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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赎男友后被甩了怎么办》 60-64(第1/11页)

    第61章醉酒后兄弟帮忙换衣服算他好心吗?

    程非余靠着门框,脚步没移动半分。

    “喂,在我的地盘还这么嚣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会做?”

    谭安弈冷笑,“试试看。”

    他们无声地对峙。

    这时,于耿骤然起身,大步走来挡在程非余身前,猛地攥住谭安弈的衣领,瞳孔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谭安弈!”

    谭安弈斜睨一眼,讥讽道:“还没冷静?”

    “冷静你大爷!”

    于耿的拳头即将砸出,却有人比他更快。

    嘭——!

    于耿重重摔在门上。

    颧骨传来一阵猛烈的剧痛,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你的喜欢就是带他来这种地方?”

    谭安弈冷眼看着,唇角微微提起,“那还真是廉价。”

    于耿将将站稳,他的脸皮已经青了一块,气势却没落下风,他抬起眼,目光如炬地看过来,“你觉得你可以,所以你不惜一切也要得到他,这就是你的理由?”

    谭安弈懒得解释,“随便你怎么想。”

    金香言等得不耐烦了,低头轻撞着谭安弈的肩膀,嘴上嘟哝,“我们要在海啸来之前离开,快走。”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站得近的人都听到了。

    气氛也因此有所缓和。

    “小宝贝,下次见。”

    打破沉默的是程非余,他笑着摸了摸金香言的脑袋,没理会两人的闹剧。

    “不是小宝贝,是金鱼。”

    “嗯,可爱的小金鱼。”

    金香言满意了,用力地点点头。

    下一刻就摇摇晃晃地被拉走。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剩下的人才塌下肩膀,慢慢放松了警惕。

    “怎么不追上去?”程非余问。

    于耿抓了抓头发,眼神望向门外,“也得有用。”

    程非余“嘁”了一声,“窝囊。”

    于耿毫不在意地揉了揉肩,“再说了,我可不做见色忘友这种事。”

    擦,那家伙力气真大。

    程非余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如果你用这副模样去追他,说不定真有可能。”

    “哈?”

    “没什么。”

    程非余没把那句“有点帅”说出来。

    随后他想了想,自觉对于耿太好了,为了维持他们之间纯粹的兄弟情,付出了太多。

    “你这眼神真恶心。”

    于耿被他一瞧,打了个哆嗦。

    程非余笑骂:“滚。”

    “非余,还来不来?”

    后面有人喊道。

    “来。”

    程非余回头应,没再跟于耿胡扯。

    这天晚上,色子在骰盅里旋转数次,始终在人群中心的程非余开怀大笑,纸条纷飞,贴在除他之外的每个人脸上。

    人手一杯酒,他们不遗余力地灌醉身边的人,却没有人敢把酒杯倒入程非余的口中。

    没有人能灌醉他。

    没有人能赢过他。

    渐渐地,夜深了,程非余催着他们走人,等其他人走完了,身子一缩,趴在花窗边望着夜景发呆。

    “还不休息?”

    一直坐在旁边没参与游戏的于耿走了过来,他揉了揉发胀的额角,神情透出些疲倦,从兜里拎起手机一看,凌晨两点半。

    真是疯了。

    程非余随意指了指外面,“让他们给你开间休息室。”

    “行。”

    于耿点了下头,转身朝门外走。

    “早点睡。”

    离开前他仁至义尽地多说了一句。

    程非余按着抱枕,微微陷在沙发里,划拉手机刷起直播,每个直播间停留不到三秒,表情一点点变烦躁。

    大叔,没人想看你扭啤酒肚;

    没才艺就别硬秀;

    抠鼻子也不擦一擦;

    舔掉也不行;

    到底是谁爱看用手刷马桶

    这都什么牛鬼蛇神!

    他急需小男仆的漂亮脸蛋来洗洗眼睛-

    回去的路上,金香言嘴里的咕嘟声就没停过。

    他模仿鱼的呼吸,假装他是一条真的金鱼。

    等到让他坐上车时,他开始作妖。

    “不要。”

    “没有鱼会坐车。”他扒着车门,据理力争。

    谭安弈扯了扯嘴角,“不想回家?”

    金香言做出一个划水的姿势,“这里就是我的家。”

    谭安弈没有和酒鬼继续探讨这种无聊的话题。

    “那走一走吧,刚好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金香言的脸庞立马凑到跟前,眨着朦胧的眼睛保证:“任何困难,任何难题,好心的金鱼为你解决!”

    然后他叉着腰,弯着嘴角嘿嘿笑。

    “不知道为什么,在你面前说这话特别爽诶!”

    谭安弈:“”

    谭安弈怀疑他是在假醉。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金香言面前晃悠,“这是几?”

    金香言不止视线跟着转,头也一起晃,他左右摇摇头,然后伸手抓住谭安弈的胳膊,紧紧地皱起眉头,企图用眼神谴责对方,“坏蛋!”

    谭安弈呵了一声,迈开步子往外走。

    他步子大,金香言一时间没抓牢,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

    “真醉了?”谭安弈侧首回看。

    “没有,金鱼不会醉。”金香言格外坚守人设。

    谭安弈可有可无地点了下头。

    他走到金香言身前,背过身子蹲下来,“上来。”

    金香言歪头看看,推了一把。

    “上来。”

    谭安弈重复一遍。

    他等了两秒,以为要主动去背时,一个柔软的身体轻轻趴在他的后背。

    “你不要凶我。”

    “不然我就哭给你看。”

    “金鱼是有眼泪的。”

    金香言的呼吸洒在他的耳边,声音如细细的气流在心间转了一圈。

    谭安弈托住他的膝弯,低声说:“没有凶你。”

    “还有,对不起。”

    金香言不吭声了。

    谭安弈想要偏过脸去看,却被毛茸茸的发顶抵住了侧颈。夜晚的风温温热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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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得谭安弈的脑子有点燥。

    他怀疑金香言睡着了,脚步慢慢停下来,胳膊被摇了摇。

    “坏了吗?怎么不走。”

    金香言说话颠三倒四,分辨不出真假。

    “好吧,如果贝壳需要一点燃料,那么——”

    “伟大的金鱼会原谅你。”

    他的脑袋上下点,突然磕到了谭安弈的后脑勺,哎哟一声,立刻泪眼汪汪地指责:“居然攻击我的额头,不可原谅!”

    谭安弈静静地听着,随后问:“疼吗?”

    金香言手伸过去,比了个螃蟹钳夹东西的手势。

    “刚才有一点点,现在不会了。”

    接着他用额头去拱谭安弈,“回家,要睡觉。”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眷恋,谭安弈忽然想去看他的眼睛,看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偏过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金香言的双眼。

    在月光下,他的瞳孔裹着一层朦朦胧胧的水光,可他的眼睛又是那么清晰,清晰到谭安弈能从里面看到一个倒影。

    是他的倒影。

    伏在肩上的发尾摩挲着微烫的耳尖,谭安弈慢了一拍,从喉咙发出沙哑的嗓音,“嗯,回家。”

    可能是他们靠得太近,混着一点酒味的香气总在鼻间萦绕,直到进到金香言的家,谭安弈的大脑还在下意识跟着这点轻微的酒味走。

    他打开卧室门,把人送上床,眼睛瞥向房间内唯一的窗户。

    “能洗漱吧?”

    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一只鞋滚了两圈撞到他的鞋尖。

    金香言踩着脚后跟脱了一只,然后他扑在被子上,蛄蛹两下,两条腿在床边扑腾。

    他想象着自己在海里游。

    直到热毛巾盖在脸上,他还在迷糊地想,怎么海水变热了。

    擦完变得清爽,他的身体不自觉放松下来,头扬过去想要继续,但毛巾只在脖子一周草草擦了两下就停了。

    “继续啦!”他不满地嘟哝。

    期待了一会,对方依旧没动作。他不耐烦地抓住那只手,探进上衣里,凉风窜进来的一瞬间就被更温热的手掌覆盖,“这里也要。”

    “自己擦。”

    那只手掌缩了回去。

    金香言看不惯这么磨磨蹭蹭的动作,直接撩起衣摆,咬着衣领想要把衣服脱了。

    “喂!”

    有人在低低地呵斥。

    金香言睁着一只眼睛,粉红的面颊微微鼓起,“什么都不敢,真是逊。”

    说完就被捏住了后颈。

    “再说一次?”

    漆黑的瞳孔在朝他逼近。

    目光交汇的刹那,好似一条火龙骤然苏醒,喷吐着火舌和声响。双唇渐渐发麻,金香言半搭着眼皮,灼热的气息从他的口中呼出,又被另一个人吞入腹中。

    他有些难以思考。

    但身体在给出反应,他顺从本能地张开嘴。

    一滴津液从他的下颌滚落,滑过滚动的喉结,在没入锁骨前被指腹擦去。

    然后他低低地喘,适应不过来亲吻的节奏。

    喘一声,呼吸的时间就短一秒。

    他的眉头拧起来,把那只捏住下巴的手压在大腿上,手掌紧紧覆着不让它动。

    不过他忘了对方还有另一只手,那只发热的手掌贴着腰窝,他就弓着身子发颤,喉咙也隐隐有痒意

    这感觉很奇怪,金香言几乎要晕眩。

    至于对方,肯定也在失控。

    金香言洋洋得意地抓住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指尖。

    如同猫爪在上,对方让他发一次颤,他也要挠对方一下。

    猫的爪子一定要在上方,他也要比对方厉害。

    金香言的暗中较劲使现场变得更加混乱

    清晨。

    躺在床上的齐耳发青年按着额头,有气无力地吐出一口气。

    醒的第一个反应是头晕。

    他苦着脸想,以后还是得少喝酒。

    脑子里闪过一些短暂混乱的片段,可惜闪得太快,他什么都没抓住。

    望着熟悉的卧室,他开始思考是谁送他回家,记忆中应该是把谁叫了过来。程非余,好像不是;于耿?大概不是,没印象;不会是谭安弈?

    金香言隐约有点印象,但还是不太确定,他想不起来回家后发生了什么。

    算了,这种小事随便啦。

    无所谓的心态在他无意间看到身上穿的白T恤衫时,脸色慢慢变凝重。

    昨天没穿这件吧?

    他一把掀开被子,看着同样陌生的短裤,大脑一片空白。

    缓了足足五秒后,金香言靠在床头陷入沉思。

    啊,是谁非礼了谁。

    还是说,他那个跟他闹别扭的好兄弟单纯好心,在他醉酒后送他回家,还不计前嫌地帮他换掉衣服?

    金香言越想越觉得靠近真相,肯定是谭安弈想和他重归于好,借此下台阶!

    他不光自己想,还发了个匿名帖子询问广大网友,避免他想歪。

    【醉酒后兄弟帮忙换衣服,算他好心吗?

    暂时称我兄弟为T,T平时是一个性情稳定的帅哥,我们关系还可以,所以他下班会顺路接我回家,不过自从他的工作忙起来后,他就再也没来接过我。刚好我新认识一个的美男朋友C,这阵子忙着和C玩,也没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他忙他的,我忙我的,正常来讲是皆大欢喜对吧?

    但意外发生了。前天他在我下班的时候突然来接我,可是在那之前,我早就和C约好要去逛街,我肯定不能抛下C,场面就变得有点尴尬。

    我建议一起去玩。

    T和C都没同意,T还生气地离开了,我觉得他很莫名其妙就没去管。

    我以为我们会闹很久的矛盾,直到昨天晚上,我和C去某会所玩,大家一起喝个小酒玩玩游戏,我不小心喝醉了,后面发生的事情都没什么印象。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我家的床上,衣服也换了。根据我的推测,送我回来的人十有八九就是T。

    感觉是T拉不下脸跟我和好,所以好心送我回家,再帮我换衣服,借着帮助我的机会,暗戳戳表示他原谅我了?

    对了,本人男,性取向男。T的话不知道,他是那种说话不多,看着比较冷漠的好人。同时他对我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我们只是朋友。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真的像我猜的那样就是单纯做点好事求原谅?】

    这样就没问题了。

    金香言信心十足。

    至于刚才搜索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一个都没信。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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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趁机拍艳.照、故意动手动脚、小心失.身换作别人可能得警惕一下,但谭安弈不会,毕竟他们还不熟的时候谭安弈就直接给他介绍了一份正经工作,糟糕的人才不会这么好心。

    到时候他的猜测得到肯定,他就跟谭安弈和好。

    至于现在,他要缓缓。

    金香言无意识抿了下嘴唇,嘶了一声。

    抬手去摸,发觉嘴唇比平时肿太多,他大感不妙地起身去照镜子。

    咦,难道他昨晚醉酒后吃辣的食物了?

    他想不明白。

    索性不想了,上班要紧。

    【主播的嘴唇怎么那么肿?】

    直播期间,金香言还是没避开这个问题,新进来的观众也有很大一部分都在问。

    起初金香言正经回答:“吃川菜了。”

    后来他想出了一个更有趣的应对方法。

    “其实是不小心喝了我们家有丰唇效果的咖啡。”

    他弯眼微笑,说悄悄话似的靠近镜头,“效果很不错吧?是不是看起来软软绵绵,有想亲的冲动?快给你们的对象买一杯,对两个人都好。”

    【哈哈哈真的假的???】

    【我读书少,主播不要骗我】

    【不信】

    【怎么感觉香香越来越(害羞捂脸.jpg)】

    【我们主播是这样的】

    【没羞没臊,但萌】

    【为了宣传咖啡真不容易,摸摸主播】

    金香言笑嘻嘻,“骗你们的啦,但我们家的咖啡确实很不错,不信的可以来试试。”

    一直到下班,谭安弈都没有出现,程非余也没来,除了直播间的打赏准时到达。

    金香言决定主动去找人。

    他给程非余发了消息,打算去昨天的会所找他。程非余来那么多次,他要礼尚往来。

    一路通畅,没有人拦住他,还给他指了方向。

    金香言正要敲门,却发现门虚虚掩着,他一碰就推开了。

    他往里面望去,“非余”

    声音渐小,他的目光怔愣地站在门口。

    两个男人在墙边亲吻,被抵在墙上的男人他很熟悉,是程非余。

    他惫懒地靠着,一副敷衍应付的模样,另一个男人他不认识,掐着程非余的脖子,咬着他的双唇,像是要把他的肉啃下来,鲜红的液体顺着他们的唇角往下流。

    金香言骤然警惕,像颗炮弹一样冲过去把另一个男人撞开,然后张开双臂,把程非余死死地护在身后。

    “你不许欺负他!”

    他气愤地与那个陌生男人对视。

    陌生男人脸上掠过一闪而过的讶异,他皮相极好,看上去像个斯文败类。

    “哈哈哈”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

    程非余的声音听起来不严肃,却还是为金香言说话。

    “叶济沙,你听到没?他叫你滚远点。”

    那个叫叶济沙的男人摊开手,“我什么都没干,你可能误会了。”

    金香言半信半疑地打量。

    “血是我的。”他抹开唇角,确实有一道细小的伤口。

    “但是”

    金香言回过头,看着程非余满唇的血,从桌上抽了张纸巾,仔细帮他擦干净,再抬起他的下巴看了看他的脖子,确认完没有淤痕,才终于松了口气。

    想清楚后,他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

    他缩在程非余身边,抓着他的衣摆呐呐出声,此时的他已经不敢看另一个人的眼睛。

    “不会,你做什么都不会打扰到我。”

    程非余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温柔,“别说是一个吻,就算是做给你看也没关系。”

    啊?做什么?

    金香言大脑宕机,思维瞬间停滞。

    饶是叶济沙,也沉默了好一会。

    “尽管早有预料,但没想到你能这么喜欢他。”

    程非余轻哼一声,“你想不到的事情多得是,好了你快滚吧,不要打扰我们。”

    叶济沙没纠缠,只是在离开之前,他附在程非余耳边问:“姓谭的知道吗?”

    说完后,他看着程非余古怪的神色发出一声轻笑。

    “非余,别生气,我这就走。”

    等另一个人走了,金香言把程非余拉到沙发上坐下来,问出他的困惑:“你们是情侣吗?”

    程非余摇摇头,“不是。”

    金香言不解,“不是情侣怎么能”他说得很小声,“亲亲。”

    程非余手臂搭在扶手上,答得不太上心,“当我们是床.伴也可以。”

    这就更超出金香言的认知了,尽管听说过,但他本能地对这种关系不太认同。

    可能每个人情况不一样,他想。

    “好吧。”

    他抿了抿嘴,没有多说。

    随后他看了看倚在旁边的男人,伸出手轻轻地抱住对方。

    “当你感到寂寞的时候,可以来找我。”他安慰。

    程非余的下巴靠在他的肩头,“怎么忽然这么说?”

    “直觉。”

    金香言不会说甜言蜜语,他只会说出他的感受。

    程非余笑了,“好,你也是。”

    认真的。

    金香言觉得他没信。

    程非余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了,叹了口气,“我信,可我们时常身不由己。”

    他说了句金香言不太懂的话。

    从程非余那里离开时,夜已经黑了,金香言吹着晚风在街头踱步。

    他突然想起早上发出的匿名帖,拿起手机查看。

    有网友回复了——

    第62章考虑一下我吧初恋

    【算,我兄弟只会录我发酒疯的视频来嘲笑我,像你兄弟这么贴心的不多了要好好珍惜,放轻松,头晕是正常的,发热发烫也别担心,醉过酒的都知道(狗头.jpg)】

    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么一段话,也是点赞数最多的评论。

    对,太对了。

    金香言止不住地点头。

    确实是好兄弟。

    不过发热发烫又是怎么回事?

    点击查看更多,却发现没有人解释,网友们有一种默契,他们默认都知道这件事,在讨论的时候绕开了这个点,全在调侃关系好。

    也许发热发烫是指喝醉酒的其中一种反应。

    金香言似懂非懂。

    这种感觉他很熟悉,有时候直播时屏幕上也会飘过一些看不懂的弹幕,时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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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他也就习惯不去追究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正巧有人发来消息,他也就没再深究。

    【好心的魔鬼:今天忙完有点晚】

    【好心的魔鬼:想见你】

    金香言看着这个备注陷入了沉思,三秒后他立马点击修改备注。

    怪中二的。

    尤其是配上谭安弈发来的那句“想见你”,好奇怪。

    【禾口:终于想起我了?】

    【禾口:哼哼】

    金香言十分得意,在他和谭安弈的拉锯之中,果然是他赢了。

    【谭安弈:是】

    【谭安弈:见一面?】

    【禾口:可以呀,明天见(握手.jpg)】

    【谭安弈:现在去找你?】

    他们同时发的消息。

    啊,居然这么急切。

    金香言挠了挠下巴,长按消息撤回。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他们的操作又是同时进行。

    【禾口:可以现在见】

    【谭安弈:明天方便吗?】

    金香言鼓起脸颊,带着点微妙的尴尬和气愤打出字。

    【禾口:你这样显得我很主动】

    【禾口:小猫拍人.gif】

    【谭安弈:你在家?】

    【禾口:不在】

    金香言随手发了张夜景。

    【禾口:寂寞男人在等你】

    金香言在催谭安弈来快点,要是来太晚,寂寞男人随时会因为无聊而跑掉。

    【禾口:如果方便的话,能顺路帮我带瓶汽水吗?(拜托.jpg)】

    哎呀,他的要求好像有点多。

    可是他口渴,又不想走太远去找便利店。

    打电话叫人送?他也没那么魔鬼,随随便便就让人加班。

    他的手指犹犹豫豫地悬在这行字上方。

    【谭安弈:好】

    金香言露出满意的狐狸笑,很好,很上道。

    夜里九点多,又一对挽着手的路人从金香言身边经过,金香言数了数,这已经是路过的第十八个。

    再不来,他真要寂寞了。

    这时,一阵低沉轰鸣声骤然从远处响起,声音由远及近,直奔着他而来。

    金香言抬起头,望见一个骑街车的身影。

    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轮胎碾过柏油路面,如一道流光,拐了个弯正好停在他的身前。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摘下头盔,碎发散落在硬朗的眉骨上,漆黑的眼眸眯了眯,侧头甩开额前细散的碎发。

    他看了过来。

    “机车诶。”

    金香言伸出个大拇指,“酷!”

    谭安弈长腿一迈,轻松站到地面上,接着把一袋子汽水提到金香言眼前,“挑吧,都是你的。”

    金香言乐滋滋地把袋子抱怀里,“你不来一瓶?”

    冰凉的瓶子往他脸上碰了下,他咧着嘴躲开,扭头一看是瓶矿泉水。

    “我有。”

    谭安弈晃了晃手上的矿泉水。

    没滋没味有什么好喝的。

    金香言不理解,但选择尊重。他找了个长椅坐下,挑挑拣拣拿出了一罐可乐,捏着易拉罐想表演一个帅气的单手开。

    他举到谭安弈面前,一本正经地强调,“看好了。”

    “嗯?”

    谭安弈侧过脸,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看他,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忽然间停住,又快速扇动一下。

    金香言耍帅失败了。

    “肯定是我手滑。”他举着易拉罐,认真解释。

    “给我。”

    谭安弈身子倾过去,右手握住罐身,食指将金属拉环往上一扣,清脆的“咔哒”声响起,汽水滋啦冒泡。

    “好了。”

    眼看着汽水就要冒出来,金香言弯下腰,粉嫩的舌尖探出,快速在冒泡的汽水上吮吸一口。

    发尾趴在谭安弈的手背上,轻轻挠着暴露的青筋。

    咕咚。

    金香言咽了一口,舔了舔嘴,还想顺势再吸溜一次。

    舌尖再次探出,这次却悬了空。

    他眼睁睁看着易拉罐挪开十厘米,脖子想伸过去,衣领又传来一阵阻力,只好抬起埋怨的眼神。

    谭安弈盯着他,“瓶盖没擦,脏。”

    “看不见就是不脏。”

    金香言装傻,不过已经喝过,也没那么想喝了。

    见谭安弈一直盯着他,心里渐渐起疑。

    “你也想喝?想喝就拿一瓶嘛,反正都是你买的。”

    金香言大方谅解,担心是他拉不下面子,又补充道,“不会笑你。”

    沉默半晌,谭安弈忽然问:“你对昨晚的事怎么看?”

    金香言悟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我都知道。”

    “你知道?”

    金香言坚定地嗯了一声。

    “明天你来接我下班,我们可以去做那种事。”

    既然谭安弈之前介意没带他,等他们重新和好之后,他们可以一起去逛街。

    这在谭安弈看来,几乎是一种明示,他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明天就可以?”

    “对呀。”

    金香言甜腻腻的声音响起,“我明天就在店里等你,记得来。”

    这句话让谭安弈失眠了一整夜。

    次日,他身穿西装,提前五分钟去到咖啡厅。

    “香言在最里面那间休息室,老板可以去里面找他。”前台告诉他。

    谭安弈颔首,往休息室走去。

    门虚虚掩着,不知道是没关好,还是本来就留着一条门缝。

    他抬手,想要敲门。

    一碰就开了。

    坐在里面的人回头看了一眼,看清来人时松了口气。黑白色的男仆装穿得松垮,腰间的蝴蝶结系了一半,没系好,又有收腰的设计,导致他一个人难穿也难脱。

    这一套是拿来备用的衣服,原本穿的那一套不小心泼到咖啡,脏得不能穿了。

    现在正好来了另一个人,他就能穿得轻松一些。

    “安弈,帮我一下。”

    金香言眨着水润的眼睛,指了指侧腰上内衬的拉链。

    谭安弈锁上门,缓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膝盖抵着地板,手指在衣服上摸索,然后压住拉链,声音低下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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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再继续。”

    啊?

    穿衣服还要等回去穿?

    莫名其妙。

    金香言怀疑他是不是不想帮忙,故意搪塞。

    “不要,就要现在。”

    谭安弈像是被他说服了,手指继续动了,但是动作很缓慢,金香言渐渐有些走神。

    蝴蝶结一点点散开。

    等他回过神时,穿了一半的衣服彻底松开了。

    金香言嘟起嘴,“店长——”

    眼前覆下一片阴影,嘴唇传来一阵温热,男人的唇轻轻印在他的唇瓣上。

    世界仿佛安静了。

    金香言猛地瞪圆眼睛,仰着身子拉开距离,椅子晃晃悠悠转了两下,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谭安弈的手掌压住椅面,帮金香言稳住椅子,灼热的呼吸克制地散在空气中,他不打算继续。

    “你家要多少彩礼?”他斟酌着问。

    金香言:???

    金香言眉毛拧了起来,嘴唇颤动,扬起的手掌和骂声一起落下。

    “变态!”

    幸亏他们纠缠得久,员工早早下了班,这才没让谭安弈名声扫地。

    金香言气狠狠地抓着披在肩上的西装外套,瞪着谭安弈。

    谭安弈抚摸脸上的掌印,些许火辣的疼痛让他清醒。

    “所以,一切都是误会?”

    “废话!我才没有勾引你!”

    金香言骂骂咧咧,看样子又想骂他两句。

    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遭遇过这么深刻的诬陷。

    不要脸。

    “你喝醉酒的那个晚上,我们也亲过,”谭安弈低叹一声,“要负责啊。”

    一句话让金香言又懵了。

    等等?

    要谁负责?

    可谭安弈没说下去,他顶着微红的侧脸,上面还残留着他打下的掌痕,神情冷静又专注,“金香言,我喜欢你。”

    突兀的告白在空气里飘荡。

    金香言满眼复杂,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是尴尬还是被气到,心脏跳得不太规律。

    “没有这个误会我也喜欢你。”

    谭安弈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指了指他的肩头,“外套要掉了。”

    嗯?

    金香言要低头去看,却有另一只手比他的动作更快,在他看向肩头时,手掌先一步搭在上方。

    动作很规矩,仅仅是在帮他拢好。

    “讨厌吗?”谭安弈问。

    “讨厌什么?”

    “讨厌我做这个动作。”

    金香言微微一怔,说讨厌,倒是没有。

    “不妨和我试试。”

    那也太草率了。

    没等金香言反驳,谭安弈就给出了另一句话。

    “我这辈子只亲过你一个,你是我的初恋。”

    金香言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那张依旧轮廓分明的脸庞很平静,可他看过来的眼睛,竟浮现出一点爱意。

    金香言怀疑是他看错了。

    直到谭安弈笑了下,脸上再也没有以往的冷漠,尽管是那种酷酷的笑。

    “遇到你,我就不会再考虑其他人。”

    “考虑一下我吧,初恋。”

    这一天的发展过于魔幻,金香言躺在床上,抱着脑袋发出一声哀叹。

    忽然他想起了发过的匿名帖子,想试探一下网友的意见。

    【家人们,发生了点意外,那个好兄弟跟我告白了。】

    这次网友们回复很快,全在祝99。

    金香言纳闷,怎么没人问为什么。

    某网友回复:【你们不是做过了吗?】

    看到这条评论,金香言惊了,连忙澄清:【我不是,我没有,不对,是我们还没有到这一步】

    网友的言论简直是暴击:

    【咦,你不是赞了那条点赞数最多的评论,还承认了】

    【do的时候不就会发热发烫】

    金香言惊慌失色地退出软件,下定决心再也不要随便相信网友的话,并且再也不要登入这个账号。

    呜呜,请把节操还给他-

    金香言没想好该怎么应对谭安弈的告白。

    拒绝吗?

    他扫地的时候思考了一下。

    恍然发现谭安弈竟然没给他机会!

    金香言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手无意识松开,帚柄缓缓砸向足背。

    “——嗷!”

    第63章保持□□关系就好给你精神自由

    “陈栗,你觉得老板怎么样?”

    金香言像颗菌子一样冒出头,身子歪过去,闲聊般地靠在前台。

    “谭安弈?”陈栗沉思了一会,说八卦似的凑近,“帅得很客观,身材嘛,看着比体育生还顶。”

    金香言瞬间忘了闲聊的目的,咽了咽口水,略显迟疑,“没有吧,听说体育生都是双开门,手臂不用举起来就能感受到肌肉有多结实。”

    陈栗摇摇食指,“说不定谭安弈也是个双开门。”

    金香言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心里比较了一下,“没这么夸张吧。”

    “你想知道?”

    “都这么说了肯定会好奇。”金香言顺嘴说。

    说完脖子猛地向右转,看到了时垂野那张冷淡脸。

    “想看?”

    顶着这么一张脸来八卦真的好奇怪。

    金香言瞟了又瞟,从他的表情中察觉出些许认真,回答变得谨慎,“只是好奇,但是不用亲眼看到,我没有偷窥癖。”

    最后一句格外强调。

    不料时垂野油盐不进,反倒一脸若有所思,“还是想看?”

    “不,我没有,快把你的想法丢掉!”金香言拽着他的手臂使劲晃,生怕他再来一次好心的帮助。

    时垂野稳如泰山,“我没什么想法。”

    “只是想告诉你可以大胆去做。”

    金香言更警惕了,“做什么?偷衣服还是偷看他洗澡?”

    “哇这么大胆,”陈栗拍手掌,“不错我支持,大胆上吧。”

    “不”金香言顿时哑口无言。

    “偷看谁洗澡?”

    金香言头也不回地反驳,“没有这回事。”

    “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还很有活力。”

    金香言后知后觉说话的人是请了一段时间假期的枫朔,眼睛噌的一下就亮

    《救赎男友后被甩了怎么办》 60-64(第6/11页)

    了。

    他激动地回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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