, 半透明的布料紧贴在腹肌的轮廓上,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另一人穿了件V领毛衣, 右肩的衣料已经滑到了手肘处,露出了大片雪白的皮肤, 手指不知廉耻地抚上父亲地胸膛。
商语冰知道这位是父亲的老友,但本能的嫉妒, 仍然让他忍不住冷声道:
“滚开。”
那人倒也不恼怒,只是带着玩味的笑上下打量了一番商语冰,啧啧了几声:
“你现在还能叫我滚开,要是新进去的应先生要你滚呢?他们是夫妻, 要过一辈子的,你到时候不也是得乖乖让位?”
商语冰对对方的狗叫恍若未闻,眼睛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父亲。
商言缓缓抬头,小雨顺着他的下颌线慢慢滑落,酒精将他素日里锐利的眼尾熏得泛红,却丝毫遮不住凤眼里如墨的暗色。
他发现自己的好孩子在看自己,凤眼有些迟钝地锁定了商语冰;。
商言盯着商语冰看了几秒,突然勾起唇角。
像是猎手在逗弄自己的猎物一般。
“语冰。”
商言的吐字比平时慢半拍,声音低沉:
“好孩子,过来。”
这两个字明明是命令句式,却因沙哑的尾音平添几分暧昧。
商语冰喉结滚动,顺从地靠近,立刻被带着酒气地灼热手掌扣住后颈。
商言修长地手指在他颈边的动脉摩挲,温度烫得惊人。
“您喝多了。”
商语冰声音发紧,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发生了些不可言说的变化:
“我接您回家。”
商言低笑一声,突然拽着商语冰的领带迫使他低头。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温热的吐息打在彼此的脸上。
商语冰甚至能数父亲睫毛上沾的雨珠
“你觉得我喝醉了自己不会回家吗?”
商言呼出的热气带着白兰地的酒香。
商语冰贪婪地嗅着父亲的味道,感觉自己好像也喝醉了一般,忍不住说出了逾距的话:
“是我想来接您。”
“接我?”
商言拽着商语冰的领带,像是牵着一条唯自己是从的大型犬:
“我不是给应拭雪打了电话吗?”
商语冰想起了那时的情景,应拭雪还在吃醋,直接闭门不出,最后接到电话的变成了自己。
而不是父亲那名正言顺的妻子。
忠诚让他本想将实话全盘托出。
可看着眼角泛着醉意的父亲,如果他此刻说了些无伤大雅的谎话,也许就能彻底把那个贱人赶出商家了。
他沉默了片刻,轻声道:
“小妈闹脾气了,不肯来接您,所以我来接您了。”
商言听见了商语冰的话,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不予置评。
但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伸出了受,搭在了商语冰的肩上,如蝶翼的眼睫微垂,带着一种少有的脆弱感:
“我的好孩子,带我回家吧。”
商语冰唇角忍不住地勾起。
他今天特意选了件贴身的,面料柔软的衬衫,为的就是方便他和父亲的肢体接触。
但他要让父亲主动提出来。
毕竟他是最听话,最守规矩的孩子。
他先让父亲搭在自己的肩上,却故意走的摇摇晃晃的。
商言感觉天旋地转,他一只手扣住了商语冰的手腕:
“背我。”
他命令道,声音里的醉意掩不住上位者的威严。
可话语落下吃吃没有等来商语冰的动静。
他冷淡中透着不满地说道:
“怎么?你不愿意吗?”
“愿意。”
商语冰沙哑着声音说,心跳快地要跳出胸膛。
父亲压上来的时候,商语冰的肌肉瞬间紧绷。
——父亲的胸膛的温度隔着湿透的衣服,仿佛在灼烧着他的背。
两条长腿环在他腰侧,红底皮鞋时不时扫过在他小腹前。
最要命的是商言偏要凑在他耳边说话,唇瓣时不时擦过他耳廓:
“走稳些。”
商语冰突然回想起了过去他和父亲相依为命的时光。
那时候他的弟弟们还没有来这个家。
他是因为父亲欠债被商言带回去的。
记忆里的暴雨远比现在凶猛。
父亲欠债虐待他,他被带回去的时候也格外瘦弱,商言很忙,他一天到头也见不了男人一面。
更何况他知道自己能有口饭有条命就很不错了,毕竟他的生父还欠着对方那么大一笔钱。
他抱着膝盖蹲在垃圾桶旁,校服被扯烂,露出的手臂上全是青紫。
三个高大的男生围着踹他。
“哑巴就是欠收拾。”
商语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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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领头的人揪起了头发,他闭上眼,顺从地准备再一轮的毒打。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皮鞋踏过水洼的声音:
“挺热闹。”
男人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商语冰抬头,雨水模糊的视线里,一个修长身影立在巷口。
黑伞下,男人穿着修身的黑色风衣,腰间别着一把刀,在雨夜里泛着冷光。
商言只是来附近谈生意。
他本不该管这种闲事,但打狗也要看主人。
此时的商语冰就是自己的家犬。
“滚。”
商言甚至没提高音量,只是微微抬起凤眼。
领头男生还想逞强:“关你屁——”
话音未落,商言的伞尖已经抵上他咽喉:
“”我说。”
商言用伞尖轻轻拍了拍男生的脸:
“滚。”
巷子里只剩下雨声。
商言蹲下身,风衣下摆浸在污水里也毫不在意。
他伸手想查看少年伤势,却被猛地躲开。
“别碰我!”
商语冰像受伤的小兽般龇牙。
商言挑眉,直接掐住少年下巴强迫他抬头。
掌下的脸脏兮兮的,跟着他也不知道狐假虎威过点好日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跟他那渣爹一样虐待他。
他想叫这小孩的名字,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记得,索性也放弃了。
商言脱下风衣裹住少年,布料对于瘦小的身躯来说太大了,直接垂到脚踝:
“能走吗?”
少年摇头,又立刻点头。
商言嗤笑一声,直接将他打横抱起。
商语冰在他怀里僵成一块木板,却小心地不让自己身上的污水弄脏对方的风衣。
“商先生!”
学校主任气喘吁吁地追来:
“这孩子又逃课了,我们现在就带他回去。”
“不用了。”
商言打断他,低头看了眼怀中警惕的少年。
“我带他走。”
雨更大了。
商语冰被塞进一辆黑色轿车,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
他不敢乱动,湿透的裤脚在座椅上留下水渍,让他窘迫得耳根发烫。
“对不起……”
他小声说。
商言正用方巾擦手,闻言瞥了他一眼:
“为什么打架?”
“他们往我书上撒尿。”
“所以你就一个人对抗三个?”
商言轻笑。
“愚蠢。”
商语冰攥紧拳头:“我不怕他们。”
“不怕和送死是两回事。”
商言丢给他一条干毛巾。
“擦干净。”
车停在商宅时,雨已经小了。
商语冰被带进商言的浴室,佣人要帮他脱衣服,他死死抓住衣领不放。
“出去。”
商言挥手遣退佣人,自己挽起袖口:
“转身。”
商语冰耳尖通红地转身,感觉到冰凉的手指解开他衬衫纽扣。
布料黏在伤口上,揭开时他忍不住抽气。
“疼?”
“不疼。”
商言扳过他肩膀,少年单薄的胸膛上满是新旧伤痕。最触目惊心的是右肋处一道烫伤,已经结痂了,形状像个烟头。
“谁干的?”
商语冰抿唇不语。
商言也不追问,只是用沾了药水的棉签轻轻擦拭那些伤口。
他的动作出奇地温柔,与冷峻的外表截然不同。
“为什么帮我?”
商语冰突然问。
商言停下动作,对上少年执着的眼神。
为什么呢?因为少年让他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同样在雨夜里挨打却不肯哭的自己?还是因为那双眼睛里的光,像极了小时候被端上餐桌的那条黑狗?
“因为你是我的孩子。”
商言最终只这么说:
“是我的所有物。”
商语冰瞪大眼睛。
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商言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显得格外俊美。
商语冰犹豫了片刻问:
“我可以改姓商吗?”
商言勾唇:
“随你。”
回忆如潮水退去。
现在的商语冰背着醉酒的商言,他从不恨明月高悬,却恨明月照过他,却又将他抛弃。
“父亲。”
他轻声说:
“我们到家了。”
商言“嗯”了一声,手臂无意识地环紧他的脖子。
商语冰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确保不会弄醒他。
他单膝跪在沙发前,看着自己的父亲。
西装外套早已不知取向,白衬衫纽扣也解开,露出淡粉的胸膛。
商语冰看着父亲湿润的一张一合的唇。
像朝圣的信徒,贪婪地吮吸这温热的贡品,在父亲苍白的脖颈上,种下一朵朵暗红的花。
既然应拭雪可以,他会比应拭雪对父亲更好,所以为什么他不行?
第35章 sp 我倒觉得想要你死的另有其人
商言的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时, 他正在审阅季度财报。
钢笔尖在纸面上微微一顿,墨水晕开一个小圆点。
不用细想,他就能知道来的人是谁:
“进来。”
门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像是某种柔软的小动物在附近徘徊一般。
商言头也不抬,将钢笔放在文件上, 沉声道:
“应拭雪, 别让我说第二遍。”
一颗毛茸茸的卷毛脑袋终于探了进来。
应拭雪身上只套了件商言宽大的白衬衫, 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间处, 随着他磨蹭的脚步忽隐忽现。
他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几个脚趾不安地蜷缩着。
“跪着。”
商言指了指办公桌前的空地。
应拭雪委屈地瘪着嘴,慢吞吞地跪坐下来。
过大的衬衫领口滑向一侧, 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锁骨上浅浅的牙印——那是前几天二人一起洗澡玩乐留下的。
他跪得并不端正,膝盖微微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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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衬衫下摆因为这个姿势又往上缩了些许。
商言终于抬眼。
他的小妻子正低头玩衬衫袖口的纽扣, 浓密如蝶翼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鼻尖上还沾着一点早上吃蛋糕留下的奶油。
看起来无辜极了——如果忽略他最近几天闯的祸的话。
“知道为什么罚你?”
商言向后靠在椅背上, 指尖轻轻敲击扶手。
应拭雪偷偷抬眼, 正好撞上商言深不见底的凤眼, 立刻又低下头:
“因, 因为我今天……”
“第一。”
商言拿起钢笔,用冰凉的笔帽挑起应拭雪的下巴。
“董事会睡着了?嗯?还流口水?”
应拭雪耳尖瞬间红了:
“我昨晚没睡好嘛。”
商言修长的手指间我这钢笔顺着下巴滑到锁骨, 轻轻一戳:
“第二,把咖啡泼到科讯的王总身上?”
“是他突然转身。”
应拭雪委屈地眨眨眼, 一滴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上。
他并非和对方无冤无仇,应家的濒临破产,和这位有王总密不可分。
商言眯起凤眼,钢笔继续下移, 挑开衬衫的纽扣:
“应拭雪,你真是娇纵的可以。”
“还不是你惯的。”
应拭雪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商言凤言微垂,似笑非笑地盯着心虚的应拭雪。
他知道对方不会蠢到这个地步,就算是不如前世的成熟,也不会干出这些蠢事来。
能做出这些,无非是要引起他的注意。
商言用钢笔重重地捻在应拭雪的胸口。
应拭雪“啊”地轻叫一声。
商言俯身逼近,阴影完全笼罩住跪着的人:
“说实话,应拭雪,为什么这么做?”
应拭雪缩了缩脖子,衬衫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滑下一边肩膀。
商言的目光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停留片刻,喉结微动,莫名感觉到一阵的口干舌燥。
“我只是觉得你被好多人喜欢,我有点没有安全感。”
应拭雪突然往前一扑,挤进商言分开的□□。
他仰起脸,鼻尖上的红印还没消,眼睛湿漉漉的有雾气笼罩的一般:
“我错了,老公别生气。”
商言呼吸一滞。
应拭雪无论前世还是现在总是这样,明明在认错,却用最无辜的表情做最撩人的事。
此刻应拭雪跪在他腿间,温热的气息透过西裤的衣料传来,衬衫领口大敞着,里面什么也没穿。
“应拭雪。”
商言掐住他下巴,声音危险地压低:
“你是在认错,还是在……?”
应拭雪狡黠地像狐狸般眨眨眼,一肚子勾引人地坏水明摆着写在了脸上。
他本能地用脸颊蹭商言的手心,温软嘴唇擦过商言腕间凸起的骨节:
“当然认错呀。”
钢笔“啪”地掉在地上。
商言猛地将人像抓小动物一样提起,应拭雪娇嗔了一声,本能地环住商言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衬衫下摆完全上卷。
商言不自在地瞥开凤眼,把衣服扯了下来。
“那老公要怎么惩罚我?”
应拭雪故作天真地问,手却抚摸过商言的胸前。
他还晃了晃悬空的小腿,脚趾擦过商言的西裤边。
商言眸色骤暗,抱着人转身,将应拭雪压在办公桌上。
文件哗啦啦散落一地,笔滚到角落。
他单手扣住应拭雪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
“看来上次的教训不够深刻。”
商言俯身,冷声对着应拭雪说。
应拭雪唇角勾起,咬住商言通红的耳垂。
小鹿眼里却纯然是一副无辜清纯的模样:
“所以,你要怎么惩罚我呢?”
商言轻松制住应拭雪不停作乱的小腿,皮带在空中划出凌厉的一道:
“现在,我们要认真上你的惩戒课。”
商言骨节分明的手腕微微一转,那条纯黑的小牛皮腰带便像活物般地缠绕在他的掌心。
“跪直。”
商言用皮拍抬起应拭雪的下巴,声音冷淡而透着威严:
“我教你规矩的时候,眼睛要看着我。”
应拭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小鹿眼的眼尾委屈巴巴地泛着薄红。
他跪在书房的地毯上,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皮拍擦过他的下巴的时候,他本能地磨蹭了下,像是在讨好一般。
“自己数。”
商言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将衬衫袖口挽了起来,露出小臂。
第一下落下的瞬间,应拭雪猛地一颤。
手指无意识地揪住商言的裤腿。
商言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够疼痛却不会真正伤到骨头。
第二下精准地叠在第一条红痕上,应拭雪的呼吸骤然急促,已经有地方悄无声息地发生了变化。
“谁准你这样的。”
商言看着应拭雪忍耐的模样,嘴角轻勾,红底皮鞋踏了上去。
应拭雪不敢动,只能手指深深陷进膝盖,用另一种疼痛来让自己清醒。
“二。”
皮带突然改变了角度,斜着抽在月要wo处。
应拭雪猝不及防地向前倾,又被商言用膝盖顶住后背逼回原位。
冷汗顺着他泛红的鼻尖滑落,滴在地毯上消失不见。
“跪好。”
商言修长的手指按上那道新鲜的红痕,感感受着应拭雪的颤抖:
“我说过什么?”
应拭雪急促地喘息着,瞳孔因为疼痛和夹在在其中的兴奋而扩大:
“不许躲。”
“三!”
当第三下撕裂寂静时,应拭雪突然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他身上商言的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布料黏在蝴蝶骨上,隐隐约约透露处地下泛红的皮肤。
第十五下,应拭雪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
他下意识地蜷缩,又被商言掐着后颈按回原位。
商言修长的手指陷入他汗湿的发根,像是在爱抚,又像是在惩戒。
“这就受不住了?”
商言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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